“一言击垮仙秦!”
“一言可以开天!”
“一言立地成圣!”
“一言铭刻万古!”
“一言敢称不败!”
钱晨的话语让李休纂心潮澎湃。
不知仙秦罗天法界万万年大战的遗留,究竟是何等惊人道痕,竟然让叔父如此难以忘怀,更称其不败!
天底下,竟有敢称不败的道法?
那仙秦和罗天法界又如何没落?
模仿双方都能不败,战至了宇宙洪荒的尽头,将罗天法界生生打的崩溃了?
一时间,他竟抛却了心中那古怪的感应,叩首下拜道:“求叔父赐法!”
“你真的要学?”
钱晨严肃道:“这六字真言乃是禁忌之法,一旦流出,昔年那场大战或许将会重复,整个地仙界都会陷入大劫,混乱不堪。”
“地仙界陷入大劫,哪有我无敌重要?”
李休纂心智坚毅,再次叩首道:“我愿学这无敌的真言,横击长安群豪,叫他们不敢再来打扰叔父!”
“好!”
钱晨挥袖转身道:“我这就教你!”
“你且入我室中,此真言不传六耳,一旦泄密,必将天下大乱!”
李休纂亦步亦趋,跟着钱晨走入室内。
不远处,李冲一脸古怪,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是何等道法有如此逆天的威力,泄之如此不祥。
便是昔年仙秦大天魔的天魔策,九幽道的天魔化血神刀,万灵五毒教的蛊母经,白骨魔城的天魔舍利亦无此大威力吧!
“这东西……我当真听不得?”
李冲心中越发好奇,很想看看自家儿子学会此真言后,究竟有何表现。
反正他是不相信,一桩真言竟有如此能力的。
步入室内……
宁青宸还在给柳河东传授太阴之道的经文,一字一句的掰碎了解释给她听,算是提前体会了一把好为人师,为楼观道老一辈修士的感受。
见钱晨没有回避他们的意思,李休纂不得不提醒道:“叔父,法不传六耳……”
“没事!”钱晨一挥衣袖:“她们不算!”
“听好了!”
钱晨神色肃穆,让宁青宸也感到了好奇,停下传道,侧耳倾听。
毕竟师兄如此严肃的时间不多。
“这六字真言,名为——乐、典、孝、急、崩、赢!”
“以乐字为首,以赢字结束,六字真言相互生克,活学活用便可立于不败之地,成就不败之身,记住此六字真言,精要全在第一个字‘乐’!”
“回想一下,那天你见到我宁师妹一刀,熟悉的人尸横遍野的情况下,你是如何度过的。”
“如何斩破那一刀的心魔?”
李休纂听到那六字真言,起先糊糊涂涂,不明白这六字普普通通,哪里比得上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又哪里比得上佛门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
直到钱晨所问,他才被带入那一日几乎击垮他道心的那一幕。
表弟阴始孙死不瞑目,其他人飞灰湮灭,往日熟悉的,日日所见的故人俱在一刀之下,尽丧。
而造成这一切,甚至根本不在乎将自己一并杀了的。
是被自己称呼为‘叔父’的存在。
而是什么支撑着他如今还能在这位‘叔父’面前,跳的如此之欢?
是什么支撑着自己的道心?
“乐?”
李休纂反问道。
钱晨没有回答,只是道:“你笑一笑!”
李休纂慢慢体会着那种感觉,很平静的,蕴藏着绝大力量的笑了出来。
“无论天倾地覆,无论遭遇何等惨痛,何等打击,只要笑出来,便有一股力量支撑你,若是能反过来嘲笑他人,那简直可以将这打击化为反击的力量了!”
“这便是六字真言之首,‘乐’的力量!”
钱晨教李休纂开口道:“跟我说:乐!”
“乐!”
李休纂笑出声来,他似乎真的从中汲取到了不败的力量。
他继续喊了一声:“乐!”
“太抽象了!”
钱晨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感叹:“我看的果然没错,这侄孙就是个乐子人,可惜还不够癫,让我为他加持一把。”
真幻莫辨,一切唯心造物。
所谓罗天六字真言,只是钱晨根据记忆中的烂梗随口创造的。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打动太上,引得大道加持,有真实不虚的力量。
毕竟太上能留给他这份记忆,一定也曾是个网上的乐子人!
这六字真言,或许真有力量不虚呢?
但现在,钱晨只是引动了真幻道果,给予这罗天六字真言加持。
这也是他第一次开始尝试以道果,加持、回应世界,改易大道。
“罗天六字,所谓不败真言,便是心胜于身,心胜于理。”
“人的失败首先是精神上的失败,只要精神不败,纵然被败百次,亦不会动摇。所以不败之法,说的是心法——乐!便是你的不败心法。要任由天塌下来,你身边的至亲死绝,也不能打倒你的乐观。”
“这便是精神胜利法!”
“乐!”
“来这本《地狱笑话》你且拿去,乐为心法总纲,只要你能身在地狱也如笑话,乐的精神依旧在,那世间便没有任何存在能打倒你。”
“由乐至其他四字真言,嘲笑一切,便可将一切引导为‘赢’。”
“由乐开始,精神上战胜敌人,无论敌人如何反击,你只要‘赢’,就是‘赢’。如此六字真言形成闭环……你就会一直‘赢’下去。”
“这便是罗天六字真言的闭环赢学!”
“现在,你可知什么是不败的神通了吧?”
李休纂平心静气,一念扫过那《地狱笑话》心法。
看到那种种自嘲和嘲讽,大异于中土儒释道三教的教化,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感觉很兴奋。
抬头看见钱晨的微笑。
李休纂回忆起他见到那一刀,感知到那种冷酷,漠然的刀意时的恐惧。
李休纂突然模仿了《地狱笑话》的心法,讲了一个笑话,道:“有一天,表弟回家,见到姑姑就讲了一个笑话,但姑姑却笑不出来,为什么?”
他不待钱晨回到,便自问自答:“因为她摸不着头脑啊!哈哈……”
这一刻,乐字真言仿佛真有此言一般,落在了李休纂的心头。
他赫然拔刀,反手给了钱晨一刀……
钱晨只用两根手指,便夹碎了刀光。
看着那一刀的威势,他点了点头:“不错,你已经修成了第一字!”
李休纂喃喃道:“平生乐为第一字,回首一刀斩心魔!”
“叔父,我悟了!”
第二百六十章 一声急了绷不住,从始至终赢麻了
“抢你炉鼎,大概是那一群长安恶少年所为,他们这几日鼓噪着要给曹六郎献礼,也是我失察了,不晓得他们竟如此胆大妄为。”
一位薛家的阴神大修士站在李家门前,淡淡道:
“那群恶少成群结队数十人,纵横长安左近,李休纂不过其一!你真的要追究?”
薛骥奴手中铁戟紧握,冷冷道:“他们欺我太甚!”
转眼他便回过神来:“而且晚辈已经拷问过那些回来的女子,她们皆听到了李家二郎,还有李休纂的名字。”
“这是他们那群恶少年自己报出来的,大抵有嫁祸之心。但我仔细盘算,那日骑白马的少年,与李休纂有八分相像,应该就是他!”
“李休纂为了一群女子和他们翻脸,想必也得罪了曹六郎,拿他开刀,却是最佳……”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沉算计:“李休纂若是和他们成群结队,晚辈也不敢轻易招惹,但那群长安恶少年往来无忌,性如群狼,最喜抱团欺凌,我便是与他们关系不好,才遭此羞辱。”
“如是这般,需得逮着落单的一人狠打!”
“那李休纂如此不识趣,必然被人排斥,我若踩着他出头,再顺水推舟,将那炉鼎送予曹六郎,当能结好那六皇子……”
说到这里,他眼中犹然闪过一丝心痛。
但转瞬间便压了下去,冷冷道:“不像如今,失了炉鼎还要丢面子!”
薛家阴神点了点头道:“你明白就好!”
“把人带上来!”
薛骥奴朝后一喝,身后的大管家便低着头,面颊上一个巴掌印五指清晰,牵扯上来两个女子,踹倒在了地上。
薛骥奴冷声大喝道:“李休纂,你出来!”
李家门庭之内,冯氏听到呼喊,唤来庄叔询问道:“外面怎么回事?”
家将庄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道:“许是二少爷在外面招惹了薛家的人,如今正堵着咱们门口骂呢!”
“老爷出门去了!”冯氏开口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好见客?”
“你去外面请薛家人说一说,不要闹的太厉害,等老爷回来自然会给他们一个交代……这坊中多是朝廷官员的府邸,这般大吵大闹的,惹人笑话!”
但庄叔还未曾出门,便见门外一声箭响,却是薛骥奴将箭钉在了李府的牌匾上,
听得他厉声道:“李休纂,你伙同他人啸聚成群,撑着我薛家毫无防备,掠走我新纳的美妾,如此夺人所爱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如何不敢出来面对我?”
冯氏顿时一惊,道:“二郎怎么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