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还有像 ZDI（Zero Day Initiative）这种业内老牌的零日漏洞收购中介。对于这种能直接打穿服务器的“满级大杀器”，ZDI的收购价历来大方，起步就是五万美元，遇到特别关键的通用组件，甚至能逼近十万美元的大关！
“绝对不能报给 Apache基金会，那帮搞开源的穷光蛋可没钱发奖金。得直接拿着完整的攻击报告，去找 ZDI或者谷歌的安全中心‘要赎金’。”
杨坚在心里迅速确立了商业模式。
看着屏幕上那些诱人的数字，杨坚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心中充满了兴奋，以及即将摆脱贫穷的强烈期待。
“大公司的漏洞审核和财务打款流程虽然繁琐，至少需要几周甚至一个月的时间，但只要能拿到 CVE确认邮件，这笔钱就板上钉钉了。”
他重重地合上那本沾满油渍的旧书，十指交叉，把指关节按得咔咔作响。
“接下来这几天，就在这台破戴尔上搭个本地测试环境。只要能把攻击代码完美复现出来，我就能拿着这份报告，从硅谷巨头的手里稳稳地抠出第一桶金！”
“这不比倒卖二手iPhone强完了?”
第十章 派对跳舞与史蒂夫
在出租屋里随便凑合了一顿晚餐后，杨坚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准备开始干活。
他将那台破戴尔笔记本放在桌上，一边翻看着那本沾着油渍的《Java编程从零开始》，一边在简陋的系统里配置着 JDK环境，尝试搭建一个极其基础的 Tomcat本地测试服务器。
虽然脑子明白了，但真在这台破电脑上实操起来，却立刻蹦出了一堆让人血压飙升、极其莫名其妙的环境冲突 Bug。
“不是，哥们！这些莫名其妙的bug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杨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习惯了后世遇到问题就直接搜索甚至求助 AI的他，此刻打开 2011年这个时间段的 Stack Overflow，搜出来的相关报错回答简直少得可怜。
没有成熟的开源生态，没有详细的避坑指南，甚至连个能直接复制粘贴的现成解决方案都找不到！
“这也太折磨了！教练，我想卖手机！”
杨坚内心是崩溃的，但也只能咬着牙继续对着那本破书一行行排查那个见鬼的 Classpath路径报错。
就在他快要被这堆古董级的 Bug逼疯的时候——
“笃笃笃——”
代码刚改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杨坚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揉了下有些发红酸涩的眼睛，起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大姐菲欧娜，以及她的闺蜜小V。
两人显然都是极其用心地精心打扮过的。
尤其是菲欧娜，她换下了平时那身旧T恤和宽大牛仔裤，穿上了一件修身的蓝色深V亮片吊带裙。
两条细细的肩带完美地勾勒出她骨感的锁骨和紧致火辣的曲线，短裙下那一双常年奔波练就的笔直长腿更是毫不掩饰地展露着。
她一改平时的素面朝天，化了极具侵略性的烟熏妆，平时总是随意扎在脑后的头发也慵懒地披散在肩头。
耳垂上晃荡着两个金色圆环耳环，配上那一抹张扬的红唇，整个人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野玫瑰般粗粝又充满攻击性的致命性感，和那个在加拉格家系着围裙操碎了心的大姐完全判若两人。
“嘿，杨。”菲欧娜刚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杨坚脸上时，却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因为决定今晚要打起精神搞测试环境，杨坚刚才特意洗了个澡，顺手把原身留了很久的杂乱胡茬刮得干干净净，头发也用水往后随意地抓了抓，露出了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般的完美五官。
配合着他那属于成熟灵魂的沉稳眼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南区街头罕见的干净与利落。
“哇哦。”站在一旁的小V吹了个极其响亮的口哨，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杨坚，“菲欧娜，你可没告诉我你这个住在街角的书呆子邻居，稍微打理一下居然这么辣。”
“闭嘴，V。”菲欧娜笑着推了闺蜜一把，然后看向杨坚，“我们正准备去参加克洛伊（Chloe）的生日派对。”
“克洛伊？”杨坚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谁啊？我认识她吗？”
“拜托，你脑子被冻坏了吗？”菲欧娜翻了个白眼，有些夸张地比划了一下，“就是咱们高中时那个总是坐在第一排，还在生物课上把解剖青蛙的内脏甩到老师脸上的那个疯女孩啊！”
杨坚其实压根对这个名字和那只倒霉的青蛙毫无头绪。
但估摸着菲奥娜应该没匡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哦哦！想起来了，原来是她啊！”
菲欧娜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冲他扬了扬下巴，“要不要一起去喝两杯？南区这鬼地方大晚上的什么妖魔鬼怪都有，有你跟着一块儿去，我和小V也能安全点。”
杨坚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今天高强度的学习和写代码让他的大脑现在像个过载的 CPU，确实需要降降温。
好不容易穿越过来，享受享受怎么了！
更何况生日派对的酒水都是免费敞开供应的，不喝白不喝。白嫖党必须猛猛冲。
“行啊，等我一分钟。”杨坚飞快地答应了下来。
他转身回到屋里，随手套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衬衫，外面披了一件原身留下来的、有些磨损但版型尚可的旧皮夹克，便跟着两位辣妹出了门。
……
十几分钟后，三人来到了南区边缘的一家地下俱乐部。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混合着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舞池里挤满了疯狂扭动着身体的年轻男女，廉价的频闪灯将整个空间切割得光怪陆离。
杨坚凭借着出挑的长相和一身带着点痞气的穿搭，自称南区布拉德皮特一点也不过分。刚在吧台边拿了一杯免费的啤酒，就连续被好几个化着浓妆的女孩搭讪。
他游刃有余地用几句幽默的玩笑话把人应付过去，端着酒杯靠在吧台旁，目光投向了舞池中央。
大姐菲欧娜正在那里跳舞。
在加拉格家，她是那个每天要精打细算几美分硬币、照顾五个未成年弟妹的老妈子。但在这片光怪陆离的舞池里，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重担。
她的舞姿肆意又野性，每一个摇曳的舞姿都透着南区女孩特有的生命力和不顾一切的自由感。
难怪在原剧中，那些富二代公子哥跟中了邪一样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杨坚笑了笑，一口喝干了杯里的啤酒，随手把杯子推给酒保，然后大步走进了拥挤的舞池。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重低音，他犹如一头慵懒的黑豹般滑入了菲欧娜的身后。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杨坚的身体在密集的电子鼓点砸下的一瞬间，爆发出极其惊人的律动感。
他完美地利用了 Urban Dance中的关节分离技巧，胸腔与胯部的起伏极其精准地卡住了每一个节拍，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男性压迫感微微前倾，自然且霸道地将自己的节奏，完美嵌入了她狂野的同频摇摆之中。
菲欧娜察觉到背后的动静，顺势转过身。看清来人后，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极其自然地攀上了他皮夹克的衣领，身体也随着狂野的节拍更加火辣地贴了上来。
“哇哦！”
菲欧娜微微喘着气，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讶，扯着嗓子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喊道：
“JIAN! YANG!你这律动感是从哪学的？！我还以为你只会坐在门口台阶上，抱着那些厚厚的破书发呆呢！”
杨坚前世在纽约那种艺术和娱乐氛围极其浓厚的大都市里待久了，为了发泄高压的工作情绪，他下班后可没少去报班学习街舞和偏韩舞风格的 Urban Dance（都市编舞）。这个舞种强调身体核心控制、关节分离度（Isolation）以及律动感，拿到这种全凭酒精和本能乱扭的地下夜店里，完全就是乱杀。
看着菲欧娜这副被惊艳到的模样，杨坚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小得意，微微偏过头，凑近她的耳边大声回道：
“书呆子也得有放松的方式，不是吗？我隐藏的技能还多着呢，菲欧娜！”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书呆子还能玩多野！”
菲欧娜被他这句话激起了强烈的兴致，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野性。她猛地甩了一下头发，舞步变得更加狂野，柔软的腰肢随着重低音肆意扭动。
两人随着越来越密集的电子鼓点，距离拉近到几乎呼吸相闻。菲欧娜那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热舞仿佛能点燃周围的空气，而杨坚不仅稳稳地接住了她所有的动作，甚至还能在节奏的间隙里，用肩膀和胯部精准且充满力量感的律动强势地给出回应。进退之间，两人的呼吸和荷尔蒙在这片狭窄狂热的空间里疯狂交织。
他们之间不仅没有丝毫违和感，反而产生了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属于成年男女之间的奇妙化学反应。帅哥加美女的贴身热舞永远是最吸睛的，没过多久，他们周围的人便不自觉地让开了一点空间，两人瞬间成了这片舞池的中心。
然而，这耀眼的一幕显然让今晚的主角极其不爽。
过生日的克洛伊原本正在不远处跟几个男生调情，看到全场的目光都被菲欧娜抢走了，顿时醋意大发。她放下酒杯，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挤开人群，直接插到了杨坚和菲欧娜中间。
“嘿，帅哥，我可是今天的寿星！”克洛伊极其主动地贴上杨坚的手臂，眼神挑逗，顺便还挑衅地看了菲欧娜一眼，“不打算陪我跳一支舞吗？”
面对这种强行截胡的行为，杨坚无奈地冲菲欧娜笑了笑，做了一个耸肩动作，随后绅士地任由克洛伊拉着自己往旁边走去。
菲欧娜无所谓地撩了一下头发，继续在舞池里享受着自己的音乐。
与此同时，在俱乐部二楼的围栏旁。
史蒂夫（Steve）正手持半瓶啤酒，目光一动不动地锁定在舞池中央的菲欧娜身上。看着那个舞池里的女孩，他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迷恋，仿佛正沉浸在欣赏一件美轮美奂且生机勃勃的艺术品中。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来南区找乐子的待宰肥羊，他今晚刻意收敛了富家大少的做派。只是随意地套了一件深色内搭和一件版型极好的黑色羊毛立领厚夹克，试图融入南区嘈杂的夜色。
但这身看似低调的行头，面料的垂坠感却骗不了人。尤其是手上的劳力士，在闪烁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且昂贵的金属光泽，昭示着他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身家。
史蒂夫看得正入神，满脑子都在琢磨着该用什么完美的开场白下去搭讪，变故却在此时突然发生。
“嘿！你干什么？！”
舞池边缘突然传来菲欧娜极其尖锐且愤怒的大喊。
“抓住他！那个混蛋抢了我的钱包！”
只见一个穿着卫衣的黑影正抓着一个破旧的女式钱包，像泥鳅一样极其滑溜地在人群中狂奔，试图冲向俱乐部的门口。
史蒂夫立马从人群另一侧猛地窜了出来。
这位正愁找不到机会搭讪菲奥娜的年轻帅哥，显然认为这是老天爷赐给他的高光时刻。
“别怕！我来追！”
史蒂夫大吼一声，犹如百米冲刺的运动员一般，朝着那个小偷狂奔而去。
然而他低估了地面的湿滑程度，就在他即将越过舞池边缘的卡座区时，他精准地踩中了一摊不知道是谁洒在地上的黏稠啤酒。
“呲啦——”
伴随着鞋底打滑的声响，史蒂夫潇洒的冲刺动作瞬间变形。由于起步冲得太猛，他的脚底瞬间失去抓地力，狂奔的巨大惯性带着他的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整个人在半空中彻底失去平衡，犹如一颗出膛的保龄球，一头扎向了正前方。
而极其不幸的是，那里刚好站着一个双手端着巨大托盘、托盘上摆满了十多杯花花绿绿鸡尾酒的俱乐部服务员。
“砰——！”
“哗啦啦啦！”
在全场极其错愕的目光中，史蒂夫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服务员身上。伴随着极其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十几杯鸡尾酒在空中炸开一朵绚丽的水花，劈头盖脸地浇了史蒂夫一身。
而那个抢了钱包的小偷，连头都没回，一把推开俱乐部的大门，消失在了南区的夜色中。
第十一章 不趟浑水
俱乐部的大门被猛地撞开，夜风顺着幽暗的后巷倒灌过来，夹杂着发酵的垃圾酸臭、下水道的腥气和劣质香烟的焦油味迎面扑来。
当菲欧娜、小V和史蒂夫气喘吁吁地冲出俱乐部后门时，只来得及吸了一嘴刺鼻的汽车尾气。一辆破旧的黑色轿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疯狂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随后载着那个抢包贼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该死！”菲欧娜烦躁地踢了一脚路边的易拉罐。
史蒂夫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因为起步那一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夹克上也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显得有些狼狈，但他刚才那股奋不顾身冲出去的劲头，显然已经赢得了两位南区辣妹的初步认可。
“谢了，伙计。至少你试过了。”菲欧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不少。
小V也上下打量了史蒂夫一眼，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帅哥印象不错。
眼看追不回钱包，三人转身准备返回派对再喝几杯。
然而，当他们走到门口时，却被安保大哥挡住了去路。
负责看场子的安保黑哥像一座黑色的铁塔般杵在门口，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他们。
“没有门票，或者手上没有盖章，一律不准进。”安保大哥的声音低沉得像个低音炮，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拜托，老兄，我们刚刚才从门口出来！我的包被抢了，我们在追小偷！”菲欧娜试图讲道理。
“那是你们的事。我的规矩是认票不认人。”安保大哥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