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豫,他极其谨慎地将这段漏洞利用代码和测试环境打包加密,转移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 U盘里。拔下 U盘贴身放好后,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彻底放松,排山倒海般的疲惫瞬间将他淹没。
杨坚连衣服都没脱,往那张破弹簧床上一倒,连三秒钟都没用到,就打起呼噜陷入了死一般沉沉的睡眠。
……
第二天一早,杨坚是被一阵极其喧闹的声音吵醒的。
“大清早的,南区这帮疯子又在发什么癫……”
杨坚痛苦地揉着宿醉般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门外街道上人声鼎沸,吵闹程度简直堪比超级碗夺冠现场。
他打了个哈欠,走到窗前一把拉开那厚重的遮光窗帘,刺眼的冬日晨光瞬间照了进来。等他看清外面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冬天的清晨,寒风刺骨,气温无限逼近零度。但他家和隔壁加拉格家门前的马路上,竟然密密麻麻地挤满了街坊邻居。更离谱的是,这帮平时除了买酒和买叶子绝不早起的南区混混、闲汉,还有那些平时骂街声音最大、抽烟比男人还凶的女酒鬼们,此刻竟然人手挥舞着一面印着红枫叶的加拿大纸质小国旗,一个个兴高采烈地聊着天,脸上洋溢着过节般的喜悦。
“什么鬼情况?南区被加拿大吞并了?”杨坚一头雾水,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破旧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辆车身掉漆、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老式房车从街角拐了过来,缓缓停在了加拉格家的门前。
“噢噢噢噢——!!!”
人群瞬间爆发出极其热烈的欢呼声。不知道是谁起得头,这帮五音不全的南区街坊竟然极其整齐地唱起了加拿大国歌《O Canada》。
紧接着,房车的车门被一把推开。
身材火辣的黑人小V和高大壮硕的凯文率先跳下车,两人像得胜归来的将军一样冲着人群挥手致意。紧随其后的,是双手插兜、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甚至还带着点心虚的史蒂夫。最后,一个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裹着件脏兮兮的破大衣、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干瘦老头,哆哆嗦嗦地从车里挪了下来。
正是失踪了好几天的弗兰克·加拉格。
看到这极具戏剧性的一幕,杨坚站在窗后,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疑惑也瞬间迎刃而解。
好家伙,原著剧情的齿轮完美咬合上了!
他清楚地记得这段抓马的剧情:小片警托尼在警局系统里收到了加拿大警方的消息,跑来告诉菲奥娜,弗兰克正蹲在多伦多的局子里。菲奥娜当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把厨房的垃圾桶倒了个底朝天,当场翻出了一个史蒂夫丢弃的加拿大香烟盒。
罪证确凿。愤怒的菲奥娜毫不客气地给了史蒂夫一拳,抛出了那句极其经典的加拉格家族名言:“弗兰克再怎么烂,那也是我们加拉格家的烂摊子!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替我们清理门户!人是你弄过去的,你就得想办法给我接回来!”
于是,作为始作俑者的史蒂夫,只能憋屈地挨了顿揍,乖乖去边境“擦屁股”接人。
看着外面那帮兴奋到唱国歌的邻居,杨坚作为一个熟知南区套路的聪明人,一眼就看穿了本质——这帮穷鬼才不是在欢迎弗兰克回家。显然是凯文和小V这俩精明的家伙,在从加拿大接回弗兰克的同时,为了赚回路费,顺手从边境走私采购了一大批物美价廉、劲道十足的“加拿大绿色特产”。
怪不得这帮邻居高兴坏了,这简直是南区人民的冬日福音啊!
杨坚披上夹克,推开门走到门廊上,看着被人群挤在中间、还在瑟瑟发抖的弗兰克,没忍住出声调侃了一句:
“嘿,弗兰克!你这老登怎么还偷偷跑去加拿大旅游了?怎么着,是多伦多的枫浆太甜了,还是加拿大的啤酒实在太有吸引力了,让你连家都不想回?”
本来就因为在异国他乡流浪了几天、受尽了风寒和惊吓的弗兰克,一听到“加拿大”这三个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杨坚,用沙哑破败的嗓子破口大骂:“滚蛋,杨!带着你的亚洲冷笑话给我滚回屋里去!你要是敢再在我面前提任何一个跟加拿大有关的词汇,老子发誓绝对会把昨天的隔夜饭吐在你的家门口!”
第十八章 真诚才是必杀技
即使把弗兰克这尊瘟神从加拿大全须全尾地接了回来,菲奥娜依旧没给史蒂夫半点好脸色。对于菲奥娜这种自尊心极强又极其护短的性格来说,史蒂夫擅自把她亲爹扔出国的行为,依然不可原谅。
接连碰壁的史蒂夫像只斗败的公鸡,试图去问利普有没有什么挽回菲奥娜的法子,结果毫不意外地被利普用几句冷嘲热讽给怼了回来。
绝望之际,史蒂夫转头一看,刚好瞥见了在隔壁门廊上伸懒腰的杨坚。
在这个满是疯子、酒鬼和瘾君子的南区街道上,今天早上大家都跟着那辆房车群魔乱舞,唯独这个亚裔邻居气定神闲地站在台阶上看戏,甚至还能轻描淡写地一句话把弗兰克怼得跳脚。史蒂夫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哥们绝对是附近唯一一个脑子正常、且没有深陷加拉格家那摊烂泥的聪明人了。
“嘿,杨。”史蒂夫死乞白赖地凑了过来,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叹了口气,“今天早上的热闹你都看见了。这街上除了你,我实在找不到第二个能正常交流的人了。拜托,帮哥们出个主意,到底怎么才能让菲奥娜消气?”
杨坚看着史蒂夫那副患得患失的舔狗模样,心里快笑死了。
这俩人,一个控制欲极强又喜欢擅作主张,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又像刺猬一样浑身是刺,简直就是经典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过笑归笑,以杨坚两世为人的心理年纪,已经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程度。
“想让我给你支招?”杨坚摸了摸下巴,“行啊,请我吃顿好的。”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了北区一家档次颇高的美式餐厅里。
餐桌上的史蒂夫显得极其焦虑。他茶饭不思,眼睛死死地盯着一直没有新消息提示的手机,显然是因为菲奥娜迟迟不回短信而备受煎熬。
而对面的杨坚则毫不客气,趁着宰土豪的绝佳机会,点了一份最大号的战斧牛排,配着黑松露薯条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
感谢上天的再次馈赠!兄弟们,又要到饭啦!
“老兄,你到底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建议?”史蒂夫看着杨坚干饭的架势,忍不住催促道。
“我的建议就是,你需要去诚恳地道歉。”杨坚咽下一大块牛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就这?!”史蒂夫瞪大了眼睛,大呼上当受骗,“我特么请你吃了五十多美金的牛排,你就给我憋出这么一句废话?我特么这两天每天都在道歉!”
杨坚心里暗笑。他作为一个熟知剧情的穿越者,太清楚菲奥娜和史蒂夫这对苦命鸳鸯的宿命了。这俩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就算现在闹得再凶,过段时间也绝对会干柴烈火地复合,他根本没必要去强行改变什么剧情走向,吃顿白食才是最实在的。
杨坚拿起杯子喝了口冰水,故作高深地笑了笑:“真诚才是必杀技。至于怎么体现你的真诚,你得自己悟,别问我。她现在在气头上,你越是上赶着献殷勤,她越觉得你在施舍。”
史蒂夫似懂非懂地皱着眉头,似乎还在咀嚼这句“真诚才是必杀技”的含金量。
正在此时,杨坚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凯伦(Karen)”的名字。
杨坚动作微微一顿,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杨……”电话那头,凯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甚至透着一丝委屈和害怕,“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
“是弗兰克。”凯伦抱怨道,“那个老酒鬼不知道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居然忽悠住了我妈。我妈现在非要让他住在我们家,说要照顾他。家里突然多出一个浑身酒气的陌生老男人,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杨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弗兰克那个老逼登就是看中了希拉有广场恐惧症不出门、家里又有好酒好菜,直接厚颜无耻地过去吃软饭了。至于凯伦说害怕?别逗你凯姐笑了,她不让别人害怕就不错了。
但思考良久,回忆起那个费劲口舌的补课场景,杨坚还是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行,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就看到对面的史蒂夫正用一种极其八卦和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
“女朋友?”史蒂夫挑了挑眉。
“别瞎猜,就是隔壁街区的杰克逊一家。”杨坚收拾了一下外套,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并极其刻意地强调了一句,“我去给她补习功课,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师生关系。”
史蒂夫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且极其猥琐的笑容,拍了拍杨坚的肩膀:“纯洁的师生关系,还要专门大晚上跑去家里‘陪’她?玩挺花啊,哥们。”
杨坚懒得理会这个满脑子废料的富二代,直接顺水推舟,让史蒂夫充当免费司机,坐着他的宝马一路开到了凯伦家门口。
临下车前,杨坚推开车门,又转过头,像个资深情感导师一样拍了拍车顶,看着驾驶座上的史蒂夫,语重心长地再次强调了一遍:“bro,你知道的,真诚才是必杀技。去道歉吧,我看好你。”
说完,他关上车门,潇洒走向了杰克逊家的大门。
看着杨坚那没心没肺的背影,史蒂夫坐在车里,嘴角止不住地疯狂抽搐。
他暗骂道:“哥们,你一顿饭面不改色地白嫖了我一顿战斧牛排就算了,给个破建议还搁这儿装谜语人……咱俩到底特么谁不真诚啊!”
史蒂夫愤愤地踩下油门,宝马车在一阵无奈的轰鸣声中驶离了街道。
推开杰克逊家的大门,杨坚一眼就看到了正穿着一套单薄的居家服、盘腿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的凯伦。
看到杨坚走进来,凯伦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只轻盈的猫一样从沙发上跳下来,凑到杨坚跟前,微微仰起头,那双带着一丝狡黠和诱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杨,我们都三天没见了,你想我没?”
凯伦那套单薄的棉质居家服极其贴身,随着她微微仰头凑近的动作,不仅完美地勾勒出了少女那青春却又饱满曼妙的曲线,宽大的领口下更是透着一抹若隐若现的春光。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沐浴露香气,以及她那毫不掩饰的暧昧态度,杨坚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上次在书桌底下的香艳情景,顿时感觉血液隐隐有点往小头涌去的趋势。
这小妖精,简直要命。
“咳咳……”杨坚赶紧干咳了两声,强行把视线从她领口移开,生硬地打岔道,“弗兰克呢?他怎么住进来的?他们人现在在哪儿?”
凯伦撇了撇嘴,指了指楼上,正准备说话。
就在这时,二楼的主卧里突然传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一丝破音的男性惨叫。
“啊——!!!”
这绝对是弗兰克的声音。
杨坚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地盯着二楼的天花板。
什么情况?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在原著里,弗兰克这老贼在希拉家不是好吃好喝,享受着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极品软饭吗?怎么这叫声听起来,像是在遭受满清十大酷刑?
这是弗兰克?这怎么跟预想中的情景完全不一样啊?!
第十九章 谈妥新的手机交易
芝加哥冬日的白天,天际线总是被一层铅灰色的厚重云层压得极低。从密歇根湖面上刮来的寒风如同带着冰茬的刀子,顺着街道的夹角呼啸穿梭。惨白的太阳像一枚生了锈的硬币,无力地悬在半空,散发不出半点温度。
伴随着老旧车厢的剧烈摇晃,从南区开往市中心的红线地铁在铁轨上发出沉闷的轰鸣。杨坚倚在靠窗的座位上,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巨大的呵欠,随后顺手将身上盗版卡哈特夹克的拉链一路拉到下巴,试图抵御车厢里漏风的寒意。
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台无锁版 iPhone 4。这是这批货里外观最完美、几乎跟新机毫无分别的一台。感受着玻璃后盖冰冷光滑的触感,他脑子里正飞速盘算着今天的商业计划——如何跟市中心那些精明的手机维修店老板们讨价还价,以最高效的方式铺开自己的新出货渠道。
昨晚那场闹剧带来的疲惫似乎还残留在身上。
一想到昨天在杰克逊家看到的画面,杨坚到现在都还忍不住想笑。当二楼那声惨叫平息后,过了好一会儿,弗兰克才扶着楼梯扶手,双腿打着摆子、颤颤巍巍地挪了下来。那两股战战的虚弱模样,简直比刚在工地搬了三天砖还要凄惨。
杨坚当时秒懂,瞬间想起了希拉那个放在地下室里、让所有南区男人闻风丧胆的“特殊塑料玩具”癖好。弗兰克为了蹭吃蹭喝住进希拉家,这下可真是享大福了。
杨坚当时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他那极其别扭的走路姿势,毫不留情地当面开嘲:“哟,这不是从加拿大光荣返乡的弗兰克吗?怎么,多伦多的冷风没把你吹瘫痪,倒是杰克逊太太家的物理治疗让你连路都不会走了?这口软饭的硬度,看来有点超乎你的括约肌承受能力啊?”
被戳到了痛处,弗兰克老脸一红,恶狠狠地瞪着杨坚,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JIAN! YANG!闭上你的臭嘴,你这个南区新来的亚裔混蛋!老子的私人生活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是吗?那要不我现在就提醒一下希拉,你这个大把年纪都没领低保的老酒鬼随时准备白吃白喝?”杨坚挑了挑眉,故意提高了音量。
眼看杨坚要砸他的饭碗,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纸杯蛋糕的希拉正好从厨房走出来,弗兰克那张愤怒的老脸瞬间上演了堪称奥斯卡影帝级别的川剧变脸。
前一秒还在骂街的弗兰克,下一秒直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极其丝滑地扑倒在希拉的腿边。
“噢,希拉,我善良的、纯洁的天使……”弗兰克一把抱住了希拉的膝盖,眼泪说来就来,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我的孩子们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到了国外,现在连我的邻居都要把我赶到大街上去冻死……我的心已经被伤透了,只有你,只有你这里才让我感觉到一点点人间的温暖!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离开你,我还能去哪……”
“噢,可怜的弗兰克……”希拉那泛滥的母爱瞬间被这几滴鳄鱼的眼泪彻底点燃。她心疼地放下盘子,像抚摸流浪狗一样抚摸着弗兰克那油腻的鸡窝头,温柔地安慰道,“别怕,亲爱的,别听他们瞎说。你哪里都不用去,这里就是你的避风港,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看着弗兰克躲在希拉围裙底下、冲自己露出那个得意且无耻的挑衅眼神,杨坚对这老登堪比城墙的脸皮彻底服气了。
他只能转头向凯伦保证,自己会恢复每周来家里给她补课的安排。虽然名义上是“为了盯着点弗兰克,以防万一这个老酒鬼发疯”,但实际上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听到这个承诺,凯伦自然是喜出望外。小丫头显然把这当成了他俩暧昧关系破冰、甚至更进一步的象征。
临走时,她站在玄关的灯光下,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起头。那一刻,她嘴角勾起一抹蜂蜜般甜美的弧度,原本狡黠的眼睛弯成了两弯清澈的月牙,笑容干净、纯粹,仿佛不带半点尘埃,甜甜地冲他挥手告别。
看着那个在灯光下仿佛发着光的甜美笑容,杨坚心头微微一颤,不得不承认,这小妖精不仅身材勾人,认真装起纯情来,更是杀伤力巨大。
“哐当——”
地铁经过道岔的一记剧烈颠簸,把杨坚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他转过头,打量着车厢里的乘客。随着地铁不断向北行驶,跨越那条无形的阶级分界线,车厢里的人群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彻底的更替。
刚从南区上车时,身边充斥着穿着邋遢油腻的流浪汉、浑身酒气的闲汉,以及目光呆滞、甚至有些神志不清的瘾君子。但随着一站站的停靠,那些人渐渐下车,取而代之的,是穿着笔挺西装、喷着精致香水、手里端着星巴克咖啡的都市白领。
他们目光锐利,干劲满满,哪怕在摇晃的车厢里也在快速翻阅着黑莓手机上的邮件。
空气中的味道,也从发酵的廉价啤酒和劣质大麻味,彻底变成了拿铁咖啡与高级香水的混合体。
杨坚看着窗外逐渐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不由得在心里暗自感叹。前世他也在美国出过差,但芝加哥这种仅仅隔着几条街、乘坐一趟地铁,就能把人类社会的阶层落差展现得如此残忍和极端的城市,依然让他觉得震撼。
这种将贫困的泥沼与繁华的金融中心赤裸裸地拼凑在一起的撕裂感,才是这座城市最真实的底色。
地铁终于在市中心繁华的卢普区(The Loop)到站。杨坚整理了一下表情,大步走出了车站,朝着自己提前踩过点的目标店铺走去。
这是一家开在街角的潮流电子设备店,装修风格极其前卫新颖,充斥着赛博朋克风的霓虹灯带和金属涂鸦。
推门进去,坐在柜台后的老板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她打着眉钉和唇环,齐耳短发被染成了极其张扬的粉蓝渐变色,一身朋克范儿,正戴着耳机跟着音乐摇头晃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