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警局的条子总是要顾虑二三。
可是在资本社会的资本大佬,那是能够调动全方位的资源武力进行碾压了,
法律这种制定出来的规则也是为了维持这些资本权贵的稳定统治和管理。
“哈哈,俊哥说笑了,引荐一下,伸手不打笑脸人,
张生总不能因为被打搅了用餐的兴致就对我这种小人物喊打喊杀吧?”
对于这一点蒋天生还是很有自信的,做过相关的背景调查是一方面,
知道张建不是无脑的疯子,而且疯子也做不出那么大的家业。
再有就是弯弯那边,自己的父亲可是言明了老部门的人传来指示,
让身处香江的洪兴看看能否先一步垄断廉价肉类的渠道,
防止这种生意成为了弯弯政府的管理障碍,至于是什么障碍,倒是没说。
第790章 得陇望蜀
张建是否因为用餐被打扰,喊打喊杀斧头俊不知道。
当年张建有着什么样子的底牌和背景斧头俊也不知道,
不过花仔荣因为过于嚣张的打破佛跳墙而死,斧头俊还是很清楚并做过见证的。
那些猫在屯门工业区的小平头虽跟江湖上的社团没啥冲突,也没啥存在感,
却不能无视他们的战斗力和兜底能力。
只要自家金主老板不嫌江湖事麻烦,让自己出面顶锅,
所谓的老牌社团洪兴跟一般的社团堂口区别也不是很大。
斧头俊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干净很多的警局档案,还有逐渐得到承认的商人身份,
沉默了好一会还是不想让自己冒险背锅的劝慰道:
“蒋生,你虽是洪兴的坐馆,可在商界也只是刚刚迈进纳税的大门,
想要吃下弯弯的内脏肉批发的渠道先不说有没有这个势力,
就算有这个人脉和势力,你拿什么东西和张生交换呢?
你父亲曾经在保密局任职,并担任过高级官员,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现在能在弯弯留下的人脉渠道真不一定有在香江和东南亚的底蕴深厚。
张生又是表明过自身政治倾向的明灯,将你引荐过去就是给我自己添堵。”
害怕蒋天生脑子抽抽的在张建面前耍江湖大佬的威风,
让已经半只脚抽出泥潭的自己重新回到江湖的厮杀恩怨中,
斧头俊可谓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耐着性子劝说了。
当初为了抱上张建的金大腿,顶着弄死花仔荣的名声跟福义安打到油尽灯枯,
现如今要是再背上洪兴龙头的麻烦,在纳税生意上投入的洗白精力真就白费了。
斧头俊的态度让蒋天生确定了内心的一些猜想,
特别是斧头俊在自己说打搅用餐的时候,那一闪而逝的畏惧不像是假的。
难不成花仔荣真的就因为打扰了那位屯门话事人享用美食就被弄死了?
这死的也未免太过于憋屈了吧?
“俊哥,政治归政治,生意归生意,当年对付小东瀛的时候都能合作,
没道理在香江这片自由的资本环境中还要持续对抗啊。
我知道你心有顾虑,担心在金主心中留下冒失的印象,
那这样,我在包房等你,你去看一下口风,得到允许我再过去敬酒。”
见斧头俊还是不为所动,蒋天生再次加码道:
“弯弯的内脏肉生意要是谈下来,你的深水埗堂口占一成份子如何?
要知道弯弯的市场远超过香江,市场一旦打开,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往口袋流。
到时候就算俊哥你想要洗白上岸还是竞争社团龙头,
有着金山银海做筹码,不管是社团还是堂口都不会说什么的。”
后面这话说到斧头俊的心坎上了。
之前守着深水埗堂口,有着弯弯的罐头走私线,加上内脏肉的生意,
日子过得也是香江一种江湖大哥中比较舒服的那种。
奈何近期内脏肉的生意扩展遇到了一些阻碍,
很多社团龙头是不认自己这位深水埗堂主的,
或者说对方觉得这生意如果没有和盛和的招牌作保有些不稳妥。
可自家社团龙头拜山华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总是想借着自身龙头身份多吃多占,
之前分润给社团的利润在尝到甜头之后已经不满足了。
上次竟然还试探自己,看看能否借助已经铺开的渠道倒逼自家金主大腿。
这是两只眼珠子看到钱就忘记风险的存在了是吧?
也不想想,张生是什么身份,手中的底牌岂是江湖中人能相比的。
这次斧头俊直接联系蒋天生,与刚刚掌控洪兴实权的对方达成合作,
某种程度也算是江湖新一代默契对抗老一辈的联合。
哪成想蒋天生提出的过分要求还不如让拜山华出面洽谈合作呢,
经济上面的利益损失还能通过其他手段找补回来,
要是让张建那位金主对自己产生了厌恶,放弃对深水埗堂口支持的话,
自己这位俊哥很快就会变成蒋天生可以蔑视的阿俊或者俊仔。
看出斧头俊有些意动,蒋天生也就根据近期收集到的江湖信息加了一把火:
“俊哥,你想一下,香江这些年以来,不管是金主大佬还是商会资本,
他们是愿意跟社团堂主合作还是愿意绑定一个老牌社团的龙头话事人呢?
跟张生说一声,说不定就能得到允许,支持你坐上社团龙头位,
代表和盛和给双方带来更多的合作,让大家都能获得好处呢?
帮我问一下,也算为了大家未来的合作询问,不管成不成,你也没啥损失不是?”
蒋天生的话语勾起了斧头俊本就存在的野心,内心暗自权衡了利弊,
想到这件事情若是成了,张建那边的肉类销量也会增加,没啥损失,也就点头道:
“行,为了未来更多的合作,我过去问问。”
另一包房内,酒意上头已经开始蔫吧的欧阳依靠在凳子上,
精神上虽然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嘴里却给张建吐槽自家孩子多调皮,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炫耀儿女双全,同时还隐含着朋友之间的催婚。
然而这种方式对于张建来说显然没啥作用,
将瓦罐乌鸡有些酥烂的鸡爪嚼吧嚼吧咽了一下,嘴里已经开始了反击:
“我说你有完没完,你这种被妻儿老小困死的中年秃头怎么能明白单身的自由?
明白什么叫说走就走的旅行吗?明白朝沐草原朝阳夜看冰川极光的快乐吗?
知道叫做一个人的轻松惬意吗?你这种家庭牛马是不会懂的。”
开始被酒精侵染大脑的欧阳也没反驳,
晃着头赞同张建说法的时候也顺便将之前老婆嘱咐的事情说了出来:
“恩,恩,恩,你说的对,我这种家庭牛马不懂单身狗的快乐,
不过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一下人生的伴侣了。
前几天和你慧姐闲聊的时候还说这事情呢,有个姑娘人品和家世都不错,
找个时间,大家一起见见,算是年轻人之间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你可让慧姐省省吧,我的情况复杂到我妈都觉得头疼,就别让慧姐操心了。
给我介绍家世和人品都上佳的好姑娘还不如告诉我那家夜总会的头牌漂亮呢,
最起码后者没那么多的麻烦事情,花钱就能购买到短期的优质服务。”
“这事你别问我,我不知道什么夜总会,没去过。
行了,你慧姐让说的话我带到了,我得回去睡觉了,你自个慢慢吃。
不够再让后厨上,今晚两个鲁菜和川菜的大师傅陪着你下班。”
“行,我知道了,你赶紧睡你的去吧。”
欧阳离开不到十分钟,张建正在对付一份辣味十足的回锅肉,
见到封于修推门进来,没等对付说话就指着一份刚端上来不久的肘子吩咐道:
“川味的东坡肘子,吃的话自己动手,顺便让后厨给梁武他们送些宵夜。”
“知道了,我一会就让后厨准备,不过斧头俊刚刚找我,
想要看您现在方便不?是否能过来见一下您,有事情汇报。”
“恩?没啥不方便的,让他过来吧。
你先去给梁武他们弄吃的,记得别让他们喝酒,老规矩,分餐进食。”
“明白。”
梁武他们守着车辆就是守着自己的退路,最起码是退路之一,
所以不能薄待了这些跟在身边随时舍命保护自己的随行安保,
不单在金钱上给足,日常的情绪价值也不能少。
封于修出门没两分钟,包厢房门敲响,随后有些局促的斧头俊走了进来,
都不用精神力进行感知,张建就能从行为和神态上看出对方的局促,有些皱眉:
“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狗狗祟祟的干啥呢?有事就说。”
瞄了一眼桌子上丰富的餐食,没有看到印象深刻的佛跳墙,
也没再张建身边看到面无表情拔枪就射的梁文,
斧头俊在满汉楼有些应激的状态才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