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李云睿从软塌上坐起来,纱衣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
她伸出手,勾起淑贵妃的下巴,“本宫可是很满意你。”
长公主内心也有小九九,那个小家伙体力越来越变态,自己每次都是败北结束。
再说了,北齐那边也有个不知名的妖艳贱货,故李云睿心里升起了危机,必须找人把那个小混蛋拉住。
面前的淑贵妃可是正好的人选,面容姣好,且性格不争不抢。
要不是这次庆帝属实是把她逼急了,也不会做出如此举动。
而且以她对那个小混蛋的了解,像这种气质的美妇,那小混蛋是不可能拒绝的。
罗恩:诽谤,她诽谤我啊!!谁不知道我罗某人正气堂堂!!
此刻淑贵妃大脑死机了,脸色涨得通红,她万万没想到李云睿会提出这种要求。
在来的时候甚至已经将苏家的底蕴都准备好了,好消息是没用上。
坏消息是,她成那个礼物了!
看到淑贵妃这幅模样,李云睿轻轻摸了一下淑贵妃的脸,吐气如兰:
“你也不想你的儿子出事吧?”
李云睿 KO!淑贵妃!
第29章 俗话说,来都来了
竹蜻蜓在头顶呼呼地转,生物力场把夜风隔绝在外面,罗恩双手插兜,就这么从北齐的方向悠悠地飘过来。
这段时间可把他忙坏了,白天去北齐和太后你侬我侬,晚上又要来南庆安抚李云睿。
中间还要抽空去山谷里看火云邪神和四顾剑打架。
得亏是竹蜻蜓给力,十马赫的速度,从北齐到南庆也就一顿饭的功夫。
要不然单凭他自己一个人使用念动力飞,那累也得累死!
要说北齐上下对这个没有丝毫察觉,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谁家太后天天满面春光,双眼温柔得像要滴水?
宫女们私下议论,说太后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气色好得不像话。
当朝皇帝战豆豆在和自家老娘详细聊过后,也是放任自留了。
长公主府上空,罗恩从半空中落下来,抬头看了一眼长公主府。
黑灯瞎火的,整座府邸没有一盏灯亮着,连门口的灯笼都灭了。
“嗯?大晚上的怎么这么黑?”
罗恩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李云睿那个菜批,今天怎么连灯都不点了?又在玩什么花样?
一边想着一边迈步朝后院走去,长公主府的路他熟得很。
穿过花园,绕过假山,走过那条种满竹子的长廊,就到了寝宫。
房门虚掩着没有关,伸手推开门,走进去。
寝宫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月光都透不进来,但以罗恩的能力,黑夜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他能感觉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呼吸很轻,心跳很快,都切磋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张?
轻车熟路地走过去,一把将那个人搂了起来。
“都老夫老妻了,你……”
话说到一半,罗恩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对劲,怀里的这个人不对劲。
这股柔弱无骨的触感,绝对不是李云睿,而且其身上飘的那种淡淡的墨香气,与李云睿张扬的香味也截然不同。
“嗯?不对,你是淑贵妃?”
罗恩低头,袖袍一挥,真气摩擦间点燃了整个寝宫的灯,这才看清了怀中的人。
淑贵妃,南庆第一才女,书痴,二皇子李承泽的生母,庆帝的妃子。
此刻的淑贵妃穿着一身薄纱,头发散开了,黑发披在肩上,衬着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
丽萍,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
淑贵妃也是借着灯光悄咪咪地睁开眼,看到了面前的罗恩。
嗯,果然很帅,眉宇之间更有股异样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自己倒是不亏,呸,我在想什么呀?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耳根都红了。
罗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波是不是有点儿贪了?不应该上来先说说原生家庭的阵痛吗?
身后贴上来一个柔软的身体,两只手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腰,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嘶,我嘞个真空啊!
李云睿的酥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色鬼,这个惊喜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过分,太过分了,怎么又有人来挑战他的软肋??他的软肋就这么经不起挑战吗?
罗恩转过头,看着趴在肩膀上的李云睿,俏脸近在咫尺,眼睛里全是笑意:
“你这是……”
“看你太辛苦了,给你找个帮手。”李云睿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怎么?不喜欢?”
罗恩看了一眼怀里害羞的快要昏过去的淑贵妃,又看了一眼肩膀上笑得花枝乱颤的李云睿。
帮手?帮忙干什么?
此时淑贵妃颤巍巍的声音响起:“请官人,怜惜。”
事已至此,那还能怎么办?俗话说的好,来都来了!
…………
三日之后,南庆太子府,李承乾坐在主位上,眼睛盯着对面坐着的秦恒。
“你们秦家真的决定了?莫不是在忽悠孤?”
秦家是真正的将门世家,若是能得到秦家的鼎力支持,那才是如虎添翼。
“自然不会,父亲亲自说过,一切全权配合太子殿下!”
开弓没有回头路,造反这种事情怎么能拿来开玩笑?
“除去我手中所掌握的京都守卫师,还可以调我秦家的私军入城,事成之后,杀陈萍萍!”
杀陈萍萍,这四个字秦恒说得咬牙切齿,他的大哥秦山就是死在黑骑副统领手里。
更何况秦家参与了围杀叶轻眉,并且还出了大力,早就和陈萍萍之间不死不休了。
“好,没有问题!”
李承乾一拍桌子,站起来,声音中也满是激动。
“一朝天子一朝臣,等到孤登基的时候,陈萍萍这些老东西,本来就要死!”
秦恒站起来,抱拳道:
“殿下放心,叶家那边交由我秦家来处理,只要我秦家还有一人存活,叶家就绝对不会打扰到殿下的布置。”
叶家,叶流云的叶家,在京都之中,叶家和秦家一样都掌握着一支军队。
秦家是京都守卫师,负责守卫京都的外围和城门。
叶家是京都守备军,负责皇宫内外的安全和巡逻。
要造反,必须先控制叶家,否则还没进皇宫就被堵在门口了。
李承乾转过身,看着秦恒,眼神中的目光分外的炙热。
“北齐那边,孤也派人联络了,苦荷和四顾剑都会来,大宗师,我们这里也有!”
秦恒看着太子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叹了口气,但没办法,既然落子,那就不能悔棋!
“殿下英明。”
…………
二皇子府内,李承泽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是自家母亲淑贵妃写的,字迹工整,一笔一划,信上只有一句话:
“安心,母妃已安排妥当。”
接连看了好几遍,李承泽这才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范无咎。
范无咎是他的贴身护卫,八品上,和谢必安一样,是心腹中的心腹。
“殿下,娘娘说了,让您放心,不用担心其他,娘娘一切都安排好了。”
李承泽沉默了,什么情况?难道自己老娘手中还有底牌?
可问题是庆帝是大宗师,叶流云早已摆明车马站在庆帝这边。
就算把四顾剑和苦荷都请过来,异国他乡也不一定有胜算。
更何况他一个二皇子,哪来这么大的脸?苦荷凭什么帮他?四顾剑凭什么帮他?
不由的想起母亲那张温婉的、永远带着书卷气的脸。
母亲从来不问政事,从来不管朝堂,从来不在他面前提任何关于权力的话题。
她只知道读书、写字、画画、弹琴,怎么可能有底牌?
长长吐出一口气,无论这是真是假,他也要拼上一把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疯上一把!”
“无救,去,把我们手下所掌握的兵马,调到京都来!”
范无咎抱拳:“遵命!”
第30章 祈年殿夜宴
监察院暗室,陈萍萍坐在轮椅上,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件银白色的软甲。
软甲薄如蝉翼,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伸出手在软甲上轻轻滑过,触感冰凉光滑,一看就不是凡品。
“来,穿上这个,今晚的祈年殿夜宴,可是要有大事发生。”
陈萍萍拍了拍手,影子从黑暗中走出来,无声无息,将这件软甲递到范闲面前。
“这护心甲是由天蚕丝编织,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可以抵挡八品高手的全力一击。”
陈萍萍抬起头,看着范闲,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