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第144节

  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让劳勃感到恐怖如斯的是,这个看似纤细柔弱的少女,竟然在力量博弈上丝毫不逊色于他。每一次格挡,他竟然被震退了!

  “你这魔女……竟堕落到使用血魔法来换取力量?”劳勃气喘吁吁地嘲讽道,“为了这种邪术,你丈夫那怪物喝了多少人的血?”

  “我的力量来自我的夫君伊纳尔,而你,甚至不配直呼他的名讳。”

  维桑尼亚动了。长剑如影随形,剑鸣之声隐隐带起凤唳。她欺身而上,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重重轰在劳勃的胸甲上。那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竟然在这一脚之下瞬间凹陷、龟裂!

  劳勃胸口一甜,呼吸都变得停滞,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战神,借着退后的势头,他狂暴地挥出一锤,结结实实地扫中了维桑尼亚闪躲不及的左臂。

  清脆的骨裂声在雨中显得格外刺耳。

  维桑尼亚闷哼一声,急速后撤。她看着那条已经完全扭曲的左臂,不仅没有恐惧,反而被激发出了体内的龙血凶性。

  “我要在伊纳尔面前,亲手把你这女人的脑袋拧下来!”劳勃张狂地笑着,尽管他此时每一口呼吸都在喷血。

  就在此时,维桑尼亚的眼神变了。

  那种感觉玄之又玄——眼前的世界突然崩裂成了一层层重叠的薄膜,每一层薄膜之间都闪烁着细微的银色光线。那是伊纳尔曾提到过的,独属于“黄金血统”的超凡视野。

  她顺应着本能,踏入了那两道光线之间的缝隙。

  虚空闪烁!

  在劳勃的视野中,那个少女竟然凭空消失了!他惊恐地挥动战锤护住周身,但在眼角的余光里,一抹银色的冷光瞬间绽放。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扭曲的惨叫在战场上炸响。

  劳勃那只深蓝色的左眼,在瞬间被维桑尼亚的利剑刺穿。鲜血顺着他的脸庞疯狂涌下,这位国王像一头受重伤的孤狼般疯狂嚎叫着:“我的眼睛!你这该死的巫婆!我要宰了你!!!

  维桑尼亚轻巧地退回远处,嘴角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愉悦。如果不是初次觉醒这种“闪烁”能力尚不熟练,这一剑带走的就不止是一只眼睛,而是劳勃的项上人头。

  看着已经陷入癫狂、在雨中挥锤乱砸的劳勃,维桑尼亚还想再次突击。但大地的震动提醒了她——暴风地的重骑兵已经察觉到了国王的险境,正排山倒海般冲杀过来。

  失去了五百名阿斯塔特和蕾达的随行,维桑尼亚深知不能意气用事。她捂着断臂,在那群铁甲骑士包围过来之前,留下一串银铃般却又充满了嘲弄的笑声。

  “伊纳尔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滚出来!你这妖女!”

  劳勃的咆哮在雨中渐渐远去。

  维桑尼亚正欲撤回本阵,突然,远方的地平线上响起了一声苍凉且诡异的号角声。

  她停下脚步,目光穿透雨幕。在那遥远的海平线方向,一杆黑底金纹的旗帜正迎风招展——那是一只巨大且狰狞的金色海怪。

  “葛雷乔伊?”维桑尼亚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场博弈,似乎又加入了一些令人作呕的深海污秽。

第219章 龙怒焚海怪

  战场上的硝烟与血气凝结成一种近乎实质的沉重感。伊纳尔屹立在帅位之上,那双如紫水晶般深邃的眸子正冷漠地注视着远方。在那里,劳勃·拜拉席恩正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咆哮状态。

  那种疯狂中夹杂着极致的贪婪与愤怒,仿佛想要生生撕碎伊纳尔的血肉。

  然而,当伊纳尔的视线落在怀中受创的维桑尼亚身上时,他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温情被寒冰彻底冻结。那只原本在指尖跳动的灵能光芒,瞬间转变为一种令人战栗的死灰色。

  没有人能伤害他的妻子,绝对没有。

  几个晦涩、沉重且充满了古老威压的高瓦雷利亚语音节从伊纳尔唇间吐出。随着他的目光锁定劳勃,一道无形的诅咒穿透了嘈杂的战场,死死地缠绕在那头咆哮的暴风地野猪身上。

  这种咒语并不会让劳勃当场毙命,却会让他生不如死。

  诅咒的媒介异常简陋——仅仅是伊纳尔从虚空中抓取的一缕战场上的鲜血。

  “死,对于你来说太便宜了。”伊纳尔冷冽地低语,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残酷,“这咒语会侵蚀你的伤口,让你的皮肉一点点腐烂、坏死。你会像鲍德温四世或者韦赛里斯一世那样,在腐臭与脓液中,看着自己一点点烂掉。”

  这便是伊纳尔作为“神皇”的报复,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护短与记仇。

  就在此时,西吉斯蒙德与蕾达出现在他面前。两人的甲胄上满是粘稠的血迹,散发着刺鼻的腥味,显然刚从那场屠戮异端的修罗场归来。

  “情况如何?”伊纳尔的语气恢复了常态,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

  他很清楚,混沌邪神的爪牙比蟑螂还要顽强。即便灵能波动暂时消失,那些被污染的种子极有可能已经生根发芽。

  “陛下,情况有些棘手。”西吉斯蒙德沉声汇报,眼神中充满了狂信者的杀伐果断,“许多士兵和贵族在瞬间发生了畸变,他们的身体长出了恶心的蠕虫组织。我们已经按照指令,将所有变异者——包括倒戈向我们的几位领主,悉数处决。”

  蕾达默不作声地退到伊纳尔身后,如同一道永恒的阴影,等待着下一道血腥的敕令。

  伊纳尔眉头微蹙,却并不感到意外。七神信仰在河湾地根深蒂固,那些领主被七面神畸变体影响几乎是必然的。

  不过,既然是在战争期间,这些“因公殉职”的领主倒也不会给他带来什么政治上的麻烦。

  “西吉斯蒙德,带上你的人,去跟丹妮莉丝和泰图斯汇合。”伊纳尔那毫无波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灭绝性的冷酷,“我要你们彻底围死旧镇。从现在起,那座城市里移动的任何活物,都是帝国的敌人。这不仅是战争,更是一场清洗。我要旧镇在火中彻底消失,直到它只剩下灰烬。”

  “遵命,吾皇。”

  西吉斯蒙德单膝跪地,脸上毫无怜悯。对于他这种极端的狂信者来说,执行一场灭城级的清洗就像是打扫尘埃一样理所应当。

  伊纳尔并非嗜杀。旧镇作为七神教的心脏,整座城市的灵魂早已被那种异变的信仰侵蚀。如果不彻底净化,那里很快就会变成第二个古瓦雷利亚,一个滋生邪神眷属的温床。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伊纳尔最后补充道:“带走一半的阿斯塔特战士。不要给那些潜在的混沌使徒留下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西吉斯蒙德心中一震,阿斯塔特是神皇手中的终极杀器。出动这种规模的力量,足见旧镇在神皇眼中已是何等无可救药的毒瘤。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暗暗发誓要亲手铲除神皇所有的忧虑。

  “蕾达,去守护维桑尼亚。”伊纳尔看向女指挥官,眼神柔和了几分,“她受了伤,在彻底痊愈之前,我不希望再有任何苍蝇靠近她。”

  蕾达微微颔首,身形如同一抹迅捷的幽灵,瞬间消失在如林的旌旗之中。

  处理完这些琐事,伊纳尔抬头看向正在僵持的两军阵列。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绽放出瑰丽夺目的红光,如同一场灵能风暴席卷全军。

  这神迹般的恩赐瞬间引爆了坦格利安军队的士气!

  士兵们疯狂地嘶吼着,在他们眼中,伟大的神皇正在注视着他们。那种狂热的信仰将痛觉削弱到了极致,每一个士兵都像是拥有无穷体力的杀戮机器,无所畏惧地冲向敌阵。

  反观兰尼斯特与拜拉席恩的联军,在目睹了这种超自然的伟力后,士气彻底跌入谷底。面对一群被神灵祝福、悍不畏死的狂战士,凡人的勇气显得如此可悲且滑稽。

  就在胜利的天平彻底倾斜之际,伊纳尔的目光锁定在了地平线的一角。

  在那里,一支挂着“黑底金纹海怪旗”的军队正疾驰而来。葛雷乔伊家族终于在这一刻踏入了这场死局。

  与此同时,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魔法腥味。

  伊纳尔几乎瞬间就锁定了那股气息的源头——“缚龙者号角”。

  他有些意外。在原本的时间线里,那个疯子攸伦竟然真的在瓦雷利亚废墟中找到了这件古物。

  在凡人眼中,这或许是能奴役巨龙的神器,但在伊纳尔眼中,这玩意的本质不过是一根古瓦雷利亚人用来调教叛逆幼龙的“响鞭”。它通过特殊的音波攻击让巨龙感到极度不适,从而达到驯服的目的。

  那种“吹响号角就能控制成年巨龙”的流言,不过是无知者的妄想。瓦雷利亚人还没蠢到会造出一种能随时反噬自己的终极兵器。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伊纳尔还是决定亲自测试一下这根号角的成色。他通过灵感联结,将相关信息直接注入了维桑尼亚的脑海。

  正向本阵撤离的维桑尼亚脚步猛地一顿。

  那一刻,一股足以化为实质的杀意从这位真龙皇后周身爆发,阴冷的肃杀气息让周围的士兵惊恐地四散逃开,仿佛他们面对的是一头人形的凶兽。

  维桑尼亚不顾断臂的剧痛,大步走向正安静卧在沙地上的叙拉克斯。这头美丽的金色巨龙在尸山血海中显得格外优雅,它亲昵地用那颗巨大的龙头蹭了蹭主人的身体,发出一声娇憨的鸣叫。

  “我需要你的帮助,叙拉克斯。”维桑尼亚低声呢喃,眼神中透着一股狠辣,“可能会有点疼,但我发誓,我们会让那个卑微的凡人付出千倍的代价。”

  叙拉克斯用行动回应了主人的意志,它顺从地伏下身躯,让维桑尼亚跨入龙鞍。

  “腾空!!!”

  随着一声嘹亮的龙吟,金色巨龙展翅高飞,在战场上空划出一道华丽的弧线。

  紧接着,大地陷入了阴影。

  庞大的红色山峦——卡拉克休斯展开了那对遮天蔽日的血色双翼,紧随其后。伊纳尔绝不会让维桑尼亚独自涉险,这头令人胆寒的血龙正是他派出的铁血护卫。

  维桑尼亚回头看了一眼那头正张开血盆大口的红色怪兽,虽然明知对方是保护者,那种庞大体积带来的压迫感依然让她呼吸一滞。

  维桑尼亚尚且如此,敌军更是彻底陷入了绝境。

  目睹了这一大一小、一金一红两头巨龙降临,兰尼斯特军团中终于有人崩溃了。一名士兵扔下长矛和盾牌,发疯般地向后方逃窜。

  恐慌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一个、两个、三个……很快,联军整齐的方阵崩溃了,海量的逃兵打乱了阵脚。提利昂与奥伯伦精准地捕捉到了战机,挥师猛攻,瞬间将兰尼斯特的残余部队切成了两半。

  即使是伊纳尔也低估了科拉克休能带来的恐惧。毕竟,作为“黑死神”贝勒里恩之后的头号凶物,它生来就是为了散播绝望。

  此时,刚靠弑父坐上“盐王”宝座的攸伦·葛雷乔伊皱起了眉头。他原本积攒多年的所谓“无畏勇气”,在看到那头红色血龙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只是那头小金龙,他还有信心一试,但卡拉克休斯……那简直是个活生生的神话怪物。

  然而,疯狂很快取代了恐惧。如果这头怪物能被他奴役,那他岂不是这片海洋、甚至这个世界的神?

  “吹号角!”攸伦那双冰冷的蓝眼死死盯着他的奴隶,语气中满是病态的癫狂。

  那名遍体鳞伤的无舌奴隶颤抖着走向那根长达1.83米的巨型号角。这根号角散发着令人不安的黑光,上面缠绕着红金与瓦雷利亚钢编织而成的符文带。当它被触碰时,符文带开始像火炭一样闪烁,那是沉睡已久的恶毒咒语正在复苏。

  奴隶深吸一口气,吹响了那来自瓦雷利亚地狱的丧音。

  一种仿佛来自凛冬深处的刺骨寒声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伴随着号角上亮起的血色符文,一种诡异的波动直冲天际。

  空中,叙拉克斯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它感觉自己的龙脑像是被千万根灼热的鞭子同时抽打,那种混乱的音波让它瞬间失去了平衡,在空中摇摇欲坠。

  而那名奴隶的下场更为凄惨。他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剧烈燃烧,体内的鲜血在瞬间被号角抽干,最后只剩下一具焦黑干瘪的干尸颓然倒地。

  “冷静,叙拉克斯!”维桑尼亚死死搂住龙颈,发出焦急的呵斥。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了无上威严且低沉的龙吟在云层中炸响。

  原本在音波中挣扎的叙拉克斯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是一种源于上位种族的血脉压制。卡拉克休斯只用了一次有力的振翅,便横在了叙拉克斯面前。

  血龙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了下方那根冒烟的号角。一种被凡人挑衅后的极致愤怒在它的心中翻腾。

  攸伦还在做着奴役巨龙的美梦,可当他抬头看到那如山岳般坠落的红色巨兽时,他那引以为傲的冷静彻底崩碎了。

  “草!快射蝎弩!射死它!!!”攸伦发疯似地吼道。

  数十枚巨大的猎龙弩矢如流星般飞上天空。然而,曾经让许多巨龙饮恨的弩矢撞在卡拉克休斯那层厚重的绯红鳞片上,竟然发出了叮当作响的金属碰撞声,随后无力地弹开,连一道划痕都没能留下。

  科拉克休不仅没有受伤,反而被这些蝼蚁的无知彻底激怒。

  它缓缓张开巨口,深红色的火光在喉咙深处如熔岩般剧烈沸腾。

  “布拉佛斯的那些杂种不是说这玩意对龙有用吗……”攸伦有些呆滞地呢喃着。

  这是攸伦·葛雷乔伊留在世间的最后一个念头。

  下一秒,地狱般的赤色龙息如瀑布般从天而降。伴随着凄厉的哀嚎,那位自诩要征服大海的狂徒,连同他的铁民和那根所谓的号角,在瞬间化为了虚无的灰烬。

第220章 老狮落,众生相

  深红色的龙焰如同吞噬世界的怒潮,在那一瞬间,卡拉克休斯的咆哮化作了实质性的毁灭。

  葛雷乔伊家族那支自诩坚韧的铁民军队,在这股超越凡间理解的烈焰面前,脆弱得如同枯槁的草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那是铁民体内的咸盐与骨髓被瞬间碳化的气息。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连兵器跌落的金属撞击声都被火焰的吞噬声所掩盖。

  在那令人绝望的寂静中,数以万计的战士在几分钟内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灰烬,随风而逝,仿佛从未在这片大地上存在过。

  对于中世纪的凡人而言,这种景象并非战争,而是来自深渊的降维打击。当数万人在瞬息间灰飞烟灭,恐惧便成了唯一的统治者。

  泰温·兰尼斯特静静地伫立在泥泞的战场中心,暗红色的披风早已被凄冷的雨水浸透。

  他那双冷峻的金绿色眸子穿透了重重雨幕,漠然地看着兰尼斯特军阵彻底崩溃。士兵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甚至顾不上践踏战友的尸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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