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无数男人梦想中的超级玩具，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在托尼亲口说出那句话之后，这具钢铁战甲已经属于他了。
虽然以他现在斗皇级别的实力，凭借自身的真气羽翼就能翱翔长空。
但眼前这具金红相间的钢铁造物，还是让他心底涌起一股久违的激动。
这是一种和修炼变强完全不同的满足感，圆梦的感觉。
托尼也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战甲的胸甲，手掌落在金属表面上发出低沉的闷响。
他的动作里带着一丝不舍，这毕竟是他亲手打造的完美杰作，每一颗铆钉、每一段代码都凝结着他的心血。
但他还是转过头看向宁川，语气里那份斯塔克式的傲慢收敛了几分，多了几许罕见的真诚：“宁，从现在起，这具战甲属于你了。”
新元素的线索，虽然父亲霍华德留下的没错。
可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东方人一语点破，他可能到死都发现不了，那个藏在未来城市模型里的秘密。
不仅如此，对方还帮他清除了血液里那些要命的钯毒素，更将他胸口那个随时可能刺穿心脏的巨大隐患，那些弹片——安全地取了出来。
这是天大的恩情。
他托尼·斯塔克虽然骄傲，但人品上从不含糊，有恩必报是他的底线。
哪怕这意味着自己独一无二的钢铁战甲从此不再独一无二，他还是咬牙送出这具Mk 3。
不过，他并没有交出反应堆的核心技术，也没有把钢铁战甲的设计图纸和贾维斯的完整源代码一并奉上。
他给的是一个成品，一个强大的成品，但终究只是一个无法复制、无法量产的孤品。
这样一来，宁川虽然得到了钢铁战甲和贾维斯的部分算力支持，却无法进行大规模生产。
如果对方将来用这身战甲做出什么威胁美国国家安全的事，自己手里还握着制衡的底牌。
这份心思，在做出承诺的那一刻就已经盘算好了。
宁川收回手，看着托尼那双在慷慨和精明之间反复平衡过的眼睛，心里自然明白他的想法。
他并没有介意，这种程度的保留在他看来完全可以理解。
他开口，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意外的话：“托尼，这具战甲我不要。”
托尼一愣，眉头微微皱起。
对方一直想要钢铁战甲，现在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却拒绝，难道他真的非要全套技术不可，而不是成品？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东方人就显得有些贪得无厌了，让人不喜。
他的眼神微微沉了下去。
梅竹兰菊四姐妹，也纷纷诧异地看向自家公子。
她们知道公子一直想从这位铁壳人手里弄到战甲技术，现在人家主动送来了成品，公子怎么又不要了？
竹剑差点就要开口问，被梅剑轻轻按住了手臂。
宁川看着几人的目光，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摆摆手，脸上浮起一抹从容的笑意：“托尼，我不要这具战甲，是想请你帮我重新打造一具全新的战甲——材料我自己出。”
这具Mark 3对普通人而言绝对是一柄大杀器，足以匹敌一架顶尖战机，让一个没有任何超凡力量的凡人瞬间拥有对抗军队的战斗力。
但对他这种斗皇级别的存在来说，这身战甲的防御力和攻击力就远远不够看了。
穿上它出去和同级别的对手打，要不了几拳几剑就会被劈成一堆废铁，那可就真的是件玩具了，除了耍帅没有任何实战价值。
但他手上有振金，这种漫威宇宙最坚硬的金属之一，如果用它来打造一具全新的战甲，那才是真正配得上斗皇实力的装备。
“重新打造，你出材料？”
托尼听到对方不是想要全套技术，紧皱的眉头松了下来，但很快又被疑惑取代：“这已经是用最新的金钛合金打造的了，目前地球上最强的材料。你还能拿出什么比我这个更好的？”
“最强材料？”宁川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托尼，你知道振金吗？”
“振金！当然知道。”托尼脱口而出，随即诧异地睁大了眼睛：“难道你想用振金来打造一具战甲？”
他很快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点教训后辈的意味：“宁，振金这东西极其稀有，就算搜遍全球也未必能凑齐打造一具完整战甲所需的数量。
我父亲当年也只弄到一小块，给美国队长打了一面盾牌。
我早就有过用振金打造战甲的想法，可惜只能停留在脑子里。就算以斯塔克工业的财力和渠道，这玩意儿也有钱买不到。”
“你凑不齐，不代表我也凑不齐。”宁川自信地扬起嘴角，右手随意一挥。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块足有一人合抱大小的金属矿石凭空出现在地板上，沉重的矿体压在托尼那昂贵的定制瓷砖上，砸出了几道细密的裂纹。
这块原矿色泽暗银，表面布满粗粝的断茬，在实验室灯光的照射下隐隐泛着淡紫色的微光。
当初他在瓦坎达抢走的那十吨振金，只在黑角域拍卖会上卖掉了人头大的一块，剩下的全堆在纳戒里没有动。
“这是……”托尼先是被凭空出现这么大一块矿石的场面震住，接着瞳孔猛地收缩。
他蹲下去凑近原矿仔细端详，手指在矿壳表面轻轻叩了两下，又猛地转头看向宁川，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这难、难道是——振金？”
可以凭空存放物品的空间神器，这些天他已经见识过好几次了，每次看到都暗暗羡慕不已。
现在对方又从那个看不见的异空间里，掏出一大块疑似振金的原矿，他心中的疑问堆得快要爆炸——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会真像弗瑞说的那样，是从什么神话传说里走出来的天使吧？
“对，这就是振金，而且是高纯度原矿，只要熔炼塑形就能直接使用。”宁川点头确认，语气平淡。
“竟然是真的——这么大一块振金！上帝……”托尼双手撑在矿石上，几乎是趴在上面仔细打量着每一寸纹路，同时赶紧让贾维斯启动全频谱扫描。
几秒后，贾维斯那平稳的英伦腔在实验室里响起：“先生，扫描结果与霍华德·斯塔克档案库中记录的振金光谱特征完全吻合，纯度极高，确认为振金原矿。”
托尼站起身来，眼中燃烧着一种宁川此前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钯中毒时那种濒死的绝望，不是研发新战甲时的专注，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惊喜。
这么一大块振金原矿，不仅能做战甲，还能做太多他梦想了多年却苦于没有材料的事。
“宁，你能不能卖一些给我？”他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
“可以。”宁川答应得异常干脆。
托尼原本以为对方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竟然答应得这么痛快，一时间倒有些措手不及。
宁川笑着伸出两根手指：“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你要帮我打造五套战衣，不是这种机械战甲，而是贴身战衣，东方古代武将的那种制式。”
振金这种漫威宇宙最坚硬的顶尖金属，放到斗破世界，乃至放到他所知道的任何一个诸天世界里，都必然是顶尖的防护材料。
用它打造的战衣，防御力绝对能达到惊人的级别，完全配得上他和四姐妹的斗皇斗灵战力。
他拿到振金之后也尝试过自己用麒麟神焰熔炼打造，但这东西确实太难融化了。
即便是麒麟神焰这种堪比异火的高温，想要把振金熔透也艰难无比。
既然蓝星的技术暂时做不到，那就借助漫威世界的高科技来搞定。
“古代战衣？”托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在宁川和他身后梅竹兰菊四姐妹身上扫过，很快便明白过来。
这些人本身就是超凡人类，攻击力和防护力都堪比战机坦克，确实不需要他那种覆盖全身的机械战甲。
打造一件贴身的振金战衣，既能充分发挥他们的近身战斗优势，又能补上防护短板。
他点了点头，“没问题，只要你的振金够用。打造五套和打造十套对我来说，花的钱都差不多，不值一提。”
接下来整整半个多月，托尼动用了斯塔克工业最先进的超高温等离子火焰熔炉，持续对振金进行高温灼烧。
光是加热到足以让振金开始软化的温度，就已经耗费了方舟反应堆好几个满负荷运转周期。
维持熔炉持续升温所需的海量能源，如果不是有核能级和方舟反应堆提供能量支撑，普通电网根本撑不住。
这还是在没有掌握瓦坎达那种振金特殊共振频率技术的前提下。
瓦坎达人靠特殊共振就能轻松将振金分子结构暂时瓦解进行加工。
托尼这边纯粹是用蛮力，用超高温硬生生把振金熬到可塑温度，艰难了不知多少倍。
半个多月的努力之后，一具完全按照宁川体型定制、通体由振金打造的全新钢铁战甲，终于在这一天完成了最后的组装和调试。
这具战甲和托尼自己的Mark系列有一个根本性的区别：除了常规的方舟反应堆作为主要能量驱动之外。
托尼还专门为宁川设计了一套人体能量传导系统。
这个设计的原理很简单，宁川自己就是一具行走的超级能量源。
他那斗皇级别的真气，能量密度丝毫不逊于方舟反应堆，甚至在某些极限输出状态下还有过之。
有了这套双向兼容的能量系统，宁川既可以用反应堆驱动战甲，也可以直接将自己的真气灌入战甲的能量回路中，以后者作为主动力源。
哪怕反应堆耗尽或损坏，他照样能靠自身真气让战甲满负荷运转。
“终于成功了。”
宁川站在这具全新的银色战甲前，眼中也难得地露出几分不加掩饰的激动。
它通体银白，在实验室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没有托尼Mark系列那种张扬的金红配色。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而锋利的银色，像一柄被收在鞘中的剑，不动时安静如止水，一旦出鞘便是杀机毕露。
他按照托尼的指示完成了战甲的权限绑定程序，将自己的生物特征和精神印记双重录入智能核心。从这一刻起，这具战甲只认他一个主人。
“咔咔咔……”一阵细密而流畅的机械声响起，战甲从正面裂开。
宁川踏入其中，战甲自动合拢，每一个接口都严丝合缝地贴合上他的身体轮廓。
他意念微微一动，智能核心便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精神指令。
战甲双脚的推进器缓缓点燃，将他的身体平稳地托离地面。
“轰……！”下一瞬，一声剧烈的音爆在别墅上空炸响。
银色战甲化为一道流星冲天而起，快得连托尼预先部署的高速摄像机，都只捕捉到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战甲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划破长空，掠过了纽约的天际线，飞越了大西洋，朝着更广阔的海域上空疾驰而去。
“注意，已突破一倍音速。”智能核心的提示音在战甲内部平稳响起。
“继续加速。”宁川的声音依然平静。
振金打造的战甲在性能上，比托尼的Mark系列提升了不止一个量级。
从推进器推力到能量回路效率，从装甲抗压上限到超音速巡航的稳定性，每一组实时传输回实验室的飞行参数，都把托尼的战甲甩在身后。
更重要的是，宁川自己的身体经过麒麟精血淬炼、麒麟本命真元灌注。
骨骼密度和肌肉强度早已远远超越普通人类的范畴，完全可以和憎恶、绿巨人那种怪物正面对撞而不落下风。
超音速飞行产生的恐怖气压、急停急转时爆发的高G过载，对他而言不过是稍微需要调整一下呼吸的事情。
完全不像托尼那样，需要靠战甲的惯性阻尼系统来保护脆弱的人类躯体。
“先生，他的战甲已经突破三倍音速……四倍音速……五倍音速……”贾维斯的声音在托尼的实验室里不断刷新着数据。
托尼站在全息投影前，双手抱胸，看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着银色战甲的光点在大西洋上空一路狂飙。
卫星、地面雷达、他事先部署在战甲上的遥测传感器，所有的数据链路都在同时向他反馈着，这具新战甲的极限性能测试结果。
“他这完全是暴力驾驶。”托尼低声自语。
他太清楚这些数据意味着什么了，即便战甲本身有层层防护设计来保护驾驶员，这种狂野的飞法也是极度危险的。
振金战甲当然承受得住更高的过载，但战甲里面的人体不可能承受得住那种恐怖的物理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