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电视上看到浩克和憎恶，那两个绿色怪物把纽约街头砸得稀巴烂，他就对这种不可控的东西没什么好感。
宁川看着他闪烁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个世界的人，包括托尼·斯塔克在内，对于超凡力量的认知和东方完全不同。
在漫威的宇宙里，强大的存在要么是天生的神灵，要么是机缘巧合下的变异产物，要么干脆就是外星人。
从托尔到浩克，从美国队长到惊奇队长，无一例外。
他们从来没有过“一个凡人可以通过修炼，一步一步成神”这个概念。
宁川缓缓放下咖啡杯，决定帮这位天才科学家，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托尼，你说的基因变异只是其中一种路。在东方文化里，我们还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修炼。”
他看着托尼的眼睛，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通过吸收天地间的能量，壮大己身，达到更高的境界。这不是天生的，不是变异的，而是一步一步修出来的。凡人之躯，亦可成为神明。”
就在这时，托尼的脸色突然变得一片灰暗，豆大的汗珠从额角上滚落。
他刚才全力驱动战甲飞行消耗了太多的能量，胸口的方舟反应堆因此加速运转，导致钯元素的毒素在血液里再次急剧扩散。
他顾不上解释，也顾不上小辣椒担忧的目光，跌跌撞撞地走到客厅的柜子前，取出一个装满了深绿色液体的玻璃瓶，拧开盖子仰头灌下一大口。
这是他目前能找到的唯一，能暂时缓解钯中毒的叶绿素汁，可即便如此，毒素也只是被暂时压制，身体深处的痛苦并没有真正消失。
本来今天神盾局的尼克·弗瑞计划来找托尼，为他注射一种能更好缓解钯元素毒素的新型药剂。
并顺便提醒他，他父亲霍华德·斯塔克可能给他留下了一份至关重要的遗产。
然而，宁川和他四姐妹的出现打断了一切，让弗瑞的计划彻底泡汤。
没有得到及时药物支持的托尼，此刻被毒素折磨得异常虚弱。
“哦，托尼，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喝的是什么？”小辣椒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托尼，满脸焦急地连声追问。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托尼钯中毒的事情。
“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托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如往常一样敷衍过去。
宁川看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该轮到自己出手了。
“托尼，你这情况如果再找不到解决办法，恐怕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哦，宁先生，如果你们有办法的话，请一定要帮忙，报酬你们随便开。”小辣椒几乎是在哀求，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宁川看着托尼，手指轻轻一抹纳戒，一枚通体圆润的丹药便出现在手中。
这是他此前从血宗宗主范痨的纳戒里，翻出来的战利品之一。
虽然对于斗皇级别的他来说已无大用，但对于普通人而言，却是能固本培元、化解沉疴的超凡灵药。
他说道：“这是一颗解毒丹。它的药力足以清除你血液里的钯元素，真正的钢铁侠不该这样窝囊地倒在这里。”
托尼正要开口反驳，说自己的问题不是一块破金属能解决的，但宁川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屈指一弹，那枚解毒丹便化作一道流光，在托尼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便精准地射入了他微张的口中，瞬间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咳……咳咳！”托尼捂着喉咙，惊疑不定地站起来，脸上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惊惶：“你把什么东西射到我嘴里了？”
宁川靠在沙发上，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能救你命的东西，让贾维斯扫描一下就知道了。”
托尼半信半疑，立刻通过独立网络系统接入别墅的主控电脑，让贾维斯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一次全面的纳米级扫描。
全息屏幕上跳出的检测结果，让他当场愣在了原地。
体内的钯元素正在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效率被代谢和中和。
原本已经严重超标了达到危险阈值的血液钯浓度，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下降。
那些如同顽疾一样沉积在细胞里的毒素，竟然在一种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下被包裹、分解，然后顺着汗液排出了体外。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困扰他多时、被现代医学束手无策的钯中毒症状，竟然彻底消失了。
“这……这不可能！”托尼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胸口，不再有隐隐的刺痛感：“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完全推翻了现代医学……”
他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看向宁川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炽热与探知欲。
但宁川抬手打断了他。
“先别高兴得太早。”宁川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又喝了一口：“那颗丹药虽然珍贵，但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只要你还穿着这身钢铁战甲，只要胸口的方舟反应堆还在运转，钯中毒就会再次卷土重来。
治本的方法只有两个：要么，你从此脱下钢铁战衣，不再当钢铁侠；要么，你换一个更强大、更清洁的能源核心。”
“脱下钢铁战衣？”托尼下意识地摇头，坐回沙发上。
钢铁侠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称号，它是他的第二生命，是他的救赎，他绝不可能放弃。
“至于更换能源核心……”托尼有些颓然地叹了口气，双手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
“我早就试过了，我用贾维斯模拟了全球已知所有元素的排列组合，没有任何一种元素能够承受方舟反应堆的高强度能量输出而不被烧毁。我找不到可以替代钯的东西。”
宁川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刻，托尼不再是那个在纽约上空翱翔的钢铁侠，只是一个在绝症中挣扎的普通人。
但宁川知道，这位固执的天才需要有人推他最后一把。
宁川站起身，走到托尼那略显狼藉的工作台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些散落的图纸和工具。
托尼的目光警惕地追随着他，生怕这个神秘的东方人，会窥探到自己那些核心的研究成果。
宁川转过身，目光落在一个被随手放在角落里，布满灰尘的老式幻灯片放映机上，和旁边那个精致的旧时代未来城市模型上。
“托尼，如果我说，你父亲霍华德·斯塔克，其实已经为你找到了答案呢？”
托尼愣住了，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他与父亲的关系一直是他心中最深的痛，他不明白宁川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
宁川走到那个积满灰尘的展示柜前，轻轻敲了敲玻璃。
“你父亲受限于他那个时代的科技，无法亲手实现这个梦想。但他把所有的希望，都留给了你。”
托尼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看宁川，又看看那个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模型，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惊雷。
他快步走上前，近乎粗暴地推开宁川，将整个展示柜放倒，取出模型放在巨大的工作台上。
原本整齐的草坪、道路、楼宇被他双手胡乱扫开，只剩下光秃秃的底板。
他拿起一个手持式高能粒子投影仪，启动后对着模型底座进行扫描。
随着投影仪的蓝光扫过，一个隐藏的、如同微观原子核般的复杂立体结构缓缓浮现出来。
“这是……一种新元素的原子排列结构图！”托尼失声叫道。
“这……这怎么可能？”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隐藏在父亲遗物中的惊天秘密。
一个新的世界在他面前被打开，他激动得像个孩子，又像个疯子，手指在全息投影上疯狂地拖拽、旋转，分析着这个结构的每一个细节。
托尼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宁川一眼。
这个东方男人，不仅拥有着如同神话般的超凡力量，更掌握着决定自己生死的关键钥匙。
他有着超越时代的智慧，也有着深不可测的城府。
在这一刻，托尼心中的防线彻底瓦解。
“你想要什么？”托尼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一个错觉。
他看着宁川，又恢复成了那个精于计算的商人：“帮我建造粒子加速器的条件，来交换我的钢铁战甲技术？”
“不。”宁川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托尼，我不要你的全套战甲技术，我知道你不会给，美国政府跟你要了，你都没给。”
他向前走了两步，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谈一笔价值千金的交易：“我要你的人工智能核心——贾维斯的完整备份。我一条事关你生死的新元素线索，换一份贾维斯的数据，最后，再加上帮你取出弹片。”
“贾维斯……”托尼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发着微光的反应堆上。
他想起自己成为钢铁侠后，就是贾维斯陪着他；在无数次飞行和战斗中，帮他分析、预警、计算攻击角度。
贾维斯是他最信任的朋友，也是他最强大的帮手。
就这么交出它的核心备份，无异于将自己最宝贵的财富拱手让人。
“我可以给你钱，一亿美金，甚至更多，给你所有常规武器的设计图纸，但贾维斯不行，战甲的核心技术也不行。”
托尼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这是他最后的坚守。
宁川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最后，结果一番考虑，托尼看着宁川，缓缓说道：“宁先生，我可以和你做这笔交易。
我可以把贾维斯的完整备份交给你，它包含了除了源代码核心之外的所有功能和数据接口。这已经是一个足以碾压当前全球科技水平的超级人工智能。”
接下来的几天，在等待粒子加速器组装的时间里。
托尼则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一头扎进实验室，成功稳定了新元素的合成过程。
接着，宁先生让托尼躺在一张临时改造的手术床上，右手双指并拢，浑厚无比的北冥真气从丹田涌出。
那股无形无质却犹如实质的力量，缓缓探入托尼胸腔内部，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复杂的血管和神经，将那几块在心脏边缘徘徊了许久、如同定时炸弹般的微小弹片包裹住。
托尼瞪大了眼睛，没有开刀，没有麻醉，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暖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流动。
随着宁川手指轻抬，几片带着血丝的弹片叮当一声落入无菌金属盘中。
压在托尼心头那随时让他毙命的死亡威胁，就这样被从容解决。
一天后，马里布海滩别墅的地下实验室里，一阵耀眼的蓝光闪过。
托尼成功地将那枚新元素反应堆放入自己胸前的凹槽。
一股前所未有的、纯净而强大的能量瞬间充盈全身。
原本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健康，生命的气息重新回到了这具即将熄灭的炉火之中。
托尼站起身，感受着久违的舒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穿着一身新的、为实战而生的钢铁战甲，走到一面光滑的墙壁前。
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一个独立的、由高强度合金构成的展示柜。
展示柜中，一套金红相间、线条充满力量感的钢铁战衣静静地矗立在光源下。
它不仅仅是Mk系列的第三代升级版，更是托尼在钯中毒绝望期间倾注了全部心血打造的、理论上最强的一台完美机甲。
“这是我最新研制的原型机。配备有全新的等离子推进系统和强化能量护盾，武器系统也做了全面升级。
最关键的是，它内置了贾维斯的完整备份，以及一个独立的方舟反应堆。”
托尼拍了拍冰冷的金属外壳，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它现在是你的了。”
第148章 男人的顶级玩具
“真是男人的顶级玩具，超级漂亮！”宁川走上前去，伸出手掌轻轻抚摸着面前这具金红相间的钢铁战甲。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那流畅的线条、紧凑的装甲接缝、胸前方舟反应堆散发出的微光，每一处细节都让他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在原来的地球上，漫威电影里的钢铁战甲，是亿万男人做梦都想拥有的完美玩具。
什么顶级跑车，什么私人飞机，在它面前全都黯然失色。
曾经的宁川自然也是那亿万男人中的一员，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穿上这身战甲，翱翔天空会是何等炫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