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选择入他云台峰者,竟占了足足八成!
另外三峰,简直惨不忍睹。
顾长风得意的笑道:“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让他们填第二志愿,你们三个怕是没脸见人吧?”
他顿了顿,对风清扬道:“风师叔,你就应该早点站出来的,以你老人家的威望,早就一统华山了,哪容他们几个瞎蹦哒?这叫众望所归,懂吧?”
风清扬闻言一笑,却又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顾长风看穿了他的心思,无非是嫌麻烦、怕教不好,便笑着说道:“风师叔,当峰主很简单的,我会派几名师叔辅助你。你平时只想干嘛就干嘛,要是无聊了,就去山下逛逛,装装逼……咳,扬我华山之名即可。”
风清扬听完,顿时松了一口气。
欧阳清昭叹了口气,道:“明日就是除夕了,今日有三件事必须敲定。”
“一是各峰弟子的分配;二是长风继位授箓的日子需提前确定好,以便广邀江湖同道前来观礼,借机引出魔教十大长老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微妙:“最后一件,就是长风的定亲之事了。”
提起定亲,顾长风心中就郁闷至极。
本来能一次娶两个老婆,他嘴都快笑歪了。
可回头一想,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单纯了,就应该先娶一个大老婆,再娶一个小老婆的。
这样就不用傻傻地等三年了。
过几天就能——
开荤吃肉了!
第75章 功法融合器
除夕之夜。
华山上,张灯结彩,万盏灯火映得黑夜如昼,浓郁的年味在山风中肆意飘散。
华山弟子齐聚玉女峰上,长桌排开,珍馐佳酿罗列如云。众人围席而坐,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共享这一年一度的团圆盛宴。
只是,在这喜庆的年夜饭上,却有一个奇怪的现象。
每逢新上一道酒菜,便见几名弟子默契地掏出银针,小心翼翼地——试毒!
不得不说,李清平凭借一己之力,提高了所有华山弟子的防毒意识,可谓是大功一件。
席间,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欢喜者,多是如愿被风清扬收入云台峰的弟子。
忧愁者,则是落选者。
这一落选,不仅意味着与“天下第一高手”亲授的机会擦肩而过,更是彻底失去了修习绝世剑法“独孤九剑”的可能,怎能不令人惋惜失落。
顾长风说是要给所有弟子一个“公正”的选择机会。
但实际上,所谓的公平,也不过是相对而言。
比如——女弟子。
除了几个性格特别沉稳,适合“以气为主”的女弟子被分配到了朝阳峰外,其余几乎全被丢去了叶清歌的莲花峰。
至于封不平、楚不休他们二十多名亲传弟子,几乎就是重在参与。他们能成为亲传弟子,要么是嫡系出身,要么是练剑或练气方面的天才,直接哪来的回哪去就行了。
为此,楚不休刚刚还特意跑来找顾长风抱怨了一通。
最后,便是入门弟子,暂时由玉女峰负责统一教学,待通过品行考核后,再根据其意向和资质等综合情况,选择入其中一峰……
至此。
华山派内部的“改革”算是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便是年后利用“道德绑架”之名,逼魔教答应赌战的事。
就在这时。
封不平、成不忧和丛不弃带着一帮年轻弟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一看就是别有所图。
尤其是成不忧,那眼神,恨不得在顾长风身上戳出几个窟窿。
也难怪他憋了一肚子火——才晚回来一个月,全华山最看不顺眼的顾长风居然当上了掌门……
这事勉强还能接受,但蔡师妹怎么也要嫁给他啊?!
天塌了!
成不忧咬牙切齿:“掌门师弟,我敬你一杯——”
顾长风笑了笑:“这么喝,有什么意思?”
“哦?那你想怎么喝?”
众人知道他的鬼点子多,早在临潼时,他搞出来的“摔碗酒”就惊动四方,引得无数江湖中人效仿。
“诸位——”
顾长风站起来,声音朗朗,如清风拂晓。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自今日起,华山派将彻底告别剑、气二宗的旧制,迈入五峰鼎立的新时代。但剑、气之分,毕竟延续了三十余载,怎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谢幕?总得有个像样的告别才对。”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一转:
“所以我提议——今夜,咱们便以剑宗、气宗的身份,再比最后一回!这次不比武功,只比一样——喝酒!”
“诸位以为如何?!”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拍案叫好,喝彩连连,气氛瞬间被点燃。
随即,顾长风一声令下,众人立刻热火朝天地动了起来:
摆桌子的摆桌子,搬酒的搬酒,试毒的试毒……
很快。
现场便摆出了一条酒桌长龙,数百人分立长桌两侧,灯火辉映,场面煞是壮观。
不多时,现场便摆出了一条绵延数米的酒桌长龙,数百名弟子按身份分列两侧,一个个嗓门震天,叫嚣得比谁都厉害……
成不忧大声嚷嚷道:“咱们剑宗人多,会不会太欺负了他们气宗了呀?”
楚不休立刻怼回去:“成不忧,就你那点酒量,你也好意思说话?”
……
欧阳清昭问道:“长风,你准备怎么喝?”
顾长风笑道:“前几日玉女峰论剑,都是你们长辈们上场比试,年轻一代看得直痒痒。今夜换个方式,从入门弟子开始,一个不落,全都上桌,咱们就看看——到底是剑宗酒量高,还是气宗更能喝!”
他话音一落,便有人高声叫好,掌声、笑声、起哄声此起彼伏,场面顿时热闹得像要炸开锅一般。
一场热火朝天的斗酒大赛,就此拉开帷幕!
这是众人最后一次以剑、气两宗的身份争斗,往后便都是四峰弟子了。
此刻,所有复杂的情绪尽数化作酒劲与狠劲,可真喝起来——却一个比一个拉胯,嚣张归嚣张,倒下的速度比谁都快。
顾长风惊讶地发现,气宗弟子的酒量竟然普遍胜过剑宗。
“咦?难道内功越深,酒量越强?”他喃喃自语。
可这无厘头的猜测没人理会。众人正沉浸在这场注定成为“剑气绝响”的年夜斗酒中。
入门弟子倒下,正式弟子顶上;正式弟子醉倒,亲传弟子接力。
当顾长风走到酒桌前时,对面的成不忧、封不平等人都显得有点怂了——他们可清楚这位掌门的酒量,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
正僵持间,蔡凌霜冷冷一哼,挺身而出,眉眼如画却英气逼人,径直站到顾长风对面,拎起一坛酒,语气干脆利落:“我来和你喝。”
楚不休立刻起哄,大声嚷道:“蔡凌霜,你是不是站错边了?你可得算我们这一边的啊!”
蔡凌霜毫不羞涩,语气干脆利落:“还没成亲呢。我现在还是‘剑宗圣女’……”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欢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气氛被彻底引爆。
顾长风轻轻一笑,拎起一坛酒,眸中带着几分玩味:“今日各为其主,我可不会让你。”
蔡凌霜神情从容,眸光一挑,语气斩钉截铁:“不要你让。”
气宗圣子与剑宗圣女的比拼,也将成为绝唱。
亲传弟子一个个陆续败下阵来,杯中酒未干,脸已通红,最后只得摇头认输。
接着,长辈们也坐不住了,纷纷登场,一坛坛灌下去,个个喝得酩酊大醉,气势却丝毫不减。
直到最后,场上只剩下两人——顾长风与欧阳清昭,再次正面对峙。
顾长风有“外挂”傍身,菩提手串将醉意尽数化解。他神色如常,目光清亮,唯一的代价就是——尿意越来越强烈……
最后,欧阳清昭也倒了。
顾长风仰天大笑,嚣张至极:“哈哈哈,你们这群废材,当初玉女峰论剑,要是比喝酒的话,我早就当掌门了,哪还有后来那么多破事……”
就在他得意的笑声中,忽然——
“轰!”
一束礼花骤然在夜空中炸开,绚烂如花,流光四溢,将整片天幕照得如同白昼。
新年,来了!
紧接着,无数礼花接连腾空,宛如火龙冲天,照彻华山之巅。金光、银芒、红焰、碧火,在夜幕中层层绽放,如流星雨般划破天际,辉映天地。
顾长风缓缓转身,负手走至玉女峰崖边。
他立于风中,长发飞舞,衣袂翻扬,满山灯火与漫天烟花交相辉映,灿若星海。
寒风掠过,吹起他衣角与青丝,身后灯影摇曳,礼花的光辉在他脸上时明时暗,映出他眉宇间那份毫不掩饰的自信。
众人静静望着他的背影,眼中神色复杂,却又带着由衷的敬服。
他们都明白——
自今夜起,华山派再无剑、气二宗。
只有一位真正的掌门。
他,叫顾长风。
……
……
回到紫气东来轩。
顾长风在梅兰二女的服侍下洗漱完毕,随即独自躺上寒玉床,开始调息运功。
这段时日以来,他一直独占寒玉床。
蔡凌霜和宁中则都知晓他功力即将有所突破,便没有与他争抢。
顾长风刚躺在寒玉床上,极寒之气便如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顷刻间,体内内力自发运转,周天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