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委托:协助任我行营救任盈盈,完成后可开启武学宝箱。】
这倒是不错,美人武学两收获!
……
嵩山,峻极于天。
作为五岳之中岳,嵩山巍峨磅礴,群峰拱峙。
少林寺北支踞于少室山,而嵩山派则雄踞太室山峻极峰,两派隔山相望,却是互为照应。
嵩阳禅院坐落于太室山半山腰,本是嵩山派接待贵客、清修静养之所,如今却成了关押任盈盈的临时牢狱。
方证大师亲自坐镇,冲虚道长亦未离去,两大宗师联手,便是东方不败亲至,也需掂量掂量。
然而此刻,山道上却施施然行来两人。
也只有两人。
于任我行这等级别的高手而言,人多只会碍事。
真正能决定事情的,只有也只有真正的高手。
周济跟随在他身后。
二人行至山门前,嵩山看门弟子脸色骤变,转身便向内飞奔。
片刻后,钟声大作,响彻群山。
正殿之前,人影攒动。
嵩山派一众好手齐聚,目光却都越过任我行落在他身后的周济身上。
周济在衡山大会上秒杀费彬,已同嵩山结下死仇。
如今前来踢馆,嵩山众人如何不怨恨于他?
没过一会儿,嵩山众人左右散开。
方证与冲虚率先走出,随后便是一身玄袍的左冷禅。
他负手立于殿上,目光冷冽如冰,在周济身上狠狠剜过。
费彬之死,丁勉重伤,这笔账,他记得清清楚楚!
这小子今日还敢跟着任我行这个老魔头上山闹事。
任我行完全无视了嵩山这一众“高手”。
他望向殿后,沉声问道:“老夫的女儿在哪里!”
方证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任施主,令嫒在五霸岗聚众作乱,老衲将她请来,只为查明真相,并无加害之意。”
“施主若肯听老衲一言……”
“废话少说。”
任我行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如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老夫今日来,只办三件事:第一,带走盈盈。第二,杀几个挡路的人。第三……”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露出一丝森然笑意:
“顺便试试,这十五年来,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伪君子,长进了多少。”
左冷禅冷哼一声:“狂妄!”
方证却面色不变,继续道:“任施主执意如此,老衲也不好再劝。只是刀兵相见,难免死伤。”
“依老衲之见,不如按江湖规矩,三局两胜。若施主胜,老衲亲自送令嫒下山。”
“若施主败,便请施主退回黑木崖,此事暂罢。如何?”
三局两胜,这是给双方都留了台阶。
毕竟任我行凶名在外,真要生死相搏,正道虽人多势众,却也难免折损惨重。
而即便退了,任我行回黑木崖,也势必会同东方不败斗个你死我活,正是驱狼吞虎之计!
任我行闻言,嗤笑一声:
“三局两胜?老夫若想杀人,何须与你们比试?”
方证不语,只是静静望着他。
片刻后,任我行忽然笑起来:“好,老夫就陪你们玩玩。第一局,谁来?”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在方证身上:“老和尚,就你吧。当年你我没分出胜负,今日正好续上。”
方证合十:“阿弥陀佛,老衲来领教任施主高招。”
任我行和方证俱是上等大宗师。
二人一交手,便是惊天动地。
方证一人便掌握了十二项少林绝技,其掌法刚猛、指力阴柔、拳势如山、腿影如林……
每一招皆是千锤百炼的正宗武学,攻守兼备,圆融无碍。
而任我行则以血魔大法为根基,掌风过处。
方证的磅礴真气竟被丝丝缕缕牵引过去,化为己用。
战至百招,方证渐感不支。
他每一掌击出,都有近三成真气被那股诡异吸力夺走。
而任我行却越战越勇,招式愈发狂放。
第一百三十七招,任我行一掌印在方证胸口。
方证闷哼一声,连退七步,口角溢血。
“阿弥陀佛……老衲输了。”
方证合十,缓缓坐下调息,面色虽苍白,神色却平静如常。
任我行收掌而立,气息微喘。
他虽然赢了,但方证内力太过浑厚,血魔大法吸来的真气驳杂不纯,需要时间炼化。
此刻他体内真气翻涌如沸,已有三成力量难以调用。
第二局,却是任我行对上冲虚。
冲虚道长拂尘一摆,太极剑法展开,剑势如行云流水,绵绵不绝。
他的剑不快,却处处蕴含太极至理,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任我行狂攻数十招,竟被那连绵不绝的剑圈尽数化解。
更可怕的是,每当他试图以吸星大法吸取冲虚真气时,那股太极真意便会自动旋转卸力,让他无从下手。
斗至五十招,任我行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冲虚一剑点在任我行手腕之上。
“承让。”冲虚收剑,微微颔首。
任我行面色铁青,冷哼一声,退到一旁。
他胜了方证,却败给冲虚,如今一胜一负,最关键的一局,落在了周济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那个始终静立一旁的青衫年轻人。
方证缓缓睁开眼,望向周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冲虚亦凝视着他,拂尘轻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左冷禅冷眼旁观,哼了一声。
若周济输了,任我行便须退走,他自可秋后算账。
若周济赢了,正道放人,他便可以个人名义挑战周济,光明正大报费彬、丁勉之仇。
无论哪种,他都立于不败之地。
任我行走到周济身侧,低声道:“第三局,你来。”
他顿了顿,忽然抬手,重重按在周济肩上,一字一句道:“老夫看好你,别让老夫失望。”
周济点了点头,走上前去。
冲虚道长望着这个缓步走来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他自然认得周济。
衡山大会上一剑秒杀费彬,华山论剑台上三剑重创岳不群,药王庙外轻描淡写击毙白板煞星……
此子的每一战,他都暗中关注。
更让他在意的是,无尘师弟与他……
于公于私,这一战,他都需有分寸。
“周少侠,请。”
冲虚拂尘一摆,太极剑缓缓出鞘。
周济也不客气,莫问剑应声而出,剑身狭长,幽光流转。
他起手便是夺命十三剑中的起手式。
剑光一闪,如惊鸿乍现!
冲虚眼中精光一闪,太极剑圈应势而转,绵绵剑意如云海翻涌,将那道凌厉绝伦的剑光圈入其中。
夺命十三剑追求的是极致的快、准、狠,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不留余地。
而太极剑法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先至,剑圈旋转间,将凌厉杀招层层化解。
“叮叮叮叮叮!”
剑尖与剑圈瞬息间碰撞数十次,火星四溅。
周济剑势愈快,冲虚剑圈愈圆。
周济剑势愈狠,冲虚剑意愈柔。
两人以快打慢,以刚对柔,转眼已过三十招,竟是不分上下。
周济心知肚明,冲虚若要全力以赴,太极剑意绵密无懈,他纵然能胜,也需百招开外。
但此刻冲虚剑势虽圆融,却始终留有一分余地。
既是顾念同门之情,也是对后辈英才的爱惜。
他不再强求速胜,剑势一转,以夺命十三剑的灵动变化,与冲虚的太极剑法周旋。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霍霍,看得场中众人目不转睛。
又是五十招过去,冲虚忽然收剑后退,拂尘一摆,微微笑道:“周少侠剑法通神,老道甘拜下风。”
此言一出,场上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