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干孙，你自求多福吧。
阿尔弗雷德干咳一声：“抱歉，老爷，我是被迫的。”
杜牧当场拆台：“别装了，阿福，当时你只犹豫了一秒就答应了。”
“你，你们......”
布鲁斯嘴唇颤抖，就跟羊癫疯似的。
他原以为只有杜牧一个内鬼，没想到身边全特么是内鬼！
托马斯看到布鲁斯这个样子，担心道：“他不会有事吧？”
杜牧乐呵道：“怎么会呢，你看他多开心。”
托马斯：“......”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开心的样子吧。
托马斯走上前，语气认真：“布鲁斯，我知道这件事很难接受，但一切都是真的，我和玛莎都回来了，从此之后，你不再是孤单一个人。”
他说得很诚恳。
布鲁斯也确实感动了，但更多的是蛋疼。
如果眼前这人真是他的亲生父亲托马斯，那自己刚才那一通操作，是多么大逆不道。
现在布鲁斯回应也不是，不回应也不是，整得不上不下很是难受。
“杜牧，你是故意的！”
布鲁斯把线索串联在一起，直接锁定了幕后黑手杜牧。
不用猜也知道，杜牧肯定是故意这么做，专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
还没等杜牧开口，托马斯的脸色立刻板了起来，呵斥道：“布鲁斯，怎么跟你杜叔叔说话呢！”
布鲁斯愕然：“杜......叔叔？”
杜牧点头：“没错，我和托马斯一见如故，当场烧了黄纸拜了把子，认作异姓兄弟，以后他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他的老婆......咳咳，自然就是我嫂子。”
“不过我们认识也这么久了，我喊你侄子也不合适，以后我们各论各的，我还叫你布鲁斯，你管我叫杜叔叔就行。”
布鲁斯：“？？？”
托马斯轻咳一声。
他当然知道杜牧这是在趁机占布鲁斯便宜，但这是杜牧带他穿越过来的条件之一，他不能不答应。
只能委屈一下布鲁斯了。
布鲁斯没有说话，默默转身走向了外面。
杜牧追上去问道：“布鲁斯，你这是要去哪里，不如叔叔陪陪你？”
布鲁斯面无表情：“不用，我去找反蜘蛛侠战甲，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找你。”
杜牧：“......”
诶，那不是反超人战甲吗？
现在演都不演是吧。
? 第465章 餐桌上要喊称谓
经过一番友好交流，布鲁斯最终还是决定大度的原谅了杜牧。
虽然杜牧这次确实把他坑得不轻，但不管怎么说，杜牧直接帮他实现了多年以来的愿望，让他和父母再次相聚。
如果抛开过程不谈，单看这个结果，绝对称得算是一件大喜事。
想通了这一点后，布鲁斯也就不打算继续追究杜牧坑自己的事情了，并且对杜牧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表示这个恩情他已经记下了，以后有机会的话，他肯定狠狠暴打......报答对方。
杜牧很是感动，觉得布鲁斯终于看懂了自己的用心良苦，孩子长大了啊。
他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这才把脚从布鲁斯胸口上挪开，顺手把人拉了起来，表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分得这么清楚，大家都是亲戚一场，威阿伐木累。
两人相视一笑，当场握手言和，重新变回了互相信任的表面队友。
杜牧看了看布鲁斯身上破损严重的战甲，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抱歉，刚才没有收住力气，我也没想到你这反蜘蛛侠战甲这么脆，差点把你打成死蝙蝠了，要不要我给你修复一下？”
布鲁斯闻言，脸色顿时黑了几分：“不用了，这套战甲本来就是旧版本，正好准备淘汰，而且，这是反超人战甲。”
“诶，你刚才不是说反蜘蛛侠战甲吗？”
“刚才是我的脑子不清醒，一时口误，现在被你打醒了。”
“害，早说嘛，瞧这误会闹的，看在你是我侄子的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要这样啦。”
“......”
布鲁斯嘴角抽搐。
这个混蛋肯定又隐瞒了实力。
他穿的明明是最新版本反超人战甲，在超级电脑的模拟测试里，这套战甲至少能抵挡对方一分钟的时间，结果实战连十秒都没撑过去，直接就趴了。
看来以后再制定关于杜牧的预案，必须按照十倍甚至百倍的数据来准备才行。
发泄一通后，布鲁斯总算是冷静下来，认真问起杜牧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牧也没有打算隐瞒，把闪点世界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尤其是神奇女侠和海王的恋情，这么劲爆的事情必须得跟熟人分享一下。
布鲁斯对于这种八卦消息不感兴趣，只听了半个小时就略过了，着重关注托马斯和玛莎的故事。
当他听完杜牧的讲述，面色复杂：“所以他们真是我的父母，只不过来自另一个平行宇宙，一个成了蝙蝠侠，一个成了小丑，手上都沾了不少人命。”
他倒没有质疑平行宇宙的真实性。
无他，身边的挂逼太多，一个比一个能力逆天，如今巴里甚至能轻微影响时间流，把时间倒退回过去，区区平行宇宙又算得了什么。
可问题是，这个平行宇宙未免也太离谱了。
他父亲托马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直接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黑暗骑士。
而他的母亲玛莎更是夸张，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居然摇身一变，变成了蝙蝠侠的死对头，令人闻风丧胆的小丑。
这河里吗？
杜牧撇了撇嘴：“这已经很不错了，你知道托马斯和玛莎在平行宇宙里有多稀罕吗？”
“就这么跟你说吧，一千个平行宇宙里，你能碰到一个活着的托马斯或者玛莎都算你走大运，更别说是直接凑成一对了，在绝大部分平行宇宙里，从犯罪巷走出来的只有小布鲁斯一个人。”
“单凭这一点，你就已经超过平行宇宙里百分之九十九的布鲁斯韦恩，别不知足了，其他布鲁斯求都求不来呢。”
布鲁斯：“......”
他倒也不是不知足，只是一时间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这对韦恩夫妇。
虽然托马斯和玛莎和他记忆中的父母形象相去甚远，但他们对自己的爱是毋庸置疑的，否则也不会果断抛弃原本的世界，大老远穿越平行宇宙来寻找自己。
但不可否认的是，托马斯和玛莎确实非常危险。
托马斯倒还好，好歹是个蝙蝠侠，行事风格虽然极端，但至少是个超级英雄。
可玛莎就不同了，她是另一个平行宇宙的女版小丑，疯狂程度比起他这边的小丑也是不遑多让，曾一度把托马斯这个蝙蝠侠折磨得死去活来。
一个小丑就已经让布鲁斯焦头烂额了，更别说两个。
换做是其他人，像这样的危险分子来到哥谭，布鲁斯肯定第一时间采取行动，想尽办法控制起来，或是直接赶出哥谭。
可这毕竟是他的父母，就算是来自平行宇宙的，那也是他的父母。
所以布鲁斯才会这么纠结。
与布鲁斯的复杂心情不同，其他人倒是适应得飞快。
可能是托马斯和玛莎很少在平行宇宙露面的原因，为了省事，他们的建模都是一个模板。
阿尔弗雷德本就是韦恩家族的老管家，对托马斯和玛莎这两位原本的老爷和夫人再熟悉不过，很快就适应过来，直接一口一个老爷和夫人。
至于原本的老爷布鲁斯，则被自动降级成了少爷，连达米安也跟着变成了小少爷。
达米安那边就更不用提了。
他本来就从没见过托马斯和玛莎，没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问题。
而托马斯和玛莎在见到达米安之后，立刻送上了不少来自平行宇宙的哥谭特产当见面礼，达米安当场就改口叫了爷爷奶奶，把托马斯和玛莎哄得眉开眼笑。
托马斯和玛莎对于达米安这个孙子是越看越喜欢，一点都没沾染他爹的那些毛病，跑去当什么超级英雄，对蝙蝠也不感兴趣，简直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后代。
至于达米安那些在旁人看来有些极端的想法，在这对蝙蝠侠和小丑的夫妻组合面前，那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他们非但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觉得这孩子挺有性格，可爱得很。
反正布鲁斯这个大号已经练废了，他们尝试过也救不回来，倒不如重新培养一个小号。
托马斯拍了拍达米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道：“达米安，你千万不要跟你爹学，当超级英雄没前途的，蝙蝠侠更没前途。”
达米安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可是爷爷你不也是蝙蝠侠吗？”
托马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爷爷就是当了蝙蝠侠才明白这个道理，当蝙蝠侠一天到晚都没休息时间，天天与罪犯作伴，好事没捞着，坏事全占了，完全吃力不讨好。”
为了不让达米安走上他们一家的老路，托马斯甚至不惜开始自黑。
达米安咽了咽口水：“当蝙蝠侠好惨，我要像奶奶一样当小丑，自由自在，没有约束！”
布鲁斯：“......”
他刚回到客厅，听到这话，差点没心肌梗塞过去。
他本来还担心达米安会被杜牧带歪，这下好了，家里来了两个更加重量级的选手，想不歪都难了。
杜牧乐了：“乖干孙，哥谭的小丑有一男一女就够了，要是再多一个小丑，你爹可忙不过来。”
“是啊。”
布鲁斯赶紧点头附和。
外面有一个小丑就算了，回到家里还有两个，他是真的顶不住。
达米安迷茫道：“可是家里只有蝙蝠侠和小丑，我不当蝙蝠侠又不当小丑，那我要当什么？”
杜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别忘了还有干爷爷啊，你还可以像干爷爷一样，当个正义的哥谭警员啊。”
“是啊。”
布鲁斯连连点头，警员这个职业好啊，起码比小丑好太多了。
他心里暗道，杜牧在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看来之前是他多想了，以后或许可以让达米安多跟杜牧接触接触，即使当不成超级英雄，也能当个警员。
可他刚这么一想，就听到杜牧继续补充道：“只要当了哥谭警员，你就有证在身，以后看谁不爽就抓谁，就算你想抓蝙蝠侠，你爹也不敢蹦出一个屁来，他敢打你就是袭警。”
“而且成了哥谭警员，那些超级罪犯见到你比见到蝙蝠侠都要害怕，谁敢反抗，你就直接开枪，大不了行政假期，先斩后奏，戈登特许，这就是哥谭警局！”
达米安眼前一亮：“太棒了！我要当哥谭警员，把蝙蝠侠送进监狱！”
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