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史蒂夫知道自己跑是跑不掉了，只好收住脚步，沉着脸问道：“为什么要追我？”
杜牧一脸乐呵地打量他：“因为我感觉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老史蒂夫面不改色：“你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
“我不信，除非你喊一句九头蛇万岁。”
“九头蛇万岁。”
“......”
杜牧看着没有一丝犹豫喊出来的史蒂夫，整个人愣了一下。
不是，这个老史蒂夫这么没节操的吗？
老史蒂夫依旧面色如常：“还有什么问题吗？”
杜牧嘿了一声，兴趣更浓了：“别装了，史蒂夫，我知道是你。”
老史蒂夫瞳孔一缩：“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是史蒂夫，现在他还在佩吉的家里。”
杜牧微微眯起眼睛：“我又没说过史蒂夫是谁，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是哪位？而且你这佩吉喊得挺亲密啊，你们两个应该关系不浅吧？”
“呃......”
老史蒂夫被噎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不瞒你说，其实我是佩吉的丈夫，我当然知道你说的史蒂夫是谁。”
杜牧挑了下眉毛：“卡特的丈夫不是早就死了吗？”
“那是因为佩吉的工作性质特殊，需要保护我的安全，所以对外隐瞒了我的身份，让我假死脱身。”
老史蒂夫回答得滴水不漏，像是早就编好了这套说辞。
杜牧呵呵一笑，忽然伸手，一把掀掉了老史蒂夫头上的帽子。
帽子底下，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虽然多了一堆褶子，头发也全白了，但五官轮廓摆在那里，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这人和屋里的史蒂夫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只是看上去老了几十岁而已。
杜牧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史蒂夫，问道：“那你怎么解释，你和史蒂夫长得一模一样？”
老史蒂夫有点慌了：“这个......我们只是长得比较像而已，正是因为如此，佩吉才会选择我当她的丈夫。”
好家伙，为了掩盖身份，连替身文学都整出来了。
杜牧也不急着戳穿老史蒂夫，叹了口气：“那就可惜了，本来我还想着给卡特续个命，只为看两个史蒂夫的乐子，既然你不是另一个史蒂夫，那这乐子我也看不成了，还是算了吧。”
说完，他转身作势要走。
“等等！”
老史蒂夫赶紧喊住了杜牧，问道：“你刚才说，你可以给卡特续命是真的吗？”
杜牧乐呵道：“当然，我这人从不撒谎。”
放屁，这句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谎话。
老史蒂夫对杜牧可不是一无所知。
恰恰相反，出于某种原因，他对杜牧相当了解，也知道杜牧的风格，这家伙嘴里蹦出来的话，一个字都不能轻信。
但同样的，他也清楚杜牧手里确实掌握着一些无法理解的特殊能力，还有各种效果匪夷所思的道具，说不定真有帮助卡特续命的方法。
老史蒂夫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一阵纠结。
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咬牙说道：“没错，我就是史蒂夫罗杰斯，来自未来世界。”
杜牧眼睛一亮，整个人顿时来了兴致：“哦？那你是从哪个时间段过来的？”
老史蒂夫深吸一口气，既然开了头，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缓缓开口说道：“十几年后的未来，我通过量子隧道穿越到了1949年，为了完成与佩吉跳舞的承诺，最后我选择留在那个年代，与佩吉结了婚，就这么一直过到现在。”
杜牧追问道：“我怎么一直没听说过你的存在？”
别说是神盾局，就连九头蛇的资料库里，都没有关于老史蒂夫的任何身份信息。
老史蒂夫摇了摇头，解释道：“因为不能让人知道，一个时间线上不能有两个史蒂夫罗杰斯同时存在，至少不能让外界察觉到，否则整条时间线都可能乱套。”
“所以佩吉动用了她在神盾局的权限，帮我造了一个假身份，所有与我真实身份有关的记录和痕迹，全部抹除干净。”
“之后几十年，我就一直隐藏着身份与佩吉生活在一起，直到这个时间线上的史蒂夫被人从冰层里挖出来，我才离开佩吉的身边，避免暴露身份。”
杜牧听到这里，都忍不住有些同情这个世界的史蒂夫。
史蒂夫一直抱有遗憾，以为自己与佩吉错过了几十年，这件事成为了他心里一道始终迈不过去的坎。
殊不知有个好心老王早就帮他完成了这些遗憾。
帮他跳了那只舞，帮他娶了佩吉，帮他搞大了佩吉的肚子......
而这个老王的名字好巧不巧，刚好跟他一个名字，长得还一模一样。
杜牧看着老史蒂夫不禁感叹：“老王.....啊不，老史，你还真是个自绿的男人。”
? 第431章 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香醇
对于杜牧的调侃，老史蒂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毕竟他连九头蛇万岁都能面不改色喊出来，节操这东西早就丢掉了，这点调侃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再说了，就算他不对佩吉下手，佩吉最终也会便宜给别的男人。
与其让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给史蒂夫戴这顶绿帽子，还不如他亲自来戴。
只能说老史蒂夫是个严于绿己的男人。
杜牧又问道：“那你的孩子们也不知道这事？”
老史蒂夫摇了摇头：“他们其实是佩吉收养的，一直不知道我的存在。”
杜牧为史蒂夫松了口气。
起码佩吉的肚子并没有真被搞大，顶多其他地方被搞大而已。
杜牧转而问道：“既然你是从未来世界穿越过来的，那你肯定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吧？”
“知道。”
老史蒂夫点了点头，随即神色一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我不能透露未来的走向，一旦提前泄露，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整个时间线，导致未来发生无法预测的变化。”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干涉任何事件，就是为了避免扰乱未来。”
杜牧挑了挑眉：“你确定这个时间线的发展轨迹，跟你那条时间线是一样的？”
“呃......”
老史蒂夫顿时哑口无言，显然是被杜牧给说中了。
他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个时间线的发展，跟我记忆中确实有很大的出入，很多事情都变了，关键节点还在，但过程和结果全变了样，跟我经历过的那条线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曾经秘密调查过这一切，追查了所有异常的源头，最后我终于找到了导致这些变化的交叉点。”
说着，老史蒂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杜牧。
“那就是你，杜牧，是你导致这一切发生了改变。”
听到这话，杜牧没有一丝意外。
从老史蒂夫的评价就能看得出来，对方根本不是来自这个服务器的未来，而是来自其他服务器，剧情怎么可能跟他们这边的发展一模一样。
杜牧摸着下巴：“看来你的那个世界并没有我。”
老史蒂夫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复杂：“是的，按照正常的轨迹，纽约大战的最后，是托尼扛着核弹冲进了虫洞，但在这条时间线里，却变成你扛着核弹冲进虫洞。”
“而且本该施行的洞察计划也没发生，隐藏在神盾局内部的九头蛇也没暴露，而是变成了什么斯库鲁人的秘密入侵，另外还有奥创事件......”
老史蒂夫越说越头疼。
他在一周目的时候顾着通关，全程速推主线，好多支线剧情都没来得及细品。
好不容易开了二周目，本想放慢节奏好好感受一下剧情深度，却发现剧本被改得面目全非，有种林黛玉、武松与孙悟空在桃花园里对着关二爷塑像结拜为异姓兄弟的错乱感。
改编不是乱编啊！
杜牧说道：“这不就恰恰说明，这里根本不是你的过去，而是另一个平行世界。”
“你的任何行为，既不会影响到你来的那个未来，也不会打乱这个世界的走向，因为你在这个世界做的每一件事，本身就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既定轨迹了。”
老史蒂夫听完脸色更加不好了。
其实他早在发现剧本彻底跑偏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这个道理了，只是不太想承认罢了。
毕竟，如果他做什么都不会改变未来的话，那他辛辛苦苦隐姓埋名躲了几十年，并且给自己定下不干涉任何事件的铁律，岂不是显得很沙雕？
老史蒂夫越想越难受，当即转移话题，开口道：“我已经把真相全都告诉你了，希望你也履行承诺。”
杜牧笑了笑：“放心吧，卡特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证她活得比你还长，不过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难道继续隐藏下去吗？”
老史蒂夫缓缓摇头：“我老了，这个世界有没有我都一样，以后就当个普通老头度过余生吧。”
杜牧立刻板起脸，指正道：“老史，这我就得好好说你了，你现在年龄才过百，正是奋斗的年纪，怎么能这么快就退休呢，我这边正好有份工作，特别适合你。”
老史蒂夫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果断拒绝：“抱歉，我不想再掺和任何事了。”
杜牧嘿嘿一笑：“老史，你也不想自己的真实身份被人知道吧？”
老史蒂夫：“......”
杜牧拍了拍老史蒂夫的肩膀：“等我事情办完后，再找你聊，千万别跑了，不然我就告诉史蒂夫是你把他给绿了。”
他哪会放过老史蒂夫，表示这个秘密他能吃一辈子。
不顾老史蒂夫黑如锅底的脸，杜牧转身回到了卡特的家中。
推门进屋，发现史蒂夫和卡特还搁那演苦情戏，一幅感人肺腑的景象。
杜牧看着卡特那真情流露的样子，只觉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员，这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终身成就奖。
杜牧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两个人的深情对视：“行了行了，别在那肉麻了，我有办法给卡特续命。”
史蒂夫猛地转过头，又惊又喜：“真的！？”
“当然。”
杜牧掏出一瓶罐子，在手里掂了掂，解释道：“这是龙骨，拥有着延续生命的效果，只需要服用一点就能延长卡特的寿命。”
这是他从雷公那里换来的龙骨，也就是手合会五指一直心心念念的龙骨。
龙骨蕴含着寿老的能量，有着延续生命的功效，五指便是靠这玩意活了几百年。
史蒂夫盯着那个小罐子，眼神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杜牧，只要你能延续佩吉的寿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违反我的原则。”
杜牧眯起眼睛：“哦？真的什么都行？”
“......是的。”
史蒂夫见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杜牧乐呵道：“放心，我也不为难你，上次你喊九头蛇万岁的样子太沙雕了，我还没看够，我想再看你喊一遍九头蛇万岁。”
史蒂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