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话还没说完，那枚扎在小丑帮成员上的蝙蝠镖忽然爆炸。
这名小丑帮成员瞬间被炸成一堆碎片，爆炸甚至波及到周围几个小丑帮的成员，纷纷被轰飞出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侥幸没被波及的小丑帮成员们瞪大眼睛，扭头看向小丑帮队长。
小丑帮队长停顿了几秒，尴尬地开口：“呃，这个说不定是蝙蝠侠最新的科技手段，我们看到的其实都是全息投影。”
“又或者是蝙蝠侠掌握了什么先进的医疗科技，能把碎成渣的人拼回去治好......”
小丑帮成员：“......”
你自己听听，这话说出来你信吗？
就在这时候，有人终于捕捉到了黑暗中一闪而过的轮廓。
“他在那里！”
所有人赶紧移动枪口，对着那片阴影疯狂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炸裂，子弹曳着亮橙色的火光泼洒过去，在黑暗中撕开一道道短暂的光轨。
然而，子弹落在那道黑影身上，全被挡了下来，溅起一片火花。
枪林弹雨中，一枚圆柱体从黑暗中抛出，划出一道低矮的抛物线，骨碌碌滚进了人群正中央。
一声轻响过后，浓稠的白雾轰然炸开，瞬间把所有人吞了进去。
嘭！嘭！嘭！嘭——！
紧接着，一连串沉闷的打击声接连响起。
枪声越来越稀疏，从密集扫射变成零星几声，最后彻底归于沉寂。
烟雾缓缓散去。
身穿蝙蝠侠战衣的杜牧站在原地，脚边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小丑帮成员，不知生死。
唯有小丑帮队长躲过一劫，站在杜牧的不远处，
小丑帮队长浑身颤抖，举着枪械咬牙道：“别过来，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自杀，这样我死了就算是你杀的，蝙蝠侠，你也不想破坏自己的不杀原则吧。”
杜牧：“......”
你特么可真是个人才。
杜牧沉声开口：“别演了，周可儿，我知道是你。”
话音落下，小丑帮队长的颤抖突然停了下来，歪了歪脑袋。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比寇斯爱慕百特曼。”
杜牧发现这句话简直是万能答案，什么问题都能应付。
难怪蝙蝠侠天天挂在嘴边。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蝙蝠侠！”
小丑帮队长发出刺耳的狂笑，一把掀开脸上的小丑面具。
面具底下，居然还是一张小丑脸。
他的脸色比死人都要惨白，嘴角的红色油彩一直延伸到耳根，配上那双充满癫狂的眼睛，看上去很是渗人。
【NPC：？？？】
【代号：小丑】
【好感度：？？？】
【评价：蝙蝠侠的宿敌，犯罪王子，周可儿，哥谭噩梦，阿卡姆终身VIP，混乱代言人，阳光开朗大男孩，小丑竟是我自己，身份证原件和复印件藏在扑克牌里】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蝙蝠侠一生的宿敌小丑。
这还是杜牧第一次看到NPC的名字无法显示，不愧是蝙蝠侠坐上莫比乌斯椅后，才能查明真实身份的男人。
杜牧沉声道：“束手就擒吧，周可儿，你的手下已经全部倒下了。”
小丑嘿嘿一笑：“他们可不是我的手下，只是我花了一大笔钱雇来的佣兵，正好我最近手头紧，没钱付尾款，谢谢你帮我解决了这个麻烦，省了好大一笔开销呢。”
杜牧：“......”
还得是你啊，周可儿。
“不过倒是你，蝙蝠侠。”
小丑咧开嘴角，笑容几乎快要裂到耳根，眼神透露出疯狂之色。
“看来你真是堕落了，你刚刚居然亲自动手杀了人，这可完全违背了你的原则。”
杜牧面不改色：“不，他们只是睡着了。”
“哈哈哈，你这笑话真不错！”
小丑拍着大腿，大笑道：“跟哥谭最近冒出来的那个新英雄说得一模一样，那人叫什么来着，蜘蛛侠？好像还是个漫画角色，你认识他吗？”
杜牧点点头：“见过几面，他人很不错，为人亲和，长相英俊，连我蝙蝠侠看了都自愧不如。”
小丑的嘴角越裂越大：“我感觉他挺有趣的，本来想过一段时间再找他玩玩，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杜牧听懂了。
小丑早就看穿了他不是真正的蝙蝠侠。
不过，他倒也一点都不意外。
蝙蝠侠和小丑相爱相杀多年，既是死敌，也是这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杜牧的行事风格跟正版蝙蝠侠差得太远，就好像穿着金刚狼制服在街上溜达的韦德......不对，应该是穿着死侍制服的金刚狼，被一眼识破完全不奇怪。
但小丑没明说，杜牧也没解释，他依旧还是复仇与黑夜与百特曼。
反正被看穿了，他也懒得维持蝙蝠侠沉稳的风格，乐呵呵地说道：“周可儿，回阿卡姆吧，我蝙蝠侠保证不打你了。”
“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透气，可不会这么轻易回去。”
小丑摇了摇头，突然露出一脸沮丧的表情：“只不过，可惜了我精心准备的计划，按照我的剧本，蝙蝠侠到这里的时候应该已经精疲力竭了，精神达到了极限，这样我就能跟他好好玩一场游戏了。”
他脸上失望的神情只维持了不足一秒，转眼又绽放出灿烂到诡异的笑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杜牧。
“不过，既然你是蝙蝠侠，那就由你跟我玩这个游戏吧。”
小丑从怀里掏出一个装置，外形简陋得像是用废品拼凑出来的，上面一左一右各有一个按键，正中央有颗红色指示灯正一闪一闪地跳动着。
“我这里有个引爆装置，分别控制外面两艘船底下的炸弹。”
小丑指了指外面的哥谭湾，能看到海面有两艘一大一小的船只，静静停泊在海面上。
小丑舔了舔嘴唇，兴致勃勃地讲解道：“其中一艘船上有几十号人，另一艘船上只有五个人，按下其中一个按键，对应那艘船就会炸炸炸炸炸炸......”
话说到一半，小丑忽然浑身抽搐，一枚带有电流的蝙蝠镖直接扎在他身上。
“废话太多了，跳过对话。”
杜牧懒得听下去了。
当他听到这个开头，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又是经典的电车问题。
要么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要么牺牲多数坏人，拯救少数好人。
来来去去都是一样的套路，也就这些超级反派怎么玩都玩不腻。
这种道德困境拿来折磨有底线的超级英雄还行，可对一个玩家来说，还不如手头的任务更加重要。
他的任务是抓捕超级罪犯，又不是解救人质，船炸不炸关他什么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电成这样，小丑居然还能笑出来，笑声在电流中断断续续：“你这个蝙蝠侠......果然很不一样啊......希望待会你能撑得住......哈哈哈哈哈......”
笑声拖着一个上扬的尾音，小丑大笑着瘫倒在地，直接失去了意识。
那张可怖的脸上，依然维持着一个夸张到扭曲的笑容。
杜牧低头看了看，由衷赞叹：“这抗电性，比索尔那家伙强多了。”
索尔耐电排名-1。
杜牧蹲下身子，掏出钢索把小丑绑了起来，就留个出气孔就行。
小丑这种人，不多绑几圈实在是不太放心。
【目标：让蝙蝠侠将在逃的超级罪犯逮捕归案（6/7）】
杜牧拍拍手站起来：“搞定，现在就差最后一个了。”
轰！
就在此刻，头顶的天花板轰然碎裂。
一个远超正常人体型的庞然巨影从天而降，双拳合十，如同一柄血肉重锤砸向杜牧的天灵盖。
杜牧反应极快，双臂交叉上架，巨大的拳头狠狠轰在了他小臂的护甲上。
嘭！！
闷雷般的撞击声中，一股恐怖的巨力沿着手臂灌入身体。
杜牧脚下的地面瞬间崩碎，整个人连同无数碎石砸穿楼板，掉落到下一层，又砸穿了那一层的地面，直到落下好几层才堪堪停了下来，最后在废墟里砸出了一个深坑。
那个庞然巨影也跟着从一连串的洞口跳了下来，轰然落在深坑前方吗，地面在他落地的瞬间震了两震。
杜牧从碎石堆里翻身站起，抖掉肩膀上碎成粉的混凝土渣，抬眼打量对面的敌人。
那是一个高大到几乎不像是人类的壮汉，体型直逼绿巨人。
脸上戴着一张黑白相间的面具，身上穿着充满哲学的吊带背心，一看就是好男人，不包二奶，裸露在外的肌肉块块隆起，青筋如同小蛇一般在皮肤下蠕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后颈处连接着的几根管线，里面流淌着某种荧绿色的液体，在昏暗的废墟中发出幽幽的光芒。
【NPC：贝恩】
【好感度：-60】
【评价：与蝙蝠侠有着断背之交，推拿正骨找贝恩，类固醇代言人，瘾君子，DC的毒液宿主】
【状态：毒液加持中】
第349章 我的药量在你之上！
贝恩，蝙蝠侠最著名的宿敌之一。
在哥谭的超级反派梯队里，他的地位仅次于蝙蝠侠的头号狂热粉丝小丑。
之所以他能获得如此高的位置，很大程度要归功于DC漫画史上那个经典到载入史册的名场面。
也就是贝恩与蝙蝠侠共同出演的断背伤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