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带有局长称号的NPC，都是这么擅长发布任务。
杜牧可没忘记，自己还需要攒够锚点碎片来合成完整的传送锚点，把这个DC宇宙转成永久服务器。
问题是这些天他在哥谭城里转来转去，别说什么副本任务了，连个最普通的支线都没触发过，哪怕见到蝙蝠侠这位DC亲爹，系统提示都没响一下。
结果复职头一天，往戈登办公室一坐，任务就主动送上门了。
看来刷锚点碎片的重任，最后还得落到戈登的身上。
戈登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推了推眼镜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没有。”
杜牧收回目光，一脸正色：“保证完成任务。”
戈登也没在意，态度积极点总不是坏事。
“记住，一切以安全为主，如果遇到什么大麻烦，立刻联系我。”
戈登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很足，脸上带着满满的自信，仿佛哥谭任何麻烦事到了他这里都不算个事。
因为无所谓，蝙蝠侠会出手。
......
哈维同样从戈登那里接到任务，来到警局外与杜牧汇合。
他的裤裆那块早就吹干了，脸上的表情恢复如常，仿佛厕所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哈维调侃道：“菜鸟，想不到你第二天就遇到这样的大案子，到时候遇到什么事情，可别吓破胆子了。”
杜牧一脸淡定：“除了蝙蝠侠在我面前跳钢管舞之外，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吓到我了。”
哈维噎了一下。
也是，这位可是连巴索都敢当面一枪崩了的主，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他刚才还从戈登那里听说，前些天杜牧在企鹅帮用枪指着企鹅人，甚至全身而退，这战绩换做其他人都够吹一辈子了。
哈维心里有点郁闷，感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现在的年轻警员都这么猛的吗？
他决定从专业领域找回场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假面会社一向很神秘，想摸到他们的下落不容易，不过我在码头那边有几个情报比较灵的线人，从他们嘴里应该能掏出点东西。”
每个在哥谭干了有些年头的警员，都会发展几个自己的线人，靠他们从地下世界内部打听消息，帮助自己破案。
哈维当了十几年的老警员，手里的线人资源自然比一般警员厚实得多，这是他的优势，也是杜牧这种刚来哥谭警局的菜鸟暂时不具备的资本。
论破案速度，他相信杜牧肯定不如自己。
结果下一秒，他就听见杜牧说道：“不用了，我已经找到线索了。”
哈维：“？”
布什戈门，我们这还在警局没有出发呢，你上哪找来的线索？
还没等哈维询问，杜牧直接走向警车，拉开门坐进了驾驶位。
见状，哈维只好绕到另一侧坐进副驾驶，屁股刚挨着座垫，就听见杜牧握着方向盘提醒了一句。
“系好安全带，目标地点有点远，待会车速可能会快一些。”
“呵呵，菜鸟，你有点小瞧我了。”
哈维顿时不屑一笑：“当年我飙车追捕犯人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你再快又能快到哪里去，你开一个试试呗。”
“好，那就献丑了！”
......
时间好像一下子被拽回了十几年前。
那年头，哥谭偶像蝙蝠侠尚未出道，戈登还只是一名刚进入哥谭警局的毛头小子。
当时的哥谭与现在截然不同，黑帮势力横行霸道，哥谭警局对此几乎束手无策。
哪怕是哈维这个在哥谭警局有点地位的老警员，在黑帮势力面前也是一文不值，见到黑道扛把子都得毕恭毕敬。
这种情况直到戈登到来才开始改变。
戈登身上具备一名警员应有的所有品质，坚守正义，不畏权势，将保护市民安危视为第一责任。
无论面对多大风险，他都敢于冲在前线与黑帮势力作斗争。
当时哈维大抵是疯了，竟然陪着戈登那家伙一起去疯，招惹那些以前自己从不敢得罪的黑帮势力。
他们一同经手了数不清的案件，与形形色色的黑恶势力对峙纠缠，不知道留过多少汗受过多少伤。
到后来，戈登终于荣升为哥谭警局的局长，继续为这座城市发光发热。
而哈维也没有退居后方，仍旧留在一线岗位，带着一批又一批哥谭警局的新警员，只为培养出像戈登那样优秀的警员，为哥谭增添一份力量。
只可惜戈登那样的警员属实罕见，尤其是在哥谭这块地盘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哈维一直没能见到真正有潜力的后辈。
直到现在，他遇到了一个叫杜牧的年轻警员。
杜牧行事比年轻时的戈登还要大胆得多。
戈登面对黑帮分子的枪口，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黑帮分子面对杜牧的枪口，杜牧也可以面不改色。
戈登开车时速不超过一百英里，杜牧起步时速就不低于一百八十英里。
除了人品方面，杜牧在其他方面似乎都做到了比戈登更加优秀。
有这样的年轻警员，哥谭警局算是后继有人，而自己也死而无憾了。
恍惚间，哈维好似看到未来的哥谭逐渐变好的样子。
他靠在椅背上，欣慰一笑，缓缓闭上眼睛。
“喂喂，哈维，别睡了，已经到站了，快醒醒！”
走马灯一样的画面忽然被扯散，杜牧的声音从驾驶座那边传过来。
哈维睁开眼，警车已经稳稳停住，杜牧正侧着头看着自己。
“哈维，你还好吗？”
“好，当然好，我好得很。”
哈维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就你这车速，跟我年轻时开的比起来，还是慢了点。”
杜牧点点头：“这次的车速确实慢了些，没办法，哥谭警局的警车配置太差了，最多只能飙到180码。”
“回去我得找戈登局长提个意见，好歹把配置升一升，至少也得300码起步，不然这速度还怎么抓捕犯人。”
哈维：“......”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们是抓犯人，不是抓F4赛车手！
杜牧打开车门，走下了警车，回头发现哈维还待在车里。
“哈维，你怎么不下车？”
“不用管我，我老寒腿犯了，过一会儿就好。”
第330章 哥谭枪神
几分钟后，哈维终于缓过劲来，推开车门下了车。
杜牧低头扫了一眼：“你怎么还换裤子了？”
哈维面不改色：“我发现那条裤子还没吹干，索性换了一条备用裤子。”
“不愧是老鸟，准备就是充分，连备用裤子都随身带着。”杜牧表示佩服。
“低调，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警车早就熄了火，悄无声息停在废弃工业区的边缘。
往前不到百米，就是哥谭河沿岸的旧码头。
河面泛着暗沉波光，几台锈得不成样子的吊车歪歪斜斜杵在岸边，空气里一股河水混着铁锈的潮气。
这片河岸码头早年是哥谭内河货运的核心集散地，后来主港口外移这里便彻底荒废下来。
由于位置偏僻，荒无人烟，而且靠近河边，因此深受哥谭犯圈的喜爱，成了黑帮势力最常用来毁尸灭迹的地方。
而在黑帮势力常年累月的打窝下，这片水域的鱼是又多又肥，引来了不少慕名而来的钓鱼佬，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河边坐着一排持竿的钓鱼佬。
只不过这群钓鱼佬，总会钓上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随身衣物、首饰、高达碎片，甚至是完整的高达。
除了鱼之外，基本什么都能钓到。
而且，这群钓鱼佬的胆子大得出奇。
垂钓期间常有不明人形漂浮物从水面掠过，他们只是扫一眼便继续盯着浮漂，等收竿走人了才会选择报警。
更有甚者，亲眼撞见黑帮处理现场的整个过程，照样稳坐马扎，手里的鱼竿纹丝不动。
那副波澜不惊的派头，反倒让黑帮分子误以为撞上了什么深藏不露的哥谭大佬，根本不敢上前打扰，灰溜溜就跑了。
事实上，这些钓友不过是刚打了窝，不想惊动鱼群而已。
哈维顺着河岸扫了一眼，就看见下游十几米外坐着几个钓鱼的人，清一色渔夫帽配冲锋衣，手里攥着鱼竿紧盯水面，对他们这辆停在路边的警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有些怀疑：“你确定线索在这里？别告诉我，那几个钓鱼的就是假面会社的人吧？”
“没错。”
杜牧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哈维眉头挑起，把那几个人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没察觉出任何异常。
“可是他们看着再正常不过了，怎么可能是假面会社的人。”
杜牧乐呵道：“哈维，你的观察力还有待提升，难道你没注意到他们桶里装的是什么吗？”
“看到了，鱼啊，有什么问题？”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钓鱼佬的桶里，怎么可能有鱼？”
哈维：“......”
他从业十几年，就没听过这么扯淡的推理。
简直就跟看到一个上班族早餐吃三明治，就断定人家身份有问题一样荒谬。
还有，钓鱼佬的桶里凭什么就不能有鱼？
就纯属就是污蔑！
身为拥有十年钓龄时常空军的钓鱼佬，哈维对这番言论很是愤慨。
还没等他开口为钓友们辩驳几句，杜牧已经迈步朝那几个钓鱼佬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