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在巷子里炸开，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巴索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心脏处，一个弹孔正往外涌着血，迅速染红了那件深灰色的西装。
巴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几声含混的气音。
接着，他的身体晃了晃，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
一代黑帮扛把子，就这样挂了。
众人：“......”
哈维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把他打死了？”
杜牧一愣：“啊？你不是给我使眼色，让我直接开火吗？”
哈维欲哭无泪：“我这眼神是特么让你撤退！撤退啊！”
第326章 上班第一天，行政休假
“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杜牧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表示这锅他不背。
他又不会读心术，哈维光递个眼神过来，鬼知道到底是让他撤还是让他开枪。
“我......你......”
哈维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在哥谭警局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么莽的新人。
头一天上班，居然直接把黑帮的扛把子给崩了。
而且对方还是超级罪犯黑面具的得力大将。
放眼整个哥谭市，巴索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黑白两道都得卖他几分面子。
毕竟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他背后的黑面具。
结果杜牧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抬手一枪就给送走了。
戈登局长怕是都没你牛逼啊！
巴索手下的几个西装壮汉同样当场懵逼。
自家牢大就这样没了？
他们愣了足足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互相递了个眼色，手就要掏出腰间的枪械，打算给牢大报仇。
杜牧余光捕捉到他们的动作，枪口顺势平移过去，直接对准了他们。
“别动，放下枪，不然我就开枪了。”
话音刚落，几个西装壮汉的动作瞬间僵住，几乎同时把手里的枪扔到地上，双手抱头趴得整整齐齐，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生怕慢一秒钟就领到一颗花生米。
换做别的警察，哪怕是哈维这种老油条，他们都敢赌对方不敢随便开枪。
毕竟他们是黑面具的人，杀了他们就等于跟黑面具结仇，一般警察没这个胆子。
但眼前这个警员不一样。
他是真的敢开枪啊！
连他们牢大巴索都二话不说给崩了，更别说是他们这些小喽啰了。
大家出来混无非是为了口饭吃，实在犯不上把命搭进去。
哈维看着眼前这一幕，捂着额头重重叹了口气：“你闯大祸了，要是今天的事情被黑面具知道了，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杜牧点点头：“确实麻烦。”
哈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现在终于知道怕了？”
“不。”
杜牧伸出手指，在自己脖子前面横着一下：“我的意思是，只要把在场的所有目击者全部处理掉，消息传不出去，自然就不怕被黑面具知道了。”
西装壮汉：“......”
哈维：“......”
你嘴里的所有目击者，应该不包含我吧？
眼看杜牧手指真的搭上了扳机，哈维一个激灵回过神，猛扑上去双手死死摁住枪身。
“等等！冷静点！不要冲动！”
“对对对！这位警员，有话好商量，你可千万不要为了我们走上违法的道路！”
几个西装壮汉吓得魂不附体，脑门上冷汗直往下淌，连声附和。
就算面对蝙蝠侠，他们都没这么害怕过。
蝙蝠侠顶多把他们打个半残再扔警局门口，好歹会留下一条小命。
可眼前这个疯子警员一言不合就开枪，比蝙蝠侠都要危险得多。
“行吧，给你个面子。”
杜牧撇撇嘴，一脸不情愿地垂下枪口。
看他那副遗憾的表情，明显还是觉得灭口才是最省事的办法。
哈维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杜牧能在企鹅帮卧底大半年，为哥谭警局送了那么多核心情报，身份却从来没暴露过。
如此凶残的家伙，谁能猜得到他的真实身份是个警察啊！？
哈维生怕杜牧又临时改主意，赶紧用对讲机呼叫支援，然后掏出手铐，挨个给趴在地上的西装壮汉拷上。
几个西装壮汉全程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怕自己哪个动作刺激到杜牧，当场让他们患上急性重金属中毒。
哈维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五味杂陈。
以前这些黑帮分子见了警察，哪次不是鼻孔朝天，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哪像现在这样畏畏缩缩，就跟罪犯遇到警察似的。
哦不对，他们本来就是罪犯遇到警察。
这才是罪犯见了警察该有的样子。
哈维不由产生一丝怀疑。
难道说，这菜鸟简单粗暴的做法，反倒才是对的？
......
戈登接到哈维电话的时候，听着那头火急火燎的语气，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果不其然，出大事了。
杜牧把黑面具的马仔给毙了，死因是哈维的眼神不好。
戈登当时就愣住了。
这是谁的部下，居然这么勇猛，一个小小的警员居然敢去招惹黑面具。
哦，原来是我自己的部下，那没事了。
等杜牧回到哥谭警局，立刻就被叫进了局长办公室。
出乎意料的是，戈登并没有指责杜牧，反而用一种颇为满意的语气说道：“杜牧，这次的事你办得不错，面对黑恶势力一步不退，这才是警察该有的样子。”
哥谭这座城市跟别的地方不一样，黑帮势力盘根错节，很多时候比警局说话还管用。
在戈登当上局长之前，哥谭警局上上下下几乎都在替黑帮办事，甚至连警员的工资都是从黑帮手里领的，不知道还以为哥谭警局是黑帮开的。
戈登上任后，大刀阔斧清理了一批人，局面才慢慢好转起来。
不过，根子烂得太深，不是说拔就能拔干净的。
到现在局里还有不少警员，见了黑帮成员先矮三分，遇到案子第一反应不是立马执法，而是先打听对方的身份后台，再决定管不管。
面对那些势力滔天的黑帮分子，大多数警员的态度则是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开就随便糊弄过去，真正敢硬碰硬的几乎没有几个。
像杜牧这样完全不怵黑帮的警员，简直太对戈登的胃口了。
“打击罪犯，义不容辞。”
杜牧答得正义凛然，看得戈登很是满意。
这样充满正义感的警员，绝对不能让他出事，得好好护着才行。
戈登想到这里，语气认真起来：“不过，你这次的执法手段确实太粗暴了，留下了不少问题，那帮罪犯肯定会雇佣律师来找我们警局的麻烦。”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这段时间你先休息一下，等风波过去再回来吧。”
杜牧一听就明白了，自己这是被安排行政休假了。
所谓的行政休假，就是继续接受薪资和福利待遇，但不参与任何警务活动。
简单来说，就是带薪休假。
“好的，长官。”
杜牧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本来也不想天天打卡上班。
......
就这样，杜牧上班第一天就喜提行政休假。
他交了刚领到手还没捂热的警员证件，在一群警员羡慕的眼神中，走出了哥谭警局的大门。
“接下来干点什么呢？”
杜牧站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想了想，决定在哥谭好好逛一逛。
毕竟这里是DC宇宙里的知名地标，各种名场面扎堆的地方，既然来都来了，不转转实在说不过去。
顺便还能开个地图，把传送点激活一下，以后做任务也方便。
哥谭白天的街道比想象中热闹。
行人来来往往，路边摆着热狗摊和卖杂货的小推车，空气里混着烤香肠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杜牧买了份热狗配可乐，边走边吃。
经过一个卖杂货的小推车时，他随意扫了一眼，目光忽然被一样东西勾住了。
那是一本漫画书。
封面画着一个穿红色紧身衣的身影，定格在了空中。
是他，就是他。
他就是我们的超级英雄，S......piderman！
没错，这是一本蜘蛛侠的漫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