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警员们全被闪得眯起了眼睛。
谁特么开的远光灯？
光头歹徒瞬间成了全场最靓的仔，那颗发光的脑袋在黑暗中格外醒目，警员们想不注意都不行。
太嚣张了，根本不把他们警方放在眼里！
“有罪犯逃跑！”
“追上去！”
“别让他跑了！”
光头劫匪回头一看，十几个警员就跟疯了一样朝他这边追了上来，顿时傻眼了。
不是，怎么全冲我来了？
“不愧是牢大，以身诱敌，这份觉悟值得所有人学习。”
杜牧看着光头劫匪成功拉走大部分警员的注意力，心中很是感动，然后收起黄金沙漠之鹰，猫着腰撅着屁股往后撤。
巷子口就在前面，不到十米的距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忽然挡在他面前，是戈登。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侧翼绕了过来，手里握着一把手枪，目光死死锁住杜牧。
杜牧脚步一顿。
不是，你是戈登还是蝙蝠侠，这么神出鬼没的吗？
杜牧并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歹徒，正准备先下手把戈登这个警员放倒再说。
“杜牧，你干得不错！”
戈登忽然开口，把手枪收进枪套，大步走上前来，语气里满是赞许：“幸好你暗中提供了准确的情报，我们才能掐住企鹅帮的这批交易，真是辛苦你了。”
杜牧：“......”
感情我是个二五仔啊。
杜牧咳嗽一声，立即挺直腰板：“这是我应该做的。”
戈登满意地点点头：“当初你主动申请从大都会调来哥谭警局，我就觉得你这人不一般，今天看来，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除了戈登之外，哥谭警局但凡有点门路的警员，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往外调。
杜牧倒好，放着大都会那个安稳地方不待，主动往哥谭这火坑里跳。
这能是一般人干出来的事吗？
戈登继续说道：“不到半年时间，你能够凭借一人之力打入企鹅帮的内部，为我们提供这么多有用的情报，你这些功劳我全记在档案里了，该有的嘉奖一个都不会少。”
“不过企鹅帮那边多半已经开始怀疑了，再让你继续待下去风险太大，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决定终止你的卧底任务，正式恢复你的警员身份，明天你就回局里报到吧。”
警察卧底，原来这才是他在这个副本里的身份。
杜牧心里暗自庆幸。
幸好自己没有贸然行动，不然一通输出下去，发现人头名字全是代表队友的绿标，那就尴尬了。
“明白，长官。”
杜牧迅速进入角色，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收尾工作没什么波折。
在警方的包围圈里，企鹅帮那伙人很快顶不住了。
哥谭警员比其他地区的警员都要凶猛，基本个个都是神枪手级别，毕竟能力差点的，早就被淘汰掉变成一副黑白照了。
企鹅帮一伙人死的死，残的残，剩下的顶不住压力扔掉了枪，双手抱头蹲了下去，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警员们挨个把人铐上，塞进警车后座，整个过程不到几分钟。
这就是哥谭警局的效率。
戈登处理完现场，走过来嘱咐了一句：“我先回局里了，你今晚回去好好歇着，养足精神，明天到局里报到。”
杜牧点头：“明白。”
戈登又叮嘱了几句后，便转身上了警车。
车队陆续发动，尾灯在昏暗的街道里拉出一串红光，拐过街角就看不见了。
杜牧没在原地多待。
他在哥谭的街上溜达了一圈，东张西望，最后钻进了一条漆黑的巷子。
没人。
他不死心，又钻进另一条巷子中。
还是没人。
直到钻进第五条巷子，过了一会儿，杜牧才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沓钞票，巷子里歪七竖八躺着好几条人影。
“哥谭就这水平？小怪刷新率和爆率比纽约差远了。”
几乎所有涉及哥谭的作品，都在强调这座城市有多么危险，犯罪率有多高。
可实际走一趟下来，感觉也就那么回事。
跟纽约那恐怖的犯罪率比起来，哥谭顶多算个小号纽约。
在几位热心路人的无私援助下，杜牧顺利搞到了这个副本世界的启动资金，顺带还打听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尽管这里是DC宇宙，但在这个时间线上，真正冒头的超级英雄没几个。
像超人、闪电侠、海王这些著名的DC超级英雄，根本没有人听说过。
杜牧估摸着，要么这是个平行世界，要么这些超级英雄还没出道，都窝在新手村里练级。
反倒是蝙蝠侠，早在很多年前就开始在哥谭出道了。
如今已经是这座城市的顶级流量，拥有着一大帮精神状态非常精神的狂热粉丝，粉丝团头子是个马戏团的，天天跟蝙蝠侠相爱相杀。
杜牧暗暗想道：“改天找一下那个蝙蝠怪人，说不定副本任务就在对方身上。”
他把手里的钞票数了一遍，然后找了一家外观挺气派的豪华酒店，用刚到手的钱开了个房间，洗了个热水澡后，直接躺在床上。
副本任务暂时还没刷出来，他也不急。
按照游戏系统一贯的套路，任务触发多半跟剧情进度绑在一起，时间到了自然会有动静。
......
第二天，杜牧准时到哥谭警局报到。
在一名警员的指引下，他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杜牧推开门，戈登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看到杜牧，戈登放下手里的文件，笑了笑：“来了，杜牧，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还不错。”
“那就好。”
戈登站起身来，拍了拍杜牧的肩膀，态度很是友好：“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卧底身份，而是哥谭警察局的正式一员，我代表警局欢迎你的归来。”
说着，他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不过，作为局长，有两条规矩我必须提醒你，请你务必记牢。”
“第一，我们警局严禁收受贿赂，尤其是黑帮分子的贿赂，一旦开了个头，你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且警局也会容不下你。”
“第二，在哥谭当警察，最重要是懂得随机应变，这座城市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规章制度有时候救不了你，甚至可能让你陷入危险。”
“在不违反大原则的前提下，先保住自己的命，再去想怎么解决问题。”
戈登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也是哥谭这座城市的生存法则。
杜牧听出了戈登的真诚，重重点了点头：“我记住了，我一定会随机应变。”
戈登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这份态度还算满意。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这是你的警徽和配枪领取单，去装备室先把标配的东西领了，你要是自己有钱想买别的枪，我也不拦着，不过我建议你不要选那些花里胡哨的，实用为主。”
“另外，虽然你来哥谭有一段时间了，但你真正加入我们哥谭警局的时间并没有多少，我会为你安排一名老警员，让他带你熟悉环境和日常运作。”
第325章 哥谭生存守则
戈登又拉住杜牧叮嘱了半天，能想到的注意事项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这才放他走。
没办法，哥谭警局的警力实在太缺了。
愿意留在这地方当警察的，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而且天天还得面临各种危险，平时巡逻碰上持枪抢劫都算家常便饭，隔三差五还得跟那些疯疯癫癫的超级罪犯打交道，伤亡率从来都是居高不下。
所以每一个在职警员都是哥谭警局的重要资源，损失一个就少一个，连替补都难找。
尤其是杜牧这样的人才，能在企鹅帮卧底这么长的时间，给警局递了不少关键情报，这种人在哥谭警局简直就是稀缺资源，戈登可不想对方出什么意外。
出了局长办公室，按着戈登的安排，杜牧没多久就见到了自己的搭档。
“菜鸟，我是你的搭档哈维·布洛克，叫我哈维就行，我在这个鬼地方干了十多年了，警局上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我。”
哈维是个老男人，戴着顶费多拉帽，满脸胡茬，经典的警局老油条形象。
杜牧听言肃然起敬。
能在哥谭警局干十几年还活着，光是这点就足以让人佩服。
“你好，我叫杜牧，刚入职哥谭警局。”
“我听说过你，在企鹅帮卧底半年，帮助警局破坏了多起非法交易，最后还能全身而退，你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哈维语气里带着赞赏，接着好心提醒道：“不过你得小心了，要是科波特知道这件事，估计要气个半死，那家伙最在乎自己的脸面，就算你有这身警服保护着，也难免会遭到报复，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多留个心眼。”
杜牧好奇道：“科波特是谁？”
哈维抬了抬眉毛：“企鹅帮的老大啊，你在企鹅帮待了这么久，连这都不知道？”
杜牧这才反应过来：“哦，你说企鹅人啊。”
企鹅人是哥谭出了名的反派角色，企鹅帮的头目，外形长得跟只企鹅一样。
杜牧在漫画里看到过这个角色，所以并不陌生。
“小点声！”
哈维赶紧压住杜牧的话头：“那家伙最讨厌别人这样称呼他，警局里说不好还有他的耳目，这话要是传到他耳朵里，那你可就真麻烦了，记住了，哪怕在警局大楼里，说话也得收着点。”
“好的。”
杜牧嘴上答应，心里其实没太当回事。
不说整个DC宇宙，单论哥谭这一亩三分地，企鹅人也就是个普通反派。
天天不是被邪恶的蝙蝠侠暴打，就是被其他超级反派同行欺负，着实没什么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