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不由一愣：“你的意思是，史蒂夫是皮尔斯的卧底？”
“呃，可以这么理解。”
“......”
杜牧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堂堂美国队长，居然成了九头蛇的卧底，去调查尼克弗瑞这位潜藏在九头蛇的神盾局卧底？
这是什么离谱剧情！
这事皮尔斯从来没跟杜牧提起过。
不过想想也是，对皮尔斯来说，这只是顺手布的一步闲棋，后来洞察计划告吹，他自己也成了杜牧手下的马仔，这种事情自然没必要专门汇报。
“这个小皮，回去得好好说道说道，有这么大的乐子居然不告诉我。”
杜牧很是不满。
早知道有这么劲爆的剧情，他说什么也得派人全程追踪记录。
至于史蒂夫真查出九头蛇会引发什么乱子，杜牧一点都不担心，反正出事了有尼克弗瑞来背锅。
对他来说，只要神盾局不解散，问题就不大。
电话那头，尼克弗瑞见杜牧半天没吭声，以为杜牧也被这消息给震惊到了，全然不知杜牧已经打好了让他背锅的算盘。
他的语气透着一丝无奈：“史蒂夫行动非常隐蔽，连我都是后来才察觉，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查到了不少东西。”
“现在史蒂夫手里似乎有些指向九头蛇的线索，并且怀疑我就是那个藏在神盾局的九头蛇首领。”
若是放在以前，尼克弗瑞大不了把实情告诉史蒂夫。
他雇佣法裔海盗只是为了找出神盾局里的内鬼，破坏洞察计划，皮尔斯才是藏在神盾局里的九头蛇间谍，不要听对方胡说。
但问题是，现在洞察计划早已取消，连皮尔斯都被杜牧解决掉了。
而他，更是接管了神盾局内部所有的九头蛇潜伏网络，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九头蛇首领。
这下尼克弗瑞是掉进泥巴里，根本没法解释清楚了！
他总不能跟史蒂夫说，自己其实是个好人。只是逼于无奈才会当上九头蛇的头儿吧。
这话别说是史蒂夫，连尼克弗瑞自己听了都不信。
“我能理解你的处境。”
杜牧听出尼克弗瑞话里的憋屈，顿时乐了。
过程全错，结论全对。
这确实换谁都解释不清。
杜牧话锋一转，好奇道：“不过，你从哪里知道这些消息？”
尼克弗瑞没有隐瞒：“史蒂夫把情况告诉了娜塔莎，然后娜塔莎转告了我。”
“娜塔莎？”
杜牧有点意外。
娜塔莎作为复仇者联盟的一员，经历过生死的队友，自然值得史蒂夫信任，这种秘密向对方透露也在合理的范围内。
可问题是，娜塔莎为什么会背叛史蒂夫，将消息透露给尼克弗瑞？
虽然娜塔莎确实是尼克弗瑞的忠诚马仔，但她也是个有原则的超级英雄。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她应该分得清立场才对。
“是的。”
尼克弗瑞解释道：“神盾局的九头蛇势力太过庞大，光靠我一个人根本盯不过来，也担心九头蛇随时可能失控暴露，所以很早之前，我就把实际情况告诉了娜塔莎，让她在暗地里配合我的行动。”
“不止娜塔莎，科尔森、鹰眼、梅等神盾局特工都已经知道事情，并参与了这次行动，他们的任务就是隐藏在九头蛇之中，配合我监控并控制住局势，同时掩盖真相，避免神盾局从内部瓦解。”
杜牧：“......”
我果然没看错人，还是你这颗黑卤蛋会玩啊！
让这么多神盾局特工反向卧底九头蛇，这下真就蛇盾局内有少量神盾局卧底了！
搞笑的是，尼克弗瑞居然把这消息告诉了他这个真正的九头蛇首领。
杜牧暗下决定，回头就让九头蛇间谍们假装不知，配合这些神盾局特工继续演戏，卧底他们的卧底。
“既然如此，那你怎么不提前把实情告诉史蒂夫？”
“史蒂夫不会容忍九头蛇的存在。”
弗瑞回答得很直接。
史蒂夫患有严重的九头蛇PTSD，要是被他知道神盾局内部有这么多九头蛇成员，怕是晚上睡都睡不安稳，连夜把九头蛇连根拔起，他才不会在意神盾局是否解散。
其他神盾局特工就不一样了，他们对于利用九头蛇这件事并没有那么抵触，毕竟特工的道德底线一向非常灵活。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杜牧脸上已经浮起一副看乐子不嫌事大的表情。
不得不说，他有点期待这剧情的后续发展。
是尼克弗瑞解决掉史蒂夫这个九头蛇卧底，还是史蒂夫打败尼克弗瑞这个神盾局卧底。
“暂时没想到，所以想来问问你的建议。”
尼克弗瑞知道杜牧的骚操作不少，就连取代皮尔斯统领九头蛇这种办法都是对方想出来的。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
杜牧正琢磨着是该出个靠谱主意还是干脆添把火，另一个电话突然切了进来。
瞥见来电显示的名字，正是他们在讨论的史蒂夫。
“等等，史蒂夫找我。”
杜牧对尼克弗瑞那边快速说了一句，便接通了电话。
史蒂夫的声音立即传来：“杜牧，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必须当面和你谈，尽快来我发的坐标地点，记住，千万不要通知尼克弗瑞，也不要相信他所说的任何话。”
【NPC史蒂夫·罗杰斯向你发布一个新的任务】
【任务：史蒂夫来电】
【目标：前往史蒂夫的指定地点，对尼克弗瑞进行保密】
【奖励：经验值+500，随机道具*1】
“没问题！我马上到！”
杜牧答得干脆利落，挂断通讯后迅速切回尼克弗瑞那头的电话。
尼克弗瑞好奇道：“杜牧，史蒂夫找你有什么事？”
杜牧没有回答，平静道；“长官，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我怕史蒂夫误会。”
尼克弗瑞：“？？？”
......
史蒂夫给的地址，是布鲁克林的一处普通住宅。
杜牧来到门前，直接用万能钥匙把锁打开，门刚推开一条缝，一个拳头带着风声就迎面砸来。
他抬手轻松挡住了拳头，发现对方是史蒂夫。
“史蒂夫，你这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史蒂夫见是杜牧，立即收起拳头，无语道：“你就不能先敲个门吗？”
哪有玩家会敲门的。
杜牧乐呵道：“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史蒂夫警惕地扫了一眼门外，低声道：“我们进屋再聊。”
【任务‘史蒂夫来电’结算完成】
【获得奖励：500经验值，道具‘一桶水’】
【道具：一桶水（装满水的铁桶，落在水里的生物不会受到坠落伤害）】
杜牧跟着史蒂夫走进屋里，目光扫了一圈。
除了史蒂夫之外，屋内还有两个人，分别是娜塔莎和一个黑人男子。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山姆，也是这屋子的主人。”
史蒂夫向杜牧介绍黑人男子，后者点头示意。
【NPC：山姆·威尔逊】
【代号：猎鹰】
【好感度：0】
【评价：冬日战士的雕，讨厌左边，会飞的火车头，二代美国队长，免疫美国队长盾牌效果】
此人是这个服务器的猎鹰。
杜牧曾见过他的同位体，也就是来自丧尸宇宙的丧尸猎鹰，被他一颗手雷变成对方最爱的炸鸡了。
他微笑回应，接着问道：“所以，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娜塔莎怎么也在这里？”
史蒂夫神色骤然严肃起来：“杜牧，我有一件非常严重的事要告诉你，你千万不要慌。”
杜牧疑惑：“什么事？”
史蒂夫深吸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尼克弗瑞，很有可能是九头蛇！”
“什么！？”
杜牧瞬间瞪大眼睛，嘴巴微张，一副受到巨大冲击的模样。
可惜演技过于浮夸，连旁边的娜塔莎都忍不住别过脸，不忍直视。
史蒂夫却没察觉，认真点头：“是真的，实不相瞒，其实神盾局前两任的局长皮尔斯曾经私下找过我，他告诉我弗瑞是神盾局的内鬼。”
“起初我根本不信，但这些天我亲自调查后发现......尼克弗瑞确实有很多问题。”
“比如说？”
“比如说，他多次挪用神盾局的行动经费，累计金额是天文数字！”
杜牧：“......”
能不能说点大伙不知道的。
史蒂夫继续道：“前段时间，他还雇佣了一批海盗劫持神盾局的卫星船，并暗中派另一个人复制卫星船上的资料。”
说到这里，史蒂夫的神情有些复杂，估计是想基巴......哦不，是巴基。
“不仅如此，尼克弗瑞在暗地里还推动过不少可疑计划。”
“比如天马计划，研究宇宙魔方并试图将其武器化，这跟当年红骷髅领导的九头蛇做法几乎一样，而且就是因为他的研究计划，才让洛基有机会通过宇宙魔方入侵地球。”
“还有大溪地计划，根据我查到的碎片信息，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计划，也是尼克弗瑞一手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