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蛇那帮人该不会是偷工减料了吧？
失去了金属手臂，这下子巴基真就变成了没有雕的杨过。
尽管如此，巴基依旧没有放弃战斗，一个黯然销魂掌...啊不，一个大摆拳轰向杜牧面门。
嘭！
一声闷响，反倒是出拳的巴基飞了出去。
连装备金属手臂时的他都不是杜牧的对手，更别说现在还失去了金属手臂。
杜牧没有理会倒地挣扎的巴基，转身走向尼克弗瑞的翻车位，右手抓住扭曲变形的车门，稍一发力便将其硬生生扯下，将浑身是血的尼克弗瑞拖拽出来。
“你是什么人？”
尼克弗瑞盯着眼前这个与巴基极其相似的陌生人，独眼中满是戒备。
杜牧小声说道：“是我啊，长官！”
这句话用的是他原本声线。
他在黑色面罩里藏着蝴蝶结型变声器，刚才一直都是模仿着巴基的声线。
“杜牧特工？”
尼克弗瑞立即辨认出这个熟悉的声音，脸上掠过一丝诧异。
他惊讶的并非杜牧能够完美伪装成巴基，神盾局本就掌握着各种先进的易容技术，而且以杜牧那些神秘的能力和道具，做到这点并不奇怪。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杜牧居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在此地。
“是我。”
杜牧点头承认：“长官，我是来救你的，我刚刚打探到消息，有人要暗杀你，我非常担心你的安危，所以赶紧吃完午饭，就立马赶过来了。”
尼克弗瑞：?灬●
那确实很担心哦。
尼克弗瑞很是无语，但紧绷的神情明显缓和了不少。
杜牧的出现让他暗自松了口气。
既然对方能来救他，就足以证明对方并非内鬼，出卖自己的人也不是杜牧。
“杜牧特工，不枉我一直以来对你的信任！”
尼克弗瑞满脸欣慰，丝毫不提刚刚还怀疑过杜牧的想法。
第172章 除了名单上的，其他人都是内鬼
救下尼克弗瑞后，杜牧将他扔到路边一辆黑色摩托车的后座，自己跨上驾驶位。
紧接着，他用万能钥匙瞬间启动引擎，猛拧油门扬长而去。
巴基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只来得及看到两人骑着一辆眼熟的摩托车消失在街角。
他认出那是自己骑来的摩托车。
不仅如此，他那条被卸下的金属手臂，以及掉落在地上的特制武器也消失不见了。
巴基：“......”
他这是被抢劫了吗？
......
在108号安全屋内，尼克弗瑞刚刚接受了紧急治疗，伤势暂时稳定下来。
尽管身负重伤，但他却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对着杜牧问道：“杜牧特工，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得知这次暗杀行动的？”
“亚历山大·皮尔斯，是他亲自下令，派人执行这次暗杀任务。”
杜牧没有隐瞒，果断选择出卖自己的上司。
“皮尔斯......果然是他。”
尼克弗瑞眯起独眼，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意外。
既然不是杜牧出卖了自己，那么剩下的答案再明显不过，皮尔斯大概率就是内鬼。
这个结论让尼克弗瑞心头一沉。
不是因为被背叛的愤怒，而是像皮尔斯这样身处神盾局权力核心的高层竟是内鬼，这意味着敌对势力对神盾局的渗透，很可能已经达到了超乎想象的程度。
尼克弗瑞追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皮尔斯是内鬼？”
杜牧乐呵道：“这都多亏了你给我提供的灵感。”
“我？”
尼克弗瑞一脸不解，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是的。”
杜牧点点头：“之前你这位神盾局前局长叛变了神盾局，于是我灵光一闪，既然神盾局的前局长都能当叛徒，那神盾局的前前局长为什么不能是内鬼，结果我一调查，果然发现对方有问题！”
尼克弗瑞：“......”
这件事就过不去了吗？
不过说来确实离谱，神盾局局长这个位置就跟受到诅咒似的，前局长背叛过神盾局，前前局长也背叛了神盾局。
纵观历史，对神盾局造成最大伤害的往往不是外敌，反而是自家的局长。
也不知希尔这个现任神盾局局长能撑多久。
尼克弗瑞若无其事地问道：“什么问题？”
杜牧回道：“原来皮尔斯一直在为某个组织效力，而且那个组织你绝对认识，就是九头蛇！”
“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尼克弗瑞瞬间绷不住了，独眼瞪得滚圆，嘴巴张大。
“你确定是九头蛇？”
尼克弗瑞不敢置信地再次询问。
杜牧肯定地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九头蛇。”
“这不可能！”
尼克弗瑞眉头紧锁：“九头蛇明明早就被彻底消灭掉了。”
杜牧的话，完全超出了他最坏的预期！
只要是神盾局的成员，都清楚九头蛇这个邪恶组织究竟有多么危险！
当初神盾局的建立，主要原因就是为了打垮九头蛇，可以说神盾局和九头蛇两个组织就是天然的宿敌。
但问题是，九头蛇的首领红骷髅早在几十年前就败在史蒂夫手里，剩余的九头蛇窝点，也被史蒂夫的老情人卡特带着咆哮突击队接连踹掉。
在尼克弗瑞的认知中，九头蛇这个邪恶组织早已不复存在，怎么会突然又冒出来了。
“千真万确。”
杜牧也不管尼克弗瑞能否接受，继续爆料：“事实上，九头蛇当年并没有被完全消灭掉，他们选择化整为零，秘密潜伏在我们神盾局内部，几十年以来，他们就一直隐藏在我们的身边。”
“而皮尔斯，就是他们在神盾局内部最大的庇护伞！”
这一连串的消息，饶是尼克弗瑞这位历经无数风浪的特工之王，大脑也出现了短暂的死机。
同时一股寒意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如果杜牧所说的话都是真实，那就意味着，在他当权掌管神盾局的期间，神盾局早就被九头蛇给寄生了，这些年不知暴露了多少关于神盾局的秘密！
简直太糟糕了！
尼克弗瑞感觉脑袋都大了。
但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开口道：“所以说，除了皮尔斯之外，还有更多九头蛇间谍潜伏在神盾局内部？”
“没错，根据我的了解，数量有一点点多，为此我特意列了一份名单。”
杜牧点点头，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名单递给尼克弗瑞。
尼克弗瑞接过纸张展开的瞬间，呼吸不由一滞。
只见这名单上面的名字，居然满满当当写了几页纸！
你管这叫做有一点点多？
“该死！”
尼克弗瑞心底暗骂，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本以为神盾局内部就算有内鬼，最多也不过十余人，可眼前的真实数量却数倍于他的预估。
这已不是简单的渗透，而是近乎全面的寄生！
从外勤行动队到科研部门，从基层文职到核心管理层，九头蛇的触须几乎延伸到了神盾局的每一个角落！
但很快的，尼克弗瑞发现名单上还有不少熟悉的名字，其中不乏还有他极其信任的人。
“娜塔莎·罗曼诺夫、克林顿·巴顿、菲尔·科尔森......”
尼克弗瑞读不下去了，抬头看向杜牧，不可思议地说道：“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他们全都是九头蛇的人。”
杜牧摇头：“当然不是，他们是纯正的神盾局特工。”
尼克弗瑞听言松了口气。
如果这些人都是九头蛇间谍的话，那他真可以当场辞职，告老还乡了。
自己的心腹全是内鬼，这特么还怎么玩啊！
尼克弗瑞诧异道：“既然他们不是九头蛇间谍，为什么要写在这份间谍名单上。”
结果杜牧比他更诧异：“谁说这是一份间谍名单？”
“啊？”
尼克弗瑞顿了一下：“不是间谍名单的话，那是什么？”
杜牧一脸理所当然：“当然是白名单啊，上面记录的都是神盾局特工，全是自己人。”
听到这话，尼克弗瑞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名单之外的人呢？”
“那还用问嘛，当然全是九头蛇间谍啦！”
“？？？”
尼克弗瑞一脸黑人问号。
好消息是，名单上这些他信任的骨干，确实都是自己人。
坏消息是，除了名单上的人，全是内鬼！
尼克弗瑞喉咙有些发干，脸色僵硬：“杜牧特工，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