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犬开始修仙 第236节

  他的身影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巧妙利用巡更的间隙与阴影的死角,气息几近于无,如一道无声的轻烟,掠过戒备森严的关卡,悄无声息地潜回玉楼。

  等到了三层那间熟悉的寝居外,他略一停顿,指尖轻叩窗棂,发出唯有内里人才能辨识的细微声响。

  几乎是下一刻,窗扉无声向内开启。

  室内只余一盏角落的青铜灯盏,散发着朦胧昏黄的光晕,将偌大的空间映照得影影绰绰。

  陆南汐显然还未就寝,她身着就寝时的单薄绸衣,外罩一件同色的轻丝长袍,袍带松松挽着,并未系紧。

  墨黑的长发已解散,如流水般披泻在肩背,发梢微卷,衬得那段裸露在袍领外的脖颈愈发修长白皙。昏黄光影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衣衫下起伏有致的轮廓。

  她正倚在临窗的软榻边,手中握着一卷玉简,似是阅览,目光却并未聚焦。

  听到声响转身时,眸中瞬间漾起一层水光,那份白日里统领事务的冷静自持,在此刻私密的昏暗中化为了毫不掩饰的温柔。

  吴天反手合上窗,隔绝了外界一切。

  他大步走近,玄色劲装包裹着颀长挺拔的身躯,行动间肩背与手臂的肌肉线条在贴身衣料下贲张,充满力量感。

  与白日里内敛的姿态截然不同,带着夜间的微凉气息,吴天径直来到陆南汐面前。

  未及言语,他已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那细腻的肌肤。

  陆南汐手中的玉简悄然滑落榻上,她顺势仰头,承接他灼热而深入的吻。

  唇齿交缠间,日间的思虑与筹谋仿佛都被这炽热的气息焚尽,她的手臂环上他的颈项,指尖插入他脑后的发间。

  那件轻丝长袍本就松垮,此刻更是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落,堆叠在臂弯,露出里头更为贴身的绸质寝衣,柔软的布料紧贴着身体曲线,在朦胧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吴天的手掌带着薄茧,隔着轻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肌肤的温润与战栗。他的吻逐渐下移,流连于她优雅的颈侧与精致的锁骨。

  陆南汐气息早已紊乱,细密的喘息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她微微后仰,呼吸急促起伏,寝衣的领口因此而微微敞开。

  吴天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间的床榻。

  纱帐垂落,掩住了光影摇曳。

  唯有窗外透入的稀薄月光,淡淡地映照着地面那件悄然滑落的玄色劲装,与月白绸衣叠在一处,不分彼此。

  直至深夜,玉楼第三层才重归宁静。

  喘息渐平,陆南汐蜷在吴天怀中,慵懒得连指尖都不愿动。

  吴天有力的臂膀环着她,手掌仍眷恋地停留在她腰际细腻的肌肤上。

  “怎么样,你还好吗?能不能适应?”陆南汐呢喃着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吴天吻了吻她的脸颊,“放心吧,一切都好,以我的修为,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间陆南汐已经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

  接下来大半个月的光景,吴天日复一日的巡逻,白天则与陆南汐消散私会。

  吴天所扮演的“陆鼎”勤勉稳妥,一些琐碎事务也处理得干净利落,又拥有都天烈火真解第七重的修为,很快便在一众护卫中脱颖而出。

  陆南汐眼看时间已经成熟,便以身边需添置得力人手、加强贴身防护为由,正式将“陆鼎”擢升为贴身都卫,准许其常驻玉楼听用。

  此令一出,虽未引起轩然大波,但却进了有心人的耳朵。

  擢升令下达不过半日,一道来自玉阳老祖法殿的传召,便落在了新任贴身都卫“陆鼎”的头上。

  玉阳老祖所在的法殿位于拜火台。

  与玉楼的精致清幽截然不同,殿宇高阔,以深色巨石垒砌,廊柱上雕刻着狰狞的异兽与翻腾的烈焰图腾。

  吴天跟随引路弟子步入大殿深处。

  只见内殿铺着厚重的暗红色描金地毯,四周墙壁描绘着神魔托天之相,气氛肃穆而压抑。

  殿中央上首,一张宽大的玄铁宝榻上,玉阳老祖正斜倚而坐。

  他穿着一袭宽大的玄底金丝滚边法袍,襟口松散,露出胸膛,怀中一左一右,偎着两名仅着轻纱的妙龄女子。

  左侧女子身姿丰腴,着一袭嫣红近乎透明的鲛绡纱裙,纱裙极薄,紧紧裹着起伏饱满的身段,臂弯挽着的披帛滑落大半,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眉眼含春,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正用纤纤玉指捻起一颗灵果,递到玉阳老祖唇边。

  右侧女子则清瘦一些,穿着月白素纱裙,气质冷冽些,但纱裙下曼妙曲线同样若隐若现。

  她墨发半绾,一缕青丝垂在胸前,更衬得肌肤欺霜赛雪,此时手中正执一柄玉骨绸扇,有一下没一下地为老祖轻轻扇着风。

  玉阳老祖就着美人的手吃了灵果,目光这才慢悠悠地落到下方躬身行礼的吴天身上,那目光起初带着审视与漫不经心。

  殿内寂静,只有美人手中绸扇轻摇的细微风声,以及那甜腻香气丝丝缕缕的浮动。

  “你便是南汐新提拔的贴身都卫,陆鼎?”玉阳老祖开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是,老祖。”吴天垂首应道,姿态恭谨。

  玉阳老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那审视的力量几乎化为实质,细细感应着他体内流转的都天烈火真血气息。

  “不错……很精纯的都天烈火真血,虽非嫡系,却难得有这般根基,看来南汐眼光不差,此前培养你也算下了功夫。”

  老祖缓缓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红纱美人光滑的臂膀,引得美人娇嗔地扭了扭身子。

  他话锋忽然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不过,玉楼乃要地,南汐更是我陆家未来的支柱之一。”

  “她身边之人,需得绝对可靠,更要……懂得分寸。”

  说罢,玉阳老祖原本慵懒倚靠的身姿微微挺直,一股远比之前凝视时更为沉重、更带着炽烈燥意的威压骤然降临,精准地笼罩在吴天周身。

  吴天只觉身上仿佛有一股火山压了下来,他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故意显露出惊惧与惶恐。

  “本座不妨直言。”

  玉阳老祖的声音冷了几分,如同金铁交击,在沉重的威压下更显森然,“南汐年轻,有些事或许考虑不周……她将你放在如此近身的位置,是信任,也是你的机遇……”

  他微微前倾身体,那双带着倦意却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紧紧盯着吴天汗湿的鬓角,一字一句道:“本座需要知道,她的一切动向。”

  “一举一动,接触何人,言谈内容,修为心境变化……事无巨细。”

  “你若识趣,乖乖做本座的眼睛,自然有你的前程。若是不识趣,或是有半分隐瞒忤逆……”

  话音未落,那笼罩吴天的威压骤然变得酷烈,仿佛要将他的骨骼碾碎。

第233章 三个月后,新法赤龙桩

  吴天闷哼一声,单膝几乎触地,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连忙流露出痛苦与骇然之色。

  “你这条命,你这一身修为,乃至你陆鼎这个人的存在与否,都在本座一念之间,明白吗?”

  玉阳老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但那股悬于头顶的威胁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殿内气氛凝滞如铁,甜腻香气此刻闻起来都带着一股血腥的压迫感。

  吴天强忍着威压带来的不适与内心的冰冷杀意,表现出恐惧与屈伏之意。

  他艰难地调整呼吸,抬起头,脸上已无血色,眼神中交织着恐惧、嘴唇微颤,声音干涩嘶哑:“老、老祖……弟子……弟子明白了。”

  “弟子断不敢有丝毫异心,日后唯老祖之命是从。”

  他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土里,每一个字都透着战栗。

  看到吴天这般不堪重负、惶恐求饶的模样,玉阳老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只觉到底是乡野出身的旁系,心性脆弱,不堪一击,倒是一条好狗。

  他缓缓收敛了那酷烈的威压,仿佛刚才的生死威胁只是幻觉,脸上重新浮现那抹看似随和实则疏离的笑容。

  “很好。”玉阳老祖满意地靠回椅背,挥了挥手,仿佛掸去微不足道的尘埃,“是个识时务的。既然明白自己的位置,本座自然不会亏待效力之人。”

  他话锋再转,语气变得温和些许,“做本座的耳目,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体内真血精纯,在本座的指点下未尝不能更上一层楼,好好把握机会。”

  “总好过在南汐身边做个都卫,说不定哪一天就会不明不白的消失……”

  威逼之后,他挥了挥手,一个侍立在旁的童子早已准备好,此刻捧着一个玉盘上前,盘中不仅放着三个小巧的玉瓶,以及一枚刻有特殊纹路的墨玉符牌。

  吴天身上的压力一轻,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脸上惊魂未定,但看到玉盘上的东西,眼中难以抑制地迸发出一种混合着后怕、贪婪与激动的光芒。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再次躬身,双手接过玉盘,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颤抖和一丝谄媚的急切:“多、多谢老祖赏赐!”

  “老祖恩德,弟子没齿难忘。必当竭尽所能,为老祖效死命!南汐小姐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弟子定第一时间禀报老祖。”

  他那副先是吓得魂不附体,又被赏赐激得眼露贪婪、急于表忠心的模样,显然取悦了玉阳老祖。

  玉阳老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对怀中红纱美人道:“看看,这才是聪明人。”

  “去吧,记住今日之言。有何发现,可直接凭此符牌来此禀报,若无要事,平日依旧尽好你的本分,莫要让南汐起疑。”

  玉阳老祖最后叮嘱一句,便不再看他,转而低头与怀中的红纱美人调笑起来。

  吴天依礼退出森严的法殿,直到走出那片威压笼罩的区域,他面色才逐渐恢复平静。

  “看来切换血脉后的确没有丝毫破绽,这老狗丝毫端倪都没有察觉。”

  这一次被玉阳老祖召见,他还是有些许担心的,万一让这老东西发现自己身上的祸斗血脉,恐怕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不过还好,一切都很顺利。

  ……

  是夜,玉楼三层,寝居之内。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炽热与交融的气息。

  锦被凌乱,陆南汐如瀑的青丝汗湿地贴在光洁的背脊和枕畔,她身上只余一件被揉皱的藕荷色丝质小衣,细带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泛着淡粉光泽的肌肤。

  那件丝衣薄如蝉翼,被汗水微微浸润,紧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腰肢处惊心动魄地凹陷下去,又连接着圆润轮廓的臀线。

  她慵懒地侧卧着,曲线起伏如山峦,在仅有一盏夜明珠的柔和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充满了事后的娇慵与媚意。

  吴天靠在床头,上身赤裸,坚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着爆发后的松弛,肌肤上亦有一层薄汗。

  他一条手臂环抱着陆南汐,让她依偎在自己身侧。

  短暂的静谧后,吴天低声开口,将白日里玉阳老祖召见、威逼利诱之事,原原本本道出。

  陆南汐静静听着,初时身体微微绷紧,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划动,听到后面,反而渐渐松弛下来,只是那双犹带水光的眸子在昏暗中越发清亮。

  待吴天说完,她沉默片刻,唇角竟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只管将消息传过去,获取他的信任,到时候带你一起参加婚宴,应该就没有太大阻碍了……”

  她转过身,正面贴着吴天,藕荷色小衣的领口因这动作敞开更多,但她浑不在意,只是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

  吴天握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点了点头:“我明白,无非是虚与委蛇罢了,放心!”

  “委屈你了,要与他周旋。”陆南汐将脸埋进他颈窝,汲取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无妨。”吴天搂紧她,另一只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感受那丝质小衣下光滑肌肤的微凉与战栗,“如今既是贴身都卫,留在这玉楼之中,倒是更方便了许多。”

  陆南汐在他怀中轻轻“嗯”了一声。

  次日,吴天便正式以贴身都卫的身份,驻留玉楼。

  白天他护卫在侧,神情冷峻,举止严谨;夜幕降临,楼中静谧,他却是唯一能直抵她最私密温暖所在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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