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内,她凭栏独处,手托香腮看书,不过思绪明显不在书上,眉宇间偶尔浮现一抹幽怨,都快一个月没见到宣哥哥了,自己每天精心打扮过来都见不到人,好失落哦,哪儿有这样的嘛。
门口的侍卫统领夏梅见到陈宣就要行礼,被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指了指小公主方向做了个嘘的手势。
见此夏梅错愕准姑爷虚托大水球里面装着些奇形怪状活物之余,明白了他的意图,在没惊扰小公主的前提下示意周围静候的宫女们可以闪人了。
有姑爷在,就不需要她们啦,小两口多日不见,万一做出点亲密举动,那是她们能看的吗?
就连杜鹃和小丫头都识趣的留在了门外,取代了原本夏梅她们的位置,她们是陈宣的人,在这个家地位可不是夏梅等人能比的,毕竟陈宣是娶公主而不是尚公主,以后这个家是以他为主的,如果是尚公主成为驸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大水球里面的海鲜暂时没地儿搁置,陈宣干脆控制它虚空漂浮在门外,对他而言再简单不过了,自身则轻手轻脚进去走向小公主身后。
背对门口的小公主神思不属,悄咪咪来到她身后,陈宣轻轻吸了口气,暗道自家小媳妇好香,这味道让自己有点魂牵梦绕呢。
正当陈宣要开口给她个惊喜的时候,哪儿知小公主丢掉手中书籍赫然转身,笑靥如花惊喜又委屈道:“宣哥哥你怎么才来,是不是想吓我一跳?”
倒不是想吓你一跳,哪儿舍得啊,就是想给你个惊喜而已,心头嘀咕,陈宣哑然道:“纤凝你知道我来了啊,还以为你看书入迷没发现呢”
“宣哥哥你是不是以为我傻?不知道自己举着那么大一颗水球有多么显眼吗,我老远就看到啦,除了你几个人有这能耐,纵使有也没宣哥哥你这么高调好吧”,小公主小小翻了个白眼,说着便一头扑近了陈宣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微微闭眼呢喃道:“宣哥哥,我好想你啊,一去这么久,说好了隔三差五来看我的”
不愧是自家媳妇,虽然武功约等于零,但细节方面的敏锐感官却是没的说。
抬手环住怀中的她,把下巴轻轻放她头顶,陈宣略微歉意道:“我也很想你,每天都想,只是被琐事耽搁了嘛,纤凝原谅我好不好?”
“我没怪宣哥哥啦,就是一天见不到你就心头空落落的,现在和你在一起,那点心情早就不翼而飞啦”,她微微抬头雀跃道,眼里满是这个将来要陪伴一辈子的男人,再容不下其他。
小媳妇近在咫尺,彼此呼吸清晰可闻,陈宣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她娇躯一颤微微闭眼回应。
片刻后分开,小公主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看似嗔怪实则撒娇看着陈宣没好气道:“宣哥哥就知道欺负我”
拥她入怀坐下,搂着她的腰肢,陈宣打趣道:“情难自禁嘛,我媳妇这么漂亮,哪儿舍得欺负啊,况且纤凝你不也乐在其中嘛”
“哎呀,宣哥哥你还说,羞不羞啊,谁是你媳妇啦,还没成婚呢”,她不依,小拳拳轻轻锤了他一下。
“纤凝别动,要不然等下你又要说我欺负你了”,陈宣轻轻紧了下她的腰肢固定尴尬道,小媳妇香香软软的娇躯在怀,坐在大腿上,他一血气方刚的大小伙,扭来扭曲刺激着实有点大。
小公主又不是什么都不懂,脸颊羞红没好气的再次轻轻锤了她一下哼哼道:“宣哥哥你好坏啊,可这能怪谁,还没拜堂,我们不可以那样的,哪怕我一百了乐意,但天家颜面不容有失,要不然父皇会打死我的,然后我都说给你安排两个侍寝的你又不要,她们本就是陪嫁”
这话题继续下去就尴尬了,陈宣适可而止的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些,纤凝最近怎么样,新书如何了?”
“有时候真心搞不懂宣哥哥你,有贼心也有贼胆,居然还能克制得了,我又不是善妒的恶媳妇,我一个人能生多少呀,以后还得你多娶几个开枝散叶呢,只要宣哥哥对我好就可以了”,小公主轻轻摇头道,转而又说:“平时也就那样呗,就是你不在的时候会牵挂,什么事情都觉得没意思,新书反响很不错的,超越了以往的任何一本,主要是题材好,宣哥哥出的点子,所谓的西幻题材开了先河,已经有跟风的出现了”
“都怪我,冷落了你,以后不会这样了,现在就有跟风的了?那不是抢咱家钱吗,要不下令给那些跟风作品全部封了吧”,陈宣歉意之余又恶狠狠煞有其事道。
掩嘴一笑,小公主说:“人家跟风的话本,又不是禁书,没理由封的,我可没有那么小心眼,再则人家那是借鉴,理由就站不住脚啊”
“开个玩笑,别当真,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反正咱们也算是丰富大众的娱乐生活了,好事,吃独食是行不通的”,陈宣笑了笑道。
她点点头道:“宣哥哥你呢,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说着她纤纤玉指捏着一块糕点去投喂陈宣。
陈宣咬了一口咀嚼着说:“瞎忙活呗,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其实也没忙什么,去了趟万窟山,当了一段时间的地老鼠,还去了地底一个神奇的世界”
“我在京城也略有耳闻,真有那么一个万事万物都变得无比巨大的地方吗,宣哥哥居然亲自去过,能否给我详细说说?”小公主顿时兴致勃勃问,她从小就在搞创作,对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格外上心。
时隔多日单独相处,陈宣便和她腻歪道:“我还是从头开始和你说吧,原本是打算去采集地磁元精这种材料尝试研究阵法的……”
在陈宣娓娓道来描述后,小公主一脸憧憬道:“居然真有那样神奇的地方啊,数百丈高的大树,庞大的猛兽比比皆是,还有十几丈高的巨人,位于地底却能看到日月星空,素未谋面的冥族,不似人间,关键它还只是一个依附于我们所处世界的洞天空间”
见此陈宣笑道:“纤凝若是感兴趣的话,回头我带你亲自去体验一下吧,很有意思的”
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克制冲动说:“以后再去吧,目前主要是筹备婚礼,其他任何事情都得靠后”
确实,人生大事不容马虎,说起这个话题陈宣就有点尴尬,婚礼这事儿他之前就没怎么管,着实有些不负责了。
意识到这点的他已经上心起来,心头隐隐有了个不太完善的想法,暂时就不告诉小公主了,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对了,去了地底世界一趟,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什么礼物呀?”她雀跃道,其实送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是陈宣送的她都喜欢,别人的再好她都提不起兴趣。
抬手隔空一招,门外杜鹃手中的箱子便飞来,陈宣打开后道:“纤凝你不是喜欢收集树叶吗,这些都是从地底世界带来的,你应该都没见过吧,一共八百多种,回来这几天有事儿耽搁了,多少有些水分流失,你别介意啊”
“宣哥哥说哪里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哇,真的是我没见过的呢,我一定好好珍藏保存”,她当即惊喜道,是真的喜欢收集树叶,甚至都离开陈宣怀抱美滋滋去查看了,越看越喜欢,每种不同的树叶都能给她带来惊喜。
自家小媳妇也太容易得到满足了,不喜权利财富,仅仅只是有个收集树叶的小嗜好。
尽管恨不得把每片树叶都认真鉴赏,但小公主身心都系在陈宣身上,未免冷落他,她重新回到陈宣怀抱,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说:“我过后抽空再看,谢谢宣哥哥,我很喜欢,嗯嘛,亲亲”
“一下哪儿够啊,纤凝你这不是折磨人么,我可得亲个够”,陈宣得寸进尺道,搂着她的脖子就啃。
“哎呀……呜呜……”
亲的她浑身发软陈宣才放过,靠在陈宣怀中,她害羞嗔怪道:“宣哥哥你好坏啊,亲亲你还动手,衣服都被你弄乱了,幸好没有被别人看到”
“下意识的,纤凝你真心让我爱不释手嘛,一只手根本掌握不住呢”,陈宣略微尴尬道,有点意犹未尽。
不敢抬头看他,轻轻锤了他一下,她小手抓着衣领哼哼道:“宣哥哥你还说”
女孩子脸皮薄,哪怕都上手了却不给说,陈宣也不撩拨她了,要不然遭罪的是自己,转而道:“对了,上次分别的时候,纤凝你说要给我哥惊喜,是什么惊喜呀?”
心头一跳,想到自己给宣哥哥准备的惊喜,小公主装着若无其事道:“不告诉你,说出来还算什么惊喜,适合的时候宣哥哥你自然就知道啦”
还挺神秘的,陈宣也不追问,接着突然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不会是我和纤凝你在这里腻歪,老登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吧?我都跑京城来了,又没刻意隐藏,他老人家哪儿有不知道我行踪的道理”
“嘻嘻,宣哥哥你怕啦,那你还敢欺负我?”小公主展颜一笑,然后嘟了嘟嘴不满道:“什么老登,那是父皇,宣哥哥得称岳父大人”
“我没有不尊重他老人家的意思,每次见面他都对我各种不顺眼,也不知道哪儿没能让他老人家满意,哎,没辙”,陈宣无奈道,其实他明白,人家养了十多年的水灵灵小白菜被自己拱走,能给好脸色才怪了。
小公主当然清楚,父皇也就对陈宣那样了,别人求都求不来呢,笑道:“宣哥哥你就知足吧,不过也谢谢你,父皇年事已高,遇到你之后才难得的放松”
这话题有点沉重,老人家时日无多是个人都清楚,陈宣道:“有一段没见他老人家了,今天我带了海鲜过来,等下请他老人家过来一起吃点”
“宣哥哥有心了,父皇一定很高兴的”,小公主笑了笑,不去想那些以后的事情,接着她支起身躯目视陈宣眯眼道:“宣哥哥,你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了?”
恋爱这词还是陈宣和她交流说的,以往这边压根没这说法。
闻言陈宣一愣,鬼使神差有点心虚道:“纤凝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不是,我也没背着小公主在外面有相好的啊,心虚个啥?
小公主伸出手指点着陈宣胸口哼哼道:“有没有宣哥哥你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有俩狐狸精千里迢迢跑去找你了,大美人呢,宣哥哥你就不动心?”
“何红衣和郭晴雪啊,我当什么事儿,纤凝你这都知道了?”陈宣哭笑不得道,一下子支棱起来了,还以为什么事儿呢,清清白白,丝毫不慌。
展颜一笑,小公主说:“宣哥哥别误会,我可没有刻意让人调查你,只是你自己在太玄门承认那什么杨过的身份,消息传开,你的一举一动无数人都关注着呢,所以她们去找你,当然有人留意啦,消息很快就传我耳朵里面来了”
“那有什么,行得正坐得端,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帮家伙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干,爱关注就关注呗,只要不着我麻烦或者乱造谣即可”,陈宣不以为意道,然后鬼使神差又来了句:“纤凝你可别乱说啊,我和她们是清白的,腿长她们身上,我还能左右她们去哪儿不成”
“宣哥哥你慌什么?”小公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笑道。
陈宣理直气壮说:“我没慌”
“好啦,你就嘴硬吧,我又不介意,宣哥哥有几个红颜知己多正常的事情,巴不得你多找几个呢,只是真有的话,希望你告诉我一声,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咱们家的,得把把关,就怕接近你别有用心”,小公主认真道,已经在开始为以后考虑了。
她父皇就一堆妃子,哥哥们哪个不是后宅一堆嫂子,是以真不介意陈宣有其她女人,但是呢,正如她所说,不是什么女人都有资格进这个家门的,若是死心塌地还好,人心隔肚皮啊,谁知道那些女的接近陈宣抱着什么目的?
狐疑的看了怀中小公主一眼,陈宣可没读心术,这话可不能当真,摇摇头道:“我是那么好骗的吗?纤凝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不傻宣哥哥你能被我骗到手?”小公主得意反问道。
眉毛一挑,陈宣哭笑不得道:“明明是纤凝你被我骗到手了好不好”
“是哦,十一岁宣哥哥你就会忽悠小女孩了”,小公主掩嘴笑道。
陈宣无语说:“当时我那儿知道纤凝你是个小丫头片子啊,书信来往又没见面,还以为是个糟老头子呢”
“你才是糟老头子,对了宣哥哥,你可得注意点,估计要不了多久麻烦就要来找你了”,小公主收起笑容正色道。
心头一动,陈宣暗道自己也没惹谁啊,问:“怎么说?”
“还能是怎样,怪你自己呗,那何红衣是玉华国公认的十大美人吧,就连我都知道跑去找你倒贴了,其他人岂会不知道?仰慕她的人多着呢,据我所知,玉华国一些倾慕她的人已经去找你麻烦的路上了,怎么样,宣哥哥你需要我帮忙应付一下吗”,小公主一副有好戏看的表情,倒不是真的幸灾乐祸,实在是这种事情她也觉得挺有趣的,争风吃醋,这种事情她也就在话本里面写过,还真没遇到过呢。
感情是这么个事儿,陈宣无语道:“我招谁惹谁了我,自己来吧,希望那帮家伙识趣点,摊上这事儿也是够够的了”
“行吧,那我就不管了啊,宣哥哥你可不能真被人给欺负了,找你麻烦的其中似乎还有宗师背景呢,了不起我求父皇派军队给你撑场子”,小公主认真道。
陈宣摆摆手说:“那不至于,我自己处理就可以了,咦,为什么感觉后辈凉飕飕的?”
下一刻,一个怒火中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道:“臭小子,放开你的狗爪,敢欺负老夫闺女,我棍子呢,看我不打死你!”
……
第582章
看到陈宣搂着自家宝贝闺女老登就气不打一处来,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都搂怀里去了,小扶摇面若桃花,不消说,只一眼就知道那小子指定没干好事儿啊。
作为过来人,他深知年轻人腻歪在一起耳鬓厮磨很容易出事儿的,还没拜堂呢,要是传出点丑闻皇室颜面还要不要了?
本来呢,这种事情作为长辈应该避讳才对,可要是不给那小子点教训,以后自家闺女还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莫说他老人家是皇帝,单论年龄早已经百无禁忌了,总之先揍了再说,要不然这口气顺不下去。
所以他老人家刚来到门口,就怒火中烧抡着棍子冲了过去。
跟着随身伺候他的汪公公识趣留步门外,抬头看着斜阳,心说又来了,这春日里的阳光可真暖和啊,也就面对姑爷的时候,皇爷才是普通小老头,随意闹腾,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帝王,可这样的经历还能有几次呢?
或许是阳光有些刺眼吧,不知不觉汪公公眼角有些湿润,但瞬间就被真气蒸发了。
看向‘杀气腾腾’的老登,陈宣暗道就说背后凉飕飕的,感情和小媳妇腻歪又撞他老人家枪口上了啊。
尴尬一笑,陈宣赶紧搂着小公主起身招呼道:“岳父大人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让人通知一声,小婿也好前去迎接”
让人通知一声老夫还有借口揍你?老人家就当没听见,冲过来吹胡子瞪眼道:“还不放开,臭小子看我不打断你的狗爪子!”
说着他手中那根盘得光滑的棍子就朝着陈宣手臂抡了过去,好歹修为不俗呢,年轻时候还上过战场,哪怕没动用修为,但角度刁钻力道十足,不会误伤小扶摇之余也要让臭小子吃痛得到深刻教训。
“诶诶诶,刚一见面,我又没惹你老人家生气,咋还动手呢”,陈宣撒丫子就跑,虽然不疼,但哪儿能让老登轻易得手,配合一下他,就当哄小老头难得活动筋骨了。
见此老登运转内功就追,冷笑道:“小子别跑,周围已经被老夫布下天罗地网了,你今天插翅难飞,不打得你满面桃花没完!”
吓唬谁呢,周围除了一些护卫压根没有埋伏好吧,陈宣边跑边嚷嚷道:“站那儿给你揍,当我是猪啊”
“好吃懒做,你不是猪谁是猪?”老登越说越来气,都敢拱老夫养的小白菜了,不行,今天必须得狠狠揍一顿才解气。
轻松躲避的陈宣振振有词道:“岳父大人一把年纪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这里可是我家,你别乱来啊”
“笑话,臭小子你出门打听一下,老夫在的地方,你敢说是你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当和你说着玩儿呢,别跑,看打”,老人家棍子都抡出残影了,就是打不着。
陈宣闻言缩了缩脖子,貌似还真这样,弱弱道:“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这不是私闯民宅上门行凶吗?还有王法还有法律吗?”
“老夫就是王法,了不起事后补一张搜捕令,不是,什么叫抛开事实不谈,你小子哪儿来的邪说,更该揍了”,老登反应过来越发火大,这小子读过书啊,满嘴胡言乱语,更该揍了。
他跑他追,虽不至于鸡飞狗跳,可小花园内一时之间到处都是他俩腾挪的身影,却愣是没有破坏一草一木,才装饰好呢,大婚还得见客,都悠着的。
看着他俩打闹,小公主已经习惯了,好整以暇的坐下手托香腮看得津津有味,谁也不偏袒,闹够了自己就会消停下来,偶尔掩嘴一笑,看着狼狈的陈宣,心说叫你欺负我,现在知道怕了吧。
以后的事情她没去想那么多,至少当下开开心心的不是吗,就如宣哥哥偶尔所说的那样,时间是抓不住的,更应该在当下多留下些美好的回忆。
一番闹腾下来,见老登面色红润活动开了,过犹不及,适可而止的陈宣配合老登不轻不重的挨了几棍子,他反而下不去手了,无趣的怒摔棍子没好气道:“就连你小子也嫌我老了是吗?”
“哪儿能呢,岳父大人你正是闯的年纪,我这小年轻哪里是你的对手哦”,陈宣给他捡回棍子递过去舔着脸道。
一句话给他老人家逗乐了,哪怕明知小辈在哄自己开心,可就是心理舒坦,所谓爱屋及乌,别人要是敢这样说绝对适得其反。
他撇撇嘴接过棍子,迈步走向凉亭,冷不丁给陈宣脑袋来了一下,发出绑的一声脆响,这次眉开眼笑道:“一听就是好头”
哎呀,总算是满足啦,臭小子哄我开心故意被我打,和我自己的手那能一样吗,总之成就感满满。
陈宣揉着脑门顿时无语,哭笑不得道:“岳父大人不待这样的,你这是不讲武德的偷袭,我大意了没有闪”
“所以年轻人还是嫩了点,这是教你个乖,时时刻刻切莫放松警惕,亏得是老夫,换个人若是拿刀的话,你自己想想后果”,老人家得意道,不忘时时鞭策。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陈宣真躲不开吗,但还是认真点头道:“岳父大人言之有理,小婿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