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同一境界他必然胜利,这是他的信念。
刺啦!
神剑插地,大步向前。
与此同时,光滑石壁上字迹缓缓隐去,一抹赤色浮现而出,极速蔓延,渲染所有。
下一刹那
唳!
一声宏亮悦耳的鸟鸣传出,回荡于天上地下。
紧接着,一轮赤日自石壁飞出,轰然向前撞去。
暴戾而凶狠!
张元烛神情不变,一双眼眸绽放乌光,好似黑洞一般吞噬周边所有光线。
这些乌光溢出,相互交织聚集,化为了两柄魔剑。
咻!咻!
动念之间,魔剑纵横,斩向赤日。
两者极速接近,一息都不到,赤日与魔剑已然撞在了一起。
没有所谓的僵持,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漆黑魔剑轻易破开赤色光辉,撕裂大日。
哀鸣声伴随着飘落的翎羽响起。
一形似凤凰,却更加雍容华贵,羽翼丰盈的赤红神鸟,急速后退,悬浮石壁之前,望着青年。
张元烛手掌探出,一把接过漆黑魔剑,昂首上望,吐出两字:
“朱雀!”
这亦是天地神圣,不弱于麒麟、真龙,若是成长起来必然有金丹之力。
如此一来,难怪可以接下他随手一击。
唳!
朱雀长鸣,万火生成。
炽热、冰冷、堂皇、厚重,各种火焰交织,充斥天宇。
双翅张开,各色火焰覆盖而上,汇聚为一,仿佛融化的黄金与赤霞披于翎羽。
兽瞳冰冷,羽翼扇动。
轰!
身影急速向下,一双羽翼,宛若自九天垂落的铡刀,杀机凛然。
张元烛仰头上望,直视那冰冷兽瞳,嘴角咧开,带着肆意。
身躯微倾,一个极为简单的动作。
天地、山河、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滚滚气浪夹杂的漫天灵气,被排挤开来,吹拂四野八荒。
这样的场景太过恐怖,无论是朱雀,还是暗中观察的存在,都为之心神骇然。
青年抬臂,举剑。
斩!
一道乌光闪过,横贯天宇,撕裂羽翼,斩于朱雀身。
刺啦!
熔岩般血色洒落,硕大兽颅抛下。
一瞬间,整只朱雀都被乌光斩成粉末。
砰~
兽头滚落于前,张元烛一脚踩下,遥望石壁:
“太过孱弱,来些值得一看的生灵。”
石壁寂静,并无反应。
不过地上残骸、翎羽、血色,缓缓散去,彻底消失。
片刻后。
塔塔塔~
沉闷的脚步声,自石壁中传来。
一道身影渐渐清晰,那是一个身材高大,英姿伟岸的生灵,绿发披肩,眼眸光摄人无比。
自石壁中一步步走出,伫立于赤影身前。
张元烛望着略微熟悉的面容,嗤笑出声:
“木丘天,你欲于我同境一战?”
第417章 无趣的后手,可接我一拳(4000)
那是一位面容与木丘天极为相似的生灵,气息相同,没有太多区别。
而且更加年青,生机勃勃。
显然此地,也是柳木老祖布置的后路之一。
“小辈,你能寻到此地,看来传承灵根处布置已然失败,倒是好心性。”
青年负手而立,绿色长发随风舞动。
“可惜,终究是落入了这片遗址,只要斩了你,我将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再来一次的机会?”
张元烛眼神闪烁,随手散去掌中魔剑,缓步向前:
“有趣,是因为这映古灵壁?”
虽是疑问,话语却带着肯定。
绿发青年似乎并不着急动手,冷漠的望着靠近的赤影,徐徐述说:
“这处魔道遗址,我族早已经发觉,什么映古石壁,不过是魔道真君,依靠天地奇物,炼制而成的复苏手段罢了。”
“但是再缜密的手段,于漫长的岁月下,也化作了尘埃,成为了我族底蕴。”
顿了顿,木丘神情炽烈,声音中带着狂热:
“只要斩了你,我便可以借助这件奇物,遁入脑海,替你而活。”
塔~
张元烛脚步止住,头颅微侧,嘴角咧开:
“若能同境斩我,此身让与你又如何?”
一步踏出。
轰隆!
天地晃荡,气血流转于四肢百骸之间,一道紫色光华冲霄而起,弥漫山河。
“来,让我看看,你这失败者,还有几分力量。”
青年大笑。
臂膀抬起,手掌前伸,五指张开,一息之间变换六次,每一次变换都是一种法术的巅峰。
血气、法力汹涌而出,化作纷飞的雪花、凝结冰霜、锋利的剑纹,这些场景,环绕着臂膀而行,迸发道道伟力,推着拳锋。
向前!
轰隆!!
天地撕裂,无匹的拳光绽放,璀璨而耀眼。
似一朵红莲升起,普照世间,又如风雪冰寒。
这是拳,亦是法术。
此时此刻,直面拳锋的木丘天,再也无法维持心中淡然,骇然的望着拳光。
他知道名为张元烛的外界修士天资纵横,战力强大,否则也不会引诱对方来此,但是一介筑基八层修士,怎能强大到这般地步。
千万种念头在心田划过,最后尽皆化为了一。
‘我要活下去,我要再次冲击金丹一境。’
“吼!”
木丘天仰天嘶吼,周身境界不断攀升,法力、气血,极速增加。
筑基八层!
筑基九层!!
凝煞第一步!!!
嗡~
背后映古灵璧颤动,无形的气息涌入绿发身影。
霎时间,木丘天的境界再进一步。
凝煞境第二步!
“小辈,以高境凌低境,汝必败!”
青年低吼,绿发乱舞,似在坚定自身信念,又好像在说服自己。
他不相信,寻到映古灵壁缺陷的自己,以四个境界的差距,还杀不死敌手。
天骄,谁又不是?
一缕缕青光在周身涌入,不断纠缠交织,化作神秘符文。
每一枚符文都玄妙异常,带着独特的法则,相互聚合,成为了一棵青色柳树。
柳树高大,扎根大地,探入云霄,好似一堵木墙伫立天地之间,挡在了拳锋之前。
两道攻伐,不断接近!
接近!!
再接近!!!
直到相触!
咔嚓!轰隆!
没有想象中的僵持,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唯有木屑飞溅,柳木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