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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唐子浩那日出宫之时,一边远去,一边吟着一首妙诗。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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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说,唐子浩离京之后并没有南下涯州,有人在介休城外的梅居见过他。
那时,他依旧是一身白衣,盘坐在盈雪与冬梅之间,膝上放着瑶琴,竟拂出了一曲《凤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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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说,唐子浩最终还是回了涯州,隐居在涯州最高的那座山上,再也没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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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完毕。
看官们,感谢一路走来的关照!
一会儿会写一个总结,这几天会有几个番外。(不确定是几个,可能是一个,可能是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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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一世界,朋友们,我们下一个故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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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调戏
有什么可舍不得的呢??
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个电影,名字叫《神鞭》。
那个大辫子猛男,一头长发甩的那叫一个出神入话,把陈宝国饰演的反派虐得死去活来。
什么长发碎大缸,辫子挡子弹,要什么有什么,堪称国产神剧之鼻祖。
最后的大辫子猛男装备耐久归零,“神鞭”也断成了两节,从此遁迹江湖。
当然,这不是结局,人家有主角光环啊......
镜头一转,春秋数载,大辫子猛男摇身一变,成了美丽的学生头猛男,手持高科技武器——盒子炮,成了“枪神”!
结尾的时候,他说的一句话让苍山一直记忆犹新。
他说:“鞭没了,神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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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想说:“调教大宋完结了,可是苍山月还在。”
“相信我,会继续给大家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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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的春节,是我过的最忐忑的一个新年。
说实话,这是苍山的第一本书,像我的孩子,倾注了苍山太多心血。
完本之际,有太多不安,太多期待,太多的酸甜苦辣。
曾经在单章里说过,《大宋》不会罗列重复,苍山亦不会为了收入水它个几百万字,只在它应该完结的时候完结。
我想,此时此刻,应该就是那个最恰当的时间了吧!
原谅苍山不能把每一个细节都一一呈现给大家,因为苍山害怕,害怕冗长的陈述会让你们心生厌倦。
乍然而止,留有余味,这才是我心中的完美。
至于大宋如何走下去,唐疯子留给大宋的遗产会给华夏带到什么样的境遇,未来的朝堂如何,大宋改制的细节......
其实在前文之中,苍山已经给出了答案,又何必重复总结,徒增厌恶呢?
又也许,每个看书的人心中都有不同的答案,我又何必把那份见解归于一处呢?
至于苍山的答案....
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一个宏大而悲怆的故事,也是一个遥远的故事。
留个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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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宋》有很多遗憾,很多苍山想要阐述,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舍弃的遗憾。
比如东瀛,从日本带回来的那两个倭人,一直没有用上。
比如董靖瑶,那本是一个破茧成蝶、风舞芳华的角色,亦因读者不喜,而草草收场。
再比如,二程改儒成功与否......
好吧,我承认,水平不够,恐贻笑大方,最后也只能留一个遐想,让大家去补齐了。
至于商合如何转变角色,耶律洪基北去之后又发生了些什么,就不一一阐述,徒增篇幅也改变不了结果。
总之,做为苍山的第一个孩子,苍山在尽己所能的让它完美,可是,它终究还是不够完美。
再声抱歉,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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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吧,一般家里的大儿子都不太吃香......
所以,咱们把老大扔到一边儿,来聊一聊下一个亲儿子吧!
新书的事情不用担心,很快会和大家见面,苍山依旧会倾尽全力描绘一个全新的世界、精彩的故事,相信不会让诸位失望。
至于下一个故事到底是哪个朝代,写的又是什么?
这......
容苍山卖个关子,那将是一个比老大受宠得多的亲儿子。
先看番外吧,这几天会把番外写完,不炸你们一身汗毛倒立,又哪有心思写什么下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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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匪帮的兄弟姐妹们,后会有期,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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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愚人,还是圣人(二程篇:一)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侠客行》
大宋得一妖星,有如信陵君得朱亥、侯嬴。
对于百姓来说,那个疯啸于闹市、擎刀于辽馆的唐子浩,就是李太白笔下的朱亥、侯嬴。
印象中:
他就是银鞍白马,飒沓流星,就是事了拂衣,隐去身名的一代豪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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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奕有过很多封号——癫王、镇疆王、唐公......
可是,人们无法忘却的,还是那个唐疯子。
他就那么潇洒的来,随范公带着稚嫩,带着抱负,踏入了开封城。
他依然就那么潇洒的去了,孑然一身,带着沧桑,带着疲惫,消失在巍巍皇城之外。
......
十年。
对于那个疯子的一切,也只有上了年纪的老人们会时常唏嘘追忆;
只有瓦子勾栏里的说书人,会把编排的光怪陆离、半真半假的《疯王传》,说得绘声绘色,惹人流连。
十年虽然不长,可时光却足以冲淡那个疯子留给人们的记忆,何且,开封这个地方又从来不缺谈资八卦。
比如,已经七十多岁的老相公文彦博终于肯上表告老了。
不但副外务省副相章子厚长出了一口浊气,连诸邦番使也都偷偷地在馆驿之中庆祝了一番。
这个文扒皮,终于肯下去了!
比如,文冠古今的苏子瞻已于杨州任上圆满,正举家归京。
据说,此消息一出,开封名楼花场的姐儿们高兴得把铁塔寺的门槛都踩低了两寸,无不拜谢神明今上开恩,终于肯让全民偶像回来了。
再比如,嘉佑二年进士集团之中有两位特殊的存在,半月之后要在宣德门外开坛设讲,所讲之学更是大到没边儿。
两个字——《儒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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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颢......程颐?”
如今,二程要在宣德门传道天下的消息已经盖过了苏子瞻归京,还有文扒皮卸任的事情。
花馆酒舍、名楼大店,百姓们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此事。
“此二人是哪儿蹦出来的?无名之辈也敢妄言布道?”
“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