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经国王允许,私自调动了一千军士正赶奔这里,要把馆驿给包围起来,要你的性命啊。”
李承乾听了,脑袋瓜子嗡嗡直响,心想倭奴国的人都不讲理呀,也不讲什么规矩。
李承乾便把蓝婆罗刹女和那个道通和尚到这里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药师惠日听了,也是吃惊不已。
“我也听说最近我们这里来了一个老妖婆,舒明国王对她十分礼遇呀。
听说她是焉耆的使者,双方已经签下了几份协议,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他们要联合起来对抗大唐啊,
还有那个道通简直就是佛门中的败类,
他在咱们倭奴国也是臭名远扬。
但是,因为他是道昭的师兄,舒明国王也没有把他怎么样。
所以,他的胆子就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对新罗女王动手动脚啊。
其他的事暂且就不说了,你们赶快走吧,再迟就来不及了。”
“好吧,多谢你来给咱们送信。”李承乾刚准备把扶余丰章背起来,
这时候,门外已经传来了嘈杂的马蹄声。
紧接着,有人高声喊道:“围起来,别放走了李承乾,要抓活的。”
此时,
李承乾他们就是想走也已经来不及了,
犬上玉田锹率领手下人等已经赶到了馆驿的门外。
上千名军士把馆驿包围了起来,水泄不通,弓上弦,到处鞘,黑乎乎的箭头瞄准着馆驿。
只要犬上御田锹一声令下,剑如雨发。
药师惠日也没想到犬上御田锹会回来得这么快。
他顿足捶胸:“哎呀,殿下,我来给你们送信,却来迟了一步,
真是害了你们了。”
李承乾说:“你不必自责,这也是天意。
既然他们要抓孤,孤一个人出去就行了,可以确保你们的安全。”
众人皆说:“那怎么能行呢?”
犬上御田锹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外面喊道:“李承乾,你快点出来,难道你是缩头乌龟吗?
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要下令放火烧馆驿了。”
李承乾一看,心想自己的运气不太好啊,
刚到倭奴国,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
本来是来救扶余丰章的,结果却害了他。
你说这事是怎么闹的?
李承乾挺起来胸膛冲着门外喊道:“犬上御田锹,孤可以跟你走,要杀要剐,悉听遵便。
但是,你得答应把他们全部释放。”
“你放心好了,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为难他们的。”
此时,药师会日走到了犬上御田锹的面前:“将军,李承乾是大唐的太子,是咱们这里的贵宾,你不能这样对待他。”
谁知犬上御田锹却说:“你滚一边去吧,我看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没看他把我的腿都踢折了吗?”
药师惠日只好劝说:“将军,比武之时,骂起来没好口,打起来没好手。
他又不是故意的。
如果你伤着了李承乾,天可汗能饶得了你吗?”
“你少拿李世民来唬我,告诉你,大唐就是我们的死敌,我们和大唐之间早晚必有一战。
那只是时间的问题,即便我们对李承乾十分礼遇,将来还是要找咱们的麻烦。
不如把李承乾抓起来作为人质。
如果你将来唐军和咱们开战的话,
咱们有质子在手,他们又敢怎么样呢?”
“你给我闪开。
如果你再不想开,我连你一起也抓了!”
药师惠日向前迈了两步,拉住了犬上御田锹马的缰绳:“将军,我不闪开。”
犬上御田锹一听,就十分恼火,命令手下的军士把药师惠日绑了起来。
药师惠日大声喊道:“将军,你不能这么做呀,你这么做的话,会后悔的。”
“把他拉下去!”
“诺!”
犬上御田锹手下的军士把药师惠日拖了下去。
犬上御田锹接着喊道:“李承乾,你还不出来束手就擒,等待何时啊?”
李承乾正准备出去,忽听房顶上有人喊道:“殿下,不要出去,我救你们上来!”
李承乾听那声音十分熟悉,是一名女子的声音。
他抬头观看,只见房间的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裂开了一个洞。
那洞里露出一张脸来,那女子十分俊美,非是旁人正是药师惠子。
她听说李承乾已经到了倭奴国,十分兴奋。
她心想,上一次,她差点儿就成功了。
第366章 小别重逢,温软的胴体
李承乾抬头看了看,见药师惠子在房顶之上,问道:“你怎么会在那儿?”
此时,药师惠子从房顶上扔下来一根绳子:“殿下,别说那么多了,你们快顺着绳子爬上来吧。”
李承乾看了看,心想如果只是一根绳子,自己爬上去应该问题不大,
但是,其他几人如何能上的去呀,更何况扶余丰章已经昏迷了。
“药师惠子,你还有别的工具吗?”李承乾问道。
“你先上来再说吧。”
李承乾看了看扶余丰美,又看了看金德曼。
她们俩也说:“殿下,你先上去,再想办法救我们吧。”
李承乾点了点头:“好吧。”
于是,李承乾顺着绳子攀爬了上去。
李承乾刚到房顶之上,药师惠子一下子抱住了他,把自己那松温软的胴体贴在了李承乾的身上。
李承乾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热情,吓了一跳。
“咳,咳,”李承乾咳嗽了两声,赶紧轻轻地把他推开了,“你还带了哪些东西?”
“我带了一个大网兜。”药师惠子说着,把那个
李承乾发现那个网兜挺大的,而且,网绳非常结实。
他赶紧把绳子的末端系在了网兜上,冲着下面喊道:“善德女王,扶余丰美,你们把扶余丰章放到网兜里,然后,你们也进入网兜里,我把你们拉上来。”
李承乾说着,便把网兜扔了下去。
扶余丰美和金德曼一起把扶余丰章抬进了网兜里,然后,他们俩也上了网兜。
李承乾和药师惠子一起奋力地把他们仨拉上了屋顶。
犬上御田锹在外面侧耳倾听,听了半天,不见里面有动静,也不见李承乾出来。
他觉得奇怪,命小耗子眼把馆驿的门撞开了。
小耗子眼进了房间,抬头一看,见房顶上有一个大洞:“将军,将军不好了,李承乾跑了。”
犬上御田锹也是吃了一惊,就问:“他是怎么跑的?”
那小耗子眼用手指着房顶:“将军,你看房顶上被人凿了一个洞,他们从房顶上跑了。”
犬上御田锹听了,怒道:“李承乾,你可真够狡猾的,下次再让我抓住你,我要你好看!”
犬上御田锹气急败坏,率领手下人等撤走了。
药师惠子把李承乾、善德女王、扶余丰章和扶余丰美接到了自己的府上。
李承乾再三称谢。
药师惠子眼瞅着李承乾:“殿下,你有必要和我这么客气吗?”
“万一被人发现是你救了我们,犬上御田锹岂不是要找你们的麻烦?”李承乾问道。
“我才不怕他呢,他那个人嚣张跋扈惯了,
当初,出使大唐的时候,他是正使,我哥是副使,
可是,他根本不把我哥说的话放在心上,
根本没把我哥当回事儿啊,
如果我哥所说的话,他能听进去的话,那么,倭奴国和大唐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是这样。
更有甚者,高表仁陪着使团一起来到这里,他却把高表仁给抓了起来,严刑拷打。”
扶余丰美听了,也很生气:“犬上御田锹太过霸道了些,他的眼里还有谁啊?
殿下,你看我哥是中毒中得挺深啊,咱们得立即去寻找孙思邈替他治病啊。”
李承乾点了点头:“蓝婆罗刹女在西域是一个出了名的施毒高手,他施毒的手法多种多样,很多人中了毒都不知道。
她用这种手法杀死了多少人,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的确有性命之忧。”
扶余丰美听李承乾这么一说,更是担忧。
李承乾对药师惠子说:“麻烦你去给我打一盆洗脚水来。”
“好的。”
药师惠子二话没说,给李承乾端来了一盆洗脚水。
李承乾坐在椅子上,顿时把鞋子、袜子都脱了,坐在那洗脚,不得不说李承乾的脚也够臭的。
有一种说法,说男人的脚越臭,说明身体素质越好。
李承乾洗完脚之后,药师惠子蹲下身子,来端洗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