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余丰章原以为蓝婆罗刹女这么大的年纪了,没有什么能为。
第365章 非礼金德曼,力斗凶僧
扶余丰章以为蓝婆罗刹女年老,应该好对付,
可是,交上手的时候,他才发现蓝婆罗刹女功夫真的非同一般,身法相当灵活,而且手臂上的力道相当大。
舞动开来,威力巨大。
扶余丰章心想要想击败蓝婆罗刹女,不是那么容易的。
蓝婆罗刹女也是暗自吃惊,心想扶余丰章骨瘦如柴,和病猫似的,没想到拳脚功夫如此厉害,看来自己要想凭真功夫赢他的话,几乎没有可能。
蓝婆罗刹女想到这里,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绢,在空中那么一抖。
李承乾一看,就知道蓝婆罗刹女要使坏,连忙喊道:“赶紧把口鼻捂住,她要施毒。”
李承乾和扶余丰美都用袍袖把口鼻捂了起来。
扶余丰章只顾着和蓝婆罗刹女打斗,也没在意李承乾所说的话。
他只觉得有一股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孔。
紧接着,他便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晕倒在了地上。
扶余丰美大吃了一惊:“兄长,你怎么了?”
再看扶余丰章表情痛苦,已经昏迷了过去。
“老妖婆,你敢伤害我兄长,今天,我和你拼了!”
扶余丰美不会武艺,拿什么和人家拼?
李承乾一个箭步跳上前去:“你盗走了我们的玉玺,这笔账还没给你算呢,今天一并清算!”
兰婆罗刹女见李承乾发威了,心里也有一点儿发虚。
因为她知道李承乾功夫了得,屡次吃他的亏,不要再着了他的道啊。
蓝婆罗刹女想到此处,便撤走了。
李承乾俯下身来,把扶余丰章抱在怀里,只见他双眼紧闭,嘴唇发紫。
李承乾知道扶余丰章已经中毒了。
扶余丰美急得哭了:“殿下,我兄长的状况好像不太妙啊,这可怎么办呢?”
李承乾安慰她说:“你不要着急,孤会想办法救他的。”
“嗯,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就在这时,
李承乾忽听隔壁金德曼女王房间里传来了呼救声:“大唐太子,快来救我呀!”
李承乾吓了一跳。
他赶紧把扶余丰章交给了扶余丰美:“你照看好你的兄长,孤到隔壁去看看!”
“好的,你快去吧!”
李承乾转到了隔壁房间门前,抬起脚,一脚把门踹开了,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名高大的僧人,好像一堵墙似的。
只见那和尚身披袈裟,脖子上戴着一串黑色的佛珠,头顶上受着戒,脚上蹬着一双布鞋,胖得出了号,肚子上的肉都快要坠到了地上。
那名僧人把金德曼压在身下,伸手来撕扯她的衣服。
李承乾看了也没说话,摸起了旁边一条板凳腿就冲了过去,一板凳腿就砸在了那名僧人的脑袋上。
然而,令李承乾没想到的是那名僧人的脑袋像是铁做的,居然把板凳腿给震断了。
那名僧人十分恼火,放开了金德曼,转过身来,盯着李承乾,双掌合十,口念法号:“阿弥陀佛,你是哪位?”
“在下李承乾便是!”李承乾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声音朗朗。
那名高大的僧人非是旁人,正是道通,他是道昭的师兄。
这家伙从表面上看是佛教中人,其实,就是一个色中恶鬼,而且,胆大妄为。
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就非要弄到手不可!
那个凶僧用手摸了摸他的光秃秃的脑袋:“你是大唐太子?”
“正是。”
“你敢打本大师!”
李承乾赶紧过来,把金德曼从床上搀扶了起来。
金德曼把衣衫收拾了收拾,一下子抱住李承乾,哭了起来。
“你没事吧?”李承乾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金德曼哽咽着回答道。
“没事就好!
你且闪退一旁,看孤教训他!”
那凶僧见李承乾和金德曼之间举止亲密,还有几分吃醋,一股无名大火,从脚底升腾了起来,恼羞成怒,涨得脸红脖子粗。
他用腰带把肥大的肚子勒了勒!
那凶僧一拳击向了李承乾的咽喉之处。
李承乾看得出这家伙手臂之上力道甚大,不说有千斤之力,也差不多少。
李承乾心想,如果这一拳被他击中的话,自己的咽喉可能就断了。
李承乾想到此处,不由得怒火中烧,心想孤与你素未谋面,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就算孤刚才打了你一下,也没把你打怎么样。
你居然要下此毒手,着实可恨呐!
李承乾赶紧向右边闪身,把他这一拳躲过了。
但见了那凶僧,把手张开,变成了“虎爪”,一下子抓向了李承乾的胸前。
这种虎爪手在江湖上早已经失传,是非常少见的,而且,佛门中人一般不使用这种歹毒的功夫。
可是,
很显然,道通不讲究这些。
别看道通身形胖大,动作却很麻利,紧跟在李承乾的身后。
李承乾迅速地向后倒退了五六步,那一“虎爪”没有抓住李承乾,却抓在了厅堂的柱子上。
只见柱子上的碎石纷纷落下。
李承乾一看,也是大吃了一惊,心想这家伙这哪里是手指,分明就是铁爪啊。
看来自己真得小心,要是被他抓住了,焉有自己的命在啊?
李承乾上蹿下跳,闪展腾挪,道通就是抓不住李承乾,急得哇哇暴叫。
他恨不能一下子抓住李承乾,把李承乾的心给掏出来。
道通又一次抓向了李承乾的面门,速度飞快。
金德曼看在眼里,吓得尖叫了一声:“殿下小心啊!”
李承乾把手里半截板凳腿向上一举,正好被道通给抓住了。
耳廓中,只听“咔嚓”一声,那半截板凳腿被他捏得粉碎。
那碎末纷纷落下。
然而,就在道通一愣神的功夫,李承乾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右手腕。
这一次,李承乾也没客气,手臂一用力,道通的手腕被他捏折了。
“哎呀,疼死贫僧了!”
再看道通用左手捂住了右手腕,右手疼得直抖,紧接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不停地向下滚落着。
他用左手指着李承乾:“你给贫僧等着,咱俩没完!”
那道通说到这里,离开了厅堂。
金德曼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李承乾:“殿下,你可真厉害呀。”
实际上,刚才李承乾也被吓得不轻,
因为那道通的“虎爪手”的确非常厉害,要是被他给抓住了,肠子都能把你给掏出来。
此时,李承乾和金德曼一起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扶余丰章躺在榻上,仍然昏迷不醒。
扶余丰美见李承乾和一个绝美的女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是一愣。
扶余丰美仔细地打量着金德曼,问道:“殿下,她是谁呀?”
李承乾赶紧说:“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新罗女王金德曼。”
扶余丰美发现金德曼端庄、典雅、高贵,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样:“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新罗女王,真是幸会呀!”
“公主,不用客气!”金德曼说。
扶余丰美迫不及待地问道:“殿下,谁能救得了我兄长?”
李承乾眼瞅着扶余丰章:“这个毒非常特别,只有找到孙思邈才能治他的病啊。”
“孙思邈人在哪呢?”
“他在蓬莱仙岛啊。”
“那个岛屿距此应该很远吧。”
“嗯,也不是太远!”
“那你赶紧带扶余丰章去找他吧。”
扶余丰美心中非常着急。
李承乾理解她的心情,答应了一声:“好,我们这就去找孙神医。”
因为李承乾知道一旦毒气攻心,就麻烦了。
此时,又有一人推门进来了。
众人闪目观看,见来的这个人非是旁人,正是药师惠日。
他神色慌张,口中说道:“殿下,你们快走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李承乾就是一皱眉:“发生了什么事儿?”
“哎呀,殿下,你在王宫与犬上御田锹比武之时,把犬上御田锹的腿踢折了。
那犬上御田锹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
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