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大唐的关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唐对于我们新罗有恩呐,我们绝对不会背叛大唐的。”
李承乾在外面听了,心想怪不得人家都说倭奴国的小鼻子,小眼睛,野心大着呢。
真没想到,你们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不但要灭了百济和高句丽,还要使新罗臣服,然后,攻打大唐。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呀。
再说了,咱们大唐哪里对不起你们倭奴国?
舒明国王见金德曼不愿意向他臣服,心中不悦,耐着性子说:“善德女王,希望你能够认清形势。
我们倭奴国必将崛起,就像当年的匈奴在草原上崛起是一样的。
我们要打造一个共荣圈,
我们倭奴国必将成为各国的领袖,这是大势所趋,谁也阻挡不了的。
如果你不时时务,看不清形势,将来恐怕是要后悔的。
至于你说唐朝对你们怎么样好,那你可真是自欺欺人呐。
我和你这么说吧,
我和唐朝打交道这么久了,
大唐最善于忽悠别人。
你知道他们采取的是什么策略吗?
远交进攻啊!
他们图谋攻打周边所有的国家。
比如说党项,吐谷浑,东突厥等,这些都已经被他们征服了。
接下来,
西域那边,
听说他们已经和吐蕃的送赞干布联姻了,
这就是他们的阴谋啊。
先把松赞干布给稳住了,再腾出手来去灭其他的国家,等把其他的国家灭了之后,再去找理由灭吐蕃。
他对付西域诸国是这样,对于咱们东边的国家也是如此啊。
他先是想把你给稳住了,然后,腾出手来去攻打高句丽。
等把高句丽和百济都灭了,就轮到理我们了呀。
如果你稍微有一点政治眼光的话,应该能看清楚这一点。”
金德曼摇了摇头:“大王,你说错了,恰恰相反。
大唐之所以灭东突厥,那是有深刻的历史原因的。
东突厥自恃武力强大,经常侵犯大唐的边界,甚至深入腹地。
有一次,他们趁李世民继位不久,颉利可汗、突利可汗率兵直接打到了长安的边上。
李世民在渭水河边和颉利可汗结成了盟约,可谓渭水之盟。
但是,不久颉利可汗就单方面撕毁盟约,率兵攻打大唐,一直打到马邑和长安来了。
你说谁能允许他这么干?
天可汗怒不可遏,派大将李靖率兵还击东突厥,最终,把东突厥覆灭了。
这一切是东突厥自找的呀,怎么能怪编辑呢?
再说吐谷浑,
当初,在隋朝的时候,吐谷浑已经被宇文化及和官王杨雄等打着跑了。
隋炀帝在吐谷浑设置了四郡。
后来,天可汗帮着吐谷魂保全了太子的性命。
但是,吐谷浑却不考虑这些,等他有了实力之后,他又死灰复燃,卷土重来了,和大唐对抗。
在此期间,大唐曾经帮助吐谷浑消灭其他敌国,
从而,使吐谷浑站稳了脚跟,
如果没有大唐的支持的话,他们吐谷浑可能早已经被灭了。
但是,伏允可不考虑这些,
他仍然要和李世民顽抗到底。
天可汗,忍无可忍,派李承乾,李承乾消灭了吐谷浑,
所以,这些都是有深刻的历史原因的,不能怪人家天可汗呐。”
舒明国王叹息了一声:“善德女王,看来你现在中毒中得很深呐,已经无可救药了。”
第361章
舒明国王和善德女王所说的话,李承乾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的。
此时,犬上御田锹说:“大王,不要再和他们啰嗦。
他们都是一些愚昧之人,已经被唐人所迷惑,看不清形势,多说无益。
还是用刑吧。”
犬上御田锹也是有意在王后的面前表现自己的英勇和果敢。
舒明国王没有表示反对,那也就是默许了。
再看那两名侍卫,一名侍卫控制住扶余丰章的身体,使他丝毫不能动弹,
另一名侍卫把铁烙得通红,然后,朝着扶余丰章的胸口处,便落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
忽听“啪”的一声响,
那名手持烙铁的侍卫右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手腕顿时骨折了。
铁烙也掉在了地上。
“哎哟,疼死我了。谁用暗器打我?”
那名侍卫低头一看,只见地上有一块飞黄石。
在场的众人也都吃了一惊,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门开了,从外面闪进一个人来。
众人闪目观看,见来的那个人非是旁人,正是李承乾。
原来李承乾见那名侍卫真的要用烙铁烙扶余丰章,
那可不是闹着玩。
那一下子下去,扶余丰章就是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那种痛楚岂是常人能忍受的呢?
李承乾向舒明国王、王后以及善德女王施礼:“在下李承乾,来得有些唐突了,还望国王见谅。”
舒明国王心中也是暗自吃惊,不知道李承乾什么时候到的倭奴国,事先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知道李承乾不是好对付的。
上一次,李承乾斗败了棕熊,还听说他在海上杀死了一头鲨鱼。
这些都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而且,上一次,他把李承乾毒晕了,关押到监牢里去了。
舒明国王不愧是老江湖,他心中吃惊,表面上却很镇定。
他哈哈一笑:“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大唐太子。
既然来了,那就是咱们的客人,快请入席吧。”
此时,有人在善德女王的旁边加了一张桌子和椅子,同时,在桌子上摆满了酒肉。
李承乾也没客气,便在椅子上坐下了。
此时,他也的确是有些饿了。
他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无拘无束,潇洒自如。
李承乾表面上无所谓,实际上暗中价值小心,因为他上次在这里吃过一次亏呀
自从李承乾进入皇宫里的那一刻起,
新罗的善德女王的眼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李承乾啊。
金德曼发现李承乾长得真是太帅了。
李承乾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着迷。
李承乾冲着她点了点头。
犬上御田锹更是知道李承乾不好惹。
李承乾的突然出现,让他有点手足无措。
舒明国王的目光注视着李承乾,笑问道:“殿下,你这是从何而来?”
李承乾正襟危坐,声音朗朗:“在下从长安来。”
“上一次,你到咱们这里来,然后,不是回去了吗?
怎么又来了?”
李承乾把酒杯放下了:“大王,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了。”
舒明国王不知道李承乾是什么意思:“请殿下明示!”
“上一次,孤和扶余丰章被关押在同一间牢房里。
你们企图杀死孤,是也不是?”
“殿下,何出此言?”舒明国王说到这里,目光看向了犬上御田锹,心想肯定是你私自做主这么干的。
李承乾把手一挥:“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
咱们也不必兜圈子。
这么说吧,孤希望大王能够把扶余丰章释放回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