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摆了摆手:“你远来是客,不必客气!”
松赞干布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文成公主冲着他点了点头,那意思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
长孙冲一看,上场的是秦英,就是一咧嘴。
因为他知道这个愣头青可不是那么好逗的。
但是自己已经下了场了,难道说就这样被他吓回去了吗?
那也太丢人了点。
再说了,就算是真摔,自己也未必就不是秦英的对手啊。
长孙冲有点恼火:“秦英,我今天要斗的是松赞干布,你在中间插一杠子,算咋回事儿?”
秦英咧开大嘴笑了:“松赞干布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那是咱们的客人,是不是呢?
咱们得讲究公平,不能让人家连着摔是不是呢?
再说了如果说你赢不了我,那就没必要和人家动手了。
我这人最是讲理。”
长孙冲听了,不由得火往上撞,心想难道你以为我怕你不成吗?
可能在你们的眼里都认为我是一个纨绔子弟,今天我就要表现一番,让你们知道我也并非废物。
长孙冲怒道:“秦英,这可是你自找的,你要是吃了亏,可别怪我!”
秦英哈哈一笑:“好小子你还挺狂,难道你比你武松还厉害吗?”
因为在秦英看来,最厉害的莫过于武松了。
李世民今天也是高兴,且看他们摔跤,
他后来听说这个秦英很是了得,是秦叔宝的孙子,颇有他祖父之风。
“武松是谁?”长孙冲问道。
“你连武松都不知道,还想在这长安街混?
武松是梁山上的好汉,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秦英说到这里,把袖面挽了挽,在掌心吐了个唾沫,然后搓了搓。
长孙冲的个头比秦英略微矮了那么一点,在气力上比不了秦英。
长孙冲心想对付秦英这样的愣头青,我得使用巧劲啊。
这家伙跟头牛似的,和他硬顶恐怕是不行。
长孙冲心想我得攻他的下盘。
长孙冲想到此处,向前一纵身,用双手抱住了秦英的左大腿,然后,向上一掀,幸亏秦英事先有所防范,
如果没有防范的话,这一下真就被他给掀翻在地。
秦英心想,你敢偷袭我。
首先,他使了一个千斤坠,自己的两条腿就像两棵大树似的,
长孙冲想要晃根本就晃不动。
秦英一哈腰,抱住了长孙冲。
长孙冲顿时感到自己的身体就像被钳子夹住了似的,根本就动弹不得。
长孙冲双臂用力,紧紧地一勒。
长孙冲听到自己的关节噼里啪啦直响,好像自己要被他捏碎了似的。
好像自己的肋骨都要被他勒断了似的。
再看秦英一用力,把长孙冲抱了起来,抱上了自己的肩头,然后,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长孙冲差点儿被摔得两头冒泡。
他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被他摔散了架似的。
房遗爱看了,赶紧上去把他搀扶了起来:“哎呀,长孙冲啊,长孙冲,你还不知道秦英是谁吗?
你看他和一头犟驴似的,你和他摔跤,那你不是自找倒霉吗?”
长孙冲差点直不起腰来:“我今天才知道他比你的力气大多了!”
闻言,
秦英虎着脸问道:“刚才你说谁是犟驴?”
房遗爱一听,心想不好,自己说的话被他听了去:“哦,我说我自己的行了吧。”
他也不敢惹秦英。
房遗爱把长孙冲搀了下去。
秦英双手一抱拳,冲着左右文武百官嘿嘿一乐:“各位见笑了!”
李承乾看在眼里,心想这秦英的功夫见长啊,看他表面上憨头憨脑的,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人家对于武艺有深入的研究啊。
此时,秦英看着松赞干布问道:“驸马,你休息得怎么样了?”
松赞干布微微一笑:“小王休息得还行!”
“要不咱俩再摔摔。”
众人听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心想秦英你是哪头的?
你一会帮着松赞干布对付长孙冲,现在又要挑战松赞干布。
“我早就听说了你的大名,说你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已经长得很高了,力大如牛,
和我差不多少。
在你们吐蕃几乎没有对手啊。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叫什么高处不胜寒。
我能体会你的心情。
我现在就有那种感觉。
我就想打一个败仗也很难呐。
因此,我想求败一次。”
秦英摇头晃脑。
众人又是议论纷纷,心想秦英这小子现在牛啊。
松赞干布心想今天,既然来了,长孙皇后说了,要武考,让他三局定输赢,
松赞干布为了赢得文成公主的芳心,就是想不比也不行啊。
他把酒杯放下了,站起身来,来到了秦英的面前。
这二位个都挺高。
他们俩这场打斗,可以说是一场巅峰对决。
那秦英在长安城内几乎没有对手。
松赞干布在吐蕃也是出了名的勇敢。
都说阿史那社尔非常厉害,勇冠三军,
但是,松赞干布比他的名气更大。
苏婉坐在李承乾的旁边问道:“殿下,你觉得他们俩谁会赢?”
李承乾微微探身:“若论气力,秦英占据上风,
但是,若论摔跤技巧,秦英恐怕比不了松赞干布啊,他们俩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现在还不好说谁会赢。”
苏婉认为李承乾分析的有道理:“那就让咱们拭目以待吧。”
此时,长孙皇后和李世民也在小声地讨论着。
长孙皇后笑道:“陛下,没想到秦英竟然如此勇猛,这是咱们大唐之福啊。”
李世民点了点头:“他的祖父是咱们大唐的名将秦叔宝,他的父亲是驸马秦怀玉,也十分了得,
正所谓将门虎子啊。”
“那么,你觉得松赞干布这一场能赢吗?”
“在朕看来,有点悬啊,你要求松赞干布三局都不能落败,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儿高了?”
长孙皇后一笑:“现在看来,对松赞干布的要求是有点偏高了,
但是,当初选择驸马的时候,要求是不是有点儿偏低了?
你看像房遗爱、长孙冲这样的将来能有什么大出息?”
李世民瞅了瞅长孙皇后:“那长孙冲是你的侄子呀。
那一次,没答应把李丽质嫁给他,他就要死要活的。
万一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又怎么办呢?”
“说的也是,先不说他们了。”
此时,厅堂的中央已经发生了变化。
松赞干布和秦英客气了一番之后,两个人已经交上了手。
虽然他们俩嘴上说的都很客气,但是,真正交上手了,都各自拼尽了全力呀。
秦英心想我祖父是大唐的开国功臣秦叔宝,我父亲是驸马秦怀玉,我能给他们丢脸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人家肯定会说,这秦家的子孙一代不如一代了。
所以,我今天就要挑这个机会露露脸,让人家知道我秦英也不是好惹的。
松赞干布在吐蕃勇冠三军呀,而且,他是吐蕃的王,
如果我能把他摔趴下,那么,我岂不是威震吐蕃,威名远扬了吗?
到时候,西域诸国听到我的大名也要退避三舍。
松赞干布心里想的是,长孙皇后说得清楚,让自己三局都不能落败。
否则,就是考试不过关。
为了文成公主,无论如何,他这一局也要赢。
另外,自己身为吐蕃的王,这场比赛不仅代表自己个人,也代表吐蕃啊。
那李世民武艺出众,那可是个行家呀,
自己可得好好地表现一下,可不能让人家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