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丝线也就从那球体里面穿了过来。
众人一看,恍然大悟。
大殿里响起了阵阵的掌声。
李承乾早都想到了这个方法。
不过,他还是很赞成松赞干布的,思维敏捷呀。
长孙皇后看向了防御房遗爱和长孙冲:“看来,你们俩的思维还是跟不上,还得加强学习呀,不知道灵活变通怎么行呢?”
高阳公主没好气地说:“他们俩的脑袋被驴踢了。”
虽然房遗爱和长孙冲心里不服气,但是,也不敢顶嘴。
长孙皇后道:“接下来,还有一道题。
请大家一起随我到马厩那边去。”
原来,在这座宫殿后面不远处有两个马厩,其中一个马厩是空的,另外一个马厩里有40匹马,有20匹母马,20匹是小马驹。
众人来到了马厩的外面,向里面观看。
只见那些小马欢呼雀跃,在一起嬉戏,
那些母马倒是挺安静。
长孙皇后用手指着那些马匹,问松赞干布:“你可有办法识别这20匹母马和20匹小马谁和谁是一对母子呢?”
房遗爱在旁边看了,顿时感觉脑袋有点发晕,他心想这些母马看上去差不多,那些小马驹看上去也是一个样子,这如何能分辨出来谁和谁是一家子呀?
他低声地问长孙冲。
长孙冲说:“我哪知道?
这些马又不是我喂的,如果我天天在这里放马的话,我那或许能分辨出来,可是,现在看上去,都长得差不多,我哪能搞清楚?”
苏婉看了之后,对李承乾说:“这道题有点难,不太好分辨,都没有明显的标志。”
李承乾在苏婉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苏婉不住地点头,笑道:“你可真聪明啊,不知道松赞干布能不能解这道题。”
松赞干布沉思了片刻,抽出一根马鞭,
然后,他把两个马厩的门都打开。
他进去之后,把那些小马匹全部驱逐到旁边的那个空的马厩里,
然后,又把两边马厩的门都关上了。
再看那些马匹,那些小马驹见不到母马,发出了嘶鸣声。
松赞干布说:“等会我们再来观看,相信就能知道结果了。”
众人不解,不知道松赞干布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长孙皇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众人又回到了大殿之上,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长孙皇后目光泣视着众人:“文考考得差不多了,咱们现在武考。”
众人窃窃私语,不知道这武考怎么个考法。
长孙皇后对松赞干布说:“听说你的武艺不错,在很年轻的时候就颇有威望,你们那里的人也很喜欢摔跤,是不是?”
松赞干布朗声道:“回皇后的话,不错,我们吐蕃人,男孩子从小的时候就喜欢摔跤、骑马、射箭,这些都是基本功。”
“那行,大家把中间的场地散开,你们就当场比试一下,看谁摔跤摔得好。
连摔三局,如果你没有败绩,就算你过关!”
文成公主听了,有点儿着急,心想这不是在为难松赞干布吗?
众人向向挪了挪,把中间的场地闪开了。
房遗爱不服气,到目前为止,他一局也没赢过,心想总得找回一点颜面吧。
他把外衣脱掉,上前施礼:“儿臣和松赞干布切磋一下。”
李世民武艺出众啊,曾经有多次,他单枪匹马冲入敌人的阵营之中,横劈竖砍,取上将的首级,也是常事儿。
他也素闻房遗爱有两下子,今天也想看看。
李世民点了点头:“那你可得小心了。”
“料也无妨!”
房爷爱迈步走到了厅堂的中央,用手点指松赞干布:“来来来,咱俩摔摔。”
松赞干布眼瞅着文成公主。
文成公主冲他点了点头。
于是,松赞干布站起身来,把外面的长袍脱掉,露出里面短衣襟,小打扮,伸胳膊抬腿,没有半点崩挂之处。
第351章 房遗爱斗松赞干布,秦英逞威
房遗爱觉得自己长得人高马大,有把子力气,向来是不服输的。
他心想我文斗不行,武斗总得给自己找回一点脸面吧。
房遗爱把鞋子脱了,松赞干布也把鞋子放在了一边。
松赞干布向他行礼:“请多多指教!”
然而,房遗爱却并未还礼,而是趁松赞干布没注意,扑上前去,搂住了松赞干布的腰,这就开始摔起来了。
房遗爱这么做,是不符合摔跤规矩的。
但是,他就这么干了。
房遗原以为抱住了松赞干布的腰,就能把松赞干布摔趴下。
可是,他想错了。
松赞干布的底盘非常扎实,
房遗爱无法撼动。
两个人便在这厅堂之上摔了起来。
也就是五六个回合左右,房遗爱发现松赞干布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斗。
不论房遗爱是横摔还是竖摔,却总是摔不倒松赞干布。
房遗爱心想满朝文武和皇上、皇后都在这儿看着呢,
如果自己摔不倒松赞干布,那岂不是丢丑丢大了吗?
房遗爱想到此处,心里暗自着急,额头上也冒了虚汗。
本来,他的身体就虚得一批,
他以为自己很勇猛,事实上,远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强壮。
几个回合下来,他便累得呼呼带喘。
房遗爱心想如果靠真功夫,自己很难把松赞干布摔趴下。
那就得使用点方法和手段。
房遗爱想到此处双手一下子搭在了松赞干布的肩头之上,
然后,抬起右脚踢向松赞干布的裆部。
这在摔跤之中属于禁止的动作。
松赞干部要是被他踢中了,就是不死,也是重伤。
松赞干布也很恼火呀,心想我对你礼遇有加,你却苦苦相逼,竟然下毒手。
如果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以为我怕你。
松赞干布见房遗爱一脚踢来,向后一撤身,
房遗爱一脚落空,
松赞干布抓住了房遗爱的双肩,用力向下一按,房遗爱更是感觉到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气势袭来,
根本就直不起腰来。
松赞干布用左胯骨处顶住房遗爱的腰部,然后,奋力向前一摔。
只听“轰”的一声响,房遗爱被甩出去一丈多远,摔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松赞干布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右手把他拉了起来:“承让了!”
房遗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退了下去。
房玄龄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想平时让你习武,你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甚至天下无敌了,现在当众丢丑了吧?
你不但丢你自己的脸,你把我的老脸也丢了。
李承乾看在眼里,心想松赞干布真不简单呀,就是自己和他摔,也未必能够取胜。
长孙皇后和李世民对看了一眼。
长孙皇后宣布结果:“第一局松赞干布胜。”
此时,又有一个人站出来了:“我来试试!”
众人闪目观看,见说话之人,非是旁人,正是长孙冲。
长孙冲心想虽然说自己和李丽质已经定了亲,但是,目前尚未成亲,
自己总得在众人的面前表现一番,让他们知道自己不仅是长孙无忌的儿子,还因为自己是长孙冲。
其实,长孙冲对于房遗爱向来都是不服的,只不过,他们俩关系较好,有时候不便下狠手。
长孙冲刚站到厅堂的中央,只听又有一人说道:“这样可不行,人家刚刚摔了一局,总不能让人家连着摔吧,我来陪你玩吧,
如果你能摔得过我,你再和松赞干布摔跤。”
此人说话瓮声瓮气的,像打炸雷似的。
众人闪目观看,
只见有一人来到了厅堂的中央。
此人非别正是秦英啊。
秦英最喜欢打架了,三天不打架,浑身都痒痒。
他心想像这种事情我怎么能错过呢?
他对松赞干布说:“驸马,你先到下面休息一下。我来替你抵挡一阵。”
松赞干布想自己现在哪里能称得上是驸马呢?
他早就听说了秦英的大名,赶紧施礼:“那就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