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如果不是用马谡守街亭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失了街亭?
如果不是马谡打了败仗的话,说不定他就把曹魏给拿下来了。
刘备在临终之时,曾对诸葛亮说,马谡不可大用。
说他虚有其表。
朕看苏瑰也是如此啊。
看上去长得溜光水滑的,往往都是外强中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你让他看守尚服局,他居然把那么贵重的贡品被人家掉了包,
这幸亏是找回来了,如果找不回来,这损失由谁来承担?
让他赔,他能赔得起吗?”
“父皇,那一次,苏瑰不是大意了吗?
他以后会变得小心起来的。”
“大意?这能是理由吗?”
“还有,你让他到淮南去挖煤,为什么到现在,他还不去,老是在这长安城待着,是什么意思?”
闻言,李承乾赶紧解释道:“父皇,并非如此,而是要准备的人员,工具,器械等等,还没有准备好。
等准备妥当之后,就让他到淮南去。”
李世民把袍袖一甩,倒背着双手在厅堂里来回直溜,然后,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承乾:“朕再和你说一遍,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而且淮南那边,对于咱们朝廷来说很重要,你让苏瑰一个人去,还不行。
就让杜正伦陪着他一起去吧,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
上一次,朕已经和你说过了。
苏瑰是苏婉的弟弟。
将来朕百年之后把皇位传给了你,苏婉也就是皇后了。
那么,苏瑰就成了外戚了。
历史上,外戚专权的太多了,汉朝是怎么灭亡的?难道和王政君没有关系吗?
王政君做了皇后之后,大力提拔王家的人,曾经5人封侯。
汉武帝临终之时为什么立下立子杀母制,
他担心的还不是勾弋夫人吗?
将来如果钩弋夫人当了太后,必定会提拔娘家的人呐。
到那时,刘弗陵年龄还小,肯定是勾弋夫人做主了啊,
钩弋夫人是一个女人,她能做得了什么主?
肯定是她娘家的兄弟做主了。
朕要提前和你说,以防你到时候走弯路呀。”
“父皇,儿臣可以担保苏瑰不是那样的人呐。”
“你想多了,”李世民听了之后,更是生气,“为什么你都这么大了,想法还如此单纯?
人并非一成不变的,会随着地位的改变而改变的。
你以为苏瑰还是当初的那个苏瑰吗?
那王莽篡汉,他也不是一天篡汉的。
他是因为自己的地位越来越高,权势越来越大,最终才会生了反心啊。”
魏征在旁边冷眼旁观这这对特殊的父子,心想李世民不愧是一代明君,考虑问题比较深远呐。
第337章
李承乾回到东宫之后,心情很是郁闷。
因为他通过此次的谈话,越来越感觉到父皇和自己之间好像有什么隔阂,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似乎,不论自己怎么做,父皇对自己都不太满意。
就拿苏瑰去看守尚服局这件事来说吧,
可能诚如父皇所说,苏归有擅离职守的嫌疑,
但是,毕竟他很年轻嘛。
他也不可能每天,从早到晚都在尚服局里待着,
他也有他自己的事儿。
再说了,房遗爱请他喝酒,他能拒绝吗?
一方面,房遗爱是首辅大人房玄龄之子;
另一方面,房遗爱是高阳公主的驸马。
房遗爱和苏瑰他们在西域的时候并肩作战。
他怎么能想到房遗爱会打他的主意。
这个问题应该是在房遗爱的身上,怎么能怪到苏瑰的头上?
再说了,白牡丹到苏婉的超市里去逛,难道说人家要去买东西,能不让人家去吗?
父皇对这些事是不是有一点神经过敏?
李承乾越想越觉得心情烦闷。
就在这时,苏婉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承乾借着灯光观看,发现苏婉的身材越来越火辣了,前凸后翘,尤其是他胸前的一片雪白饱满,倾泻而下,像是要兜不住了似的。
苏婉径直走到桌子边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茶,然后端起茶碗,一口气咚咚地喝干了。
她用衣袖擦了擦嘴巴:“殿下,你父皇是不是召见你了?”
“是啊!”
“那么,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李承乾并把他父皇所说的话讲述了一遍,当然了,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涉及到苏瑰和苏婉方面的,只是简单略过。
苏婉何等聪明。
她一听就明白了:“如此说来你父皇对我和我弟弟好像并不太满意。”
“婉儿,你想多了,父皇绝没有那个意思。”
“是吗?你父皇是不是很介意常何的小妾白牡丹到我们超市里去逛呀?”
“嗯,说实话,父皇的确是提到了这件事儿,
但是,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苏婉双臂抱于胸前,点了点头:“好吧,可能你父皇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皇室和将军、大臣们之间不能来往过于密切。
这的确是一个隐患。
可能苏瑰在禁军中升迁的速度快了一些,所以,引起了你父皇的注意。
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本来嘛,苏瑰太年轻了,他也没有什么历史功绩。
那么,我代表苏瑰辞去他在梦见军中所有的职务。”
李承乾听了就是一皱眉:“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你就不要再去改变什么了。
否则,容易引起父皇的疑虑。”
“不,还是辞掉一切职务比较好。
苏瑰现在应该多读书。”
李承乾一听,心想苏婉的脾气也很倔强呀。
“那好吧,这事回头孤和父皇说说。”
“嗯,”苏婉低头想了想,“那么,房遗爱和长孙冲干了这件事儿,你父皇有没有说要怎样处置他们呢?”
“父皇只是很生气,但是并没有说怎样处置他们。”
苏婉冷笑了一声:“你父皇可真够偏心的啊。
房遗爱和长孙冲使用诈术把苏瑰骗走了,并且,趁他喝醉了酒,偷了苏瑰的令牌,然后掉包。
拿着苏瑰的令牌来调拨了吐蕃的贡品。
按理说,这可是重罪呀,怎么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呢?这要传染出去好像不太公正呀。
人家岂不是要说你父皇护犊子吗?”
第338章
对于苏婉所说的话,李承乾也并不表示反对,
因为他也觉得他父皇这件事处理得好像是有失公允。
人们都说,他父皇是一代明君,如此英明。
但是,他感觉到父皇在对待自己的子女的问题上有所偏爱,并不是一碗水端平的。
别的不说,就拿他对青雀和自己的态度来说吧。
虽然自己名义上是太子,
但是,李泰实际上所享受的规格比自己还要高。
李泰在创办文学馆的时候,父皇给他特权,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招揽门客。
换句话说,李泰想用谁就用谁。
这是怎样的一种特权?
从来没有过的。
如果不是魏征坚决反对的话,父皇已经把武德殿腾出来让李泰居住了。
武德殿本来就是一个敏感的存在,皇子在那里住往往代表着一种特殊的含义。
当年,李元吉曾经住在武德殿,便生了非分之想。
因为武德殿距离东宫太近。
李元吉在那里待长了,能不生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