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我欧格林人诸天行走 第586节

  “回大人话,从特征和……所处的情境判断,我想是的。”

  他直起身,面向那位不速之客,语气带着老牌贵族管家特有的、混合着表面礼貌与骨子里不容冒犯的疏离:“现在,如果这位陌生的绅士能够屈尊进行一下自我介绍,彻底打消我们不必要的疑虑,那将是再好不过了。”

  “总领?舰长大人?”

  那位男士——海因里希·冯·卡洛斯的目光,在阿贝拉德的精制制服与谢庸那身即便沾染了灰尘、却依然难掩华贵的黑金纹章行商浪人长袍上停留了片刻。他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错愕,随即,那错愕化为一种悄然放松、仿佛卸下部份重负的神情。

  “莫非……我有幸正在与一位尊贵的行商浪人交谈?”他微微颔首,动作标准得如同在参加泰拉宫廷的正式宴会,“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是帝国审讯官,海因里希·冯·卡洛斯,隶属于神圣的异形审判庭。”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困惑与感慨:“我必须承认,我感到非常意外。没想到会在这种……嗯,混乱不堪的地方,遇到像您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物。”

  异形审判庭?谢庸心中掠过一丝玩味。在审判庭三大派系里,私下流传着那个微妙的冷笑话:异形庭养异形,恶魔庭养恶魔,异端庭养异端……笑话归笑话,但空穴不来风,其中自有其令人深思的缘由。

  “我是来接你的。”谢庸开门见山,语气公事公办,不带多余的情感,“承接上一任已故行商浪人西奥多拉的遗志,奉大审判官希维尔·卡尔卡扎阁下的直接命令,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最终目标,是将你安安全全地护送到‘落脚港’。”

  他暗自补充道:按照现下的时间线,我在审判庭内部的正式身份,恐怕还只是东南边缘星区某个卡利加利小修会里名不见经传的审判官而已。

  而眼前这位,却已是正统异形审判庭的中坚骨干了。

  当然,从头衔上说,“审判官”的级别高于“审讯官”,并且自己也已跻身“大审判官”之列——虽然这头衔在名义上能与卡尔卡扎平等对话,但实际掌握的权力与影响力,恐怕还相差甚远。

  海因里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并验证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随即,他满意地轻轻“嗯”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我们相遇的时机,实在是巧得令人欣慰。”他的目光扫过谢庸身后的众人,“我此刻正在执行一项紧急任务,迫切需要你和你的随行人员提供协助。”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绮贝拉那身标志性的红黑刺客服上,点了点头:“就从这位开始吧。考虑到当下的具体情况,你这位随行人员所代表的专业技能,正是我们所急需的。”

  绮贝拉面具下的目光毫无波动,声音清冷如万古寒冰:“我是秘者的影子。只要他开口,我就会保护你。”她微微一顿,补充的话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但同样,只要他开口,我也可以立刻送你去觐见不死之神。”

  海因里希这话说得平淡,却让旁边的阿贝拉德瞬间涨红了脸。

  “征用?!”老总管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年轻人!你的用词实在是太不得体了,这几乎相当于一种侮辱!你面前站着的,可是一位尊贵的行商浪人!是冯·瓦兰修斯家族的当代掌舵者!”

  海因里希只是略带理解地看了阿贝拉德一眼,语气依旧保持着礼貌,但其中的含义却如精金般坚硬,不容拒绝:“总领先生,我理解您的维护之心。但即便我换一种更委婉的说法,称为‘被审判庭暂时征调取用’,恐怕也并不会让您感到更加满意。”

  就在这时,一个空灵而富有韵律的声音响起,巧妙地打破了这短暂的紧张对峙。

  “审判庭的崇高工作,旨在协助帝皇忠实的臣民抗击一切形式的腐化。”卡西娅·奥赛罗微微昂起她那苍白的脸庞,导航员珠宝束带下的第三只眼虽紧闭着,却自然流露出一股古老贵族特有的、洞悉世情的气度,“他们的庄严职责与牺牲,维系着帝国亿万世界的秩序与安宁。愿您能成为众人的榜样,指引那些将沐浴在帝皇神圣光芒之中、穿越万千险恶星辰的迷途者们。”

  这番文绉绉却切中帝国核心意识形态的言辞,让海因里希不由得肃然起敬。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卡西娅的独特服饰与家族纹章,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救赎者箴言》?这引述……是已故的阿拉斯塔审判官的经典著作,是吗?”他微微欠身,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尊重,“能如此熟悉审判庭内部经典教义的‘外部人员’实属凤毛麟角……请原谅我先前的失察,导航员奥赛罗女士。能在此地遇见您,是我的荣幸。”

  有了这个小小的、基于学识的缓冲,海因里希重新转向谢庸,语速加快,迅速切入正题:

  “我最初来到小莱卡德,是为了执行一项常规的监察任务。但叛乱毫无征兆地爆发,将我困在了这里。星球总督起初判断这不过是暴民骚乱,但我立刻嗅到了其中更邪恶、更扭曲的气息。”他瞥了一眼脚边那具刚刚停止抽搐的邪教徒尸体,“于是我秘密造访了这里,并与一些关键人物进行了‘深入且难忘的交谈’……结果证实了我的最坏猜测。”

  “一个自称‘极光’的女人,是这场叛乱的核心与大脑。她和她的狂热邪教徒此刻就盘踞在这座修道院的最深处,那座古老的远古反应堆圣殿里。他们的目的,绝不仅仅是叛乱或夺取政权那么简单。”海因里希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冰冷的、金属摩擦般的寒意,“他们计划引爆那座反应堆,亲手引发他们一直疯狂宣扬的所谓‘终末黎明’。而一旦启动,据我获得的情报显示,整个过程将无法逆转,无法停止。”

  引爆反应堆?谢庸身后,众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下眼神。比起之前听闻的“偷走恒星”那种天方夜谭,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小孩子的危险游戏。但其可能造成的破坏,对这颗星球而言,依然是毁灭性的。

  “亵渎欧姆尼赛亚的疯狂之举。”帕斯卡贤者的合成音响起,面甲上闪过一道警示般的血红色光芒,长袍下的机械系统发出低沉的、功率提升的嗡鸣,进入了更高等级的戒备状态。

  谢庸则直接给出了自己必须介入的理由:“那个叫极光的女人,似乎预料到了我的到来,甚至悬赏我的头颅,作为她笼络人心、鼓舞士气的奖励。”他语气平淡,却仿佛蕴藏着凛冽的杀意,“她发出了挑衅,而我会亲自回应这份……不知死活的挑衅。”

  “感谢您的决心与助力。”海因里希致谢,随即略带讽刺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些穿着猩红护甲的总督府士兵尸体,“遗憾的是,总督的人对此毫无准备,且损失惨重。我无法将那些已经陷入敌人腹地的‘刀刃’再抽回来。现在,我只能期望,行商浪人同行麾下的力量,会比一群刚刚离开训练场、缺乏实战经验的新兵蛋子,更加……行之有效,懂得如何在这种地方生存与战斗。”

  合作意向初步达成。然而,就在这紧张气氛稍缓的刹那——

  “阴影……好大的阴影!”

  一直沉默瑟缩的伊迪拉突然尖叫起来,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烫到,猛地从谢庸身边踉跄后退。她碧色的眼眸因极度恐惧而睁大到极限,死死盯着海因里希,却又仿佛在看他身后某种更庞大的、无形的东西。

  “遮天蔽日的阴影!被无数锁链拴着!我看到了丝线,无数条冰冷的丝线……从阴影中伸出,朝我们所有人延伸过来!”她纤细苍白的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仿佛想扯断那些只有她灵能感知才能“看”见的、恶意的连接,“每一条丝线都像活着的毒蛇,在虚空里爬行,最终都朝他汇聚过去……然后,将我们所有人,都笼罩在一片致命的毒雾里!天哪……我感觉到了!麻烦!它就在我喉咙里!好痒,好难受!”

  一股淡淡的、转瞬即逝的诡异黑烟,竟真的从她微微张开的唇边溢出,随即又消散在空气中。

  海因里希的目光瞬间如鹰隼般锁定了伊迪拉,之前那点因导航员而起的温和礼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审判庭成员特有的、冰冷而锐利的审视。

  “啊,一位灵能者。”他的声音变得平淡,却蕴含着极大的危险,“还是一位罕见的、拥有预知倾向的占卜者。这就……更有趣了。女士,你持有帝国官方颁发的合法灵能使用授权吗?”

  “别——别以为你能审判我!”伊迪拉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慌忙缩到谢庸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我可是得到了这位行商浪人大人的正式庇护!”

  “是的,”谢庸上前半步,将瑟瑟发抖的伊迪拉完全挡在自己身后,平静地迎上海因里希那审视的目光,“我以冯·瓦兰修斯家族行商浪人的身份,为她提供担保。审讯官,我认为我们现在有更紧迫的事情需要处理。比如,那些幸存的电僧,以及通往反应堆圣殿的路径。”

  他心知肚明,伊迪拉这突如其来的、失控般的预言,绝非无的放矢。

  那“遮天蔽日的阴影”和“无数冰冷的丝线”,指向的正是海因里希背后那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他的导师,希维尔·卡尔卡扎大审判官本人。

  最近周边数个星系接连发生的恒星被盗窃的诡异事件,其根源都与卡尔卡扎那个疯狂而隐秘的“圣枷”项目脱不了干系。

  这位异形审判庭的大审判官,为了修复某个至关重要的、源自太空死灵的超立方体空间装置,竟不惜与虎谋皮,与黑暗灵族维持着一种脆弱而极度危险的“非盟约往来”。

  而小莱卡德星系的恒星之所以被盯上,根本原因就是卡尔卡扎和那些黑暗灵族“盟友”在合作中犯了冲突,对方特意挑了这个恰好有他学生在的星系下手,既是对他学生的报复,也是对他的严厉警告。

  这个真相太过黑暗,太过讽刺,甚至充满了背叛帝国信条的味道。谢庸不打算,也不能在此时告诉海因里希。

  他知道的太多了,而眼前这位忠诚的审讯官,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在为平息一场行星叛乱而奔波。

  “既然她是你的正式随行人员,并得到你的担保……好吧,此事暂且搁置。”海因里希终于收回了那逼人的审视目光,重新回到眼前的任务上,“根据我的情报,我很肯定,修道院中并非所有电僧都遭到了杀害。邪教徒的供词中提到过,有‘迅捷的阴影’从小巷和通风管道中钻出,迅速消灭了他们的小股巡逻队。那些电僧藏身的秘密入口,应该就在——”

  “我已经处理过了。”谢庸打断他,用大拇指干脆地指了指自己来时的方向,“六个电僧,都还活着,但暂时说不了话,也构不成威胁。现在唯一阻碍我们和他们大部队会合的,就是眼前这片被邪教徒主力占据的区域。打通它,我们就能与幸存者汇合,然后直扑反应堆圣殿。”

  他转过身,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事不宜迟,跟我走。我不仅要极光那条微不足道的命,我还要赶紧把你送上我的船,送往落脚港。时间,是我们此刻最奢侈也最匮乏的东西。赶快。”

  他甚至催促似地拍了拍手,随即迈步就走。

  海因里希的眉头高高挑了起来,玩味地看着谢庸那不容分说的背影:“你这是在……要求一名审判庭成员,配合你‘快点’行动?”

  “是的。”谢庸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而弥漫着血腥味的走廊里带着低沉的回响,“因为从我在这个鬼地方找到你、接上你的这一刻起,一切都已经进入不可逆转的倒计时了。”

  “倒计时?”海因里希的好奇心与警觉同时被勾了起来,“什么倒计时?说清楚,行商浪人。”

  谢庸缓缓转过身,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修道院厚重的岩石墙壁,看到了那颗悬挂在星空之中、正在被无形亵渎之力缓缓拖拽、光芒即将熄灭的恒星。

  他看着眼前这位仍在执着于地面叛乱、对头顶星空发生的巨变一无所知的审讯官,沉默了片刻,最终,用一句低沉而古老的高哥特语,为这场充满疑虑的对话画上了暂时的休止符:

  “Nondum scire debes.”(拉丁文:你尚不需知晓。)

  话音落下,他不再做任何解释,径直朝着左侧幽深黑暗的通道深处走去。猩红的身影如影随形,老总管阿贝拉德狠狠瞪了海因里希一眼,也快步跟上。

  其余众人,包括面色变幻不定、心中疑窦丛生的海因里希,也只能将这巨大的疑惑与不安暂时强行压下,握紧武器,投身于前方未知的黑暗、以及即将到来的血腥厮杀之中。

  倒计时的指针,在这压抑的寂静中,无声地向前跳动。

  而在他们头顶,那无尽虚空之外,黑暗灵族那亵渎的宏大工程,正一步步迈入最后的、致命的阶段。

第907章 大宇宙餐刀:电弧走廊的寂静杀戮

  新加入的海因里希并没有给探险的小队带来了多少好运气。

  因为电弧的嗡鸣是这里惟一的祷言。

  蓝白色的死亡之光在走廊两侧的金属墙壁间规律地跳跃、流转,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臭氧被电离的刺鼻气味,以及一种近乎呻吟的、高频的电流嘶鸣。

  那光芒太过刺眼,将走廊照得如同手术室般惨白,也将墙壁上那些古老的机械教符文灼烧出焦黑的阴影。

  这是一条被精心布置的死亡走廊:电弧的循环有着冰冷而精确的节拍——十六秒一轮回,三点五秒的短暂间隙。

  足够快的人或许能冲过去,但前提是,没有那七个守在拐角后、嘻嘻哈哈的叛军。

  谢庸背靠着冰凉的门框,将一面从应急医疗包里翻出的抛光小镜片缓缓探出拐角。

  镜面里,七个身影在电弧蓝光的间歇中清晰可见。

  他们穿着从PDF仓库里抢来的不合身护甲,身上涂抹着用劣质染料和动物血液混合而成的亵渎符号。

  三个人正围在一起,用一把缺了口的匕首玩着某种下流的赌博游戏;两个抱着从守军尸体上捡来的激光枪,枪口随意地指着地面,嘴里叼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劣质烟草;还有一个靠在墙上,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半截焦黑的机械教符号;最后那个,则坐在一箱可能是炸药的物资上,手里拎着一把自动枪——都不是什么强大的人物,也没拿太强大的武器,但只要杀死他们声音太大,就会惊动营地。

  他们的笑声在电弧的嗡鸣间隙中格外刺耳。

  “……要我说,等‘黎明’真的来了,老子第一个要去总督府!听说梅迪涅那老东西的藏酒窖里,有从温特斯凯尔本家运来的百年佳酿!”

  “酒?没出息!我要去那些上巢家族的那些贵族小姐的房间!她们那身裙子,一看就是丝绸的!扒下来够老子快活好几年!”

  “都闭嘴!听我说——等电弧把下一批不知死活的法务部狗或者总督的走狗烤成焦炭,咱们就把那个反应堆点了!看着整个巢都尖塔在‘黎明’中融化!那才叫真正的光明!”

  癫狂、粗鄙、被虚妄的“真理”彻底腐蚀的灵魂。

  谢庸收回了镜子。镜片上倒映着他平静无波的脸。

  “七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在走廊入口处每个人的耳中响起,“电弧循环十六秒,安全间隙三点五秒。

  硬闯,我们可以很痛快地干掉他们,但我不想太惊动营地的人,所以,修女,这次你做不了主力了。”

  阿洁塔闻言,眉头一拧,却没反驳。眼前的情况,狂热解决不了问题。

  海因里希·冯·卡洛斯优雅地用一块丝质手帕擦了擦他那只镶嵌着黑宝石的灵能手套——尽管上面其实纤尘不染。

  他微微侧头,看向谢庸,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属于审判官的冰冷务实:“我是生化系灵能者,能隔空捏碎心脏或凝固血液。但范围有限,影响力也只能一次一个。

  如果想要达到您的需求,您可能还需要一把消声手枪,或者……”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谢庸空着的双手上,“……更传统,也更需要手艺的解决方案。”

  “秘者。”绮贝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清冷而坚定,她上前半步,猩红的目光锁定拐角,“我有信心,在付出轻伤代价的情况下,无声解决他们全部。”

  谢庸的目光却落在了她自然垂落的左手上。

  那戴着金属利爪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一个几乎无法被察觉的神经反射,若非谢庸眼力远超常人,根本不会注意。

  那是旧伤在肌肉过度紧绷前的预警。

  (轻伤?怕是又打算用半边身子换战绩。)谢庸心中了然。

  忠诚可嘉,但作为指挥官,不能这么用刀。

  “不。”他摇了摇头,拒绝了绮贝拉的请战。

  然后,在所有人——尤其是阿贝拉德——惊愕的目光中,他开始在那身华贵的黑金纹章行商浪人长袍上摸索起来。

  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像在找一枚印章或一把钥匙。手指在内衬、袖口、腰侧的隐秘夹层间拂过。

  然后,他掏出了第一把“刀”。

  那甚至不能被严格称之为“刀”。它长约二十厘米,造型简洁到了极点,没有任何装饰性的护手或繁复的纹路,只有一道流畅而内敛的弧线。刀身是一种奇异的哑光银色,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竟不反光,仿佛吞噬了周围的光线。

  刀柄包裹着某种深色的、防滑的复合材料。

  这……这分明就是一把餐刀!一把高级餐厅里用来切割牛排的餐刀!

  阿贝拉德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圆了,下巴上的胡须都抖了抖。

  (帝皇在上!舰长大人……舰长大人身上怎么会带着餐刀?!还带了不止一把?!这、这成何体统?!难道大人有在舰长室边处理文件边吃牛排的习惯,以至于随身带着餐具?!还是——不对……这刀看起来……不是船上餐厅的标志餐刀)

  紧接着,谢庸又掏出了第二把、第三把……一共五把,造型材质完全相同,只是尺寸略有差异的餐刀,被他依次夹在右手指缝间,动作娴熟得如同一位准备表演飞刀的马戏团演员。

  “大宇宙餐刀。”谢庸仿佛听到了阿贝拉德心中的惊呼,随口解释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普通的收藏品,“在某个星球的遗迹——玛德雷赌场……找到的小纪念品。

  实在是太锋利了,拿来切牛排可惜了,但拿来切点别的……刚刚好。”

  某个星球的玛德雷赌场遗迹?

  阿贝拉德听得云里雾里,但“大宇宙”这个前缀和舰长大人那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他瞬间联想到了之前那些“火神机甲”。

  (又是来自某个失落世界或异星文明的“遗物”?舰长大人的收藏……果然深不可测!)震惊迅速被一种“我家舰长大人底蕴深厚”的自豪感取代,尽管这“底蕴”的表现形式实在有些……别致。

  海因里希的眉毛微微扬起,目光在那几把看似平平无奇的餐刀上停留了片刻。

  作为审判官,他见识过无数奇异的武器,但行商浪人用餐刀作为主战武器……这还是头一遭。有趣。

  “我负责五个。”谢庸掂了掂左手中的第一把餐刀,目光锐利如鹰,瞬间扫过镜子中记忆的方位,“飞刀出手,有死无生。但为了确保万一……”他看向海因里希,“最右边那个靠在墙上、快要睡着的家伙,或者离我们最远的家伙,交给你可以吗?让他‘自然’地永远睡下去。”

  海因里希微微颔首:“很合理的选择。他位置最偏,我的灵能波动最不易被其他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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