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我欧格林人诸天行走 第562节

  因此,每一份克扣口粮的命令,每一个降低甲板供热的命令,都是阿贝拉德亲自签发的。

  也难怪这么多人恨他。

  而当谢庸来到了底层甲板后,听到的问题也让他感到无语。

  首先跟他见面的三个氏族首领告诉了他,他们只是提出了不满——但一旦提出了不满,迎接的只是执法者的钢棍,外加一次持续一个星期的停止供暖。

  别看这里是一艘飞船,但是金属舱壁之外就是零下百多度的虚空,当然舱内肯定是因为能源通过管道而产生导热的,但是正常的供暖也要有。

  而停止供暖后,恶果就是其中一个氏族的两个孩子全都死于肺炎了。

  孩子的死亡也让紧随谢庸左右的阿洁塔感到了由衷的哀伤。

  至于邪恶的护身符——他们的解释是因为有些人看到了好看的东西,比如靴子,比如护符,因为不识字,不了解含义,就觉得好看,可能值钱就捡起来了。

  这问题也逼得阿洁塔把他们的骂了一顿,但得到的回答则更加令人无语——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告解神父来这里为大家做教育了。

  考虑到,这艘船上的告解神父已经自愿被基因窃取者咬伤感染……玛德!

  事实上,就连阿贝拉德虽然立场上必须赞同执法者的选择,但他也感到有些不对劲——因为没人向他提出一些具体的报告,而他们对待异端分子又必须强硬。

  于是没办法,立场问题大于天。

  谢庸只能看向约卡斯塔,看看新戒律大师有什么意见,但约卡斯塔的意见就一个:乌合之众就只懂一种语言——那就是暴力。

  她认为一切都是农奴的错,都是他们自找的,只要他们老老实实服从命令,就根本没必要惩罚他们。

  好吧,有枪确实了不起——可惜,人多了,心思也会更多,但大家的怒使到一起之后,就没有担心这庞大的怒火情绪会招来不得了的东西?

  不过,那些被虚空淹没的船是无法传出消息的——所以成功活下来的船就自然认为这是对的。

  只可惜现在,这艘船有附骨之疽——基因窃取者啊!

  最后,谢庸还是做了点退步,和三个被控制在这里的氏族达成了一些共识。

  首先,戒严解除,三个氏族恢复自由和正常供暖,同时他会严令执法者秉公执法,停止迫害,并且时不时会过问一下。

  但作为代价,三个氏族必须要配合执法者,把异端的饰物和武器给上交上来。

  而其中有一个氏族激进的提议,比如让执法者撤退,由三个氏族出人武装自己来维持甲板秩序的想法被谢庸给严厉禁止了。

  秩序就是秩序,秩序只能由一个共同的单位来掌控,而这个单位就是执法者,而掌控这个单位的人,只能是行商浪人。

  好在,这次谢庸的好说话,让大家总算能各自退让一步,一场镇压就这么低成本地解决了——但谁也不知道,影响是好是坏。

  而谢庸也必须事后接受阿贝拉德的单独诘问。

第870章 “接受这个没有西奥多拉的世界”

  “那么,您对您的“调查结果”满意吗?”在专横地遣散突击队,并且让阿洁塔和伊迪拉等人先行一步后,在周围近乎空无一人的甬道里,阿贝拉德不再克制地诘问道。

  “您对那些心怀不轨的乌合之众卑躬屈膝,您相信了他们的谎言。依宽洪大量的态度处理了他们,但您的船下次被异端分子袭击时,那些乌合之众便会张开双臂欢迎入侵者,允许他们肆意破坏,因为他们认为您是个软弱的领袖。”

  “您是冯o瓦兰修斯的掌舵人,您就是这样看待王朝未来的吗?”

  “您的批评有一定的道理。”阿贝拉德是老臣,因此谢庸要先用言语稳住他。

  “我也是这么想的!”说完,阿贝拉德叹了口气,但明显地放松下来,“您只要相信我就好。”

  “如果不是您决定亲自插手,我现在已经把这个问题处理掉了。”

  阿贝拉德略带暴躁地说道:“别忘了西奥多拉领主舰长,您觉得她踏足过底层甲板吗?”

  “不,她从来没有过。”

  “所有类似的事情她都交给我和下级军官负责处理,而她则专心致志的规划着她的王朝,这才是真正的战略性,真正的行商浪人该做的事情。”

  但老实说,他不说西奥多拉还好,一说起西奥多拉,谢庸就有话讲了。

  “可是,她的死亡也正因为没有顾及到这些琐事而发生——她看的太远却忘了脚下。

  她甚至还不是我,武力上想杀我的代价可高了——可哪怕我坐上这个位子,成了新的行商浪人,我都不打算重蹈覆辙。”

  谢庸指了指身后:“您自己也注意到了,执法者的很多处理细节,都没跟你讲,导致你粗暴地下达了最直接的命令。”

  “我不会说这种命令是错误的,但代价真的高昂,我知道太空中每年有很多太空舰成了废船——如何诞生的呢?有没有可能就是官逼民反,导致大量的暴民不小心涌到了舰桥上,跟船长同归于尽了。”

  “快刀斩乱麻挺适合处理一团乱麻的情况,但请别忘记,对生命的恐惧和对绝境的绝望有可能让人铤而走险的。”

  “尤其是,在我们船上有大问题的情况下——绝对不能再把他们推到他们那边了。”

  谢庸对此非常谨慎地对这个船上唯一在天然立场上不可能坐视这艘船会陷落,而且有绝对挺得住能力的人说道。

  阿贝拉德看着谢庸,目瞪口呆,之后大声的呼出一口气。

  随后,他简短的点了点头:“我……很欣赏你的果断,但在危机发生期间采取新的流程,这种做法让我不太适应。”

  “而且……”阿贝拉德也马上立正站好,“我发了脾气,舰长大人,我相信我应该好好解释一下才是。”

  阿贝拉德说的很慢,但正因为如此,他这些话说的不容易:“为了冯瓦兰修斯王朝的人繁荣,这对我而言并不仅仅是个口号而已。”

  “我当初之所以要离开帝国海军,就是为了见证这个王朝繁荣发展,这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我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我在西奥多拉领主舰长身上看到了真正伟大的精神。”

  “行商浪人所要做的事情,并不仅仅是简单的开辟新的航线,占领新的世界,而是在一片混乱中创造秩序。”

  “我在军队服役期间完全没有这种富有创造性的冲动。”

  “因此我舍弃了我原本所熟悉的一切,抛开了我的家族所了解的一切。我离开了无数军官先人走过的道路,踏上这场令人难以置信的鲁莽冒险之旅。”

  “西欧多拉领主舰长把她无暇顾及的所有问题都全权交给我负责,她会乘坐她的旗舰前往遥远的边疆进行探索、航行。

  她会经年累月的不知去向,而整个王朝的管理工作都落在我的肩上。

  随后突然之间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所有规矩都开始摇晃,仿佛常年地震的世界中某个脆弱的机库一样岌岌可危。”

  “其中一位高级军官背叛了我们所有的人,行商浪人遭到了杀害,没人知道那些行星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坦诚地告知您这些事情,不在乎说出这些话会显得我懦弱。这一切对我而言都是个沉重的打击。我并没有恐慌,也没有悲痛,因为我不允许我自己陷入灾难的情绪中。”

  “我有责任帮助新的行商浪人,帮助您,让您尽可能快的熟悉你的职责。”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必须让你远离那些琐碎的问题,这些问题只要靠久经时间考验的既定规矩就可以解决。那些规矩都是很久以前制定下来的,这几十年间也一直都很有成效,我们不能突然之间就把它们全部抛在脑后!”

  看到陷入了情绪激动的阿贝拉德,谢庸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能想到,告解神父出了问题吗?”

  “他究竟是变懒了,不愿意来到这些可以发展帝皇信仰的边缘地方传教?还是自身的立场出了问题,正在催化这些事情发生,好让这些底层甲板的船员逐渐陷入恨我们的牛角尖中呢?”

  “什么——?!”阿贝拉德的眼睛圆睁,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层。

  看到陷入呆滞的老总领,谢庸只能叹了口气说道:“我明白这些长时间流传下来的规矩确有其作用,我的职业生涯里也不乏这些规矩——它们有的起作用了,但有的没有。”

  “而现在我已经是你的领主舰长,也是新的行商浪人,你也需要学习如何尊重我。接受这一切,面对这个新的世界吧,这个世界里没有西奥多拉,你我都要做出新的决定。”

  压下难以言述的震惊后,阿贝拉德庄重的点了点头“遵命,舰长大人。”

  在沉默片刻后,他也饶有兴趣地看着谢庸,补充道:“您展现了强大的领导能力,您的决心也令人钦佩,如果我的老毛病又犯了的话,我会努力回想起此时此刻的情形。”

  “至于现在……”他谨慎地观望了四周,确保周围刚刚没有人听到对话后,建议道,“请您先与我一起离开底层甲板吧,如果行商浪人打算伸展一下筋骨的话,还有很多更适合的地方。”

  谢庸点了点头,心中长叹了一声。

  要征服这些前任部下的心可真不容易。

第871章 我也从来没试过扁过一个导航者

  解决完镇压暴乱这件事之后,谢庸就坐在了船长宝座上,等待着捷足先登号尽快前往导航者宗族的星站了。

  在谢庸成为了领主舰长和行商浪人之后,他的颈部和头部就埋入了一个类似于脑机接口的玩意,直连神经。

  只要谢庸坐在船长宝座上,具有记忆属性的接头就会自动接入他的接口上,于是他就有能力通过意念向各个部门发布即时命令。

  不过,因为这艘船上的守卫哨兵“诺莫斯”并没有真正地觉醒,加上船上自动化还不够高,因此这个古怪的“机魂”还帮不了自己更高效地操纵船只。

  而就在谢庸坐在宝座上,漫无目的看着前方永无止境的黑暗,等待着看到目标大概轮廓的时候,维格迪丝突然汇报。

  “舰长大人,星语者唱诗班的尝试大师扎卡里o威茨希望通过私人频道说话。”

  谢庸马上让其转接进来——如果可以,他挺想先去拜访的,但现在实在太忙了,既然扎卡里主动找他,那就是有急事了。

  结果扎卡里竟然告诉了谢庸,本地的星语者星站也传来了尖啸,这基本上意味着本地的超光速通讯基站已经完蛋了。

  现在的问题是,这尖啸会让任何在聆听亚空间讯息的星语者感到发疯——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这艘船上星语者的正常工作了。

  扎卡里希望谢庸能够赶紧把船开过去,看看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谢庸满口答应了——但他会先前往导航者宗族的星站后,带走一位合适的导航员后,再前往星语者星站。

  扎卡里对此也没有异议,而谢庸也表示只要自己一抽出空闲就马上主动拜访星语者唱诗班。

  而当谢庸来到导航宗族的星站时,不出意外地吃了个闭门羹。

  音阵大师维格迪丝直接汇报了她与导航者星站的沟通流程:“舰长大人,向您汇报,导航宗族的音阵系统依旧没有任何答复。”

  “此外,有可能是由于欧拉克五号星站禁止外来访客,我们截获了星站轨道上漂浮的信标。”

  “信号很明确,要求我们立即调转船头。”

  接下来,维格迪丝汇报导:“我们还在星战船坞附近发现了大量太空碎片。据推测,这些碎片是星际穿梭机的残骸,或许尊贵的导航种族需要援助……因此无法回应我们的音阵信息。”

  谢庸对此只有一个回复:“那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内斗已经到了白热化,但这与我们无关,我要的是个导航员——当然,必须得是最好的导航员。”

  “命令船员,立刻与星站进行对接!”

  “遵命,舰长大人。”维格迪丝立刻传输着谢庸的命令,同时也提醒道,“目前我们并不清楚星站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们只能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寻找尊敬的导航者。”

  “请谨慎行事,愿神皇照亮您的道路。”

  通话完毕后,谢庸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接口自动从他的后脑和脖子上脱离,随后船长宝座的视角转到了室内。

  谢庸也站起身,给所有准备出动的成员们下命令:“星站里面最强的那个导航者应该是他们下一任族长的候选人,最理想的人就是她了。”

  “她?”阿贝拉德知道谢庸说的是他梦中的景象,但他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一个女性导航员,“她现在在谁的手里?有多强?”

  “在星站之主的手里,门外的是叛乱者。”谢庸对此也不隐瞒,“至于那个导航员有多强?她的一颦一笑甚至能影响到周围任何人!”

  “这……这能力也太恐怖了!”阿洁塔对此非常吃惊。

  “这简直是个怪物!”伊迪拉也是没想到一个导航者能靠自身的情绪影响他人。

  但阿贝拉德却觉得合适:“如果她真有这么强,那确实配得上我冯o瓦兰修斯家族旗舰的导航者——一个王朝旗舰的导航者本身就得是最强的。”

  “不然,我都没听过奥赛罗家族,要不是现在缺人的话,我们应该去落脚港从八个最著名的导航者家族手里找人。”

  “事不宜迟。”谢庸马上前往了电梯,“趁这次大乱,顺便看看能不能从星站里搜刮一些难得的财富。”

  在飞船完成了对星站的接口后,随着气阀开始增压,大门也很快可以打开。

  而已经全副武装的四人小队已经等在了门口,在等待着增压完毕后,谢庸对其余三人说道:“接下来,看我行动行事——我打算无论对错,在问完情况后,把这批叛乱者干掉。”

  “我来对付叛乱方的导航员,你们对付其他人,争取做到快准狠。”

  “一点后路都不留吗?”阿贝拉德确认道。

  “难道您认为叛乱方可能是正义的吗?”阿洁塔看向老总领征求意见道。

  “不。”阿贝拉德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既然敢叛乱,说不定背后有人……会不会耗费我们的精力。”

  “我负责制住他吧。”谢庸对此只是一句话,“如果女导航员不配合……唔,我们还有一个选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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