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我欧格林人诸天行走 第561节

  所以主力还是交给他们吧。

  然而,奇迹——或者说,噩梦——发生了。

  每当有枪声针对他响起,无论是激光枪的细射线还是实弹枪的轰鸣,谢庸的身体总会以一种看似惊险,实则妙到毫巅的幅度微微一动。

  一偏头,炽热的激光擦着耳廓掠过;一侧身,呼啸的子弹险之又险地划破衣角;甚至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弯腰拾取动作,恰好就让高处狙击手蓄势待发的一枪打在了空处。

  所有的攻击,都被他以一种“恰到好处”的方式躲了过去!

  仿佛他周身存在着一个无形的领域,所有踏入领域的攻击都会自动失效。

  这根本不是战斗,更像是一场编排好的死亡之舞,而谢庸,就是那个唯一的舞者。

  更让囚犯们崩溃的是,一旦有人因为对谢庸那匪夷所思的闪避感到震惊而多看了两秒,阿洁塔那代表着帝皇愤怒的爆弹就会如期而至,毫不留情地掀开他们的天灵盖。

  形成了一种残酷的循环:看谢庸,死;不看谢庸,被谢庸的队友打死。

  高处的狙击手尤为憋屈,他刚找到半个射击窗口,温特斯凯尔家族那两名训练有素的执法者就用手中的长管激光步枪进行了交替掩护射击,炽热的光束打得他藏身的金属板吱呀作响,火花四溅,根本抬不起头。

  而就在他被迫缩回头的一瞬间,终于腾出手来的阿洁塔冷漠地抬枪,甚至没有仔细瞄准。

  “砰!”

  一声沉闷的爆鸣。

  狙击手藏身之处爆开一团血雾,他整个人被威力巨大的爆弹拦腰斩断,上半身从高处翻滚着落下,砸在地上,再无声息。

  最后的抵抗力量,随着这名狙击手的死亡而彻底崩溃。

  一场由疯狂信仰支撑起的叛乱闹剧,随着典狱长的伏诛和骨干信徒的覆灭,终于落下了血腥的帷幕。

  矿坑内,枪声渐息,只剩下爆弹枪口的余烟、灵能残留的焦糊味,以及满地狼藉的尸骸。喧嚣散去,唯有岩浆河在角落不知疲倦地汩汩流淌。

  在这一切的中央,只剩下艾维尼·温特斯凯尔,默默地站在他昔日好友,如今已成冰冷尸体的卡斯特格里亚身旁,低着头,无声地默哀。为逝去的友谊,也为这被混沌彻底玷污与毁灭的人生。

  “你的一切都必须在烈焰中净化,安……”艾维尼沉痛地说道,“你都做了什么啊?”

  “我也很好奇……他究竟做了什么?”谢庸对此悠悠地说道。

  “我不知道。”艾维尼伤感中带着痛苦,“也不想知道。这些遭到蹂躏的人,这古怪的玻璃,还有所有关于极光的谈话……这一切都带着非常明显的疯狂与异端迹象。”

  “我希望我能弄清楚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人不应该窥探深渊。”

  “你说的没错,”非法认证灵能者,占卜者伊迪拉也来到了谢庸面前,看着典狱长的尸体,看向了艾维尼,“那个深渊最喜欢吞噬天真的理想主义者了,无论是可怜的平民,还是光鲜的贵族。”

  监狱的暴动问题结束后,谢庸马上对着艾维尼邀请道:“可以邀请你来我的船上吗,艾维尼?我希望能和你多聊聊。”

  “谢谢你的邀请,我欣然接受。”虽然还在伤感,但艾维尼依旧没有失去礼节,“我会乘坐我的穿梭机到船上,一会儿就到。”

  “至于现在,请允许我……暂时一个人静静吧。”

  留下正在默哀的艾维尼和两个执法者,谢庸用手势让他们的人一起来到一个离温特斯凯尔家族的人比较远的透镜台。

  随着战斗结束,透镜台在似乎给过一次复活机会后,就马上破损开来,失去了效力。

  但问题不在于这些东西失去了效力,而是在于,这些东西和西奥多拉死亡时桌上散落的某种玻璃是一模一样的材质!

  “怎么了,舰长大人?您怎么这么在意……”阿贝拉德顺着谢庸的目光看过去,随后立即住了口。

  因为他马上就想起来了:“帝国诸圣啊……这不可能!”

  伊迪拉也看到了这些东西,霎那间就认出来了,她咬了咬嘴唇:“我……我也看到了。虽然不知道她书房里的东西是什么……但和这个破烂玩意儿是用同样的材料做出来的。”

  “什么?什么?!”阿贝拉德一时语塞,他花了好一会儿来整理自己的思绪,随后滔滔不绝的脱口而出。

  “这也许是个误会,是恶意中伤。他们打算玷污夫人的名声!而夫人已经死了,没办法自我辩白,这些混沌大敌的爪牙,他们先是杀害了西奥多拉舰长大人,现在又……不可饶恕,这种罪行绝对不可饶恕!”

  “冷静点吧,阿贝拉德,想想她生前是什么样子吧?”伊迪拉的笑容中流露出悲伤,但又显得如此心照不宣,“她我行我素,自行果决,仿佛一辈子在和命运赛跑,直到命运最后追上她。她甚至敢一头扎进黑洞,只要她认为这么做,可以让她在整个克洛诺斯扩区领先一步。”

  “如果能搞清楚她的书桌上放的是什么东西就好了,真希望弄明白为什么她在遭到袭击的时候还要去拿那个东西……”

  而此刻阿洁塔修女美丽的面容上也是满脸戚容:“得知自己继承了邪恶的血统,这肯定会让人充满痛苦,但不要把这件事情拖入黑暗之中!”

  很明显,修女的话语中充满了真挚的希翼,希望谢庸的命运能更加光明。但也听起来,西奥多拉可能是异端分子的消息,并没有让她感到震惊。

  但为什么要震惊呢?毕竟,她确实是第一个看到了西奥多拉使用了那件物品后直接采取行动的人——她直接开枪了。

  而这很明显激怒了不知道真相的伊迪拉:“对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审判官来说,生活肯定很简单吧,只要看到一件有点可疑的小饰品,那个人在你们眼里就不再是人,只不过是邪恶的孽种,是令人厌恶的障碍!”

  伊迪拉声音中的恶毒之意足以毒死整个战团的士兵。

  而阿洁塔也果然被伊迪拉的话语所激怒,她的眼中就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你竟敢教训我?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传播混沌大敌教义的问题!自甘堕落之人没有资格自我辩解!”

  但这可吓不倒伊迪拉:“不是吗?对于看不顺眼的人,只要贴个异端分子的标签就好,干嘛还要花心思弄清楚真相?”

  “不过我亲爱的朋友,我记得你当时还在船上的时候,你好像也没太介意西奥多拉的做法吧?你对她寸步不离,她也救过你,帮过你。可现在你听到了这样的指控,觉得会玷污那段回忆,于是你对她的崇敬就立刻烟消云散了。”

  “你既不惊讶,也不沮丧——你只是把她抛在脑后,继续前行!”

  看着双方吵起来,谢庸头又大了。

  他只能在两人之间伸出一只手掌,紧接着说道:“听我一言。”

  “一堆碎片只能说有高度涉混嫌疑,但谈不上异端分子。”

  见阿洁塔还要说,谢庸直接从衣服间拿出了一张信封:“请看,我记得你也注意过的,这是希维尔o卡尔卡扎大审判官的信——一个大审判官,再怎么激进,都不会选择跟异端分子合作的——因为爱惜羽毛的他们有的是人可以利用——比如那些有小小瑕疵或者把柄在大审判官手里的人。”

  “如果没这封信,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因为这封信,我认为西奥多拉最多有巨大瑕疵,但瑕不掩瑜。”

  “而且她已经死了,就……人死为大吧。”

  “我劝你三思而后行。”阿洁塔看着那封信,最后也只能改了口,“你想多了,把未经帝国批准的女巫像宠物一样带在身边,你真的觉得做事会三思而后行吗?”

  但最后,她也不再争论了。

  谢庸也叹口气,其实他知道阿洁塔确实还念着西奥多拉的人情。

  当然要检验这点,要看他们来到落脚港后,因为有圣德鲁斯教派在那里,如果阿洁塔闭口不言,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关于她杀死西奥多拉的事情,那就确实证明她念旧情了——至少顾及了西奥多拉死后的名誉。

  要知道,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十两重,可一上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他们很快就结束了谈话,并且先回去了。

  只可惜,本该令人欢欣鼓舞的胜利,却没人真的开心起来。

第869章 秩序与人性的天平

  不过回来后的谢庸并没有太清闲的时候。

  内外的几件事顿时侵占了他本来就不多的休闲时光。

  首先是音阵大师维格迪丝汇报,自己船上的机仆出现了问题——变得不听指挥,而且自行其是,竟然违逆或者扭曲操纵者的命令。

  当然,只是汇报的话,谢庸可以将事情延后管理——因为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暂时不知道该如何管。

  简单来说,机仆过去是由罪犯、克隆体经过特殊手术抹除大脑人格后形成的半生化半机器人。

  但是,过去不是没出现过被擦除了人格后,脑组织自愈形成了新的人格的存在。

  只是,问题的样本数一旦增多了,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随着大裂隙的开启,亚空间能量入侵现实宇宙的进一步释放导致了有些机仆的脑部产生了自愈现象,诱发或者恢复了一些人格记忆。

  具体怎么样,谢庸不好说清楚其原理,但这事最好是等谢庸找到了一个贤者充当首席引擎先知后再一起安排。

  但无论怎么做,结果都是没有人性和道德的——因为机仆太多了,难道个个都当做人来对待,其他人怎么看?

  这是第一件小事。

  第二件小事,也是舰上出现的,而且就跟阿洁塔和伊迪拉所探讨的关于是不是有个异端小物件就得被打上异端份子的事情对上了。

  温迪中尉,一个甲板的负责人,冒险找到自己越级上报,声称第四甲板上的氏族要被处决是个错误的决定,她希望让谢庸这个行商浪人出面来介入一下这个情况。

  为了应对这个情况,谢庸也只能把相关责任人给叫过来——分别是下令处决第四甲板的阿贝拉德o韦尔森,负责执行处决命令戒律大师约卡斯塔和温特中尉。

  温特中尉的意思是,阿贝拉德正在调集一支突击队前往第四甲板进行高压镇暴,而这极有可能会造成更加大规模的暴动爆发。

  于是谢庸就只能看向阿贝拉德——什么时候,船上发生了暴动,不需要跟自己这个行商浪人说一声的吗?

  那万一这些家伙打上舰桥了,是不是才向自己汇报?

  当然谢庸也没太生气,他这个行商浪人来的并不艰难——至少对自己而言。

  所以他得失心确实重,但也不会随意迁怒别人,就是感觉到太震撼了。

  但阿贝拉德的理由则是:“为这样的问题不值得行商浪人关注。”

  “底层甲板经常发生叛乱,30多年前,这艘船上甚至出现了一位叛军领袖,打算让工人成为整艘船的统治阶级。”

  “我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恢复秩序。可过了八年之后,我们依然在忙于处理底层甲板的谣言。他们说,那个英雄并没有遭到处决,蛰伏多年之后,他准备再次将人们聚集起来,与暴政做斗争。”

  对此阿贝拉德嘲笑道:“自不必说,那些船员毫无根据。至于目前的状况,我们有足够的执法者来处理。”

  嗯,阿贝拉德的话语里面和温特中尉的话语里面透露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想法。

  其实,老总领也没说错——底层甲板的船员,对于整艘船的用处不能说毫无作用吧……但也作用得有限。

  一艘船,重要的地方就在推进引擎,亚空间引擎,供能的等离子反应堆,军械库,宏炮甲板,格纳库,导航圣所,星语者唱诗班和舰桥。

  这些区域工作的人才有着货真价实的作用,像导航者圣所和等离子反应堆因为缺人,导致他们走不了。

  星语者唱诗班的大师一直没来见自己,好像要自己去见他,但自己也不会有丝毫怨言——因为没了他们,事情就办不成。

  而其余船员就是个拉东西的,推东西的,抬东西的作用——舰桥高层甚至不会武装他们,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允许他们持有武器的。

  有这些人和没这些人的区别差不多,如果不是帝国的船不能有机器人,而机仆的智力又比起人类低太多的话,高层不是没有想法清空整个甲板的。

  因此,只要发现了一个跟异端有关系的护身符,那么完全可以推论为这帮人跟异端有染。

  必须要进行高强度镇压,而只要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和对立情绪,那就是对抗高层,对抗秩序。

  阿贝拉德正愁死了行商浪人的火气没出撒呢,加上西奥多拉最近还有涉嫌被打为“异端分子”的嫌疑,现在你们也这样了。

  不杀你们,难道还要留着过年啊!

  反正都知道船上有潜藏的大问题,还不如处理一批,等到了落脚港再进一批干净的人过来——人,有的是。

  但对于温特中尉来说,舰船就是她负责的地方,她负责接触这些在底层甲板里的工作氏族,日夜朝夕相处下,她能体会到这些是活生生的人。

  而一帮活生生的人是不能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异端护身符而导致被全数剿灭的啊!

  所以这个问题……没有好的解决方法。

  而约卡斯塔……唉,私生饭也有话说,她认为韦尔森像个朝廷太师,这艘船上大部分的军官、飞行员,都是被阿贝拉德三十年教导出来的。

  而她认为温特中尉就是恃宠而骄,所以才会以为这样做没有问题。

  而她认为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要对阿贝拉德做出措施。

  对此,谢庸也是无语了——是,自己是刚刚上位,但自己也真不在乎阿贝拉德像伊尹或者霍光一样的行为啊?

  他是一个以武力输出为专长的莽夫,行商浪人的资源对于他而言只有锦上添花的帮助,却不是赖以生存的必需品。

  你阿贝拉德管的好,就继续管下去呗。

  不过嘛,谢庸尊重了阿贝拉德的权力,但也提议自己下一趟底层甲板吧,看看这些犯事的氏族是不是罪该万死。

  来到一个没有阳光、只有有限甬道灯光、依靠管道供暖维持生存的地方,这里的底层甲板船员,也可以叫契约工。

  当这些底层人民看到了阿贝拉德来到了底层甲板后,直接朝这位老总领的脚边丢了一瓶由尿液还是啥其他又酸又臭的东西集成的东西。

  随着玻璃破碎,一股酸腐之气一下子蔓延开来,这让谢庸立刻明白了阿贝拉德在这帮人心中的地位。

  但老总领只有一种唾面自干的淡然——因为这里的人没人见过行商浪人,无论是西奥多拉和谢庸,而这个负责压迫劳苦大众的人,就只能是阿贝拉德o韦尔森了。

首节 上一节 561/637下一节 尾节 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