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我欧格林人诸天行走 第516节

  转眼之间,站着的,只剩下最后一人。

  他僵在原地,进退维谷,脸色惨白如纸,显得无比可笑又可怜。

  “你呢?打算如何?”谢庸平静地问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清理了几只蚊蝇。

  这名D士兵嘴唇剧烈哆嗦着,最终,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取代了恐惧:“阿美莉卡杀光了我的家人……我绝不为他们效力!你动手吧!但……但我不要像他们那样死!给我个……轰轰烈烈的死法!让我的主知道,我是战死的,不是像牲畜一样被处决的!”

  他嘶吼着,试图挽留最后的尊严。

  谢庸看着他,点了点头。

  “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谢庸的右臂衣袖骤然碎裂!

  数道漆黑、闪烁着不详金属光泽、布满狰狞倒刺的生物触须瞬间爆发而出,如同来自深渊的活体荆棘,散发出原始而恐怖的气息!

  “这才是黑光病毒高度契合体才能掌握的本事,”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意味,“而你,将会是第一个体验它的小卡拉米。”

  触须一闪而逝,速度快得超越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那名D士兵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痛苦,他的身体就在千分之一秒内被无数触须穿透、切割、缠绕,最后被一股恐怖的巨力向内猛地挤压、揉碎!

  噗——!

  没有惨叫,只有一团浓稠的血雾在原地爆开,夹杂着细微的骨肉碎末,淅淅沥沥地洒落地面。

  原地,除了血红以外,空无一物。

  角斗场,终于彻底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满地狼藉的尸骸、肆意喷溅的鲜血,以及三个跪在地上,抖得如同秋风中最卑微落叶的投降者。

  谢庸漫步至插在地上的合金棍旁,随手将其拔出,仿佛只是从地里拾起一根枯枝。他擦净棍身,随即步履从容地跃回观察廊桥。

  此刻的他,身上依旧纤尘不染,唯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他来到面色复杂、正飞速记录着数据的卡拉·拉达梅斯面前。

  “数据,”他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例行的设备调试,“采集完了吗?”

  卡拉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认真地回答道:“核心数据已采集得大差不差。不过……我认为那三个跪着的废物也没有保留的必要了,我们有的是更优质的‘货源’可以改造成D士兵。”

  “那就做好必要措施后,尽快消耗掉。”谢庸顿了顿,目光扫过角斗场中的惨状,最终落回卡拉脸上,

  “毕竟,他们被制造出来的唯一目的,不就是被消耗的么?”

第801章 忍耐课

  几个月转瞬即逝。

  自那项极其耗费心神的安保任务后,谢庸肩上的担子终于轻了些。

  待北美的D士兵生产线运转趋于稳定,他便悄然抽身,重返南美的基地。

  他的第一站,自然是那家名义上属于他的公司。

  办公室角落的阴影仿佛比别处更浓重几分,谢庸的身影便完全融入其中,气息收敛得如同不存在。

  他从黎明前的黑暗时分便立于此处,如同一尊沉默的幽灵,静静地审视着这片他暂时托付出去的“疆土”。

  此刻,这片疆土名义上的管理者,正毫无形象地对付着一个冰冷的三明治,同时对着电话会议设备,几乎要将银牙咬碎。

  晨间,是与“科学暴君”的艰难交锋。

  “……杰克女士,我希望您能充分理解,‘勉强够用’与‘趋于完美’之间,横亘着一条巨大的科学鸿沟。”扬声器里,老白博士——如今研发团队的领袖——声音带着学者特有的、令人火大的平静与固执,“新配方不仅能将神经副作用显著降低百分之七十,其带来的精神专注提升效果,足以让我们彻底垄断全球高端市场,甚至是……敏感的军事采购领域。科恩先生将我们置于此地,我想,他的眼光不应仅仅局限于街头斗殴级别的微薄利润。”

  是的,随着老白逐步将辐射世界的药物配方逆向研发成功,他已凭借其诺奖级别的化学家实力,牢牢坐稳了研发部门的头把交椅。

  当然,地位水涨船高的,还有他那日渐增长的脾气。

  杰克猛地咽下嘴里干涩的食物,差点被噎住,她抓起水杯灌了一大口,用力捶了捶胸口,对着话筒低吼:“怀特!我他妈的当然知道垄断意味着什么!但我问你,下个月的定单怎么交付?生产线全面改造需不需要时间?工人重新培训要不要投入巨额成本?在你那个‘完美’的玩意儿稳定量产之前,我们得先活下去!明白吗?活下去!”

  “所有的技术障碍都可以克服,杰克女士,只要资金能够及时到位……”

  “资金!资金!你当我是联邦印钞厂吗?”杰克烦躁地抓着一头本就凌乱的短发,“听着,新配方的研发预算,最多只能批给你申请额的一半!这是最终决定!如果你不服,想直接向科恩先生申诉,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他的加密线路号码!但在老板明确回复之前,在这里,一切由我说了算!”

  她根本不给老白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狠狠按断了通话,仿佛那样就能掐断远在实验室那位“科学暴君”的唠叨。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下一秒,怒火攻心的杰克一把抓起桌上的金属笔筒,手臂肌肉贲张,眼看就要将它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泄愤。

  但她的动作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僵住了,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最终,她只是将满腔的暴躁强行压下,重重地将笔筒掼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沉重闷响。

  阴影中,谢庸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看来,这几个月的高压,让杰克初步学会了控制那些无意义的破坏欲。很好。

  而午后,则是城市阴影下的“精准暴力”。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后推开。进来的是蒂亚戈·伯索罗,哈维尔在此地的代理人,一个总是西装熨帖得体,眼神却如秃鹫般精明的中年男人。

  说起来,一年前的蒂亚戈还只是个穿着随意的普通中层,但奈何这来自异世界的药物生意实在火爆,泼天的富贵逼人,他作为公司对外的门面,也不得不收拾起形象,来应对这“甜蜜的负担”。

  “杰克小姐,”伯索罗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语气却带着一丝凝重,“码头第三区出了点小麻烦。‘血爪帮’的几个新人,不懂规矩,仗着背后有人撑腰,硬是扣下了我们的一批前体药物原料。”

  生意做大,眼红的自然也多。总有不开眼的老牌势力,想方设法地来试探、刁难。

  杰克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具体位置?对方有多少人?”

  伯索罗抬手做了个虚按的动作,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教导意味:“小姐,冷静。在城市里,我们首先是商人。商人解决问题,但绝不主动制造更大的问题。打断一条腿是解决问题,把人彻底打成肉酱,那就是在给收了钱的警察局长阁下添麻烦了。他收我们的钱,是为了让辖区太平,让他自己能少做事,而不是为了帮我们清理……呃,过于复杂和显眼的现场。”

  杰克盯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躁动战意强行压了下去。她一把抓过搭在椅背上的战术夹克利落套上,声音冰冷:“少废话,带路。我知道该做到什么程度。”

  伯索罗看着她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但也有一丝极淡的、对其实力的认可。他心中暗忖:这莽撞的小妞,运气真是好得惊人,有个深不可测的靠山就是不一样。换作别人敢这么行事,早就被沉进海湾喂鱼了。

  码头上,冲突短暂而激烈。

  面对那几个叫嚣着要收“保护费”,不知天高地厚的帮派分子,杰克甚至没有拔枪。她的动作快如鬼魅,精准地切入人群,擒拿、关节技一气呵成!只听得几声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和随之爆发的凄厉惨叫,为首三人已经抱着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臂,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她站在倒地呻吟的人群中间,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手拍了拍夹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剩下那些已被吓破胆的喽啰冷声道:“货,我拿走了。你们的人,自己送去医院。下次再敢伸手,直接准备好进停尸房。”

  说完,她不再多看一眼地上的惨状,对伯索罗偏了偏头:“剩下擦屁股的事,交给你处理。”

  伯索罗立刻换上职业性的笑脸,掏出手机:“当然,请您放心。喂?是局长先生吗?是的,码头这边发生了一点小纠纷,不过我们已经友好地‘劝解’好了,不劳您费心……对了,关于下周那个慈善晚宴的请柬,我已经收到了,届时一定准时到场……”

  阴影里,谢庸的目光始终落在杰克身上。他注意到,女孩在施暴过程中眼神冰冷,没有流露出任何享受的神色,只有完成任务后的纯粹平静。很好,暴力的“工具”属性,终于开始压倒她骨子里的“宣泄”本能。

  而傍晚时分——则是最考验耐心与城府的,与官僚的虚伪周旋。

  在送走了一位心满意足、口袋里揣着厚厚“咨询费”的卫生部门官员后,伯索罗关上门,脸上那职业性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他长长松了口气,甚至破天荒地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

  他看向依旧抱臂靠在墙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杰克,扯了扯嘴角,难得地给出了肯定:“……说真的,你今天做得不错,至少比我想象中要克制。”

  杰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懒得搭话。

  伯索罗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至少,你没当场把他的脑袋按进那张他引以为豪的昂贵红木办公桌里。看来,科恩先生这几个月对你的‘打磨’,确实卓有成效。”这句话里,少了几分以往的轻蔑与算计,多了几分对眼前这个“成果”本身的承认。

  杰克终于动了,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重重地坐进皮椅,毫不客气地将穿着军靴的双脚翘上桌面,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闭嘴,蒂亚戈。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再听到,尤其是关于‘忍耐’的!”

  深夜——疲惫、本性与久别重逢

  当最后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被塞进文件夹,电脑屏幕的光芒彻底暗下,窗外早已是灯火阑珊。

  偌大的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杰克一人。

  白天那个暴躁、强硬、行动力惊人的管理者外壳仿佛瞬间剥离,此刻瘫在柔软沙发里的,只是一个被高强度工作彻底抽干了力气的年轻女孩。她连作战服都没来得及换下,脸上还沾染着码头奔波的尘土与难以掩饰的疲惫,像一只受伤后蜷缩起来舔舐伤口的小兽,眼皮沉重地耷拉着,意识迅速沉入睡眠的黑暗深渊。

  就在这完全放松警惕、意识模糊的临界点——

  一个平静、熟悉,却仿佛来自遥远梦魇深处的低沉嗓音,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看来,这六个月,你总算勉强学会了一点……属于拉格娜的皮毛本事。”

  “锵!”

  杰克的身影如同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从沙发上一弹而起!所有的睡意在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与应激反应。她腰后的手枪已然在手,枪口本能地指向声音来源,眼神锐利如即将扑食的鹰隼。

  然后,她看到了。

  角落的阴影仿佛拥有了生命,自行流动起来。一个高大、巍峨如同山岳般的身影缓缓步出,站在昏暗的光线下。不是那个消失了数月的谢庸,又是谁?

  惊骇、难以置信、茫然、委屈……无数复杂的情绪在她脸上飞速闪过,最终定格为一种极度复杂、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激动。握枪的手缓缓垂下,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猛地化作一声压抑了太久太久的、近乎崩溃的咆哮:

  “忍耐?!我他妈都快忍成受气的圣徒了!”她用力挥舞着手臂,像是在殴打着空气中无形的敌人,“每天跟怀特那个化学疯子讲他妈的道理!跟蒂亚戈那个老油条学怎么做个‘文明人’!还要对着那些脑子里只想着索贿的官僚挤出恶心的笑脸!这比……这比让我在实验室里不眠不休地拆解一万个惩罚者机器人还要累!还要折磨人!!”

  谢庸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办公桌上那堆积如山、却已全部处理完毕的文件,又落回到她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上,语气依旧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你还活着,公司生意也在稳步扩张。你甚至已经开始学着看懂财报,并尝试平衡各方预算。”他顿了顿,补充道,“这证明,你做得不算太糟。要知道,并非每个审判庭的特工,都能拥有如此……全面且有价值的管理经历。这对你未来的道路,或许并非全无益处。”

  “少来这套!”杰克烦躁地抓着自己的短发,几乎要将它们连根拔起,“看这些该死的数字看得我头昏脑涨!跟人勾心斗角比正面打穿一支装备精良的佣兵团还要累!我现在只想找个够结实的东西,狠狠地、不用动任何脑子的揍上一顿!!”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原地爆炸、浑身都散发着暴躁气息的学徒,谢庸那向来古井无波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正好。”

  他吐出两个简单的字,却瞬间抓住了杰克全部的注意力。

  “收拾一下,”谢庸转身,向门口走去,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带你去见哈维尔。路上,你可以慢慢告诉我,这六个月,你具体是怎么‘忍’过来的。”

  他的脚步在门前微微一顿,侧过半张脸,余光扫过眼神瞬间被点燃、变得兴奋起来的杰克,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玩味:

  “至于你想揍点什么东西……放心,你会如愿的。”

第802章 温柔的羁绊与残酷的课程

  飞机穿行在厚重的云层之上,将墨西哥的燥热远远抛在身后。

  从毗邻阿美莉卡的边境,前往哈维尔掌控的腹地,途径方式虽多,但最便捷的仍是这条空中走廊。

  谢庸的目光起初还留连在窗外的云海,耳畔则充斥着杰克那特有的、糅杂了无数暴力形容词的叙述——她正用她那粗粝的嗓音,概括着过去六个月是如何从“恨不得把所有人的脑袋都拧下来塞进马桶”,熬到如今“勉强能听着那群蠢货放屁把饭吃完”。

  他听得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过程从来都不重要,结果才是。更何况,杰克并非孤立无援,她身后矗立着一座真正的靠山。

  那就是他谢庸本人。

  有他“比利·科恩”的凶名镇压,哈维尔、伯索罗那些老狐狸若还敢在核心利益上耍弄心思,那才真是活腻了,自寻死路。

  杰克这半年来所遭遇的,至多不过是一些需要她亲自去摆平的“磨砺”罢了,无伤大雅。

  机舱内引擎声低沉轰鸣。

  谢庸缓缓收回投向舷窗外茫茫云海的视线,转而落在对面座位上——杰克正无意识地用手指掰扯着坚硬的金属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脸上还残留着被无尽繁琐事务消磨后的疲惫,但那双眼睛里,属于战士的、暴烈的火苗却从未熄灭,反而在压抑中更显灼人。

  然而,谢庸此刻更在意的,是另一个细节。

  杰克对于乘坐飞机这件事,表现得过于平常了,甚至带着点习以为常的不耐烦。她熟练地办理登机手续,通过安检,找到座位,这一切都流畅得不像话。

  可这……理论上说不通。

  他清晰地记得,在将杰克从战火纷飞的世界带到这里之前,她从未接触过大气层内的飞行器,尤其是民用航空客机。她不该是这种见怪不怪、甚至略带嫌弃的态度。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

  “这半年,没少在天上飞?”谢庸忽然开口,平稳的声音轻易切开了引擎的轰鸣。

  杰克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啊?……嗯,是的。”

  “感觉如何,跟我们那时候的穿梭机比?”谢庸像是随口闲聊,目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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