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刘大快速偏头。
劈柴刀咔的一声,嵌入墙壁!
也就在这一刻,楚凡“鸟台形”身法一催,如秃尾巴鹰捕食般,瞬间窜到了刘大跟前!
刘大面露骇然之色,手中大刀一举,想往前劈出!
然而他这动作,在楚凡面前,却如慢动作一般……
他手中大刀才刚抬起,楚凡的熊形崩拳,已经重重轰在了他胸口之上!
轰!
刘大肋骨被打断了数根,惨哼一声,整个人从窗户飞了出去!
楚凡拔出嵌入墙壁的劈柴刀,照着刚刚苏醒的矮个男子脖子上一抹……
矮个男子连惨叫都没有叫出来,便是追随老三老四而去。
楚凡纵身一跃,从窗户跳到了院子里。
此时,那刘大滚落在雪地中,嘴里正汩汩冒着鲜血,想要挣扎着爬起,却怎么也起不来。
方才楚凡那一拳,不仅将他肋骨砸断,也崩碎了他的心脏。
就算楚凡不补刀,他也是活不了了。
“你……你到底……是谁……”
刘大绝望的看着楚凡。
楚凡却不说话,只是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那把大刀,反手抓着刀柄,对着刘大胸口一刀扎下……
嗤!
大刀穿透了刘大的身躯,将其钉死在了地上。
楚凡用积雪擦净劈柴刀上的血迹,低头在刘大口袋里摸索几下,摸出一个钱袋子。
钱袋子里,有几两碎银子。
楚凡将那钱袋子揣入了怀中,又去摸刀疤脸几人的尸体。
刀疤脸和老四还好,钱袋子虽然没有刘大那么鼓,好歹也还是有几两碎银。
但那通风报信的矮个男子,身上却只有三个铜板,是真个穷得叮当响。
楚凡将搜到的东西塞入怀中,跨出房门便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
一个尖嘴猴腮的老者,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刘大的老爹,刘恒!
楚凡脑海中,立刻便是冒出了一个名字。
两人四目相对的刹那,楚凡一个健步冲上,一刀劈在了刘大老爹的脖子之上!
鲜血狂喷中,那老头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砰然倒地!
楚凡连看也不看那尸体一眼,出了刘大家,往西南方向而去。
还少一个……
那最后一人,就住在附近一所小土屋内!
在这个世界苏醒的那一刻,他就在心里发了誓……这一伙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斩尽杀绝!
斩草除根!
第23章 毒妇
夜色如墨,风雪正紧。
楚凡借着这天然遮掩,身形如鬼魅般贴墙而行,悄无声息摸到了最后那间土屋外。
雪势更急了。
屋内传来男女说话声。
楚凡正欲动手,忽闻其内传出了女子呻吟。
这对狗男女,竟在此刻行那苟且之事。
十息过后……
女子气急败坏的声音炸开:“废物!”
“你是真的越发没用了!”
“在外捞不到几文钱,回屋又不能让老娘快活,留你何用!”
“比不过刘老大也就罢了,床上竟还不如老三老四……”
“老娘跟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墙角偷听的楚凡眉峰微动。
想不到刘大这伙人,竟是“同道中人”。
便听屋内男子声音怯弱说道:“等拿到楚家祖宅的房契,黄少爷自会赏我们几两银子……”
“几两银子?”女子冷笑,“见过蠢的,没见过你们这等蠢材!”
“楚家老宅少说值三十多两,你们抢来给了黄家,只拿几两?”
“账都不会算么?”
“两年前我就让你们动手,趁那小子去黑水河打渔,弄死丢进河里,神不知鬼不觉……”
“何等容易!”
楚凡心中一凛。
这毒妇,竟比刘大等人更狠。
两年前,她就想置自己于死地!
他双眼微微一眯。
“那有什么法子?”男子讷讷道,“楚家老宅邪门得很,先前多少人想占,不是死就是疯。”
“便是黄家少爷,也是如今才敢打那宅子的主意……”
“不过也好,帮黄少爷办妥这事,咱们便算有了靠山,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那黄少爷可是血刀门的小头目!”
“我家祖宅邪门?打主意的人非死即疯?”楚凡在记忆里搜了搜,却无半分头绪。
他再听片刻。
屋里两人扯来扯去,又绕回男女之事。
那汉子似乎准备给女人涂一身口水……
楚凡提了劈柴刀,一脚踹开房门,直闯而入,手起刀落,将那正忙活的汉子当场了结!
床上那毒妇,倒有几分胆色。
眼见楚凡杀了姘头,鲜血溅了她一脸,竟还能强作镇定。
她缩了缩身子,说道:“大哥,我家钱藏在床底,全给你,求你别杀我!”
楚凡伸出左手:“拿来。”
女人掀开被子,赤身下床,竟还对楚凡抛了个媚眼。
只是冬夜酷寒,她身上无片缕,冻得浑身打摆子,脸上又溅着血,这媚眼抛来,未见半点风情,反倒如厉鬼一般!
楚凡握刀的手指紧了紧,险些便一刀劈下。
那女人搔首弄姿,弯腰从床底搬开一块砖,取出个小盒子。
“这里有三两银子,全给你……”她脸上堆着讨好笑容,将盒子递来,“银子归你,奴家也是你的!只要放了奴家,奴家必定将你服侍得舒舒服服!”
递盒时,她身子趁机慢慢向楚凡靠来。
楚凡紧盯其动作,待她靠近,抬手便是一刀。
劈柴刀寒光一闪,从那女人颈间划过。
女人双眼圆睁,双手捂住脖子,右手的盒子脱手而落。
啪!
楚凡伸手接住盒子,转身出门。
身后,女人眼中满是绝望,缓缓倒地。
到死,她也不知眼前杀她之人,正是她口中必欲除之的楚家小子。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楚凡将带血的劈柴刀丢进茅厕,正欲遁入黑暗。
忽有一阵诡异铃声传来。
“拜月教的人?”
楚凡眉头微皱,退回方才杀人的屋子。
“迷障破开寻路走,宿命一去竞自由!”
呆滞的念诵声、诡异的铃铛声,混着风雪声入耳,让楚凡如坠噩梦,难以挣脱。
拜月教这些疯子,当真捉摸不透。
深更半夜,大雪纷飞,竟还在街上游走。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楚凡透过窗纸孔洞,见一名白衣人带着一队人从前方巷子走过。
突然。
那摇铃的白衣人,竟朝他藏身的窗户看来!
“什么!”
楚凡心头一惊,向窗户左侧挪了一步。
相隔如此距离,又是风大雪大,拜月教的白衣人竟还能感知到他?
楚凡从腰间抽出另一把劈柴刀。
先前丢进茅厕的,是他常带的那把,已沾了血。
而这一把,是从七星帮带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