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嗯？
他这是怎么了？
所有人都明显愣了一下，连星星也不例外。
…
“噢~这样啊。”
“那么恶魔的添翼是怎么回事？”
“啊，有时限的啊。”
“那么如果我选这个呢？”
“原来如此……”
“武器可以自己选吗？”
“不行啊……”
“商量一下呗？”
来自珲伍的一系列自言自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摸不着头脑。
星光再次发出催促，这一次，语气中的不耐已经非常明显了：
“你在说什么？死诞者。”
…
珲伍在说什么？
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在跟天上那个冒光的家伙对话。
这会儿在他的视角内，正浮现着一个暗黄色的山羊图腾，右上角悬停着一行字——“恶魔在散播诅咒”。
而他逼逼赖赖的对象，就在极远处的阴影之下，那是一道被黑布包裹着的扭曲身影——“持秤商人”。
自诩圣洁的星光降临的时候，阴暗处的邪恶也在靠近。
此前别人所感觉到的生命力被抽离，也并非星光所致，而是那恶魔搞的鬼。
这会儿珲伍视角内，自己的血条上限也被扣除了30%，只是因为本来就只有两厘米，现在少了几毫米并不明显。
而一直以来，沉默的珲伍并非在考虑星光的提议，只是在跟持秤商人讨价还价，先前剩下的灵魂，便是此刻的筹码。
至于所谓的抉择，其实早已经做好。
这会儿只是在尝试争取更多的利益罢了。
“获得武器、抵抗异常、变得强大、恶魔的力量、果粒橙……”
摆在珲伍面前的选择非常多。
他在挑选适配的选项。
要选那种可以在交易结束之后，把那抹星光嫩死在这里的…
……
第288章 公平
人偶没有说谎。
那一抹星光只是投影，星星不可能降临，尤其是在这地底。
因为一旦脱离星空降临凡间，那星星也就不是星星了。
不过，虽然星光只是投影，但恶魔可是真的来了。
那隐匿在阴影中，连星星的目光都躲过的影子，浑身被黑布包得严严实实，不是斗篷，而是正儿八经像裹尸布那么包裹着的。
其略显臃肿的体态轮廓与人类有着明显的区别，最突兀的便是头顶上那两块凸起物，无论黑布怎么遮掩，这两只内旋的羊角都太过明显。
它自称持秤商人，本体是一尊恶魔，为平衡律法的恶魔。
而所谓的平衡，则表现在某些自诩圣洁的存在出现的时候，阴暗角落里，持秤商人便会悄然而至。
算是固定位置触发的伪随机事件。
星星提出交易条件的时候，恶魔也在暗中许以价码，这就是平衡。
只不过星星的手段更为虚伪，而恶魔则一开始就把邪恶二字写在了脸上。
眼下所有人的血量上限都被削减了30%，这就是恶魔出场之时所散播的诅咒。
它没有像星星那样藏着掖着，很直白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15000灵魂，消除所有人的诅咒。”
一人消费，全队享受。
珲伍直接就把这笔灵魂给了。
因为这并非交易的主要内容，仅仅只是入场券而已。
面对珲伍的慷慨，裹尸布下的持秤商人都微微错愕了一下。
“呃……”
它本以为，想要在星光之下争得这笔生意，自己还需予以各种威逼、利诱以及蛊惑，不曾想珲伍如此干脆，直奔主题。
而珲伍这么做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
所谓神祇或恶魔，都只不过是代号而已，本质上都只是一群试图摆布、愚弄下位者的上位者。
星星许诺的内容看起来很香，实则就像猎人所说的那样，一旦接了赐福，珲伍就成了下一个艾丝缇，命运的轨迹虽然尚未清晰，但终点已然确定。
在这期间，承载两种赐福的珲伍需要为星星杀多少人，灭多少国，无从知晓。
这就是个无底洞，有还不完的债。
而相比之下恶魔就很直白——给我一万五灵魂。
贵是贵了点可至少人家明码标价了。
其实也不贵。
还记得刚开局时珲伍在迷魅森林遇到的第一个游魂商人吗？
那狗东西一把手弩就开价三万灵魂，而且弩箭还要另外购买，一根一千。
比恶魔还黑，只能说该死。
而且恶魔所化的持秤商人拿了灵魂之后并不单单只是为在场众人解除诅咒，对于慷慨解囊的珲伍，它还赐予了某种可以称之为恶魔赐福的东西——恶魔的添翼。
效果是根据所携带的灵魂数量提高攻击力。
乍一看好像跟死诞者的初始设定有点冲突了，但对珲伍而言得是踹在兜里的灵魂才能转化为攻击力，而且这种加成比之近十万灵魂升一级所带来的力量增幅还要高得多，可惜的是恶魔的添翼类似于buff，并不会一直持续存在。
但这也还仅仅只是第一环节而已。
交了灵魂，交易才算正式开始。
摆在珲伍面前的选项很多。
想要提升对抗异常的抗性——全属性异常条提升10%；
想要强大的武器——随机获取一把维克矛、癫火圣印记、指纹盾、光环镰刀、永罚大剑；
想要喝一杯——果粒橙+1；
想要灵魂——贪欲者烙印；
想要恶魔的力量——自动释放难耐癫火；
想要变强（大器晚成）——三天之内保持无伤，红蓝绿条永久增长20%；
想要变强（急功近利）——获得20属性点，仅在一天之内有效。
…
都是羊头恶魔，可相比于伊格村寨里的两狗一羊，眼前这只可谓是眉清目秀，属于善良版羊头。
而且，就这个选项面板，又是异常抗性又是癫火印记的，一眼就能看出它所代表的是哪一方外在神祇。
自然是发癫的那位。
抗性，没用。
强大武器，珲伍有。
贪欲者烙印，珲伍也有。
多出一口果粒橙的意义微乎其微，这玩意儿开局到现在压根就没有起到回血道具的作用，因为除了贪欲者烙印自带的缓慢掉血效果之外，很少有其他能伤到珲伍却不会直接弄死珲伍的东西了。
大器晚成……加血量加蓝量上限，珲伍直接选择性忽略了。
两厘米的血条变成两点四厘米的意义并不大。
恶魔的力量，嗯，珲伍暂时也还没想要发癫。
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些立竿见影的助力。
…
持秤商人：
“恶魔能感觉到你的杀意，你很迫切地想要击碎星辰，真是令魔着迷啊，恶魔可以赐予你武器，你会喜欢永罚大剑的，用这把剑贯穿星辰把，你会看到绚烂的美景。”
珲伍摇头：“这个我有。”
“……”持秤商人：“你要明白，武器原本是随机给的，是因为恶魔欣赏你的意志所以才…”
珲伍：“我想变强，急功近利那种。”
持秤商人：“那是要付出对应代价的。”
珲伍：“老子有的是魂。”
…
现实。
星光与众人都没听懂珲伍到底在说些什么。
好消息是，先前损失的那部分生命力又返还了回来，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大伙大概能猜到这应该与珲伍眼下的碎碎念有关。
但星光已经没有耐心了：
“待你最后一个死去，面对这些人的尸骸时候，希望你记住，救赎的机会曾放在你面前，是你自己放弃的。”
珲伍：“老子有的是灵魂。”
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