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张家会如何做。”
远处的范家管事拿出了一枚令牌,上面绘制着铁石镇的符文、范家的符文。
只要能认得的,就可从中知晓来人身份。
张阳拿起检视,符力渡入令牌,上面有印了时效的符文印记。
从中可以看到检验令牌次数、时间。
如此有逻辑的证据链条在眼前。
张源却也不怀疑了。
“确实是范家的人。”
范家管事心中一喜,当下却是问道。
“我等走了一天,已是人困马乏,不知~”
张阳却是不解对方的话。
只是将令牌丢了回去摇了摇头。
林川见状,心中稍稍放了些心。
“总算不是蠢货。”
“夜黑风高,又是这青阳山。”
“营地又岂能让人随意进入。”
“若是如此,林川只怕是要寻个好逃命的地方。”
那管事见张阳不答应,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也罢。”
带了些许元气转过头朝着自家队伍走去。
而张阳这边立刻下令严守驻地,自家来寻林川。
“林小哥,不知能否布下一面防御墙。”
“如此过夜,我等方能有些许安全感。”
林川正有此意,清池商行早已备好了建造师制作建筑所需的物资。
就地取来开始。
不过刚刚做出一面荆棘木墙。
便见到营地之外,那范家队伍的火光之中分出了一缕。
十几个护卫簇拥着一个青年走了过来。
“公子。”
“这清池商行张家实力不弱,且背后是铁石镇李家掌控,切莫与他们正面冲突。”
“对方不答应我们进去,在这左近寻一空地歇息一夜也可啊。”
管事跟在身侧劝说。
家族之内的管事,往往都是培养的亲随死士。
地位非一般奴仆可比,出门在外,他们承担着劝诫主家的责任。
毕竟许多主家之人出来主事,身份尊贵,实力强大,但处事若稚童。
有这些管事在身侧提醒,能避免许多的麻烦。
往日里,养尊处优的公子皆能听得进劝诫,然今日却是有些不同。
范家公子只觉聒噪。
“闭嘴。”
“且跟着便是。”
那范家公子穿着一身短打战斗装,手里握着一把出鞘长刀,左右内衬还有十几把飞刀。
又身着内甲,带着护腕。
细长的眉眼看人,带着几丝鄙夷轻佻之色。
开口之时,语气之中满是不耐烦。
管事听到之后,心中却是着急。
“坏了,今日长公子只怕要跟清池商行起冲突。”
“后续家中追究起来,少不得吃挂落。”
“真是无端起祸。”
受到斥责,管事亦不敢再劝。
说到底,终究只是范家仆人罢了。
心怀忐忑跟在身后,走到了这清池商行驻地前。
却听得朗声喊道。
“范家五代嫡长范重荣拜访。”
“不知是张家哪位符师领队,还请一见。”
语气热情带着一丝迫切。
听得后面的管事目瞪口呆。
“咦。”
“重荣少爷向来飞扬跋扈,如何今日此般懂礼数?”
.....
“不想是范家嫡长。”
“重荣公子声名,我在铁石镇亦是时常听闻。”
“还请快快进来。”
张阳起身,径直拉着林川快步走了上去。
那范家长子笑脸盈盈,没有丝毫的怨怼之色。
“张家六代四房嫡长张阳,见过重荣公子。”
张阳客气的拱手。
“久仰,清池商行与我家时常贸易往来。”
“只是听说此番是大房嫡长子张源带队,如何~”
“源弟驻扎在外支援,我等先行带队进来。”
双方皆是客气、谦逊。
交流一番之后,却是看向了林川。
“这位~”
“林川,属青山营杨家。”
听到此处之后,范重荣却是有些诧异。
“林姓,居然不是林家符师?”
“当下林家也不算一小族,如何让自家符师流落在外,入了杨家的营地?”
此中之事,林川自家也不曾多清楚。
倒是一旁的张阳知晓一些。
“这林家族内上一代内斗严重。”
“林川的父母皆是符师,卷入了一场内斗之中身陨。”
“族内有人要吃绝户,将林川送入了死亡哨塔任塔主。”
“不想却是被林父救过的符师认出,好生保护,又意外救下我,家中赠予一枚开符草得以开了符窍。”
“之后就顺势入了青山营。”
听完张阳的解释,范重荣哈哈笑道。
“林家真是合该衰弱。”
“不修德行,族内相残。”
“离了好,离了好。”
说到此处,突然又看向林川。
“照顾你的青山营符师可是叫齐正元。”
此话说出,不止林川,张阳亦是震惊。
“范家势力极大,自建的营地,已有成镇之势。”
“如此大家,如何知晓齐正元之事。”
“不,似乎还知晓其与林家之间的纠葛。”
疑惑之际,却是听范重荣说到。
“当年上城挑选符师,齐正元父亲与我父亲皆被选中。”
“故与齐家有私交,后来齐正元被家中赶出,我范家暗中接济。”
“其后范家卷入意外,无暇顾及齐正元,本以为其已身死。”
“后来调查方知,其得一林姓符师相助开了符窍。”
“而这林家符师不久后意外身死。”
“现在想来,当是你父亲。”
林川心中一惊,当下问道。
“范家可知我父死因。”
身份之事,隐约藏着一个危险,此番若是能打探些许消息最好不过。
范重荣摇头。
“此事乃林家内部之事,传闻跟此事相关的都已死去,莫说我等外人,就连林家内部之人知晓的也少。”
听到此处,林川神色一滞。
张阳在旁却是心中暗道。
“林川身世居然如此多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