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想通关键，对方应当是刚刚突破中位神不久，体内中位神力储备极少、尚且不足，只能依靠残存的下位神力作战。
可即便如此，对方依旧能凭借下位神力，与使用了中位神力的自己斗得旗鼓相当，甚至还处于上风。一旦他换成了中位神力，只怕自己不是对手。
心念至此，天龙大帝面色愈发凝重，再度开口沉声询问：“你究竟是何人？”
蒂雅斯特收敛战意，周身烈焰缓缓褪去，淡淡开口道：“我叫蒂雅斯特，不久前刚从位面监狱逃出。脱困之后，我便意外降临在了天龙之领。我来到天龙之领纯属机缘巧合。”
“位面监狱？！”
天龙大帝瞳孔骤缩，满脸震惊，失声惊呼：“你竟然能从传说中的位面监狱逃出来？”
蒂雅斯特轻轻颔首，语气平淡：“只是运气不错，侥幸寻得一处空间薄弱点，撕裂囚笼脱困罢了。”
话音一转，他目光锁定天龙大帝，道：“好了，你的问题我已经作答。现在，该我问你了。凯撒大陆其余几位中位神，各自修炼何种法则、实力深浅、有无压箱底的绝招，你一一告知于我。”
天龙大帝闻言顿时面露愠怒，眉头紧锁：“你方才一言不合便悍然出手，与我大打出手，如今还想让我如实告知你大陆核心情报？”
蒂雅斯特见状，笑道：“抱歉抱歉，我刚刚突破中位数，又遇见了你，一时手痒难耐，并非有意针对你。”
他略一思索，抛出筹码：“这样如何？天龙大帝，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你将这些中位神的情报悉数告知我。”
天龙大帝闻言心头微动，暗自沉吟起来。
蒂雅斯特展露的战力极其恐怖，一身实力深不可测，若是能将此人拉拢为助力，再加上海外龙岛的龙王莱昂纳德相助，自己未必不能撬动凯撒大陆的现有格局，完成心中夙愿。
思索片刻，天龙大帝抬眸看向蒂雅斯特，确认道：“蒂雅斯特，只要我将情报告知于你，你便帮我办成一件事？”
“自然算数。”蒂雅斯特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得到答复，天龙大帝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沉声开口：“好！我要你帮我击败精灵族，压服生命神殿，助我一统整个凯撒大陆！”
蒂雅斯特微微挑眉，略带诧异：“你要与精灵族全面开战？如此一来，便要对上精灵女王？我早听闻精灵女王的灵魂攻击玄妙莫测、威力极强，正好，我倒是想亲自试一试她的手段。”
见蒂雅斯特面对大陆顶尖强者，非但不惧，反而战意盎然，天龙大帝心中大喜，彻底放下顾虑，收起手中长枪，主动上前与蒂雅斯特攀谈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天龙大帝毫无保留，将凯撒大陆其余四位中位神修炼的发展、实力强弱与压箱绝招，一一告知蒂雅斯特。
第224章 天龙大帝的实验与发现
蒂雅斯特静静伫立，认真倾听着天龙大帝道出的每一条情报，将凯撒大陆四位中位神的情报数默记于心。
待所有情报彻底了解完毕，他眼底忍不住闪过一丝惊叹，缓缓开口：“金鳞？没想到这凯撒位面，竟然能孕育出如此利害的神兽。以我目前的状态，如果真的对上他，让他施展出天赋神通，我绝非其对手。”
说完，他抬眸看向身前的天龙大帝，出声确认道：“还有你方才所说，萧凡与金鳞素来和精灵族交好，现如今更是常年栖身于精灵族的至宝生命神树之下？”
天龙大帝微微点头，道：“没错，这件事整个大陆的神级强者都知道。”
蒂雅斯特眉头微微蹙起，心中快速梳理整片大陆的势力格局，神色愈发审慎：“即便你有龙王莱昂纳德与我两大中位神作为助力，可精灵族的底蕴同样不容小觑。”
“精灵女王本身便是一位中位神，实力不凡，麾下更是坐拥足足十几位下位神坐镇，族群底蕴深厚。一旦开战，若是萧凡与金鳞选择出手相助精灵族，你这边根本不占任何优势，甚至大概率会落败。你当真执意要对精灵族开战？”
面对蒂雅斯特的审慎询问，天龙大帝却是淡淡一笑，道：“你不是喜欢挑战强者吗？如今有机会与这几位中位神逐一交手，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切磋是切磋，战争是战争，这两件事截然不同。”蒂雅斯特神色一正，褪去了此前的战意与随意，无比认真地说道，“我既然答应出手助你，自然是真心希望你能够一举成功，顺利压服生命神殿，一统整片凯撒大陆。”
见他思虑周全、真心相助，天龙大帝眼中笑意更浓，道出自己早已谋划好的计策：“这点你无需担忧。萧凡、金鳞二人与我私交素来不错，开战之前，我会亲自登门劝说，争取让他们保持中立、两不相帮，不要插手我与精灵族的战争。”
蒂雅斯特微微沉吟片刻，依旧觉得稳妥不足，审慎追问：“凡事预则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最好摸清二人的软肋与牵挂。萧凡与金鳞，平日里可有什么极其看重的人、或是放不下的事？以此作为切入点劝说，成功率会高出数倍不止。”
天龙大帝对此早已了然于心，没有丝毫迟疑，缓缓道出二人的所有底细与牵绊：“金鳞性情高冷孤傲，心性淡漠，对待世间所有人都疏离冷淡、不近人情，唯独对萧凡极其亲昵信任。他心中几乎无牵无挂，唯一的软肋便是萧凡，只要能够说服萧凡，金鳞便不是问题。”
“至于萧凡，牵绊便多了不少。”
“他有数位人类至交好友，早在圣域阶段，便数次出手，帮这些朋友解决了不少的麻烦，彼此情谊深厚，这是他极为看重的一份羁绊。”
“除此之外，萧凡的本尊是魔兽青风魔猿。如今的青风魔猿族群，在他的庇护下发展出了文明，建立起完整的帝国，族群蓬勃发展、愈发强盛，隐隐有着蜕变成智慧族群的趋势，就如同矮人、兽人那般。整个青风魔猿族群，都是他放不下的牵挂。”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数千年来，萧凡始终追寻获得水系、火系元素亲和力的方法，一心想要修炼水、火两大法则，从未有过片刻放弃。”
天龙大帝眸光微亮，道出自己心中早已敲定的算计：“我的打算便是以利诱之。我虽没办法直接帮萧凡获得水系、火系元素亲和力，却能给他足够的筹码。我可以提携他的那些人类至交好友，给予资源与庇护，扶持他们稳步成长。同时，我也能出手相助，助力青风魔猿建立的埃帕帝国继续扩张版图、发展壮大。以此为条件，足以让萧凡答应中立，绝不插手我与精灵族的战事。”
蒂雅斯特闻言微微沉吟，稍作思索便轻轻摇头，出言否定：“不妥。你能给出的这些好处，精灵族同样可以许诺、甚至给予更多。这份筹码太过普通，根本不足以让萧凡彻底站队中立，风险太大。”
天龙大帝脸色骤然一沉，眼底掠过一抹厉色，冷声道：“利诱不成，便行威逼。萧凡的一众友人之中，唯有埃迪登临神位，自建迈尔克帝国，不受我辖制。其余几人，尽数在我的天龙神国境内发展、扎根立足，我想要拿捏他们，轻而易举。”
“除此之外，埃帕帝国与我子嗣奥里斯镇守的切尔格半岛相邻，地缘之上完全受制于人。我只需下令，让奥里斯陈兵边境、出兵施压，威慑埃帕帝国全境，步步紧逼。多重胁迫之下，我不信萧凡还敢执意偏袒精灵族。”
“此法更不妥。”蒂雅斯特眉头紧紧皱起，当即再度反驳，“威逼，那是建立在实力压制的基础上的，可萧凡身旁有金鳞为伴、亲如手足，二人联手的势力，反而在你之上。你强行拿捏他的亲友、胁迫他的族群，只会彻底激怒萧凡，适得其反，反而更可能将他彻底推到精灵族一方，得不偿失。”
话音一转，蒂雅斯特语气沉稳：“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稳妥办法，或许可以稳稳说服萧凡，让他心甘情愿保持中立。”
天龙大帝眼中厉色散去，连忙追问：“什么办法？”
蒂雅斯特没有隐瞒，将自己多年摸索而出、依靠神力淬体、后天获得元素亲和力的完整方法，尽数告知了天龙大帝。
听闻这个能够后天改写修炼天赋、获取元素亲和的方法，天龙大帝满脸惊疑，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沉声确认：“此话当真？仅凭神力反复淬炼肉身，便能后天获得、提升元素亲和力？”
蒂雅斯特语气笃定，道：“绝对不假。我被困在位面监狱之时，天地元素枯竭，始终无法验证最终效果。但我重回凯撒位面，又突破中位神之后，彻底清晰感知到了变化——我如今的确能够模糊地感应到整片天地的水元素能量，是实打实获得了水系亲和力。”
天龙大帝依旧心存疑虑，这套方法太过颠覆常理，完全打破了天赋天定的固有认知，而且凯撒大陆的神级强者也不在少数，为何之前一直无法发现？
但他并未继续多言反驳。他心中清楚，强行威逼萧凡的隐患极大，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的确不能轻易动用。相比之下，蒂雅斯特的方法，反倒成了唯一的稳妥出路。
接下来的数年时光，悄然流逝。
蒂雅斯特潜心闭关，汲取、储存中位神力，将自身的状态提升至巅峰。而天龙大帝也没有虚度光阴，一边积极整备资源、招敛势力，为日后开战全面备战，一边暗中验证神力淬体、后天改赋的方法。
他最先让自己的子嗣奥里斯尝试。奥里斯炼化了黑暗神格，使用的是黑暗下位神力，天龙大帝让他以黑暗神力，长年累月为自己的本尊淬炼肉身。用神力淬炼身体，如果请别人出手，无异于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予他人，天龙大帝自然不会冒险，也只有他的孩子能够让其放心。
整整三年时间，奥里斯日夜不休，以黑暗神力持续淬炼天龙大帝本尊，最终却毫无半点成效。天龙大帝始终无法感应到丝毫黑暗元素，更谈不上获得黑暗亲和力、修炼黑暗法则。
初次验证失败，天龙大帝并未放弃，转而换人选再度尝试。
他挑选了一位天龙皇族的后辈，这名后辈天生拥有土元素超等亲和力，以及水系高等亲和力。虽然此人早已突破圣域多年，可是在法则感悟上却天赋平平，始终无法领悟法则。
天龙大帝亲自出手，以自身精纯的水系中位神力，日复一日为其淬炼肉身、改造体质。
此番淬炼，果然出现了奇效！
经过一年的淬炼，这名皇族后辈原本相对薄弱的水系天赋，一路暴涨，直接突破桎梏，晋升为超等水系亲和力！不仅天赋大幅蜕变，他更顺势打破修行瓶颈，成功领悟出了水系法则。要知道，他此前连自身主修的大地法则都未曾领悟出来呢！
实打实的奇效摆在眼前，天龙大帝彻底确认，神力淬体之法，确实能够后天提升元素亲和力、改造修炼天赋。
为进一步验证秘法的上限，他再度挑选了一名完全没有水系亲和力的天龙皇族圣域后辈，亲自以精纯的水系中位神力，长年累月为其淬炼肉身。
一段时间过后，结果再度应验了秘法的玄妙。这名原本与水元素彻底绝缘的后辈，果真诞生出了水系亲和力。只不过和蒂雅斯特一样，仅仅只是获得了最低等的低等亲和力，底子太过薄弱，根本不足以支撑其领悟水系法则。
接连两次验证成功，天龙大帝心中却生出了深深的疑惑。
既然神力淬体可以后天赋予、提升元素亲和力，那为何当初他让奥里斯以黑暗神力淬炼自己，整整三年，自己却半点黑暗亲和力都没能获得，更无法修炼黑暗法则？
他细细复盘前后所有细节，很快生出猜测。
问题或许出在神力层次之上。奥里斯仅仅只是下位神，淬炼所用的也只是下位神力，神力的强度、精纯度，都远远比不上自己使用的中位神力。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导致对自身淬炼毫无效果。
为了印证这个猜想，天龙大帝立刻安排了新一轮测试。
他再度挑选一名完全没有黑暗亲和力的圣域皇族后辈，让奥里斯亲自出手，以自身的下位黑暗神力长期为其淬体。
可最终的结果，却大大出乎了天龙大帝的预料。
这名原本无法感应半分黑暗元素的后辈，经过长时间的黑暗神力淬炼，竟然真的生出了微弱的黑暗元素感应，能够模糊捕捉到天地间的黑暗元素波动！
这一幕结果，彻底让天龙大帝排除了神力等级不足的猜想。
下位神力尚且能做到后天赋予凡人元素亲和力，那此前自己无法淬炼出黑暗亲和力，问题或许根本不在于神力品级，而在于自身。
天龙大帝心神一动，瞬间想通了关键差别。
所有淬炼成功的实验对象，全部都是圣域强者，唯独他自己，是中位神！
天赋改造、元素亲和后天赋予的逆天效果，或许只对圣域及圣域以下的修行者有效，一旦突破成神后，便再也无法通过神力淬体改变天赋、获得新的元素亲和力。
想通这一点，天龙大帝心中了然，却也生出几分无奈。
他麾下并无其他可随意调动、且绝对信任的神级强者。即便有，也无人愿意冒险参与这种未知的天赋实验，将自己的本尊肉身交由他人长年淬炼，生死交由他人张口。
唯一对他百分百信任、毫无防备的子嗣奥里斯，又是炼化黑暗神格成神的，一生只能修炼黑暗法则，根本无法再感应、参悟其他属性的元素法则，自然也无法继续帮他验证猜想。
层层限制之下，天龙大帝彻底失去了继续实验的条件，只能就此作罢。
……
听完天龙大帝的描述（关于威逼利诱部分，天龙大帝隐去没说），萧凡这才明白为何蒂雅斯特会说这个方法对已经成神的人可能无效。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如果大地元素的浓度达到正常环境的百倍以上，再冥想状态下，一般人都能感应到土元素波动的。
而灵魂之力提升，也会提升对元素能量的感应程度。
天龙大帝作为中位神，灵魂能量比圣域强了千百倍！可是同样经过黑暗下位神力的淬炼，天龙大帝无法感应到黑暗元素，圣域强者却能感应到，区别显而易见。
萧凡道：“我已知晓，谢谢你将这个方法告诉我，你们与精灵族的战争，我不会参与。不过天龙，当年一起围剿黑暗教廷时，我们合作的不是很愉快吗？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呢？”
第225章 战争前奏
面对萧凡的质问，天龙大帝神色平静，坦然道出了自己执意开战的根源。
“一切，皆因信仰之力。”
他抬眸望向远方天际，眼底藏着深深的执念与无奈：“萧凡，你与金鳞天赋冠绝天下，得天独厚。你们修炼领悟法则，比我要快得多。无需依靠信仰之力，仅凭自身的天赋苦修，便能一路突破，登临绝巅，突破上位神都轻而易举，自然看不上这些信仰之力。”
“但我不同。”天龙大帝语气微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感，“我能够领悟出水系法则的第二种玄奥，突破至中位神境界，已然是缴天之幸了。水系法则的剩余四个玄奥，想要再有所领悟，比前两个玄奥的难度急剧增加。我想要突破当前境界，踏入上位神境界，仅靠苦修，几乎不可能。利用大量的信仰之力辅助修炼，是我唯一的捷径，也是我唯一的机会。”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透着枭雄的果决：“精灵女王执掌生命神殿，曾经统治凯撒大陆数百万年之久，坐拥整片大陆最庞大的生命信仰之力，即使大部分会被主神收走，但是她所能获得的信仰之力依旧是一个你我难以想象的数字。可是数百万年到头来依旧困在中位神境界，停滞不前。这般无尽珍贵的信仰本源落在她手中，纯属浪费。倒不如尽数归我，由我借此破壁破关，冲击更高的境界。”
萧凡闻言默然，心中暗自点头。
他深知神级强者的修炼难度，一般的下位神，最先领悟的都是他们最擅长，最敏感，感受最清晰的玄奥，而对于第二个玄奥，他们的感悟效率就差了很多。以金鳞修炼的大地法则为例子，假如一位正常的下位神领悟第一种玄奥——土之元素玄奥者花费了一千年时间才大成，成功晋级下位神，那这位下位神想要去领悟第二种玄奥，花上数十万年都是正常的。即使成功了，大地法则还剩下四种玄奥，想要领悟出第三种玄奥，恐怕就需要数百万年上千万年……如此类推。要完全领悟六种，是很难很难的，要不然，这上位神也不会那么稀少了。
萧凡也清楚信仰之力对这些神级强者的致命诱惑力。原著中的玉兰大陆，仅仅方圆数万里的狭小地域，其内蕴含的信仰资源，便足以引得中位神出手争夺。更何况凯撒大陆疆域辽阔、生灵亿万，所能产生的信仰之力浩瀚无边，对卡在境界瓶颈的神级强者而言，更是无法割舍的无上机缘。
一念至此，萧凡心中了然，也彻底明白了天龙大帝的执念根源。
良久，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已然放下了劝解的心思：“你既已下定决心，执念已深，我再多言也无济于事。只是我有一个要求，此战开启之后，你们天龙神殿的势力，不得肆意侵扰精灵之森，莫要惊扰这片净土的安稳。”
“自然。”天龙大帝当即颔首，语气笃定，“我的目标从来不是覆灭精灵族、屠戮精灵族人，只是夺取大陆信仰主导权，取代生命神殿的地位，绝非赶尽杀绝。”
萧凡微微颔首，神色淡漠地开口逐客：“还有两件事，你需答应下来。第一，此前大地神教总部被毁的所有损失，由你全数赔付；第二，日后若是蒂尔、汤姆的家族想要迁入大地之领扎根发展，你天龙神国不得有任何阻拦、刁难。”
天龙大帝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异样色泽，随即收敛殆尽，脸上覆上温和笑意，爽快应下：“此事简单，我应允便是。只不过萧凡兄弟，你也需要信守承诺，万万不可提前向精灵族通风报信。”
天龙大帝也在生命神殿内部拥有缔结过平等契约的通讯魔兽，时刻监视精灵族动向。时至今日，生命神殿依旧毫无异动，显然并未察觉即将到来的风波。
萧凡沉默片刻，抬眸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深意：“即便我提前告知精灵女王，以精灵族当前的实力，也不是你们的对手，最终也会选择退让妥协。届时你天龙神殿顺势扩张，兵不血刃拿下信仰权，战事更轻松、伤亡更少，对你而言，何尝不是一桩美事？”
天龙大帝轻轻摇头，神色严肃：“世间之事，从无万全之策。精灵族底蕴深厚、高傲至极，未必会真心退让。一旦对方假意妥协、暗中布局，反而会让我方陷入被动，徒增无谓的牺牲与变数。唯有实打实的碾压，方能稳操胜券。”
萧凡静静看着他偏执笃定的模样，轻叹一声，不再辩驳：“也罢，我答应你，不会提前泄露消息。”
话音微顿，他目光悠远，望向大陆之外的苍茫虚空，沉声告诫：“只是天龙，眼界莫要太过狭隘。天下辽阔，从来不止凯撒大陆这一方天地。这片位面之外，还有无数广袤的物质位面，更有浩瀚无垠的神位面、至高无上的至高位面，前路广阔，不必困死在这一亩三分地。”
天龙大帝闻言，缓缓摇头，眼底带着几分现实的无奈：“我自身天赋有限，根基已定，如今的实力与底蕴，尚且不足以支撑我踏足神位面与至高位面。守好这片大陆，突破现有境界，已是我目前唯一的追求。”
“你不去，不代表外人不会来。”萧凡语气郑重，字字恳切，“天龙，精灵女王终究是凯撒位面本地的人，切莫做得太过决绝、不留余地。”
一番肺腑之言点到即止，萧凡摆了摆手，神色归于平淡：“言尽于此，你们自行离去吧。”
天龙大帝微微颔首，神色坦然道：“倘若精灵女王能够认清局势、主动退让，我自会留有余地，不会赶尽杀绝。萧凡兄弟，金鳞兄弟，就此告辞。”
话音落下，天龙大帝转身，与一旁静默伫立的蒂雅斯特并肩，一同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