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尸体......”
“绝非全是今夜魏军掳来。”
秦九眸光幽暗。
叹息间。
猛然向石台拍出一掌。
“轰隆!”
炽盛金芒,令得石台瞬间炸碎,冒出一缕缕焦黑雾气。
“吼!”
莫名嘶吼声传来。
让秦九眼角不由抽了抽。
“不在这里......”
“但应该就在宁安城内。”
他扭头就离开地窖,而后在庙宇内催动照幽。
近乎两刻钟过去。
秦九身形一动。
便掠出庙宇。
而后维持着化龙状态,体内磅礴真气,按照风雷步的运气路线催动,整个人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
内城。
迎春楼。
原本的迎春楼,此时已经沦为废墟,上方有四道人影矗立,各自身上带着血迹,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上三宗的几条大鱼死去。”
“余下小猫两三只,交由门下弟子处理便可。”
“而关内那几个家族,这么长时间不出现,看来是钓不到了。”
陆乘风身上气息有些紊乱。
说着又看向沈无涯。
后者点头。
“这种情况下,要么是躲藏起来,要么是干脆离开了宁安,我们两宗接下来,可以一边搜寻那三人,一边安排弟子入关了。”
“谢临渊,你......”
“沈宗主先别说话。”
另一道身影皱眉,看向城主府那边。
沈无涯两人闻言。
各自相视一眼。
而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嗡’
几乎瞬息间。
谢临渊抬手猛然一掌轰在沈无涯胸膛。
后者横飞。
而后重重跌落在地,生死不知。
“师弟!”
陆乘风大惊。
然而谢临渊与另一人,似心有灵犀,同时向陆乘风杀去。
“你们疯了?!”
陆乘风震怒。
谢临渊神色平淡,道:“两位放心,你们玄霄门人,我神拳宗会替两位照顾的,现在,还请两位上路。”
“为什么?”
“为什么......”
另一人闻言,阴阴一笑,道:“我宗所图,又岂是入关?”
“陆乘风,你也活了不少岁月,当真以为,我等入关之后便能安然无恙?你不觉得太过可笑吗,朝廷不会答应,故而入关又怎会是生路所在?”
“这与你对我们出手又有何关联!”
“别猜了。”
忽的。
三道身影踏过屋顶,转瞬掠至众人旁边。
为首一人手持一颗头颅。
“宁安府主已死。”
“接下来......”
“再把他们二人头颅带回,便能向将军复命了。”
那几人竟是当日与赤阳宫长老。
一同出现在玄霄山门前的人。
他们面无表情。
只说了这么几句话,便对着陆乘风动手,也有人迈步走向倒在地上的沈无涯。
“你们竟然勾结了魏军......”
陆乘风惊怒交加。
谢临渊则是淡淡一笑:“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大家都是为了求活。”
“你们想要入关。”
“我们则是想得到平海王庇护,仅此而已。”
“对了。”
“多说一句,平海王早就遣亲信,来我神拳宗筛查,并没有找到道兵之主,而朝廷那日进入山脉之人,此刻也已经尽数伏诛,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没见到那个道兵。”
“你们玄霄......”
“这又是何必呢。”
忽的。
一道叹息声响起。
令得谢临渊脸色骤然大变。
几乎同时。
那个掠向沈无涯的身影,猛地炸碎,而后一抹惨白剑芒照亮了整个天穹,直奔围攻陆乘风的五人而去。
‘嗡’
有人体生金光,手持重锤砸去。
然而始一接触。
便浑身剧颤,咳血倒飞。
“退!!”
谢临渊大吼。
而另一边的沈无涯,身上的长袍消失,此刻着一件吞吐赤红狼烟,通体宛若岩浆浇筑的狰狞甲胄,让他的气势无限拔高,犹如一位宗师亲至。
“七阶火虬甲?!”
“此物当年竟是落在你们玄霄宗手里?”
“没想到居然把你们钓出来了。”
沈无涯答非所问。
手持一柄如水长剑。
一边说着。
一边向几人挥剑。
‘噗’
又一道身影爆碎。
“大家快分散逃!此甲可加持修为,沈无涯如今的状态,非宗师不可敌!”
“那日道兵消失。”
“必是落入了玄霄宗之手。”
谢临渊咆哮。
声音蕴含着真气。
犹如闷雷炸响,隆隆回荡在夜空。
“没用的。”
“哪怕平海王亲至,沈某也能与其周旋,此乃我玄霄宗入关之倚仗,你们既然敢背刺,那就好好承受玄霄的怒火吧。”
沈无涯看几人爆退。
并没有第一时间追杀谢临渊两人。
而是选择先料理来帮忙的关内武者。
......
“咦?”
内城方向。
秦九原本正向着一个寺庙掠去。
忽的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