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东跟黄璟齐齐一惊,而后不约而同的朝王越行礼,各自眼中带着敬畏之色。
秦九见状,便让两人先离开。
随后才看向王越。
“你刚刚说寒玉髓有消息是什么意思?”
“老奴今日在四季药堂,打听到了他们副堂主就有一块五斤重的寒玉髓,只是对方不愿意卖,哪怕是以物易物也不肯换。”王越眉间带着一丝无奈,道:“至于城内的锻兵铺,乃至珍宝阁,并没有这种材料。”
“四季药堂的副堂主......”
秦九皱起眉头。
松山县内,有两大神秘势力,其一乃是锻兵铺。
其二便是四季药堂。
据说这两个铺子的背景深厚。
平日里不喜争抢,行事低调,即便六扇门那边也不愿招惹这两家。
偏偏自己需要的寒玉髓,就在四季药堂的副堂主手里。
“还有一件事。”
这时。
王越又道:“府内三炼武者,此时已经全部回来,您要怎么安排他们?”
“另外关于秦熊......”
“您此前让老奴安插的眼线汇报,秦熊白天命人通知渔帮,柴帮纠结人手,准备对秦府动手。”
“这两个帮派背后的人,查到了吗?”
秦九眉头皱得更紧了。
渔帮跟柴帮,两家的帮主不过是三炼武者,对于秦家而言不足为虑。
他真正在意的乃是其背后之人。
松山县大大小小的势力,其背后皆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哪怕只是一个小小丐帮,若背后无人,根本无法在城内立足,即便外人眼中的大帮派,如果没有靠山,又凭什么坐拥山林渔业的利益。
而当时放秦熊去钓鱼。
秦九倒也不是眼热什么,仅是想要顺着这条线,追查秦归鸿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这其中最大的嫌疑。
便是秦归鸿死后,急着对秦家动手的势力了。
“柴帮背后站着的乃是韩家。”
王越开口,说着脸上浮现一抹迟疑,道:“至于渔帮,老奴最后查到了两家,一个是赵家,另一个则是县衙那边。”
“谁?”
“没有办法确认。”
他直言,如果强行查下去,兴许要与县尊对上。
秦九眼皮一跳。
“这怎么扯到那位身上去了。”
“老奴以为,渔帮背后之人,应是赵家,如果是县尊那个煞星,秦家这段时间不见得会安稳。”
“希望如此吧。”
秦九揉了揉眉心,道:“我现在反倒希望赵家是那只无形大手。”
“至于秦熊......”
“现在这种情况,留着他已经没用了。”
......
夜。
亥时初。
松山县外城,渔帮香堂。
此刻香堂内灯火通明,两道气势不凡的身影,正在交谈着什么。
其中一人说着便来回踱步。
似乎很烦躁的模样。
此时香堂若是有渔帮帮众在,必然会发现,他们帮主会见的客人,竟是柴帮的老帮主。
“大人那边到底要怎么样。”
“如今形势大好,竟不让我们有所动作,简直是浪费机会。”
“稍安勿躁。”
渔帮帮主淡然坐在主位,看着来回踱步的身影,道:“大人所虑甚远,你我只需安心等待便是,总有我们出手的时候。”
“安什么心。”
“老夫早就跟你说过,今晚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只要我等与秦熊里应外合......”
“蠢。”
渔帮帮主闻言,冷哼一声:“那秦府有病虎王越在,我们两人加在一起,都挨不了他一刀,你还真信秦熊那个蠢货能阴他一手吗。”
那道来回走动的身影,听到这话顿时停下了脚步。
沉默半响才开口。
“老夫已经答应秦熊,若今晚不动手,岂非失信于人?”
“孟老鬼,别装了。”
渔帮帮主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秦家那培育灵兽的秘方,没有你的份,四大家族不过一块小石头,你若因此坏了大人的计划,想死都难。”
“别忘了。”
“秦家只是顺带为之,松山县城,才是大人所看重的地方。”
“你......”
那人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终究没敢继续说下去。
......
与此同时。
秦家会客大厅。
五道气息精悍的身影共聚一堂,秦熊赫然也在其中,他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目光时不时扫向大厅门口,似乎在期待着谁的到来。
而其他人同样神色严肃。
并没有谁交头接耳讨论什么。
大厅安静得可以清晰听到烛火燃烧的声音。
‘踏踏’
忽的。
几道脚步声由远而近响起。
众人眼中当即闪过一抹异样之色。
“诸位久等。”
第11章 剥皮抽筋
随着声音落下。
秦九同时走进大厅。
王越落后一个脚步低着头跟在他身旁。
“见过家主。”
“各位叔伯无需多礼。”
秦九摆摆手。
而后扭头朝王越颔首示意。
这几人皆为秦家旁系,至于在秦家挂职的客卿供奉,并没有被召集过来,因为今夜处理的事情乃秦家私事,他暂时还不想让外人知晓。
一旁的王越见状,二话不说迈步走向秦熊。
后者似预感到什么。
眼中闪过狞意,猛然暴起冲向秦九。
然而他快,王越更快。
其身影一闪,那干枯的手掌便悍然印在秦熊胸膛。
‘噗’
“轰隆。”
秦熊咳血倒飞。
径直把身后椅子撞了个粉碎。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其余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秦熊已是口鼻溢血,躺倒在地。
“这......”
他们皆是脸色大变。
但各自相视一眼,谁也没有妄动。
“好狠的心。”
“你竟然敢废了我的筋脉。”
秦熊目眦欲裂。
然而挣扎了好几次,也没能从地上站起来。
秦九面无表情,走到大厅主位坐下,这才淡淡开口:“主家赐你一身武艺,乃是为了让你护卫秦府。然而你非但没有守卫之心,竟对主家生出狼子野心,勾结帮派,妄图谋反。”
“收回你的武功,仅是开始。”
“按照秦家家规,王伯,宣读他的罪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