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也不由暗暗摇头,场上两人实力其实都差不多,顾赤焰估计自己都懵了,赢得不明不白......
场上的季文忠也是面皮直抽搐,第一场对决,竟然如此的戏剧性?
“顾赤焰胜!”
随着两人离场,季文忠快速宣布道:“沸血一重比试第二场,王劲对战包志安!”
沈牧目光一凝,似是没想到,第二场就是王劲上场了。
“比试开始!”
季文忠话音刚落,王劲便已经持刀冲出。
经历第一场比试,众人本以为第二场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只是当众人看到王劲手中长刀挥舞,带出一轮残月时,场下众人顿时面色大变。
“这叫王劲的,才沸血一重,就已经将破军刀法修炼入门了?”
场下有人面色剧震,失声道。
“锵~”
王劲只用了一刀,就直接将包志安手中的长刀震飞了出去。
包志安面色大变,似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之强。
“我认输。”
意识到双方的实力悬殊后,包志安急忙快速开口。
“第二场,王劲胜!”
季文忠不由赞赏的看了王劲一眼。
能在沸血一重将破军刀法修炼入门,这份造诣大概率会代替柴帮出战钱帮的擂台赛。
后续出现的比试,倒是没有沸血一重的帮众,再次展露出破军刀法入门的技艺,对着空气恣意舞刀等情况也是时有发生。
大概两个时辰过去,王劲在此期间历经六位对手,取得了六战六胜的辉煌战绩,成功夺得代替柴帮沸血一重出战的资格。
接着便是沸血二重的人展开擂台,参赛者锐减至三十八人。
仅耗时一个时辰,被一个名叫唐太观的帮众,以入门级破军刀法成功取得出战资格。
中午时分,沸血三重的比试也宣告结束,龚清尘以小成级破军刀法取得出战资格。
众人纷纷离开演武场,眼中带着意犹未尽之色。
“啧啧,这沸血三重的比试真是精彩,那个叫龚清尘的帮众,仅仅只是沸血三重,竟然就将破军刀法修炼至小成了。”
走在回元锦房的路上,姜凡不禁感叹一声。
“我沸血三重时,破军刀法才刚刚入门,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修炼的,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萧睿语气酸溜溜的说道。
贾雪良坏笑道:“嘿嘿,哥几个,明天咱们可就能看到沈老弟上场大发神威了。”
众人闻言,目光不由齐刷刷的看向沈牧。
吕川泽笑道:“沈老弟,你可是咱们元锦房唯一的牌面,可不能让咱们元锦房蒙羞啊。”
韦博幽幽道:“沈老弟,明天沸血四重的比试,你有几成把握能取得出战资格?”
迎着众人目光,沈牧失笑道:“咱们柴帮人才济济,老弟也不敢把话说满啊。”
通过今天的比试,沈牧对柴帮帮众的武技修炼,也有了一个大致了解。
明天沸血四重的比试,参加的帮众,估计大部分都已经破军刀法小成了。
不过破军刀法小成,也是有着差距,沈牧自认取得出战资格并不难。
一行人这般闲聊着来到元锦房,然后各自分开。
“喂,柳雁玉,你说沈管事为什么会让你来当副管事,而不是咱们中的某一个人来当副管事,你和沈管事之间,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柳雁玉,沈管事可才刚来,你这么快就下手了?未免也动作太快了吧,不给姐妹们一点机会啊。”
“怪不得柳雁玉能当副管事,原来是这样。”
“柳雁玉,莫非是你家男人满足不了你,看沈管事年轻力壮,又怕姐妹们和你争,就先下手为强?”
“柳雁玉,你快给大家伙说说,到底是你家男人厉害,还是沈管事厉害?”
“哈哈哈......”
“......”
沈牧还没有走进缫丝房,便听到里面传来女工们粗鄙的调侃。
紧接着,便是柳雁玉两眼通红的跑出缫丝房,看到沈牧后,眼中打转的泪水此刻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唰唰唰流淌。
“沈管事,这副管事我不当了,你换个人吧。”
柳雁玉语气哽咽的诉苦道。
沈牧面色难看,从刚才里面传来的调侃,立即就明白了一切。
“我忘了一件事,柳雁玉和她们多年同事,这些女工们并不拿她当回事,这造成的问题,就是她们敢随意取笑柳雁玉,而柳雁玉又没办法第一时间适应管事的职务,难免就会被她们骑上头作威作福......”
沈牧心头轻叹,都是女工的队伍还真是不好带啊。
“别怕,刚才她们说的话,你都别放在心上,人正不怕影子歪。”
沈牧领着柳雁玉走进缫丝房。
原本还在调侃柳雁玉的众人,此刻顿时噤声,手上装作忙活不停。
“怎么不敢说话了?”
沈牧环顾一圈,语气冷冷的说道:“刚才不是聊得挺欢吗?”
众人依旧是默不作声,就像是老鼠见了猫般。
“柳雁玉,你说说,都有谁刚刚说了你坏话?”
沈牧看向柳雁玉,沉声问道。
柳雁玉急忙摇头,强笑道:“没......没有人,大家都在忙着干活呢。”
“没有?”
沈牧轻叹一声。
本想借柳雁玉指个人出来杀鸡儆猴,借此树立她副管事的威严,可她明显是不想得罪人。
毕竟他日后成为执事后会离开,但柳雁玉还得在这里干很多年......
不过,就算没有柳雁玉,他依然有办法给她们穿小鞋。
“刚才我站在门外,听大家聊得挺欢。”
沈牧冷笑道:“看来大家的工作产量还是太少了。”
“从今天起,你们的产量翻一倍,今天不做完,都不准走!”
听到沈牧这番话,所有女工面色顿时大变。
翻一倍的产量,她们就算再怎么赶快进度,也得干到凌晨才能干完。
“沈管事,你凭什么将大家伙的产量翻一倍?”
吕慧兰第一个站出来表示不满。
“就是,你这分明就是胡闹,我要去找赵坊主。”
“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管事,我丈夫还是柴帮的执事呢,我们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管事,不给你面子,你又算什么东西?”
“大不了大家伙都不干了,你一个小小管事,承受得起这份停产的代价吗。”
“咱们就不干,看他能拿咱们怎么样。”
“就是,不干了,让赵坊主给咱们换管事,否则别说什么产量翻一倍,今天的产量都不做了。”
“......”
沈牧的不合理安排,引发众女工的不满,此刻缫丝房内顿时炸开了锅。
“不干?”
沈牧环顾一圈,嘴角掀起冷笑,指着门口道:“既然不干了,那就滚,别只顾着嘴上说说,这缫丝房也不是缺了你们就不转了......”
“想去找赵坊主的,也尽管去找,不过我得奉劝一句,赵坊主正在一百多里外的暗夜湖钓龙血鲤呢,有本事尽管去找他,最好是让他把我换掉!”
众女工闻言,语气不由一滞。
元锦房的薪资待遇,对于她们而言,在整个云龙县都算是高的。
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自家丈夫在柴帮担任帮众,她们根本就没机会在元锦房工作。
只要她们前脚刚走,柴帮只需放出消息,应聘的队伍就能排成长龙......
她们也就只敢口头威胁一番,逼迫沈牧作出让步服软,真要罢工是决计不敢的。
没想到沈牧比她们还硬气,直接就叫她们滚蛋,顿时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怎么,刚才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不干了,说的不是挺大声吗?怎么不说话了?”
沈牧环顾一圈,冷笑道:“那就走啊,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无人敢接茬,显然在触碰自身利益时,她们又再次变成了一盘散沙。
沈牧见状,知道这些女工已经被震住了。
接下来就是杀鸡儆猴,彻底奠定胜局!
沈牧走到吕慧兰面前,淡淡道:“吕慧兰,刚才你说话最大声,你不是要去找赵坊主反应此事吗?”
“走,我带你去暗夜湖,让你当面找赵坊主反映此事。”
说罢,沈牧便要拉着吕慧兰出门。
“沈......沈管事......沈管事,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吕慧兰赖在那,面色有些苍白,语无伦次的说道。
“现在知道错了?”
沈牧冷笑道:“那你刚刚不是挺理直气壮吗?”
“沈管事,刚才都是我的错,我给您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吕慧兰一副都要哭出来的表情,嗫嚅着说道。
看到吕慧兰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沈牧不再搭理她,环顾一圈道:“还有没有谁,不想干的,要去找赵坊主反应的,门就在那里,尽管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人敢挪动一步。
“既然没人走,那好。”
沈牧沉声道:“以后柳雁玉就是缫丝房的副管事,不是暂代。”
“以后我不在,她全权负责管理缫丝房的生产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