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这件事,他就算死了老母也不敢耽搁丝毫。
因为黄家的生意,龚家却借机牵连于我,真当我是好欺负不成?
现在自己千夫长一职被褫夺,又岂能让魏君辞好过。
太行县早已经被自己经营的铁桶一般,怎么可能让魏君辞过得舒服?
虽然魏君辞因此担任太行县千夫长,但下面百夫长不听号令,那他也不过是被架空的千夫长罢了。
魏君辞心头冷笑不已。
对魏君辞的恨意,令他眼中有杀意一闪而逝。
自己颜面扫地,全因他魏君辞而起!
他不是沈牧的对手,还能不是魏君辞的对手吗?
“冠伦,你敬沈大人一杯,若非沈大人手下留情,你可没机会坐在这里。”
黄龙象看向周冠伦,责怪地说道。
“大人,卑职敬您一杯!”
周冠伦举起酒杯,恭敬地说道。
“呵呵,不打不相识嘛。”
沈牧举起酒杯,伸到嘴边抿了抿。
周冠伦见状眼睛一亮,这至少说明沈牧并不在乎之前发生的事情。
此前他还在担心,沈牧将他留在身边担任亲卫,不会是想着给他继续穿小鞋吧。
现在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到这里,周冠伦连忙举杯一饮而尽。
‘魏君辞,现在我周冠伦担任亲卫,而你担任千夫长,接下来可就是攻守易型了。’
“你可别给我抓住机会,此事才刚刚开始。”
周冠伦心头冷笑。
要不是因为魏君辞,他也不会丢这么大的脸,势必要在日后把场子找回来。
聊完了正事,黄龙象三人便开始聊起城内的趣事,同时不忘旁敲侧击沈牧的口风。
不过一场酒宴下来,沈牧回答的也密不透风,这让黄龙象三人颇感无奈。
这家伙看上去年纪轻轻,但其行事作风却是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
这场酒宴,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沈牧以公务繁忙为由告辞离开。
“沈大人慢走!”
黄龙象三人一路送至大门外,目送沈牧领着一众亲卫远去。
“这小子有点难缠啊。”
季衡鼎目光晦涩,缓缓说道:“才来蔷薇府短短几日,就以召集下面人来府城述职为由杀鸡儆猴。”
“不仅在军中树立起威信,同时还让周冠伦和龚家的魏君辞结下了梁子。”
“周冠伦当着众人的面,丢了那么大的脸,他不是沈牧的对手,自然不会将此事归咎在沈牧身上。”
“故而他日后势必要针对魏君辞展开报复。”
黄龙象轻叹道:“季兄所言不错,黄某何尝没有料到这一点。”
“这家伙不仅在军中立了威,还顺带着挑拨了冠伦和魏君辞的关系。”
“若是他二人矛盾扩大,势必就会牵扯到龚家和黄家上面,而这恐怕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这小子看上去年轻,但手段之高明,老夫也不禁感到惊叹,简直是神之一手。”
“之前老夫还怀疑,是否有高人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
“不过从这场酒宴可以看出,这家伙行事圆滑谨慎,估计是自己想出来的法子。”
季衡鼎道:“阎骁战将他派来蔷薇府,恐怕就是要借他这个外来户展开整顿。”
黄龙象闻言,摇头冷笑道:“想要整顿蔷薇府,仅靠一位铜皮圆满的万夫长,可没那么容易做到。”
“这小子很聪明,并未一上来就大刀阔斧,想必也是知道一旦触及九家的核心利益,势必就会招致九家联合起来一致对外。”
季衡鼎道:“他现在已经试图激化各家的矛盾,未来势必要触及各家的核心利益!”
“依季某看,咱们还是召集其他七家,秘密商量出一个对策来。”
“之前咱们对付欧阳朔的方法,可没办法来对付他。”
黄龙象点头:“季兄所言不错,正好借此机会,黄某得提前和龚家那老不死的打声招呼,免得两家因下面人的摩擦闹出大矛盾......”
第320章 发兵剿匪
翌日。
“呼呼呼~”
沈牧坐在练功房的地面上,不停地喘着粗气,浑身缭绕着猩红色的汗气。
修炼地阶武技,所需要耗费的气力太过庞大。
故而每修炼一段时间,沈牧便需要停下来休息一段时间。
他趁着休息心神沉入脑海,观察武道树的变化。
“按照这几天修炼无相镇狱刀的进度来看,应该能在一年左右将其修炼入门。”
“至于九天游龙枪,速度则慢了一些,大概需要十五个月的时间。”
“莫非是枪法类武技的修炼,比之寻常武技更加难以入门?”
沈牧心头浮现这个念头,马上摇了摇头,失笑道:“应该不是这个原因,极有可能是我已经修炼过两本刀法类武技,故而在修炼无相镇狱刀时,领悟速度能加快不少。”
“一年后,等无相镇狱刀修炼入门,想必我已经在冲击六品铁骨了吧。”
沈牧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当初他第一次见识六品铁骨武夫,还是在云龙县时,龙啸在柴颂等七位铜皮武夫的围杀下,服用四阶妖晶意外迈入六品铁骨。
当时龙啸给他的压迫感,简直如同巍峨山岳般,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九品易经的小人物。
然而短短数年的时间,他即将发起对六品铁骨的冲击。
沈牧收起发散的思绪,站起身准备继续展开修炼。
“咚咚咚。”
就在这时,练功房的房门被人敲响。
“谁?”
沈牧看向门口方向,淡淡问道。
“大人,军队已经在演武场集结完毕,所有千夫长也尽数到场。”
门外传来周冠伦的声音。
“本官知道了!”
沈牧应了一句,然后往浴室方向走去。
片刻后,沈牧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袍,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直奔演武场方向走去。
此刻的演武场,三千名士卒呈六个方队整齐划一的站定。
众人不曾交头接耳,只是静静的站在那,等待沈牧的到来。
沈牧昨日重创周冠伦的消息,如今早已经传遍了整个蔷薇军。
对于他们这些士卒而言,沈牧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赢得了他们的敬重。
虽说沈牧是铜皮武夫,但其个人实力在众人的热议下,早已认定他有着不弱于铁骨武夫。
当沈牧走进演武场,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目光不禁闪过一丝唏嘘。
自从踏上武夫这条路,当初那个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此刻已经成了许多人需要仰望的存在。
排在首列的,便是沈牧麾下的二十五位千夫长。
“见过沈大人!”
此刻看到沈牧过来,所有千夫长齐声朗喝道。
“见过沈大人。”
三千位士卒,紧随其后掀起海啸般的声浪。
周冠伦望着身穿千夫长服饰,站在千夫长队列中的魏君辞,眼神闪过一丝鄙夷之色。
这家伙不过是开脉修为,这千夫长他当得明白吗?
“咳咳。”
沈牧走上高台,目光俯瞰着台下众人,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想必大家没见过本官,也听说过本官了。”
“没错,本官便是蔷薇府新晋万夫长,沈牧。”
沈牧目光环顾一圈,朗声说道:“本官不胜荣幸,能担任蔷薇府万夫长。”
“今日召集诸位,诸位可知本官是何目的?”
众人齐声道:“剿匪!剿匪!剿匪!”
“没错!”
沈牧点头道:“召集诸位于此集结,便是为了剿匪!”
“在场的诸位,皆是蔷薇府的百姓!”
“你们从小在蔷薇府这片地界长大,家人,亲戚,朋友都生活于此,想必对于匪患你们有着比本官更深刻的认识。”
“诸位想想,你的家人老婆孩子,亲朋好友,出入蔷薇府地界,却要时刻担心被匪寇沿途劫掠。”
“这是什么道理?”
“凭什么大家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挣来的银子,要白白便宜了这些匪寇?”
“凭什么你的家人孩子,生活在这片富饶的地界,出行却要担心受怕?”
“凭什么蔷薇府地理位置如此优越,发展不如隔壁其他府?”
“这一切的一切,便是因为蔷薇府周边匪寇猖獗,致使商旅不敢来此经商。”
“俗话说得好,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这些流窜在蔷薇府的匪寇,便是在断诸位的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