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沈牧头顶已经浮现出一头虚幻的巨鲸,朝着蛰龙军张开了巨口,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嗯?!”
蛰龙军方面刚聚拢在一起的十一人,此刻在这股磅礴的吸力下站立不稳,身形前倾直奔半空巨鲸掠去,被强行打断了圣相拳的施展。
“哗~”
此刻看台上的众人瞧着这一幕,顿时掀起一片哗然,似是没有想到宣宁军竟然会通过这种方式阻扰蛰龙军施展圣相拳。
“杀!”
看到沈牧成功阻止对方施展出圣相拳,站于沈牧身后的冯崇恕等人眼睛一亮,不由发出一声怒吼,各自施展武技直奔蛰龙军掠去。
望着己方人已经成功和蛰龙军陷入混战,沈牧连忙掐断了鲸吞海的施展。
此式武技对元气消耗太大,他可不敢长时间动用。
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浪费自己的元气。
沈牧将早已含在口中的云霞丹吞入腹中恢复元气,然后手持玄阳,施展幻影迷踪朝蛰龙军其中一位千夫长掠去。
“果然是你!”
看到沈牧催动幻影迷踪,高台上的虞戏荷目光一凝,俏脸显得异常的复杂。
当初在五岳城时,她便已经见过沈牧施展此武技。
此刻蛰龙军因被沈牧阻止,致使无法施展出圣相拳。
现在双方陷入缠斗,一时半会倒是呈现出势均力敌的态势。
双方底牌尽出,武技碰撞时所爆发的金铁交击声,犹如疾风骤雨般在演武场上敲响。
沈牧施展幻影迷踪,身化五道幻影将蛰龙军的其中一位千夫长围困在内。
“该死!”
任崇礼面色难看,沈牧借助幻影迷踪,他数次反击都毫无作用,反倒是沈牧每一刀的力道都在持续叠加,震得他手中长剑差点崩飞出去。
“不行,这小子的武技有古怪,再继续如此下去,我恐怕就会沦为那个突破口。”
任崇礼看着沈牧不断入主幻影对他展开进攻,同时武技的威力还在持续增强,心头浮现出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
对方看上去和自己的儿子年纪相仿,但其实力已经稳在他之上。
此刻所有人都已经被宣宁军的人牵制住,根本不可能再有施展圣相拳的机会。
“虹吸手!”
沈牧再次递出一刀,逼退任崇礼的同时,胸口蓦然爆发出一股气柱。
任崇礼猝不及防之下,后退的身形在此刻前倾。
“嗯?!”
“这是什么武技?”
任崇礼瞳孔收缩,面色闪过惊骇之色。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催动另一种武技。
看着沈牧手中散发炽热高温的玄阳迎面斩来,任崇礼只感觉头皮发麻。
任崇礼连忙拧转手中长剑回防,试图强行挡下沈牧这一刀。
“呵。”
沈牧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这一刀已经积蓄十刀之力,威力达到玄阶中级,对方绝不可能成功挡下!
“锵~”
双方的兵刃在此刻碰触在一起,爆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炸响。
下一刻,任崇礼右掌虎口裂开,手中长剑倒飞而出,重重砸在他胸口。
任崇礼上身衣袍瞬间炸成齑粉,展露出其穿戴的软甲。
“噗呲~”
身上软甲虽是让任崇礼避免了被自己兵刃腰斩的下场,但那股沛然力道通过软甲传递到自身,还是令得他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犹如炮弹出膛般重重砸落在地。
“哗~”
蹴鞠比赛才刚刚开始,任崇礼便已经遭受如此重创,看台上掀起一片哗然,众人脸上皆是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好!!!”
眼见沈牧率先建功,坐在看台上的季云庵豁然站起身,面色涨红地嘶吼道。
其他尚在恢复伤势的千夫长,此刻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沈老弟好样的!!!”
官丞眼中冒着精光,面色兴奋地咆哮道。
此刻沈牧可没心思关注场外的动静,身形犹如鬼魅般直奔砸落在地的任崇礼掠去,试图再给对方一刀扩大战果。
他知道刚刚那一刀,还不足以让任崇礼放弃挣扎退出战场。
不过任崇礼已经遭受重创,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好机会,沈牧自是不会白白错失了如此良机。
“锵!”
就在沈牧手中玄阳直取任崇礼面门时,蛰龙军方面已经有两人逼退各自对手赶来驰援,挡下了他这一刀,并和他展开缠斗。
“呼呼呼~”
任崇礼擦去嘴角的鲜血,不停的喘着粗气,眼中闪过心有余悸之色。
“裴兄,岳兄,幸好你俩赶来,否则任某恐怕……小心此人的武技,他胸口能凭空爆发恐怖的吸力,想必那头巨鲸便是此人所为......”
任崇礼看着和沈牧缠斗的二人,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丹药塞入嘴里,然后加入了围攻沈牧的队伍。
此刻双方阵型的转换,让任崇礼压力大大减轻的同时,蛰龙军的其他八人对阵宣宁军十人,虽是略显颓势,但短时间内还是无法分出胜负。
“该死!就差一点!”
看到沈牧此刻陷入三人包围,纪恒谦眼中闪过懊恼之色。
如果不是蛰龙军方面有二人来援,沈牧的对手恐怕就要提前退场了。
季云庵面色也有些难看,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这场决赛,当真是一波三折啊。
“沈牧,接下来就全看你的了。”
“只要你能撑住三人的攻势,宣宁军十人对阵蛰龙军八人,这场蹴鞠比赛咱们就稳了。”
林星纬站在看台上,大声给沈牧加油助威。
此刻作为看客的他们都非常清楚,蛰龙军派出二人支援也是无奈之举。
若是让任崇礼提前退场,那沈牧无异于是虎入狼群,无论是帮助己方队里的谁,都会迅速扩大宣宁府的优势。
现在蛰龙军安排两个人驰援任崇礼,集三人之力对付沈牧。
只要重创沈牧,让其率先退出战场,那这场蹴鞠比赛将再无悬念!
此刻在任崇礼三人的围攻下,沈牧凭借幻影迷踪,依旧不落丝毫下风。
与此同时,被侯岳和冯崇恕围攻的那位千夫长余承朗,终于是展露出疲势,被侯岳一剑划破左臂,带起一连串的血水洒落。
“任崇礼,你三人怎么回事,速速拿下他!”
余承朗且战且退,面色异常铁青,朝着任崇礼三人所在的战圈大声吼道。
三个人对付一个,还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
这样下去,还不如把第一的位置拱手送给宣宁军好了。
看到余承朗已经招架不住,任崇礼三人心头一沉。
三人对视一眼,接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掩护我们!”
任崇礼望向场中还在混战的众人,发出一声怒吼。
听到任崇礼这句话,蛰龙军其他八人纷纷趁机抽身,直奔任崇礼三人掠来。
任崇礼三人迅速聚集在一起,双手快速掐诀,由其他八人将他三人围在内圈,负责阻挡宣宁军的攻势。
“嗯?这是?!”
沈牧看到这一幕,面色闪过一丝错愕。
难道圣相拳集三人之力就能成功施展不成?
“不好,他们是在催动圣相拳,快阻止他们!”
己方的人此刻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纷纷悍不畏死的掠出,试图突破蛰龙军的防御。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此刻在宣宁军的狂轰滥炸下,蛰龙军八人将他们的武技尽数挡下,哪怕是因此遭受不轻的伤势,也要给任崇礼三人成功施展圣相拳。
见始终无法攻破对方的铜墙铁壁,而任崇礼三人体表已经有元气溢出,正在凝聚出圣相拳的雏形。
‘集三人之力催动圣相拳,威力不可能达到地阶武技。’
‘若是不出所料的的话,圣相拳的威力应该在玄阶高级的程度。’
‘不过哪怕是玄阶高级,铜皮武夫挨上这这一拳,恐怕也得遭受重创。’
‘他们是想借三人之力,强行换下宣宁府大半人数,继而给蛰龙军剩下的人制造优势。’
‘看来只能孤注一掷了。’
沈牧心念急转,然后立即下定了决心。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汇元丹尽数灌入嘴里,同时将左手纳元戒中的元气汲入体内。
“嗡~”
源源不断的元气疯狂地涌入玄阳,玄阳像是饱饮了鲜血一般,刀身散发出的高温令得空间荡起阵阵涟漪。
当手中玄阳不停地颤动时,任崇礼三人已经成功催动圣相拳。
在三人的体表之外,凝聚着一个囊括方圆十余丈大小的拳影。
“哗~”
看到蛰龙军再次祭出圣相拳,再次引发看台一片哗然。
反观宣宁军,众人望着已经凝聚成型的圣相拳,目中皆是泛起绝望。
到得最后,还是让对方成功施展出圣相拳。
虽说眼前这圣相拳比不了十一人同时施展,但也绝不是他们所能抵御。
“这一场,终究是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