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不论怒海狂刀,还是惊鸿和虹吸手,其威力都会再上一个台阶。”
“再加上后续将这三式武技修炼至破限,怒海狂刀这一式武技,或许有机会迈入地阶初级的程度,哪怕是惊鸿和虹吸手,也能达到玄阶高级。”
“有这三式武技,我在七品铜皮这个境界,也无需再去搜寻其他武技修炼。”
“至于金刚之后的玉骨,再去尝试地阶武技的修炼......”
沈牧目光泛起异芒,喃喃自语道。
极掌经修炼至熟练程度,反倒是让他不再受限于使用双手施展武技攻敌。
铜皮武夫所能施展的武技,也不过玄阶中级罢了。
而他却可以利用极掌经强化自身武技威力,在七品铜皮这个境界,恐怕也难觅敌手。
“待晋升七品铜皮,只要不遇上徐凝霜那种身怀诸多地兵之人,和宋寻欢这种修炼极足经的家伙,在六品铁骨武夫不出的情况下,铜皮这个境界的武夫,应该没有多少人是我对手。”
沈牧收起发散的思绪,休息了片刻后,便再次展开武技的修炼。
随着极掌经修炼入门,他当前修炼怒海狂刀三式武技,极掌经的武道枝杈,同样也会收获进度,倒是不用再抽出时间来专门去修炼极掌经。
直到太阳即将下山之际,柴迎同安排下人过来。
沈牧这才停下修炼,先是去浴室冲洗身上的汗渍,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袍,便直奔柴迎同的住处走去。
“爷爷。”
沈牧走进柴迎同的书房,笑着打招呼道。
此时的柴迎同正在翻阅账册,看到沈牧进来,将账册递了过去,笑着说道:“这是三个月以来,通过汲元珠赚取的收入,你看看吧。”
“哦?”
沈牧眉头一挑,接过账册大致看了一眼。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通过汲元珠生产的元液,已经陆续被带去各地出售。
因元液的生产几乎不需要任何成本,只是需要一些人手罢了。
目前账册上的营收,已经高达九百万两银子。
“啧啧,不得不说,汲元珠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啊。”
柴迎同不由感慨一声,接着说道:“怪不得景州双溪府的夏家,能培养出两位铁骨武夫。”
“陆家拥有汲元珠两百多年,难以想象借助它赚了多少银子。”
饶是柴迎同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禁震撼于汲元珠的敛财能力。
再加上这玩意几乎没有任何成本,简直就像是一个可以移动的聚宝盆,躺着就能源源不断的挣钱。
沈牧将账册递了回去,笑着说道:“现在夏家没了汲元珠,那迟早也会走向衰落。”
“这些日子,都辛苦爷爷了。”
柴迎同将账册收入储物戒,失笑道:“这有什么辛苦的,老夫只是负责动动嘴皮子罢了,具体的活都是下面人去做。”
接着他话锋一转道:“天色也不早了,咱俩作为东家,必须提前去宣宁酒楼,可不能客人都到了,咱俩还没到。”
“好的。”
沈牧点了点头。
他昨晚曾和林舒影打过招呼,不过她表示希望在家陪着柴莹,只得作罢。
两人一同出了柴府,坐上停靠在门口的马车,直奔宣宁酒楼的方向驶去。
待两人前脚赶至宣宁酒楼,柴迎川,花锦阳和花锦城三人后脚便到了。
“三爷爷,外公,三外公。”
待三人的马车停靠,沈牧立即迎了上去,笑着和三人打招呼。
“哈哈,沈牧,大半年不见,你小子可是让三外公刮目相看啊。”
花锦城拍了拍沈牧的肩膀,笑着说道。
关于沈牧已经晋升开七脉的消息,三人都已经知晓,心头皆是酸涩的不行。
自家的孙子,当前还未迈入开脉,沈牧都已经要冲击七品铜皮,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三外公说笑了,小子能有今天,都仰仗爷爷的栽培罢了。”
沈牧目光看向柴迎同,一脸谦虚的笑道。
三人闻言,皆是目光复杂的看了柴迎同一眼。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比拼的早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修为,而是各自晚辈谁更加出色、优秀。
很显然,在孙辈的比拼上,柴迎同赶超了他们太多,连背影都看不到的那种。
“三位,老夫的孙女有眼光吧?”
柴迎同看了三人一眼,嘿嘿坏笑道。
三人面皮狠狠得抽搐了一下,齐声道:“柴迎同,你这个老东西可真该死啊。”
柴迎同笑着反击道:“你仨祸害都能活这么久,柴某这才哪到哪啊,指不定还能看到我这孙女婿迈入六品铁骨呢。”
六品铁骨......
听到柴迎同这句话,三人面容愈发酸涩,这他娘说的是人话吗?
就在这时,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此刻朝着这边驶来,沿途还有兵卒开道,街上络绎不绝的行人,此刻纷纷朝着两侧避让。
“来了。”
看到车队驶来,柴迎同四人也停下了斗嘴,目光齐刷刷的望去。
“啧啧,万夫长出行的排场,当真是大得没边啊。”
“也不知道我日后是否有机会担任万夫长。”
沈牧看着这一幕,心头也不禁暗暗咋舌。
整个宣宁府,估计也只有季云庵出行,才会有如此巨大的阵仗了吧。
不一会儿功夫,车队便在宣宁酒楼的门口停靠,周围的闲杂人等被士卒尽数拦在外面,不准接近宣宁酒楼方圆百丈范围。
车帘被掀开,季云庵率先走出车厢,接着便是季尘寰和季尘烟尾随其后。
“季大人。”
柴迎同四人迎上前去,皆是抱拳打着招呼。
“季兄,季小姐。”
沈牧则是凑到季尘寰和季尘烟身旁,笑着打招呼道。
“沈兄,一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季尘寰笑着说道。
站在他身旁的季尘烟,此刻则是偷偷打量着沈牧。
自沈牧一年前在花家的困兽场大放异彩后,他的名字早已经响彻整个宣宁府,被城内百姓拿他和自己哥哥季尘寰作比较,被公认为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困兽场后,沈牧便仿佛销声匿迹了般,再也没有在宣宁府出现过。
时至今日,已经一年过去,关于沈牧的议论声也彻底消失。
柴迎同设宴邀请季云庵,她便也跟了过来。
“呵呵。”
季云庵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季某来迟了。”
“哪里哪里,我们也是刚到。”
柴迎同陪笑道:“季大人,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咱们就进去吧。”
“好。”
旋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宣宁酒楼。
知道季云庵会过来,宣宁酒楼早已经清场,专门用来招待贵客。
在侍女的带领下,一行人登楼来到天字号包厢落座,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也被陆续端上桌。
“季大人百忙之中前来赴宴,柴某不胜惶恐,我敬季大人一杯。”
作为此行宴会的发起人,柴迎同率先起身,举着酒杯笑呵呵的说道。
“柴老,您是云庵的长辈,其他人请云庵,那云庵可以推掉,但您老请云庵,云庵哪怕是再忙,也没有推辞之理啊。”
季云庵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两人皆是一饮而尽,花锦阳等人则充当着气氛组,赞扬着季大人海量。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热络起来。
“沈牧,来,你过来敬季大人一杯。”
柴迎同拉着沈牧的手走到季云庵面前,笑着说道:“季大人,此人沈牧,是柴某的孙女婿。”
“我记得你。”
季云庵笑着说道:“一年前,你在宣宁府可是声名赫赫,家喻户晓的人物,季某想不认识你都难呐。”
“季大人谬赞了,晚辈敬您一杯,祝您武运昌隆,我干了,您随意!”
沈牧举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哈哈,以后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啊。”
季云庵感慨一声,接着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包厢里的众人不禁侧目。
刚才他们几个老家伙敬酒,季云庵也不过是抿一口罢了,现在沈牧敬酒,他却满饮一杯,可见对沈牧的看重。
“尘寰,尘烟,你俩和沈牧恰好同龄,日后可要多多亲近才是。”
季云庵看了季尘寰和季尘烟一眼,笑着说道。
季尘寰见状,连忙起身笑道:“沈兄,我敬你一杯,听说你有意加入宣林军,那日后咱们便是自己人了。”
“呵呵,那以后还得请季兄多多关照才是。”
沈牧举杯,再次一饮而尽。
“季大人,关于柴某这孙女婿,日后可就仰仗季大人多多关照了。”
柴迎同趁此机会,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锦盒,将其推到了季云庵身前。
“柴某略备一些薄礼,还望季大人不要嫌弃才是。”
看着面前的锦盒,季云庵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激动。
在这之前,花锦阳便已经透露过口风,柴迎同准备送一块通灵砂金作为礼物,让他在宣林军中为沈牧谋一个差事。
若不是因为这块通灵砂金,柴迎同作为柴家庶出一脉,估计是谁他都不知道。
但看在这块通灵砂金的份上,他才推掉诸多酒宴特意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