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某不愿和徐姑娘为敌,但在此也得提醒徐姑娘一句。”
“关于武某得到极掌经的消息,便只有徐姑娘一人知晓。”
“武某不希望今日你我二人离开此地后,江湖上便盛传武某得到极掌经的消息。”
徐凝霜抿了抿嘴,立即明白了沈牧话中的意思。
对方不希望和她交恶,同样也不希望极掌经的消息走漏出去。
一旦消息走漏,那对方又不可能自己把极掌经的秘密宣扬出去,那造成这种情况的便只会是她。
对方的意思很明确,一旦极掌经消息被江湖上的人知晓,那只有可能是她将消息散布出去。
徐凝霜目光闪烁,轻笑道:“武兄尽管放心,小女子感谢武兄还来不及呢,若不是武兄成功通过试验,小女子连入门篇极掌经都保不住......”
见徐凝霜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沈牧也不再多言。
反正当下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他通过人皮面具伪装而来,对方就算散布消息,也不可能找到真正的自己。
“这条赤眼玄蟒乃是前辈所杀,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见者有份。”
沈牧轻笑道:“不如你我二人将赤眼玄蟒瓜分,然后各自离开此地,如何?”
徐凝霜倒是本能地想要拒绝,她身具五件地兵,家里什么样的宝物没有,还真不一定看得上赤眼玄蟒身上的东西。
不过想到之前赤眼玄蟒通过血眸催动血脉天赋技,若是能将赤眼玄蟒的眼珠带回去,或许能通过家中的工匠打造一件趁手的地兵。
“好,不过小女子只需要一颗赤眼玄蟒的眼珠即可,其他的东西武兄尽可自己留着。”
徐凝霜点了点头,同时对沈牧的印象有了巨大的改观。
对方明明可以独吞赤眼玄蟒,但还愿意出让一半给自己,可见内心和他的容貌大相径庭。
沈牧没再多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匕首,走至赤眼玄蟒的头颅前,开始试图将两颗眼珠刨出来。
不过赤眼玄蟒毕竟是五阶巅峰妖兽,他手中的匕首一时半会根本没办法攻破赤眼玄蟒的肉身防御。
这如同小山般的蟒头,也根本没办法塞入储物戒中。
看着沈牧一副犯难的表情,一旁的徐凝霜‘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用我这柄刀吧。”
她手中储物戒一闪,取出一柄匕首掷了过去。
沈牧一把接住匕首,然后再次尝试剥下赤眼玄蟒的眼珠。
匕首的锋利着实让沈牧心惊,就像是切豆腐一般顺利探入赤眼玄蟒的头颅,然后对那足足有着数尺大小的眼珠展开解剖。
徐凝霜则是百无聊赖之下,在一旁打量着赤眼玄蟒的尸体。
“咦?这是什么?”
就在这时,赤眼玄蟒其中一截豁口展露的粉色囊袋,吸引了徐凝霜的注意。
整个粉色囊袋足有成人大小,其内鼓鼓胀胀的,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徐凝霜不禁升起了好奇之心,思忖片刻后,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飞剑朝着粉色囊袋刺了过去。
粉色囊袋轰然炸开,化作一股粉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嗯?!”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得徐凝霜根本无从躲闪,瞬间便被这股烟雾笼罩在内。
不过并未感受到粉色雾气所带来的危险后,徐凝霜这才放松下来。
“武兄,赤眼玄蟒的尸体中为何会有个粉色囊袋,这是什么东西?”
徐凝霜不由看向正在解剖眼珠的沈牧,好奇的问道。
“粉色的囊袋?”
沈牧头也不抬的解释道:“应该是蛇类妖兽特有的欲囊吧,当遇到雌蟒时,雄蟒便会喷出欲囊中的催情雾气,让雌蟒动情......”
“你不要动它,赤眼玄蟒的欲囊武某有大用,等取完眼珠......嗯?这是什么?”
这时候,沈牧便看到粉色雾气在自己眼前弥漫,他猛然想到了什么,赶忙屏住了呼吸。
但这些粉色雾气却犹如附骨之疽般,顺着他浑身的毛孔涌入。
他连忙抬头望去,一具软玉般的身体便投入了他的怀中。
此刻的徐凝霜因沾染了粉色雾气,眼神早已迷离。
“你干了什么?”
仅仅只是吸入了一丝粉色雾气,沈牧便感觉心脏开始疯狂跳动,浑身血液快速流窜,呼吸也渐渐开始粗重起来。
仅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的徐凝霜,终于是明白自己闯了大祸。
一想到呆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徐凝霜咬了一下舌尖,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若是敢趁人之危,对我行不轨之事,我一定会杀了你。”
徐凝霜身处沈牧怀中,发出细若蚊蝇的警告。
下一刻,更加磅礴的欲望袭来,她双手不自觉地揽住了沈牧的脖子。
“该死!”
看着徐凝霜那张满脸麻子雀斑的面容,沈牧同样不想和此女有任何故事。
但澎湃的欲望,正在击溃他心中的防线。
再加上此刻软玉在怀,徐凝霜那充满野性的曼妙身姿,更是让沈牧的心理防线正在被蚕食殆尽。
“易老,有没有办法?”
沈牧喘着粗气,嗓音嘶哑地问了一句。
“嘿,小子,这种事老夫也是第一次见,你问老夫,老夫问谁去?”
脑海里,响起易殊幸灾乐祸的坏笑。
不过紧接着,便是易殊不满的抗议道:“喂喂喂,小子,你这家伙不厚道,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说不定还能指点你一番......”
他后面的话是没机会说了,沈牧一把盖上养魂葫的瓶塞,然后将养魂葫塞入了储物戒中。
做完这一切,沈牧心神最后一丝清明,也在此刻彻底土崩瓦解。
......
翌日。
沈牧率先醒了过来,望着身旁微蹙着眉头还在熟睡的徐凝霜,面色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此女竟然还是处子之身,对于这种情况,他同样是始料未及。
“唉。”
沈牧心头轻叹一声,他也没想到会因此和徐凝霜有了男女之实,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如何善后。
不过思忖了片刻后,沈牧便想到了补偿之法,从储物戒中取出极掌经,准备将其中关于熟练程度的内容抄录一份。
“这是?”
不过在抄录的同时,沈牧对于极掌经有了更深的认知。
入门级极掌经,可以让武夫同时动用两件兵刃对敌。
而熟练级的极掌经,则是对需要用手催动的武技展开强化。
本是玄阶初级武技,经过熟练级极掌经的强化,其威力能达到玄阶中级。
若是玄阶中级武技,则能通过熟练级极掌经,将其威力强化至玄阶高级。
或许玄阶武技看不出极掌经的潜力,可如果将强化武技威力这项能力,上升到天阶武技,那它的能力就非常恐怖了。
“原来熟练级的极掌经,其能力也会发生改变。”
“之前九霄曾说过,他当年也仅仅只是将极掌经修炼至熟练程度,便再也无法寸进,看来极掌经的后续修炼,其难度也会剧增。”
“不过我有武道树积攒熟练度,这个最大的难题恰好能迎刃而解。”
沈牧心头思忖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错愕之色。
他猛然想到了当初在景州双溪府时,所遇到的宋寻欢。
对方明明只有开八脉修为,却能施展出玄阶高级的武技。
当时的他还一直疑惑,为何宋寻欢能催动玄阶高级武技。
此刻随着他抄录极掌经,得知熟练级极掌经所附带的能力,他猛然想到了当初在景州双溪府遇到的宋寻欢。
“如果说熟练级极掌经,可以强化用手催动的武技,让其威力更上一层楼......”
“那家伙所修炼的身法武技,应该也是玄阶中级,但他通过极足经,将其强化至玄阶高级了?”
“否则实在没办法解释,他为何能催动玄阶高级武技......”
这一切的一切,终于随着极掌经落入沈牧之手有了解释。
“若是不出所料,此人定是修炼了极足经,且已修炼至熟练程度。”
“真是没想到,青州之行,竟然让我遇到了一个同样拥有极玄经的家伙。”
“宋寻欢,终有一日,咱们还会再见的。”
“现在看来,九册极玄经,应该是以武夫身体的各个部位进行极致化的修炼,让针对性修炼的这个部位,拥有异于常人的力量......”
“只是除了手脚外,武夫还有什么部位能发挥异于常人的力量?”
“目前已知的有极掌经和极足经,就是不知道其他七册极玄经,又在何处,对应的是身体的哪七个部位?”
沈牧收起发散的思绪,心头喃喃道。
他深知随着自己武道修为水涨船高,正如九霄之前所说,免不了会与修炼极玄经的人相遇......
只要对方表现出来的实力异于常人,就可以合理怀疑对方是否修炼了极玄经。
毕竟一个武夫所能施展的武技是根据修为而定,若是突然施展异于当前修为的武技,极有可能便是得到了极玄经的强化。
这也让沈牧暗暗留了个心眼,日后施展武技也得慎之又慎,绝对不能轻易施展异于自己当前修为的武技。
自己能通过极掌经知晓此事,那其他拥有极玄经的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唔~”
就在这时,徐凝霜也终于是醒了过来。
当看到自己身上披着一件男子所穿的服饰后,她面色当即一沉。
她抓住衣袍坐起身,立即看向不远处的沈牧,沉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话虽是这么说,但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其实都知道。
虽然被欲望占据主导,但就像是喝醉酒的人,其实依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徐凝霜面色异常复杂。
她从小要强,事事争先,未来的另一半绝对要比自己厉害。
但她却未曾想会因这种方式失身于人,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油腻丑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