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柴枫手中长剑率先建功,划破柏秉坤左臂的衣袍,带起阵阵火花迸溅。
“嗯?!”
柴枫瞳孔收缩,一脸的不可置信。
柏秉坤左臂竟然也套着软甲?
那之前对方特意展露出来的防守,岂不是故意在蒙蔽自己?
这时候他才猛然醒悟过来,拧身想要爆退,但早已经为时已晚。
柏秉坤故意露出破绽,就是为了等待此刻,'怎么可能让柴枫安然退去!
“刺啦。”
柏秉坤手中的长刀挥舞,撕开柴枫左臂的衣袍,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爆涌而出。
“哼。”
左臂传来的剧烈疼痛,令得柴枫闷哼一声。
“柴兄,这一局算我赢了如何?”
柏秉坤并未继续追击扩大战果,只是遥遥望着柴枫,朗笑着说道。
柴枫面色苍白,心头满是不甘。
到了此刻他才恍然醒悟,百兵坊以锻造兵刃和软甲闻名宣宁府,在双臂套上软甲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柏秉坤隐藏的太好了,故意回防来麻痹自己,继而在关键时刻露出獠牙。
现在他已经身受重伤,继续比下去也毫无意义。
“柏兄手段,柴某算是领教了!”
柴枫目光难看,朗声道:“我认输!”
“柏秉坤!!!”
“柏秉坤!!!”
“柏秉坤!!!”
一时间,场外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助威声。
包厢里,沈牧望着这一幕也不由摇了摇头。
柴枫如果不是急于求胜,或许这场比试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但他太想通过让柏秉坤受伤,然后借此来拖垮对方了。
反倒是被柏秉坤抓住这个破绽,将计就计,并一举建功。
‘看来最后的比试,应该就是我和柏秉坤之间分出胜负了。’
‘若是只有这件软甲,柏秉坤应该明白不会是我的对手。’
‘只是他会作出何种应对呢?’
沈牧目光闪烁,心头暗道。
“第二场,柏秉坤胜!”
这时候,花锦德终于是出面宣布了这场比试的胜负。
“可惜。”
柴迎同面色闪过一丝遗憾,不禁轻叹道。
如果柴枫能在此战中让柏秉坤落下伤势,那后续沈牧对上柏秉坤,局面也会轻松不少。
可惜事与愿违,柴枫落入了柏秉坤布置的陷阱。
“今天两场擂台赛都已经结束了,咱们也回去吧。”
柴迎同环顾一圈,笑道:“走,去宣宁酒楼给沈牧庆功!”
沈牧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旋即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困兽场,坐上停靠在外的马车,直奔宣宁酒楼的方向驶去。
......
翌日。
晨阳还未升起,宣宁府便有许多百姓直奔困兽场的方向而去。
昨日沈牧对阵柏秉承的那一场擂台赛,早已经成了城内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今天的擂台赛,更是吸引了诸多人的目光。
之前对擂台赛不感兴趣的各大世家,也纷纷乘坐马车来到困兽场凑热闹,各个包厢都被占满。
“有请昨日剩下的三人上台抽签。”
花锦德掠上高台,目光环顾整个困兽场,朗声说道。
困兽场的三个方向,沈牧、纪沐泽、柏秉坤飞身掠上高台。
“今天会举办一场擂台赛,抽中‘三’号则轮空进入第四轮。”
花锦德看了三人一眼,示意三人上前抽签。
“千万不要让我抽到三号啊。”
沈牧心头默默的祈祷着。
如果抽中三号轮空,那他可就白白损失了一千万两的收入。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纪沐泽作为第一个抽签的人,抽中‘二’号,柏秉坤第二个上千抽签,抽中了‘一’号。
两人看着手中的数字对视一眼,脸上皆是露出一丝苦笑,沈牧脸上也闪过遗憾之色。
如果今天这场能出手,再加上明天最后一场都赢下来,他手里的财富便会高达四千万两……
现在一号和二号已经出炉,那他都不用抽签就已经轮空了。
“可惜了。”
沈牧心头轻叹一声,一千万两的银子和他失之交臂。
“沈牧轮空,接下来会由纪沐泽对阵柏秉坤!”
花锦德宣布道:“接下来会有一炷香的时间供大家押注,欢迎大家踊跃下注支持。”
“轮空了?”
包厢里的柴迎同等人听到这个消息,皆是大喜过望。
这代表沈牧直接晋入了最后的比试,只要明日再赢下一局,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便是囊中之物。
若是今天这场擂台赛,纪沐泽和柏秉坤能在比试中拼个两败俱伤,那沈牧甚至能坐收渔翁之利。
一家欢喜一家愁,和柴迎同等人支持沈牧所在的包厢不同,纪沐泽家眷亲属和柏秉坤家属所在的包厢,此刻面色皆是不太好看。
“duang~”
当一炷香的押注时间过去,这场擂台赛也终于是迎来了开场。
“柏秉坤!”
“柏秉坤!”
“柏秉坤!”
“......”
柏秉坤迈入困兽笼的瞬间,场外观众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助威声。
反倒是后续纪沐泽迈入困兽笼时,几乎陷入一片寂静,无人为他助威呐喊。
显然在穿戴中品玄兵软甲的柏秉坤面前,所有人都不看好他能赢下这一场擂台赛。
“比试开始!”
随着花锦德朗声宣布,这第三轮的擂台比试拉开帷幕。
纪沐泽率先冲出,手中长刀直斩柏秉坤面门。
显然昨天柏秉坤和柴枫那场比试,让纪沐泽深知攻击身躯和手臂,都会被对方的中品玄兵软甲挡下。
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柏秉坤腰腹之下的双腿,并不在软甲笼罩范围内。
但柏秉坤哪能不明白对方的打算,手中长刀一扫,便将纪沐泽的长刀挡开。
同时在中品玄兵软甲的加持下,柏秉坤更是只攻不防试图抓到对方破绽。
“锵锵锵锵。”
双方交手数十回合,柏秉坤的打法让他立即占据了上风。
纪沐泽三番两次想要重整攻势,也被柏秉坤用所穿软甲尽数化解,只有针对面门的攻击才会展开回防。
在这种此消彼长的相持拉扯下,纪沐泽颓势愈发明显。
“刺啦。”
在纪沐泽疲于应对时,终于是露出一个破绽,被柏秉坤手中长刀在左肩划开一道口子。
“哼!”
鲜血顿时狂涌而出,纪沐泽闷哼一声,立即爆退拉开距离。
“我认输!”
纪沐泽心头憋屈,但也只能无奈认输。
双方的实力倒是相差不多,但对方身穿一件中品玄兵软甲,对于一名不能施展玄阶中级攻伐类武技的武夫而言,实在是占了太大的便宜。
“纪兄,承让了。”
柏秉坤收刀入鞘,抱拳笑道。
纪沐泽面色苍白,强笑一声:“沈牧能施展玄阶中级武技,柏兄可得小心了。”
这番话可不是好心提醒,而是在告知对方,你通过这种方式赢了我胜之不武。
我或许不能赢你,但沈牧既然能击败身穿中品玄兵软甲的柏秉承,就能赢你柏秉坤。
“呵呵,多谢纪兄提醒。”
柏秉坤面色如常,笑呵呵的说道:“不过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柏某志在必得!”
话虽是这么说,但他心里还真是没有底......
“那纪某可就等着明天柏兄和沈牧的那场擂台赛了。”
纪沐泽深深看了柏秉坤一眼,强笑着说道。
“柏秉坤胜!”
这时候花锦德登上高台,朗声宣布了这场比试的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