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工作人员记录完所有人押注离开包厢,柴迎同望着困兽笼前的沈牧,喃喃自语道。
柏秉承虽是穿戴中品玄兵软甲,但沈牧习练玄阶身法武技,未尝就没有一战之力。
只要能在柏秉承未穿戴软甲的部位划开一道口子,到时候拖也能把他拖垮。
“押注我自己,五百万!”
沈牧叫来工作人员,从储物戒中取出厚厚一沓价值五百万两的银票,对自己展开押注。
这一幕,自然没有逃过场下观众的眼睛。
看到沈牧竟然对自己如此有自信,倒是不乏有人陷入了沉思,思忖着是否也赌一把。
“沈牧,看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啊。”
一旁的柏秉承看到这一幕,目光闪过一丝诧异,轻笑着说道。
明知道自己身穿中品玄兵软甲,竟然还敢押注五百万两银子,看来自己还真是被小看了呢。
昨天沈牧对战柴弋的那场比试,他自然是看在眼里。
不过在他看来,自己凭借手中的中品玄兵软甲,只要能撑过沈牧的强势期,那这场擂台赛的胜负就毫无悬念了。
而凭借自己手中的玄兵软甲,几乎能将玄阶初级武技的威力抵消大半,实在是没有任何输的理由。
在他看来,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的争夺,最后只会从他和自己的四哥柏秉坤手中决出。
他的三叔柏骁曾亲自找过二人,让他二人势必要想方设法的夺下这个帮主之位。
虽然并不明白柏骁此番话的用意,但柏骁身为铜山县百兵坊的坊主,想必自有他的道理。
沈牧轻笑道:“既然参与了这场帮主之位的争夺,若是对自己都没有信心,那何必报名参加呢?”
“哈哈,你这样说倒也不错!”
柏秉承点点头,待沈牧完成押注后,便招手将工作人员叫了过去。
“押注我自己,五百万!”
柏秉承也掏出五百万的银票,示意工作人员进行押注登记。
“啧啧,这场擂台赛有好戏看了,这两人各自都买自己赢,想必待会必定是一场龙争虎斗啊。”
看到柏秉承毫不示弱,也对自己展开押注,场下观众面色不禁泛起一丝期待,想看看这场擂台赛到底会是孰强孰弱。
沈牧嘴角泛起一丝笑容,静待押注比试的开始。
待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花锦德朗声道:“时间已到,请双方入困兽笼!”
随着困兽笼打开,沈牧率先迈入笼中,并从储物戒中将玄阳取出。
“沈牧!!!”
“沈牧!!!”
“沈牧!!!”
“......”
一时间,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如雷鸣般的呐喊助威声。
显然这些人都是押注沈牧会赢得这场擂台赛。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看好我?’
那直冲云霄的声浪,令沈牧心头暗暗咋舌。
这种万众瞩目的场面,还真是让素来低调的他,颇有些不适应。
包厢里,季尘寰望着困兽笼中的沈牧,目光泛起一丝复杂之色。
这场为期四天的擂台赛,不论最后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花落谁家,但沈牧的名字,势必会响彻整个宣宁府。
一个出身贫寒的人,在如此年纪拥有如此修为,绝对是一件让所有人为之惊骇的事情。
反观他季尘寰,乃是宣林军季云庵之子,他若是没有当前的修为,反倒会成为无数人的笑话。
“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已经赶超我多少了吧。”
季尘寰目光闪烁,心头暗道。
“柏秉承!!!”
“柏秉承!!!”
“柏秉承!!!”
“......”
当柏秉承迈入困兽笼时,给沈牧呐喊助威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数万人为柏秉承助威。
“Duang~”
“比试开始!”
伴随着铜锣被敲响,这场擂台赛在此刻拉开了帷幕。
沈牧一步迈出,身形幻化出五道幻影,直奔场中的柏秉承掠去。
“来吧!”
柏秉承手持一柄长刀,目中泛起凝重之色,站在原地严阵以待。
“锵~”
“锵~”
“锵~”
电光火石之间,沈牧已经凭借幻影迷踪这项身法武技,接连斩出三刀。
不过都被柏秉承凭借开七脉的敏锐感知,游刃有余的抵挡下来。
“这家伙的刀法好诡异!”
“每递出一刀,都会在之前那一刀的基础上增加一成威力!”
“若是一直叠加下去,岂不是能达到玄阶中级武技?”
“不,不可能,一个开四脉的武夫,怎么可能施展玄阶中级的武技?”
“我穿着星铁软甲,他不可能攻破我的防御!”
柏秉承心头惊骇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将自身防守的密不透风。
昨天的观战,让他深知沈牧身法武技的棘手,就算发动进攻恐怕也是面临和柴弋一样的下场。
既然如此,还不如一直呈防守之势,等着沈牧耗尽元气,那时候方才是自己的主场。
“第四刀!”
“第五刀!”
“第六刀!”
“第七刀!”
当沈牧第七刀斩出,柏秉承持刀的右掌虎口迸裂,整个人连退数步才堪堪卸力右臂都在剧烈的颤抖。
他面色显得有些阴沉,但眼中却是充斥着浓浓的战意。
“已经七刀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察觉到沈牧再次入主身后的幻影再次攻来,柏秉承并未继续出刀格挡,而是在沈牧挥刀斩来时,拧身借助自己的星铁软甲硬接。
“锵~”
沈牧这一刀所蕴含的炽热火浪,瞬间将柏秉承上身的衣袍灼烧殆尽,玄阳斩在他所穿的星铁软甲上,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火花。
“哼!”
虽说借助星铁软甲卸掉大部分力道,但通过星铁软甲传递到身体的力道,还是令得柏秉承面色一白,发出一道闷哼。
“呼~”
场下观众皆是齐齐站起,发出惊呼声,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精彩画面。
见对方竟然选择用身穿软甲来抵御,沈牧目光不禁泛起一丝诧异,但也深知这确实是最有效的法子。
毕竟柏秉承所施展的刀法,根本没办法挡下他愈发强势的怒海狂刀。
‘若是想凭借身穿的中品玄兵软甲拖到我元气耗尽,那他恐怕要失望了。’
沈牧心头自语道。
“第九刀!”
“第十刀!”
接下来的两刀,皆是被柏秉承借助所穿软甲尽数挡下。
“哈哈,沈牧,你体内的元气,还能支撑你挥出几刀?”
看着沈牧苍白的脸色,柏秉承虽是同样不好受,嘴角甚至都渗出了鲜血,但此刻却是哈哈大笑,仿佛已经预见沈牧即将元气耗尽的结局。
“五姑父,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刀了。”
沈牧嘴角掀起一抹笑容,气势在这一刻升至顶峰。
“来吧,让我瞧瞧你这最后一刀的威力吧。”
柏秉承哈哈一笑,但目光却是凝重异常。
他深知是否能挡下这一刀,便是这场擂台赛的胜负手。
“怒海狂涛!”
沈牧手中玄阳爆发出阵阵嗡鸣声,身后仿佛升腾起高达百余丈的巨浪在咆哮,发出阵阵海啸声,蓦然朝着场中柏秉承斩下。
一道刀罡自玄阳刀身透出,并迎风暴涨至数丈,裹挟着炽热火浪,在青石地面犁出深达数尺的沟壑,声势浩荡的朝着柏秉承掠去。
“嘶~”
场外的观众,隔着数百丈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到那铺天盖地的火浪炽热异常,此刻皆是倒吸一口热气,脸现骇然之色。
这他娘是一个开脉武夫能施展出来的武技?
哪怕是各个包厢里,所有人看到这一刀亦是瞳孔收缩,一脸的震撼之色。
“这一刀的威力,恐怕已经达到玄阶中级了!”
柴迎同面色剧变,失声喃喃道。
“真是不可思议,一个开四脉的武夫,竟然施展出玄阶中级武技?”
林星凡亦是面色大变,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此刻困兽笼中的柏秉承面恐惧之色,没想到这第十一刀,其威力竟然达到了玄阶中级的程度。
“我不信!”
“他才开四脉,怎么可能施展出玄阶中级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