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嘴角一抽,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现在林北池朝他打招呼,他再掉头就走就显得不妥了。
“林大哥。”
待林北池快步走近,沈牧笑着打招呼道。
“这就是弟妹吧?”
林北池看了眼站在沈牧身旁的柴莹,笑着问道。
沈牧点点头,介绍道:“莹莹,这是林大人之子,林北池。”
“林大哥。”
柴莹笑着喊了一声。
“你们怎么在这?”
林北池不禁好奇的问道。
“家里来了客人,他俩听说季大人的公子也来了铜山县,特意过来找季公子玩,我和莹莹特意带他俩过来。”
沈牧笑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
林北池恍然,失笑道:“真是巧了,我爹和季大人在议事,只好让我带着他们在城内四处逛逛。”
说到这里,林北池脸上也不禁露出无奈之色。
显然这种场合他也并不是很喜欢,但还是不得已而为之。
林北池提议道:“沈老弟,既然你们来了,何必着急走呢,要不一起在城内逛逛?”
“哈哈,还是算了,我和莹莹就不凑热闹了。”
沈牧打了个哈哈,笑着推辞道。
只是这时候,季尘寰等人也已经走上前来,沈牧也不好拉着柴莹离开。
“林兄,这两位是?”
季尘寰看向沈牧和柴莹,不由笑着问道。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沈牧,这是他的夫人柴莹。”
林北池笑着介绍道:“沈牧,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季大人之子,季尘寰,可是宣宁府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就在几天前已经迈入八品开一脉。”
“季公子。”
沈牧笑着打了招呼。
“这位是季尘烟,是季公子的妹妹。”
“这位是霍大人之子,霍雨亭,这是霍大人之女霍雨霁。”
“这位是霍雨笙,来自云霄城霍家。”
林北池又一一将几人介绍,沈牧和柴莹也笑着打过招呼。
沈牧不由多看了霍雨笙一眼,刚刚季尘寰舔的便是她。
林北池虽是未曾过多介绍,但他心有已有猜测,此女估计是云霄城霍家嫡系一脉的子弟。
至于此刻的柴灵,俏脸明显是有不太好看,站在人群中,看向霍雨笙的目光暗含嫉妒之意。
“沈公子,柴小姐,既然有缘聚到一起,不如一起在城内逛逛?”
季尘寰笑着提议道。
“是啊。”
林北池也连忙附和道:“反正也无事,沈老弟,你就不要推辞了。”
说完他还不忘向沈牧使了个眼色,其用意也非常明确,这几个人可都是云霄城的世家子弟,若能结交好他们,那也算多了一条人脉。
沈牧也深知,此刻再出言婉拒,难免就有些不合时宜。
既然如此,就跟在后面当两个透明人呗。
“那好吧。”
沈牧看了柴莹一眼,笑着点头道。
旋即一行人在护卫的簇拥下,一路朝着铜山县最为繁华的街道走去。
林北池则作为向导,不停地向身后众人介绍城内各家势力的产业。
“林兄,依你看来,如果薛泰鸿还在铜山县,会藏匿在城内何处?”
季尘寰不由抛出一个疑问。
“这个我可说不准。”
林北池摇了摇头,失笑道:“偌大的铜山县,藏个人想要将他揪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说了,昨天晚上出现动静,再到封城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薛泰鸿极有可能已经出城了。”
季尘寰点点头,倒是认可他的猜测,笑道:“不管薛泰鸿是不是还在城内,总得经过一番调查才行。”
“此人在金泉府屠戮数百人,犯下累累罪行,必须要捉拿归案,避免他继续加害无辜百姓。”
沈牧闻言,面色不禁有些古怪。
现在云霄城的世家都掺和进来,他可不相信是因为薛泰鸿杀的人。
所有人在铜山县聚集,无非是想得到他手中的秘法罢了。
‘武魔通体,让一个开四脉的家伙走捷径迈入七品铜皮,创出此秘法的先贤,当真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啊。’
沈牧心头不由感叹道。
“只要此人还在城内,他若没长翅膀,不出三天,就能将他揪出来。”
人群里的霍雨亭看了季尘烟一眼,待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后,方才笑着说道:“我爹特意带了家中一名三转蛊修过来,他手中有一种名叫灵香蛊的蛊虫,只要目标在五十里范围内,灵香蛊都可以锁定目标并展开追踪。”
‘灵香蛊?’
沈牧闻言一怔,不由想到昨晚那只落在自己肩上的蝴蝶。
“看来昨晚从金泉府来的势力,也藏着一名蛊修?”
沈牧心头暗道。
“霍兄,为何有这种蛊虫,不早点展开搜寻?”
林北池不解道:“现在城内的江湖武夫,可是群情激愤,多耽误一天,局面就愈发不可控制。”
“林兄有所不知。”
霍雨亭失笑道:“必须有此人留下的衣物气味,才能通过灵香蛊对此人展开追踪。”
“目前人正从金泉府赶来,估计明天一早,就能将此人的衣物带到铜山县......”
“原来是这样。”
林北池恍然道:“真是没想到,蛊师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等此人的衣物被带来,想必就能顺利将此人给揪出来了。”
一行人就这般闲聊着,几个女人时常停下来逛街上的胭脂、服饰铺子,队伍不时停下来等候。
“高价收购不灭金刚经!!”
“高价收购不灭金刚经!!”
“......”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高价收购不灭金刚经!”
就在沈牧一行人路过铜山酒楼的门口时。
一名商贩打扮的中年男子,身前立着一块牌匾,其上写着不灭金刚经五个大字,正大声朝来往的路人叫嚷着。
跟在季尘寰等人身后的沈牧闻言,心头不由一跳。
“嗯?收购不灭金刚经?”
“这......是奔着我来的?”
沈牧面色如常,却是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昨晚他在黑市曾和薛泰鸿有过一番交谈。
对方曾说过,和他同行的谢韫礼,从陵寝中得到一本叫不灭金刚经的炼体功法。
今天便有人在街上大声叫嚷着收购不灭金刚经?
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如果薛泰鸿在黑市里,并未和其他人谈论不灭金刚经的消息,那明显就是想借此和他联系上。
“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昨晚把我当枪使,还没找他算账,现在又想通过这种方式,试图联系我?”
“难道就不怕我将此事捅给铜山营,借他来赚一笔悬赏吗?”
“又或者,不灭金刚经就在他手里?”
沈牧目光晦涩,思绪不禁开始发散,试图揣测薛泰鸿此举的用意。
关于七品的炼体功法,目前他只从薛泰鸿手中得知消息。
要不要借此和薛泰鸿联系上,看看他联系自己的目的?
只是对方通过秘法,拥有七品铜皮的修为,若是他意欲对自己不利,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如果错过此次机会,下一次再想要获取关于七品炼体功法的消息,又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相比起去一趟蛰龙城,通过靖王膝下的子嗣来谋取炼体功法,和薛泰鸿做交易无疑安全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沈牧心头作出了决定。
为了获取七品的炼体功法,必要的冒险在所难免。
“哎哟。”
沈牧突然突然捂住了肚子,面色痛苦。
“沈老弟,你怎么了?”
看到沈牧这副模样,林北池不由担心的问道。
沈牧连忙道:“林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恐怕是吃坏肚子了。”
“吃坏肚子?”
林北池一脸犹疑的看着他,武夫的身体在元气的改造下,是何等的强悍,怎么可能有吃坏肚子的情况?
这家伙摆明了就是不想继续在此呆下去......
沈牧讪笑着说道:“要不你们继续玩,我和莹莹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