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黑衣人见状,也纷纷脱离对手,四散逃逸。
“哼。”
林星纬见状冷哼一声,不过他倒也没有去追为首的黑衣人。
对方拥有铜皮后期修为,想要擒下对方并非易事,还不如擒下对方手下的一名开脉武夫,依然可以探查自己想要的消息。
林星纬身形冲出,一名黑衣人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一掌拍中后肩。
“噗呲。”
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炮弹般砸落地面。
还不等他起身,林星纬手中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大人。”
此刻麾下七名百夫长也纷纷迎了上来,将黑衣人死死控制。
“蒋黎,赵文杰,你二人将此人押去铜山营,亲自看守,不可让任何人靠近,本官待会亲自审问!”
林星纬长剑入鞘,吩咐道。
“是!”
蒋黎和赵文杰应声,压着黑衣人往铜山营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城内各大势力的当家人,也已经赶至此处战场。
此刻黑市里的游客、摊主早已经四散远遁,只剩下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展露在众人视线中。
看着一地狼藉的战场,众人对视一眼,面色泛起疑惑之色,皆是没有率先开口。
林星纬这头笑面虎,历来是无利不起早,他亲自出手抓捕,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林大人,实在是抱歉,我等还是来迟一步。”
柏骁目光惊疑不定,一脸歉笑道。
“呵呵,无妨。”
林星纬环顾一圈,笑道:“有劳诸位了。”
“不过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意图劫掠城内百姓,本官已经缉拿一名落网之鱼,待本官严刑逼供一番,定要让他供出其他同党。”
“诸位还是请回吧。”
柴迎同闻言,目光闪烁,意识到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上午柴迎贤途径铜山县,告知他薛泰鸿曾出现在清溪县。
清溪县距离铜山县也不过百余里,有没有可能,刚刚造成的动静,是林星纬发现了薛泰鸿的踪迹?
他抓捕的那人,会不会就是薛泰鸿?
不对!
柴迎同暗暗摇头。
薛泰鸿乃是孤家寡人一个,但刚刚林星纬等人却是和一群人爆发冲突。
“诸位,本官先走一步!”
林星纬却是没有再多说的意思,道了一声告辞,领着麾下五名百夫长,直奔铜山营的方向掠去。
“听说最近金泉府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个叫薛泰鸿的家伙,得到了一本秘法,可以让滞留在八品开脉的武夫,成为七品魔修,不知道各位听说了没有?”
待林星纬等人离开,柏骁望向众人,不动声色的说道。
身为县令的冯轩自是知晓此事,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柴迎同摇头道:“刚刚诸位也看见了,和铜山营展开混战的是一群人,恐怕和薛泰鸿扯不上关系。”
“......”
众人又闲聊了几句,又各自退去。
......
此时铜山县的一百里开外。
“噗通。”
沈牧脱去身上的衣袍,跳入湖中洗了澡,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身干净的衣袍换上。
“薛泰鸿。”
沈牧取出一颗中品元晶恢复元气,目光望着铜山县的方向,面色显得有些阴沉。
如果不是凤舞这式武技集飞行、攻防一体,他刚才遭受那群黑衣人偷袭围攻,极有可能已经落得身死的下场。
这让他不禁暗暗庆幸,自己买到的玄狻鸢骨翼,乃是四阶妖兽,比肩的是铁骨武夫,防御力极为惊人。
至于那群黑衣人,沈牧猜测应该就是来自金泉府,通过那只能嗅到气味的蝴蝶,一路追杀薛泰鸿来到铜山县。
“若是不出所料的话,薛泰鸿应该也是知道了对方的手段,试图通过黑市里的江湖武夫,分散自身的气味,来躲避这群黑衣人的追杀......”
“而我恰好撞上,才遭受了这场无妄之灾。”
“这群黑衣人既然找来铜山县,那想必不出明天,宣宁府各大势力就会赶来铜山县。”
“恐怕接下来的铜山县,又会变得热闹起来了。”
“就是不知道,这薛泰鸿会继续藏在铜山县,还是会立即远遁它地......”
沈牧喃喃自语,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自己都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巧合,会在黑市里撞上此人。
“这薛泰鸿倒是狡猾,竟然想到了这个法子来脱身。”
“不过此次黑市之行,倒是让我收获不浅,至少有了七品的炼体功法消息。”
“薛泰鸿所说的不灭金刚经,想必就是七品的极品炼体功法。”
“据他所说,这本炼体功法在一个叫谢韫礼的人身上。”
“可惜这龙陵道实在太大,谢韫礼只是一个江湖武夫,若四处流窜,我想要找到他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不过相比起从靖王手下的子嗣手中获取炼体功法,从这个叫谢韫礼的家伙手中获取炼体功法的可行性,倒是高了不少。”
“而我要做的,只是想办法找到此人。”
沈牧不禁皱眉,开始思索着可行的法子,看是否有什么办法,能帮助自己找到谢韫礼。
“不过此事倒是不用着急,我目前距离开八脉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思考了许久,沈牧也没有想到可行的法子,不禁着摇了摇头。
又等了半个时辰,待恢复施展凤舞所亏空的元气,沈牧施展幻影迷踪,直奔铜山县的方向掠去。
第181章 封城
铜山营。
“大人。”
当林星纬迈步走进牢房,蒋黎和赵文杰连忙恭声道。
“嗯。”
林星纬颔首,脱下身上的玄兵重铠,被蒋黎二人接过。
“此人交代了什么没有?”
林星纬看向手脚被铁镣束缚的中年男子,淡淡说道。
赵文杰连忙说道:“此人只说了自己的名字,叫贺舟,其他的都还不肯说。”
“哦?”
林星纬嘴角掀起一抹笑容,幽幽的说道:“看来还是一块硬骨头。”
他一路走到贺舟面前,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说道:“贺舟是吧,本官只是想从你嘴里知道一些消息,若是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本官劝你还是尽早招供......”
“呸!”
名叫贺舟的男子,一口血沫朝着林星纬喷去。
只是林星纬早有准备,轻轻一个侧身,便将血沫躲了开去。
“大人。”
蒋黎和赵文杰不由吓了一跳。
“呵,无妨。”
林星纬摆了摆手,再次说道:“你既然姓贺,想必是金泉府唐家的客卿。”
“你觉得唐家会为了你,来找本官的麻烦不成?”
“既然落在本官手里,只要交代你知道的事情,本官自会放你离去。”
“如若不然......”
贺舟嘿嘿一笑,眼底虽是透着恐惧,但却依旧没有说话。
“蒋黎,既然此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先打断双腿吧。”
林星纬见状倒也不啰嗦,看向蒋黎吩咐一声,便走至一旁落座。
“好咧。”
蒋黎森然一笑,扭着手腕走上前,冷冷道:“小子,你现在说了,还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见贺舟还是不说话,蒋黎面色一沉,蓦然一拳砸在他右腿膝盖上。
“咔嚓~”
“啊!!!”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骨裂声,贺舟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面容都变得扭曲起来。
蒋黎没有停手,再次一拳砸在他左腿膝盖,令得两只腿都朝着后方弯曲,露出森森白色骨茬。
“我......我说,我说!”
剧烈的疼痛,令得贺舟面色都变得狰狞可怖,他深吸了一口冷气,嗓音嘶哑的说道。
“哼。”
蒋黎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这种人他见的太多了,以为自己骨头足够硬,可真给他上手段了,又有多少人能撑下来?
哪怕是他自己,自认可撑不过营中连番酷刑,现在这点手段只是毛毛雨罢了。
与其白白遭受折磨,还不如趁早识相点交代一切,何必自讨苦吃?
“大人。”
蒋黎看向林星纬,恭声说道:“这家伙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