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别误会,不关沈老弟的事,是我大意了,遭遇墓主人生前留下的后手,是他救了我一命。”
林北池连忙开口,并将下陵后的遭遇描述了一遍。
“一个披甲的傀儡?”
林星纬闻言一怔,旋即看了沈牧一眼,感谢道:“多谢小兄弟出手搭救了。”
“举手之劳罢了。”
沈牧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林星纬倒也没有纠结此事,望向柴迎同道:“柴兄,既然没有极品炼体功法,那咱们就把陵中的宝物分了吧。”
“好。”
柴迎同脸上露出笑容,沈牧和林北池对视一眼,将陵寝中得到的宝物,一一放在地面上。
一柄中品玄兵长刀。
一件中品玄兵软甲。
一枚十方空间的储物戒。
一枚能存储施展一次玄阶初级武技的纳元戒。
一本记录古武技刀法的兽皮。
五件物品,柴迎同和林星纬皆是先查看了一下兽皮,然后都不由摇了摇头。
“柴兄,按照之前谈的条件,由你先选两件。”
林星纬对这些东西都有些兴致缺缺,示意柴迎同先挑。
“既然如此,那柴某就不矫情了。”
柴迎同率先挑选了场中的储物戒和纳元戒。
之前沈牧在宣宁府参加拍卖会,倒是对纳元戒和储物戒的价格大致知晓。
那枚纳元戒拍出了二百三十万两的天价,十方的储物戒百宝阁也能卖出六十五万两银子。
至于场中的玄兵和玄兵软甲,加起来应该也能值个一百万两银子。
“呵,柴兄,你可真是一点汤都不给林某喝啊。”
看到柴迎同挑选的两件物品,林星纬轻笑一声。
“林大人,这玄兵和玄甲,也能值个一百万两左右。”
柴迎同皮笑容不笑的说道:“安插一个眼线给你赚了这么多银子,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林星纬面皮一抽,倒也意识到是自己理亏。
他讪讪一笑,选了那柄玄兵和玄甲收入储物戒中。
“至于这本武技?”
柴迎同拿起地上的兽皮,望向林星纬道:“柴某觉得,既然当初约定好的,若是陵中有炼体功法,那就各自抄录一份。”
他脸上露出坏笑道:“要不林大人将这武技抄录一份带回去?弥补没有得到炼体功法的遗憾?”
林星纬:“......”
“柴兄,这古武技林某就不要了。”
林星纬看向沈牧,笑着说道:“权当这位小兄弟出手救下我儿的谢礼了。”
柴迎同将记录刀法的兽皮递给沈牧,阴阳怪气的嗤笑道:“林大人的儿子,可真是值钱呢。”
‘值钱’二字,柴迎同特意加重了语气,倒是让站在林星纬身后的林北池顿感臊得慌。
“呵呵。”
林星纬脸上却是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才那番话并不是自己说的一般。
他轻笑道:“柴兄,既然此事已了,那林某就带着犬子先走一步了,告辞。”
话音落下,林星纬便一把抓住林北池,身形宛若离弦之箭般爆射而出,直奔铜山县的方向掠去。
待两人离开,柴迎同看向沈牧,摊开手中的两枚戒指,笑道:“沈牧,此次下陵都是你的功劳,这两枚戒指,你挑选一枚吧。”
“给我一件?”
沈牧不由一怔,有怒海狂刀这式刀法,他早就心满意足了,没想到柴迎同竟然还准备拿出一件赠给他。
“这两件玩意,对于老夫到没有什么用。”
柴迎同摇了摇头,失笑道:“老夫手中的储物戒足足十二方。”
“至于这纳元戒,只能存储施展一式玄阶初级武技的元气,铜皮境的武夫,也根本不缺这点元气,你现在刚晋升开脉,恰好能物尽其用......”
“那爷爷,既然您都看不上,那这两枚戒指能都给我吗?”
沈牧搓了搓手,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一副丝毫不见外的模样。
柴迎同面皮抽了抽,不满道:“你小子当真是贪得无厌,给你吧。”
旋即他将两枚戒指都扔了过来,被沈牧眼疾手快的接过。
沈牧笑道:“爷爷,您是柴帮帮主,自然是不缺这点,小子现在却是穷得叮当响。”
这一趟宣宁府之行,花了一百四十万两银子,导致他手里的银子急剧缩水。
目前手里还有二百六十万两银子,大概能支撑他开五脉。
后续再想要获取修炼资粮,恐怕又得重新想办法了。
“有了这枚十方的储物戒,我手中那枚三方的储物戒,倒是可以拿来送给莹莹。”
沈牧心头暗道。
“既然此事已了,把这陵寝给埋了,咱们也回去吧。”
柴迎同取出枯荣,便准备重新掩埋脚下的石洞大门。
“爷爷且慢。”
沈牧连忙制止了柴迎同的动作。
“哦?”
柴迎同眉头一挑,不解道:“为何?”
沈牧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缓缓说道:“爷爷,真正的宝物,咱们还没有到手呢。”
柴迎同心头一动,不由道:“你的意思是......刚刚林北池所说的那具傀儡?”
第176章 通灵砂金
“不错。”
沈牧点了点头,说出自己的猜测道:“这墓主人留下的这个傀儡,能够历经上万年之久,依然还能拥有开脉的实力,可见是有什么东西在驱动它。”
“目前虽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想必也是非常值钱的东西。”
之前在陵寝里,林北池提议让林星纬和柴迎同下来对付那头傀儡,沈牧特意找了由头阻止,就是避免被林星纬知晓傀儡的底细。
结果也不出他所料,在知道陵寝里并无八品开脉的极品炼体功法后,林星纬对其他宝物也表现出兴致缺缺,甚至都没想过亲自下陵一趟。
现在林星纬带着林北池已经离开,沈牧自然要找上柴迎同,重新下一趟陵,看看那头傀儡身上到底存在什么猫腻。
“走,老夫也下去看看。”
柴迎同听完沈牧的分析,也不由来了兴趣,脸上表现出跃跃欲试之色,率先举着火把跳进入口。
沈牧则紧随其后,两人拾阶而下,一路穿过甬道,再次来到石室外。
“这就是墓主人的骨骸吗?”
望着被沈牧搁置在门口的玉质骨骸,柴迎同目光泛起一丝复杂。
根据墓主人在兽皮上的自述,他生前也是六品铁骨巅峰的武夫。
哪怕是放到现在,墓主人的修为放在宣宁府,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可他所生活的时代,却让他根本没有丝毫享受的机会,连年征战,只为了让人族不会濒临灭绝。
想必在当年,便是因为许许多多墓主人这样的人物,世上的人族才能得以延续,未曾面临亡族的下场。
“后辈柴迎同,叨扰前辈了。”
柴迎同抱拳,朝着眼前的墓主人拜了三拜,这才将目光看向石室中的傀儡。
“这便是你所说的那具傀儡吗?”
柴迎同面色显得有些凝重,缓缓说道。
“不错。”
沈牧解释道:“只有人进入石室,这头傀儡才会发动攻击,爷爷务必小心。”
“呵。”
柴迎同轻笑道:“老夫倒也想看看,这傀儡到底能否奈何老夫!”
话音刚落,柴迎同已经从储物戒中取出枯荣刀,迈步走进了石室。
察觉到不速之客的存在,那头傀儡扭头朝着柴迎同‘看’来。
它一步踏出,瞬间临近柴迎同,手中长矛直奔他面门刺来。
“哼!”
柴迎同冷哼一声,手中枯荣刀重重一斩,便将刺来的长矛给挡开,接着犹有余力,直奔傀儡的面门斩去。
“锵~”
枯荣刀重重斩在傀儡的甲胄头盔上,于石室中爆发出一道刺耳的金铁交击声。
火花迸溅,傀儡所穿的甲胄上,现出一道白色的刀痕。
虽是未对傀儡多大的重创,但巨大的力道,还是将傀儡直接掀飞出去,重重的撞在远处的石壁上。
“嗯?!”
柴迎同看到这一幕,瞳孔不由一缩。
这傀儡所穿戴的重甲,至少都是中品玄兵。
甲胄上有着如同雨点般密集的伤痕,可见当年也是被墓主人穿着,历经了无数的厮杀。
“好东西啊!”
沈牧看到这一幕,眼睛不由一亮。
不过他也知道,重甲在大虞王朝是严禁江湖上的武夫拥有。
故而就算有人从陵寝中得到重甲,也会想办法将其融掉,重新打制成软甲或者是兵刃。
但也不缺武夫,根本不把朝廷的话放在眼里,依然私藏重甲。
重甲包裹全身,只有面部展露在外,防御能力也要远胜于同品阶的软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