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你和我说说柴帮的大致家庭成员情况呗。”
路上,沈牧并未修炼,而是向柴莹询问柴家的家族成员。
毕竟日后参与擂台赛,免不了要和柴家的人打交道,沈牧自是要做到心中有数。
“曾祖柴斗金娶有三女,一房正妻,两房妾室。”
柴莹介绍道:“其中正妻生有一子一女,分别是柴迎贤和柴迎凤。”
“据说大爷爷柴迎贤已经拥有铁骨初期的修为,他是下一任柴家家主的人选。”
“目前曾祖已经不管家族事务,主要是由大爷爷柴迎贤负责。”
“明面上是曾祖还在担任家主,但行使家主权利的人,已经是柴迎贤。”
“至于柴迎凤,则嫁到御风坊纪家......”
沈牧闻言,接着问道:“那柴迎贤膝下又有几子几女?”
“一共是三子二女。”
柴莹笑着说道:“分别是柴征,柴傲,柴擎,柴棠,柴禾。”
“柴征作为大儿子,目前主要是辅助柴迎贤柴家于宣宁府的事务,同时也是内定的下下任柴家家主人选,目前已经拥有铜皮中期修为。”
“至于二儿子柴傲,七品铜皮初期,目前是在灵丘县担任灵丘营的千夫长。”
“三儿子柴擎,八品开脉巅峰,目前在宣宁府下面的桃源县担任柴帮帮主之位......”
沈牧点了点头。
通过柴莹的介绍,也让他得知目前大房柴迎贤的相关情况。
也就是下一任柴家家主膝下的三个儿子,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是不会参加八个月后的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竞争了。
估计也正是因此,柴迎贤不想因铜山县柴帮帮主的位置,让其他三位弟弟心生间隙,才想出了用擂台比试的方式,尽可能的做到公平公正。
“那二房呢?”
沈牧理清了思路,不由问道。
“二房......”
柴莹思忖了片刻,笑道:“二房只有一个儿子,便是二爷爷柴迎齐,膝下共有三子一女。”
“分别是柴昂,柴枫,柴弋,柴敏。”
“至于柴昂,以前便是这铜山县的柴帮帮主,但已经身故。”
“柴枫和柴弋,皆是八品开脉武夫,目前在宣宁府柴家负责管理家族事务......”
沈牧笑道:“也就是说,柴枫和柴弋,都会是此次争夺帮主之位的人?”
“不错。”
柴莹点点头,接着道:“他俩应该都会参与此次擂台赛。”
“至于三房则是三爷爷柴迎川和爷爷柴迎同。”
“三爷爷柴迎川膝下一子二女。”
“分别是柴廷,柴乔,柴璇。”
“柴廷在帮内也是负责具体事务,应该也会参与此次擂台赛。”
经过柴莹的介绍,沈牧对当前的柴家的人员分布,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也就是说,八个月后的柴家擂台赛,他的主要竞争对手,便是柴枫,柴弋,柴廷三人。
当然,也不排除大房柴迎贤下面的两女儿,带着姑爷回来争夺这个空缺。
沈牧隐隐觉得,或许还真有这个可能。
不过具体情况,得等八个月之后才能知晓了。
介绍完柴家的相关情况,柴莹接着说道:“不过咱们此次去宣宁府,倒是不用去拜访曾祖,主要去看望娘亲和外公姑姑他们就行了。”
沈牧能明显察觉到,说这番话的时候,柴莹俏脸显得有些黯然。
‘看来和我所想的不错,哪怕是柴家,也并不像表面上的那般同气连枝,恐怕背地里因为利益也有诸多矛盾。’
‘人都是有私心的,在蛋糕无法继续变大的情况下,谁多吃一口,那就有人被迫少吃一口,争端自然就出现了。’
沈牧心头不由暗道。
柴迎同身为三房之子,恐怕在柴家也并没有想象的那般风光。
大房主脉肯定会将柴家能下金蛋的产业都攥在手里,留给其他三个兄弟的产业,估计就剩下一些边角料了。
家主柴斗金,想必对下面子嗣的偏袒,也主要是向着柴迎贤一脉。
之所以目前还保持和气,无非是柴斗金还在世,大家貌合心不合罢了,但利益的争斗却始终未曾停止。
估计这也是柴斗金乐意看到的,下面人想要获取利益,那免不了就得为此而努力修炼,否则就算蛋糕摆在眼前,你抢不到也是技不如人。
柴迎同因只有一个儿子,倒是颇有自知之明,早早去了云龙县发展,也算是给柴颂挣到一个尚可的家业。
“那花家呢?”
沈牧接着问道。
此行既然还要陪着柴莹去拜访外公花锦阳,沈牧自然也要对花家的人员有一个大致了解。
“花家?”
柴莹思忖片刻,缓缓介绍道:“花家的当代家主花湛,有一妻一妾。”
“妻生三子,分别是花锦德,花锦阳,花锦城。”
“妾有二子二女,分别是花锦浩,花锦州,花锦绣,花锦月。”
“目前花家主要是由大房长子花锦德负责操持。”
“咱们的外公,则是大房二子花锦阳,他生有二子一女,分别是花瑞修,花瑞启,和我娘花玉蓉。”
“大房三子花锦城,生有一子一女,分别是花瑞轩和花玉素。”
“姑姑所嫁之人,是花锦城之子花瑞轩,生有一子一女,分别是表弟花煜凡,和表妹花煜晨。”
听完柴莹的介绍,沈牧对于花家,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总的来说,柴莹在花家的主要关系,主要是来源于花锦阳和花锦城。
老二花锦阳是花玉蓉的父亲,也就是柴莹的外公。
老三花锦城的儿子花瑞轩,娶了柴莹的姑姑柴芙。
至于嫡子花锦德一脉,还有花湛妾室一脉,则都没有多少联系交集。
“若是我没料错的话,爷爷在宣宁府,主要交好的人,在柴家一方是柴迎川,花家一方则是两个亲家花锦阳和花锦城?”
沈牧笑着问道。
“不错。”
柴莹点了点头,感叹道:“三爷爷毕竟是爷爷的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两人关系非常不错。”
“至于花家,花锦阳和花锦城都是爷爷的亲家,关系也挺不错。”
“......”
经过柴莹深入浅出的介绍,沈牧对于柴家和花家的成员关系,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认知。
他只需要做到心中有数,毕竟日常和这些人也并无多少交集。
通过闲聊,去往宣宁府这一路上倒是并不显得枯燥,也未曾遭遇沿途劫道之人。
铜山县距离宣宁府不过百余里路,两人从早上出发,直到太阳即将落山时,终于是到了宣宁府城所在的地界。
马车载着两人翻过一个山腰,宣宁府终于是展露在沈牧面前。
宣宁府建府之地,是一大片地势平坦区域。
此时相隔宣宁府还有十余里路,但在沈牧的视线里,府城内建筑连绵成片与天相接。
远远望去,宣宁府这座府城,就像是一头巨兽蛰伏于大地之上。
“啧啧,宣宁府相比起云龙县,恐怕大了十几二十倍。”
看着远处的宣宁府,沈牧不由感叹一声。
这是他第一次来宣宁府,眼前这一幕则是让他感到惊叹。
这还仅仅只是云州一个府城罢了,难以想象云州的州城云霄城,又是何等规模?
“那当然。”
柴莹笑道:“宣宁府常住人口就高达三百多万人,繁华程度也远远不是云龙县所能比拟的。”
沈牧闻言,却是不由摇了摇头。
这份繁荣是因为人在此聚集而存在,但真正能享受这份繁荣的人,却只有少部分人罢了。
在宣宁府的诸多人,无非是为了饱腹生机来此务工。
十大势力旗下各种产业,早就垄断了方方面面的名声,下面的人只要在此生活,就逃不过在方方面面被剥削的下场。
沈牧看了眼天色,距离天黑也只剩下半个时辰,他挥舞马鞭抽了一下,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沿途的山峦,被打造成梯田样式,各色花卉争奇斗艳的盛放,空气中都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花香味。
田中不乏人影穿梭其中,进行除草采摘等工作。
或许是看出了沈牧的好奇,柴莹笑道:“这些都是何家买下的地界,专门用来栽种炼制丹药的药材,一路至宣宁府,这官道两旁的地都被何家拿来种植药材了。”
沈牧心头暗暗咂舌,怪不得何家只需要靠炼丹这一个产业,就能成为宣宁府十大势力之一。
看着这连绵不断的药田,就可以想见何家一年的炼丹数量是何等的恐怖。
而这些丹药,自然会流入宣宁府下面的武夫手中。
何家垄断了大部分的丹药份额,无疑是掌握了定价权,赚钱速度恐怕都能比肩元晶矿脉的开采了。
说到何家,沈牧不由想到了当初在暗夜湖,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何琦韵和龙凌霄。
“现在龙啸身死,恐怕何家的何琦韵,更加看不上舔狗龙凌霄了。”
沈牧目光显得有些复杂,心头不由暗道。
在暗夜湖就能看出来,何琦韵对龙凌霄的追求,就有些兴致缺缺。
现在龙啸身死,龙凌霄的身份马上就会一落千丈,跌至庶出......
若是龙啸能迈入铁骨,那何家或许不介意促成这桩婚事。
现在嘛,龙凌霄哪还够格高攀何家下一任家主之女?
就在沈牧思绪发散之际,前方像是遭遇了堵塞一般,所有通过这条官道去往宣宁府的人,都被堵在了路上。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沈牧控停马车,眉头微蹙,喃喃自语道。
“莹莹,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前面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