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易七经,需要炼化二百八十颗下品元晶。”
“若是辅以元米,我有机会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左右晋升易七经。”
“虽说这种修炼方式,会让我白白损耗一大笔银子。”
“不过在银子足够的情况下,自是不能再去心疼钱。”
昨晚才赢了二十多万两银子的沈牧,自是不在乎这点钱。
目前他手里坐拥三百五十多万两银子,就算晋升八品开脉,手里的银子还能支撑他修炼很长一段时间。
习惯了利用中品元晶修炼,再让他去炼化下品元晶,那简直就是在吃糠咽菜。
“银子真是使人异化啊。”
沈牧心头不禁腹诽一声。
果然手里有钱,那自然是想办法节省时间,而不是继续像以往那般当一个苦行僧。
见已经天明,沈牧走进练功房,然后根据极掌经的心法所述,开始展开极掌经的修炼。
第一遍摸索极掌经的修炼,沈牧丑态百出。
极掌经入门篇,主要是锻炼双手协同能力。
简而言之,就是一心二用,同时操控双手进行不同的动作。
直到彻底熟悉后,便能通过双手施展不同的武技。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可真做起来,沈牧觉得双手似乎有些不听使唤……
“砰砰砰~”
直到中午时分,房门被敲响,沈牧才停下修炼。
他看了一眼武道树上关于极掌经那道枝杈上的进度,心头苦笑不已。
只有一缕猩红色雾气弥漫,距离那片武道叶还有着极其漫长的距离。
“若是按照这个进度来看,估计需要一年的时间,我才能将极掌经给修炼入门......”
“不过这样也好,我目前的实力,只要不遇上八品开脉武夫,应该足以自保。”
“待一年后修为提升至八品开脉,恰好能借极掌经来修炼攻伐类武技......”
沈牧收起思绪,然后问道:“谁啊。”
“沈牧,爷爷叫我们过去吃午饭,待吃过午饭,我娘亲和锦儿就要出发去宣宁府了。”
门外传来柴莹的声音。
“哦,来了。”
沈牧恍然,旋即推门而出。
看着沈牧脸上有着一丝疲倦之色,柴莹俏脸不禁涌现一抹心疼。
想必这家伙等自己睡下后,又偷偷在练功房里修炼了一整晚。
外人只知道沈牧修为攀升迅速,但又岂知沈牧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扑在修炼上?
“累不累?”
柴莹不由问道。
“还好。”
沈牧失笑道:“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早就习惯了。”
柴莹顺势挽住沈牧的胳膊,然后一同往门外走去。
待吃过午饭,沈牧和柴莹将花玉蓉一送至柴帮大门外。
“娘亲,您一路保重,有机会我就和沈牧去宣宁府看您和锦儿。”
柴莹站在花玉蓉的马车前,眸子泛起雾气,语气满是不舍的说道。
“莹莹,你也保重。”
花玉蓉看向沈牧,笑着道:“沈牧,莹莹我就交给你了,你可得保护好她。”
沈牧点头,笑道:“岳母放心,我会照顾好莹莹的。”
旋即在两人的目送下,柴迎同护送着花玉蓉的马车往北城门的方向驶去。
“别担心,用不了多久,到时候咱们就去宣宁府看望她们。”
看着柴莹俏脸满是不舍,沈牧将她挽入怀中,低声劝慰道:“等我八品开脉,到时候咱们就去宣宁府玩几天,怎么样?”
“嗯。”
柴莹重重的点了点头。
沈牧用袖子擦去柴莹脸上的泪水,笑道:“咱们初来铜山县,要不借此机会去街上逛逛?”
此刻柴莹心绪不佳,沈牧准备抽出一些时间,陪她在铜山县的街上散散心,免得她走不出和花玉蓉分别之苦。
“不用。”
柴莹虽是非常意动,但还是不希望耽误了沈牧的修炼。
“你还是去修炼吧。”
“没关系。”
沈牧摇了摇头,失笑道:“有句话说得好,劳逸结合,总不能一门心思修炼吧。”
“那好吧。”
柴莹俏脸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揽着沈牧的胳膊就汇入了街上的人流中。
或许是有沈牧陪着逛街,柴莹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两人沿途尝着铜山县的特色小吃,购买胭脂,逛嫁衣坊开办的店铺试不同款式的衣裳......
沈牧不得不感叹,不论是前世今生,女人一旦逛起街来,那精力真是异常的充沛。
直到太阳即将下山之际,到了饭点,柴莹才依依不舍的跟着沈牧走进城内最大的铜山酒楼,准备尝尝当地大厨烹饪的特色兽肉菜肴。
“客官,里面请。”
看到穿着一袭锦衣的沈牧和柴莹,店小二当即一脸恭敬的迎来上来,并引二人来到二楼靠窗的位置落座。
“把你们店里特色菜系都上一份,再来两壶贵店最好的酒。”
沈牧抛出一粒碎银,向小二示意道。
“好咧,两位客官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店小二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碎银,眼睛不由一亮,殷勤的给两人砌上热茶后,便连忙下楼去安排。
“你们听说了吗,四年前从白虎道逃至云州境内的古云帆,据说几天前在云龙县又现身了。”
“古云帆,就是那个手里有一本极玄经的家伙?”
“可不就是他,据说此人在短短四年的时间里,就已经从八品开脉晋升七品铜皮了。”
“啧啧,看来古云帆通过手里的极玄经,在云州境内又有机缘啊。”
“据说现在江湖上各地武夫,都在往云龙县赶去......”
“......”
就在沈牧二人等着上菜的时间,在二楼大快朵颐的江湖武夫,也在谈论着近段时间江湖上发生的事情。
沈牧闻言一怔,似是没想到,短短几天的时间,古云帆现身的消息,就已经在云州境内传开了。
坐在他对面的柴莹,听到这个消息,俏脸却是猛然一白。
到了这一刻,她终于是明白过来。
为何柴颂会安排他们离开云龙县,恐怕是柴颂知晓极玄经的消息,这才特意让他们离开云龙县避避风头。
“沈牧,极玄经出现在云龙县的消息,你知道吗?”
柴莹压低声音,好奇的问道。
“我哪里知道。”
沈牧摇了摇头,失笑道:“想必也是岳父担心云龙县会迎来大乱,才特意让咱们来铜山县的吧。”
“我爹不会出事吧?”
柴莹眼中泛起一丝担忧。
“你放心,岳父现在已经是铜皮武夫,想必还是有几分自保之力的。”
沈牧笑着劝慰道。
“客官,你们的菜都上齐了,请慢用。”
就在两人闲聊之际,店小二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笑着说道。
“嗯,你去忙吧。”
沈牧又抛出一粒碎银,笑着示意道。
此刻正值饭点,铜山酒楼作为城内最富盛名的酒楼,几乎是座无虚席,途径铜山县的江湖武夫结伴而来,嬉笑怒骂声不觉于耳。
沈牧和柴莹逛了半天街,早已经是饥肠辘辘,当即开始了大快朵颐。
还没过去,四名身穿锦衣的青年,在店小二的带领下走上二楼。
当看到靠窗而坐的柴莹时,四人眼睛不由一亮,各自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邪芒。
“小二,那二人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其中一名青年目光指了指沈牧和柴莹,然后不动声色的询问道。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估计是途径咱们铜山县,然后来这里吃饭吧。”
店小二一脸讪笑的说道。
“哦?”
四人闻言,心头皆是一动。
另一名青年男子不动声色的笑道:“小二,这二楼似乎也没有多余的位置了,你去帮我们问问他二人,要不咱们凑一桌,他们这一顿算周某的,如何?”
“这?”
店小二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眼前这四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整个铜山县都人尽皆知。
再说了,以前他四人来铜山酒楼吃饭,都是去三楼包厢。
现在却说要拼桌,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怎么,周少馆主说的话,你都敢当耳旁风不成?”
又有一名青年站了出来,语气暗含一丝威胁的意味。
店小二脸色一白,眼中闪过畏惧之色,连忙笑道:“那......那小的去问问?”
见店小二如此识相,四人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